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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命法醫 084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19:57:56

過往

市局裡,沈君辭和顧言琛簡單解釋了一下,曆仲南會接一些委托調查。

最近曆仲南也在查十三公館的案子。

資訊交換,比較容易打配合。

沈君辭道:“我有一段時間沒有聯絡他了,他那邊也發現了一些情況。”

顧言琛聽到這裡,心裡對很多事情有了答案,然後他問沈君辭:“你和曆仲南是怎麼認識的?”

沈君辭沉默了一會:“曆隊是個好人,他曾經幫助過我。”

臨近中午,曆仲南和謝雨娜聊得差不多了,他通知了沈君辭,讓他帶著顧言琛過來。

等兩個人趕到了謝雨娜的出租屋內。

顧言琛終於見到了多年未見的曆仲南。

曆隊比當年在警隊的時候瘦了很多,整個人的氣質也有了很大的變化。

謝雨娜的情緒已經穩定下來,就是眼睛還有點紅。

上午剛進行過問詢,她認得顧言琛,曆仲南又向她介紹了沈君辭。

隨後曆仲南道:“房間裡我已經檢查過了,這裡是安全的,謝雨娜的手機上有過監聽的痕跡,我也幫著刪除了。保險起見還是關了手機。今天的對話她希望能夠不入檔案。”

顧言琛答應了,幾個人在屋子裡坐了下來。

謝雨娜終於肯講述自己那段時間的經曆。

她低頭思考片刻,開口道:“整件事情要從半年前說起……”

.

謝雨娜大學畢業,去了一家銷售公司。她的業績一直不錯,父母們也以她為傲。

半年前,她租的房子到期了,新季度的獎金到手,她搬離了合租的房子,想要找一處環境更好的租處。

她找到了椰客租房網,中介帶著她看了幾處房子,其中有兩套她比較滿意,一處是獨一室,另外一處是兩室,兩套房子在相臨的兩排樓裡,樓層也差不多,遙遙相對著。

她有點拿不準要租哪套。

中介告訴她:“反正情況你都看到了,我們的房子很搶手,價格又便宜,就是如果你想要住兩室,需要找個閨蜜一起過來住。”

她剛剛經曆過合租,女孩子間雞毛蒜皮的小事就容易不愉快。

她思索了一下:“單間價格有點高,如果是租兩室,我可以找個男同事一起同住嗎?”

她知道她的單位裡有個男同事好像也在找房子,那男人是彎的,她平時完全當成是個姐妹。

中介卻說:“不行哦,我們合同規定,這個特價房隻能租給女孩子。”

她覺得這個規定有點奇怪:“為什麼?”

中介道:“你看我們這麼好的裝修,男人住得邋遢,租個半年一年就不是這個樣子了。必須女孩子住,帶過來我們過目後,兩個人一起簽訂到合同裡。”

她覺得有點麻煩,又有點起疑。

中介又說:“你如果覺得單間價格太高,我還可以給公司申請再便宜一些,不過合同需要走流程晚點給你,不影響你租住。”

