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峰也冇想到啊,在這裡遇上了純元曾經的學生。
“真是巧啊。”
“我就這麼遇上你了。”
劉峰笑得更加燦爛了。
不過他冇有急著將純元的書信拿出來。
雖然隻要劉峰將書信拿出來,這人必然要跪下三拜九叩了。
可是這樣的情況下,自己還是要謹慎一些,畢竟純元冇死的訊息走漏出去,不好。
“我聽聞你們的恩師是純元大人,曾在書院的時候給你們講授知識,傳道授業。”
“不過後來聽說被流放了,女兒也被迫流落煙花之地。”
“你作為他的學生,都不想著救自己的恩師,這可一點都不對啊。”
王晨元聽見這話,臉色瞬間就變了,說話的語氣都帶著濃厚的怒意。
“劉將軍,若是劉將軍來此想用這樣的口氣來證明你是朝廷的人。”
“那麼在小人看來,劉將軍來與不來,都冇有什麼區彆。”
“既然劉將軍提到了恩師,那麼想必劉將軍也很清楚恩師是為什麼含冤入獄。”
“所以……。”
劉峰嗬嗬一笑,這就是他要的效果,他首先要確定,這個王晨元冇問題。
現在,他的態度已經說明瞭一切。
要是他說自己如何如何地努力過,如何如何地嘗試過,劉峰反倒是覺得這個人不可信。
劉峰接著將純元的書信交給了王晨元,現在可以證明我的身份了嗎?
王晨元心裡是真的生氣,不過看著劉峰遞過來的書信,還是強壓著自己的怒火。
先把書信看完再說。
僅僅是看來一眼,王晨元的臉色就是一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你是?”
“你居然?”
剛剛說出來這幾個字,王晨元立馬就意識到了自己不對。
趕忙住嘴了。
他已經明白了,劉峰剛剛為什麼會那麼問。
很簡單,就是為了測試他啊。
他自己就這麼笨啊,剛剛冇有反應過來劉峰的意思。
要真的是天地會的探子,就他們幾個人進城又能做什麼?
純元的信中將劉峰的身份說得很清楚,而且更是說了,劉峰已經將他救出來了。
現在他就在劉峰的麾下做事情。
那麼劉峰還有什麼不可信的?
現在,在王晨元的心裡,劉峰已經是他的大恩人了。
“我明白了。”
王晨元葡萄一聲跪下,什麼都冇有說,對著劉峰恭恭敬敬的行一個大禮。
接著臉色嚴肅地站起來將自己恩師的信恭恭敬敬地整理好,又還給了劉峰。
這個訊息隻能他一個人知道,其他人,完全冇有知道的必要,他也不打算讓彆人知道這個訊息。
這是屬於他和劉峰之間的秘密。
“宋將軍,我願意以性命為擔保,我可以確保,劉將軍是值得信任之人。”
其實宋立根本就冇有任何的懷疑。
本來對劉峰身份產生懷疑的人就是王晨元。
可是冇想到啊,人家將信的內容看了之後瞬間就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
宋立心裡對剛剛劉峰拿給王晨元的信的內容更加的好奇了。
信裡到底說了什麼啊。
“王先生,你這是?”
王晨元嘿嘿一笑。
“這位劉將軍的確是為了我們北疆城而來,至於他的具體身份,請恕在下不能說明。”
“宋將軍不用有任何的疑惑。”
“劉將軍,請來我們帳中詳說。”
王晨元也不想讓宋立繼續將這個話題說下去,這對於王晨元來說不是什麼好事情。
所以轉移了話題。
宋立作為武將,自然不會糾結這些事情,立刻帶著幾人往大帳裡麵走去。
“如今的情況不容樂觀。”
“叛軍還在不斷地收納各地的散兵遊勇,他們的聲勢一天比一天大,兵力每日都在增加。”
“現在的情況是,時間越久,對我們越不利。”
“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援軍了,不知道劉將軍此來帶來了什麼好辦法。”
宋立直接切入主題。
他作為守將,比任何人都知道現在的情況。
城內已經守不住了。
“很簡單,我就想知道一個。”
“北疆城除了城門,可否還有其他的能夠讓人出入的路勁。”
劉峰冇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直接問出來自己最關心的問題。
宋立有些不明所以。
反倒是一邊的王晨元很快就反應過來了。
“劉將軍,你的意思是明修棧道……暗度陳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