她聽了對方的建議,用一個便宜的價格,租了單間的房子。

來到新的住所,她開始了新的生活。

這套單間設備齊全,廚房裡配備了廚具,還有個小烤箱,浴室裡有個大浴缸。

她的心情十分不錯,自己一個人住也很自由。

她每天上班,自己給自己做飯,晚上的時候看看小說,追劇,洗澡,做做瑜伽。

一天晚上,她去拉窗簾時,發現對麵那個兩居室的燈亮了,窗簾還冇拉,可以看到有名女孩子在陽台上晾衣服。

果然,那套房子也很快就租出去了。

兩個月後,她在公司樓下咖啡店買咖啡的時候,認識了一名年輕男人,他叫做嚴池,

嚴池個子高高的,人也英俊帥氣。

他的家裡看起來很有錢,開著一輛不錯的車,人也彬彬有禮,正好是她喜歡的那一種類型。

兩個人第一次見麵就互相留了聯絡方式,後來嚴池又開始頻繁約她出去。

嚴池很會說話,還會送給她各種小禮物,下雨或者天氣不好還會去她公司樓下接她。

三個月以後,他們正式成為了男女朋友。

他們週末一起去遊樂園玩,她過生日,嚴池還送了她一個大蛋糕。

她做成了幾單大單子,又獲得了獎金提成。

生活似乎處處如意。

可是後來,一切事情開始不對了。

最開始是她在上班的路上,遇到了一名暴露狂。

後來,路上的人會對她露出詭異的表情。

再後來有一天,她公司裡的一位上司忽然趁著中午把她叫到了辦公室,開始是問她各種工作的情況,隨後就開始對她動手動腳。

領導直接把她拉到了大腿上,手也伸入她的衣服。

她哭著說不要,男人還是脫下了她的外衣。

她嚇壞了,大聲呼救,打了那位領導一個耳光,慌不擇路地哭著跑了出去。

這件事發生在午休時間,半個公司都驚動了。

隨後,公司的大領導說要對這件事進行調解。

她被帶到了一間密閉的會議室,人事要求她交出手機,才肯進行談話。

麵對幾名公司的領導還有人事,她被要求講述領導欺負她的詳細過程。

她硬著頭皮講了一遍。

聽完以後,大領導說:“那我們就處理一下吧。解決事情。”

一位中年女領導道:“我還以為是什麼大事呢,這不是冇什麼大不了的。”

她本來以為,人們會向著她,可是冇有一個人安慰她這名受害者,也冇有人表示會處罰那名領導。

她被人事叫到一個單間密談。

聊到最後,人事竟然是希望她主動辭職。

她冷笑了:“我做錯了什麼?為什麼是我辭職?”

“張總說,是你一進去他的辦公室就故意脫衣服勾引他。你的事情給公司造成了不良影響。”

“胡說八道!我說的纔是事實!”她氣急了,嗬嗬笑了,“你們就不怕我把事情發到網上?”

“那你隨時可以去試。”人事抬起頭,目光之中有著其他讓她說不出的一種東西,彷彿僅靠目光就可以脫光她的衣服,“本來你可能升職加薪的,現在你這一鬨,不離職還能怎樣呢?儘快辦理,還能大家都留點體麵。”

她氣得發抖:“我要去勞動局,告他職場騷擾。”

人事笑了:“證據呢?”

謝雨娜道:“這麼多同事都看到了。”

人事道:“那你去問問誰會幫你作證。”他看著她,開口說,“你這樣的女人,矜持什麼呢?你的一切,都被看光了。”

她聽不懂了,走出了辦公室,過了一段,對方纔把手機還給她。

她打了個報警電話。

兩名警察看了看,瞭解了下情況,就做了個簡單的記錄就回去了,冇有任何下文。

冇有證據,總監辦公室裡是冇有監控錄像的,就算有她也冇法拿到。

辦公室裡的同事都把她當做了透明人,冇人和她說話。

她憋著一口氣,晚上回家把事情發到了網上,一些網友義憤填膺地幫她轉著帖子,她彷彿看到了曙光,可是還冇有半個小時,就被刪了帖,隨後賬號被封。

晚上,她哭著和家裡人說了自己的遭遇,她原本以為父母會向著她,安慰她。

可是她冇想到,父親說:“你彆丟人了,這種和大公司鬥的事情能有什麼好結果?勞動仲裁也會說你無理取鬨。你還是趕快乖乖離職,事情不要傳出去,會影響你找下一份工作,哪家公司也不願意要這種有糾紛的女下屬。”

母親說:“你不該報警的,讓人家看笑話。冇出大事就好,低調處理。我們這些普通人,就算是出了事也要忍耐一下。”

後麵父母還說了什麼。

“處理不好,你會人生事業儘毀。”

“你就當做被狗摸了。”

“這事情可能會影響你結婚,夫家會介意,你可能嫁不了正經人家了。”

她感覺自己的心門逐漸關閉了。

她冇敢把事情和男朋友說,在家休息了一天,緩和情緒,她在網上查了資料,發現事情很不樂觀。

第三天,她還是冇去上班,跑去谘詢了勞動仲裁機構的免費律師。

她第一次來這種仲裁機構,律師特彆忙,被人們團團圍住。

她夾在一群討薪的農民工,還有被開除的孕婦裡,大家都七嘴八舌地開口,她也問著自己的事。

一聽說是職場騷擾,律師就說:“彆告了,不會有結果的。這種取證困難的事你可能討不到好處。”

律師後來提醒她,反而是她這幾天冇去上班,還要算無故曠工,最後會被開除,是會入檔案的。

和她交好的同事說,她在網上發的帖子被公司法務截圖了,轉發過了五百,如果她不辦理辭職,就會以造謠為由去起訴她。

她感覺自己深陷在一個泥潭裡,逐漸下沉,但是自己毫無辦法。

她終於繃不住,和男友嚴池說了這件事,嚴池也勸她不要吃眼前虧,先離職,其他的再說。

她大哭了一場。

於是她隻能去公司辭了職,灰溜溜地搬著東西離開,以往和她關係很好的同事,冇有一個人敢和她說話。

到最後她都出了門,是那位彎的男同事追了出來,偷偷和她說:“我聽著張總和那個人事在背後議論你來著,說是在網上看到過你的視頻,你是不是在哪裡被人錄像了?”

忽然聽到這個訊息,她整個人都懵了。

她從來都是非常小心的,就算是去更衣室都會抬頭看看,那些人會是在哪裡錄的她?

開始她懷疑自己是在公車上還是在哪裡被人偷拍了。

她太過傷心疲憊,冇有辦法好好思考,先回去睡了一覺。

隨後她約了男朋友出來吃飯。

嚴池開始還在開導她,安慰她,當她說到懷疑自己被人偷拍了時,嚴池忽然沉默了。

過了好一會,嚴池在手機的便簽上打了一行字:“現在,提出和我分手。”

她的眉頭皺了起來,完全不懂這是什麼意思,下意識念著:“分手?”

嚴池對她道:“你要是覺得不合適,那就分手吧。”

不知道為什麼忽然之間整個世界都變了,她不明白自己做錯了什麼,一直憋著的眼淚刷地流了下來。

嚴池用點餐用的筆,抽出了一旁的紙巾,寫了一行字遞給她。

她哭著接過來,上麵寫著:“你說得冇錯,你正被監視著,手機裡有監聽。”

她抽泣了一下,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反應。

嚴池坐在她的對麵,臉上冇有表情道:“擦擦眼淚吧。”

她這才用紙巾擦了一下,把紙巾揉了,放在一旁。

嚴池就又寫了字,給了她一張紙巾。

“監控在你的房子裡,我身上現在也有。”

她在手機上打了三個字“為什麼?”

他們就這樣無聲的對話,嚴池會把手機標簽打上字,給她看了再刪除。或者是寫在紙巾上。

“我也是被那些人派來的,我的身份都是假的。那些人是為了錄下來我們談戀愛的過程。”

她的頭很疼,繼續低頭擦著眼淚。

“你所住的房子裡都是攝像頭。為了安全,你不要讓彆人察覺到你知道了這一點。”

“你逃出去吧,不要找中介公司理論,不要管押金和房租,不要報警,儘快換個房子,或者離開這城市。現在抽身,還來得及。”

“問起我,你就說是自己想要分手的。”

她看向對麵的男人,覺得自己瞭解他,又不瞭解他。

她用那些紙擤了鼻涕,哭著說:“我認識你倒了八輩子的黴,我早就想和你分手了……”

謝雨娜幾乎是哭著跑回家的,她打開了鏡櫃,發現在下麵隱蔽的地方,有著一根黑色的線。

她坐在馬桶上,看了看浴缸的對麵,也有這種東西。

她又去客廳,電視下,陽台上,烤箱旁……

原來她住在這裡,無時無刻被人看著,她的頭皮發麻。

那些公司裡的同事早就看光了她的所有事,她的洗澡……換衣服……

她急忙收拾了東西,不敢找租房網,而是換了一家大的正規的中介公司。

她隻看了兩套就定下來了新房子,決定馬上搬過去。

然後她對一個問題遲疑了。

她該不該報警?

嚴池讓她不要報警,可是那可能是出於他是壞人的立場。他怕把自己牽扯在內。

她感覺出於正義,出於對自己的保護,都是應該相信警察,去報警的。

她想,上一次她打了110冇有結果,是因為證據不足,現在她的房間裡都是攝像頭,絕對是證據充分的。警察會處理事情,找到背後藏著的人。

謝雨娜搜尋了一下,鼓起勇氣,走進了附近最近的一個派出所。

她第一次來到警察局,有點緊張。

是位男警察接待的她。

謝雨娜開口,帶著委屈還有理直氣壯:“我來報警。”

“報警啊?是什麼事?盜竊,搶劫,還是什麼?”警察問。

謝雨娜組織了一下語言:“我被偷拍了。”

她被警察領進了派出所的辦公室。

裡麵坐了好幾名男警察,有的是肚子大大的中年男人,還有的看起來初出茅廬的年輕警察,都在忙碌著。

有人問:“是什麼情況啊?”

那最初問詢的男警說:“說是被偷拍了。”

“那先問問,冇有證據不一定能夠立案。如果是民事,你自己先去起訴,我們這裡就管觸犯治安管理條例的案件。”有警察給她拉了椅子坐下來,說的話很現實。

她想起了自己投訴職場騷擾碰壁的經曆。

她想,如果自己爸媽知道出租屋裡有攝像頭,一定不會讓他聲張,更不會同意她來警局說這些。

眼前的談話還在繼續。

“偷拍了?是被誰啊?怎麼偷拍的?你給說說?”一位男警察帶著口音問。

她明顯從這問話裡,還有那些人們的目光裡感覺到了一種不舒服。

“就是被人拍了一些換衣服的視頻……”謝雨娜努力安慰自己是自己想多了,但是她也多了個心眼,冇敢一下子把事情說出來,她說得隱晦。

“哪裡?什麼時候?周圍還有其他人嗎?報警的話這些都需要說清楚。”警察連聲問著。

旁邊還有人幫著核問:“你確定自己冇看錯是吧?有人會把防盜報警器和監控設備弄混呢,上次有個女的就是,自己嚇唬自己。”

“犯罪的人是誰啊?你知道嗎?”

“你冇有丟錢吧?冇有財務損失吧?被強姦了嗎?”

“如果是流動車廂的我們還不好找人呢,可能會抓不住,隻能看個監控。”

“你還是先填個單子,把你的聯絡方式,身份證都寫下來。”

她懵了,原來報警是這樣子的嗎?

明明是關懷的詢問,那些問題卻讓她越來越不舒服。

感覺是她做錯了,不能抬頭,難以啟齒。

謝雨娜拽緊了自己的衣服,顫聲問:“有女警察嗎?”

“女警現在出去調查去了,你這個不是強姦案件,我們一樣可以問詢。”警察的眼神關切,“是在哪裡被偷拍了啊?更衣間?有視頻嗎?有證據嗎?還有其他受害人嗎?”

“我……”她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一旁有位老警察道:“姑娘,你得填表得說話啊,你不講清楚,我們怎麼能幫你呢?”他憑藉經驗問,“是不是你男朋友故意的?對方上傳到網上了嗎?如果冇上傳我們隻能勸著刪了。”

旁邊的警察喝些水走過來插話:“這種事情,太多了”

派出所裡十分嘈雜,旁邊有被打得頭破血流的男人,有在一邊大聲吵架中年人,還有痛哭的老婦人。

比起來,那些事情好像都比她受到的傷害嚴重。

而她像是個被人們圍攏其中的笑話。

她發現來報警就是個錯誤的決定,結結巴巴地說:“我記不清了,我不報警了,我再考慮一下……”

那些基層民警看她的眼神變了,好像覺得她是在報假案,又像是失去了耐心。

她飛奔似的跑出去,聽著警局門口有個協警在揹著身,抽著煙打電話:“好像有個房子被髮現了,今天跑警局裡來了,就是那個監控上的……你看你們是不是處理一下。”

她頓時心臟嚇得快要從自己的胸腔裡跳出來了,原來不能報警是這個意思。

對方能夠給出租屋裝上攝像頭,能夠找到嚴池那樣的人演戲,肯定是有錢有勢力的。

她連公司的事都搞不定,又能把後麵的人怎樣呢?

她就像是在網中做無謂的掙紮。

她哭著回到了房子裡,用最快的速度收拾完了東西,一趟一趟搬東西。

在最後一趟回來取東西的時候,她忽然想起了什麼,抬頭看向對麵的房間。

那是和她裝修一致的房子。

裡麵後來好像入住了兩個女孩。

現在已經是深夜,對麵的房子裡開了燈,看上去溫馨而寧靜。

那套房子裡,是不是也一樣有著這些監控?

她感覺自己像是處在一座孤島上孤立無援,唯有住在那棟房子裡的兩個女孩子,和她同病相憐。

一瞬間,她所受的委屈全部都湧上心頭,隨後幻化成了勇氣,迸發出來。

她得提醒她們!

她戴了帽子口罩,匆匆跑到了對麵的樓下,坐著電梯上樓。

她站在門外,用手猛烈敲著對麵的房門,然後用手擰著把手。

“開門啊,這房子不能住……”她在心裡呐喊著,可是經曆了這樣的一天,她的喉嚨發不出一絲聲音。

如果門打開,她會和她們說一下自己遭遇的事,可是那門紋絲未動,她從貓眼試圖往裡看,裡麵似乎也被堵住了,根本看不到什麼。

她是無力的,是恐懼的。

然後她意識到,她連自己都救不了,更救不了眼前的人。

她用最後的勇氣,掏出一張放在口袋裡的便簽,用左手歪歪扭扭寫了四個字:“離開這裡!”

她把那張紙塞入了門縫裡,保證她們稍後打開門可以看到。

隨後她下樓了,離開了自己的噩夢。

從那天起,她把自己變成了一隻蝸牛,她害怕與人接觸,不相信男人,覺得看向她的人都有所圖。

她看上去冇有什麼變化,可是內心裡已經千瘡百孔。

她靜待著,想讓自己的傷口癒合,可是那些創口一直在。

她絕望著,痛苦著。

遇到了曆仲南,是她經曆了這些以後,第一次感受到了來自外界的溫暖和幫助。

像是在漫長黑夜裡,看到了一絲光亮。

她終於鼓起勇氣,敞開了心扉。

.

謝雨娜在出租屋內,講述著這些,這是事情發生以來,她第一次給彆人詳細說這些事。

講到一些事情時,她依然會渾身發抖。

期間,曆仲南起身幫她倒了一杯熱水。

他不斷鼓勵著女孩:“你做得已經很好了。”

顧言琛也明白了,為什麼之前在市局時,謝雨娜不願意開口說這些事。

謝雨娜喝著水道:“不過,這不是事情的結束,在之後,嚴池聯絡過我,他說他借了一個同鄉的備用手機纔敢打給我,他向我道歉,他說他也是被強迫的,他因為母親生病,借了那些人的錢,就被他們威脅去做追女孩的事。我是幸運的,及時發現了事情的不對,我那時候哭得太傷心了,他的心裡浮起了自責,也很同情我,所以把真相告訴了我。”

她對嚴池的感情十分複雜,她討厭他,覺得他是個騙子,是他把自己推下了更深的深淵。

她又有點感激他,因為他和她說了真相。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還愛他,還有點擔心他。

在那以後,他們用備用手機斷斷續續聯絡著,關係像是同病相憐的朋友。

曆仲南給沈君辭解釋:“我通過一些途徑接觸過嚴池,他經常會在女孩即將深陷的時候和她們分手。我一直在勸他,希望他能夠轉做警方線人。”

顧言琛發現了事情的關鍵點:“那現在,這個嚴池在哪裡?”

謝雨娜說:“幾天前他給我發了一條簡訊,說自己背叛了那些人,不要再聯絡了。我覺得,他可能遇到了危險。”

她把簡訊拿出來給幾人看。

沈君辭算了一下時間:“那應該就是我們發現了屍體的那一天。有可能,拋屍的人就是嚴池,他為了引起警方的注意,就把屍體放在了情人樹下。”

“情人樹?”謝雨娜聽到這裡愣了一下。

顧言琛問:“你知道這個地方?”

“嗯……”謝雨娜小聲說,“我那時候催著嚴池一直想要去這裡,他拒絕了我很多次。”

顧言琛把手機號記錄了下來,發給了白夢讓她調查。

過了片刻他道:“這個手機還開著,我們可能能夠通過定位這個號碼,找到嚴池的藏身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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