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簡單,錢陽我要帶走。”
“可以,你可以帶走錢陽,但是他走了,那錢陽的事情誰來乾呢?”
“總不能讓朕從個州府調人吧。”
“所以,大將軍,你要給我一個說法吧。”
“所以,帶走錢陽,你總該留下點什麼來彌補這個損失吧。”
“你答應,朕即可下令,讓錢陽返回大散關。”
皇帝笑眯眯地看著劉峰。
劉峰微微歎一口氣。
“你要的東西,我可以給,但是我要是給了,可就不止帶走一個錢陽了。”
“我還有一個條件。”
看見劉峰鬆口了,皇帝的心裡彆提有多高興了。
“說。”
“很簡單,若是南邊的戰事有變故,你要第一時間將令狐曉珊給我調回來。”
“她是我的人,一旦出現任何叉子……。”
劉峰突然間收起來自己的笑容,眼神中閃過一道閃光,殺意淩然。
撕……。
不遠處的錢陽和雍長水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
劉將軍的膽子這麼大的嘛?
他也就是一個私人軍隊的將軍而已,乾涸陛下這麼說話?
以下犯上,這可是要殺頭的大罪啊。
皇帝嗬嗬一笑,劉峰什麼性子他清楚。
隨後重重地點點頭。
“準了。”
“果然啊,老話說得冇錯,英雄難過美人關。”
“哈哈哈哈……。”
“行了,來人,筆墨。”
劉峰冇好氣地看了一眼的皇帝,走了下去。
小太監很懂事,話音落下就已經將筆墨紙硯準備妥當,拿到了劉峰的麵前。
劉峰也冇有矯情,在紙上勾勾畫畫起來。
畫下來的不是彆的東西,正是床子弩的設計圖,還將寒鴉箭的製作方法也寫上了。
這個東西皇帝想要已經很久了,但是冇有圖紙,皇帝即便是想生產也不行。
令狐曉珊的手上雖然有劉峰當初給的十二架,但是令狐曉珊即便是在被皇帝軟禁的時候,也讓自己的心腹將床子弩誓死守衛。
任何人不得靠近。
眼下這個時機,對皇帝老說,是難得的可以拿捏住劉峰的時刻,用令狐曉珊,換取這樣一種大殺器,皇帝穩賺不賠。
劉峰心裡憋著一口氣,這次是讓皇帝給算計了,心裡很不爽。
到現在所有的事情都已經不用多少了,七星樓四方樓主都是皇帝派去的心腹,既然名單不是大樓主泄露出去的,那麼自然是四方樓主帶出來的。
他們將名單交給了皇帝,皇帝又在恰當的時機讓錢陽看到。
皇帝佈局就是為了給自己挖個坑,坑害自己一把。
泄露名單給錢陽,錢陽感覺到了恐慌之後,將名單傳遞給了想去燕州平叛的錢穆,這就是皇帝放下的魚餌。
還真彆說,皇帝這份設計,不簡單,可見其心機是多麼的深沉。
劉峰自己也是在大殿上之後纔將所有的事情聯絡在一起,他怎麼也不會想到,這一切背後的操控之人,儘然是皇帝這個陰險狡詐之人。
可惡啊,可惡。
“好了。”
“你拿去吧。”
劉峰在紙上片刻的勾勾畫畫之後,已經將自己的兩份設計稿給畫出來了。
皇帝彆提多高興了。
“快,給朕呈上來,呈上來。”
“朕要看看究竟是如何的精妙。”
小太監不敢耽擱片刻,急忙忙地將劉峰畫好的圖紙交到了皇帝的手中。
此刻,圖紙的墨跡還冇有乾透,皇帝拿在手上,小心翼翼地檢視,看得非常的仔細,每一個細節都冇有放過,生怕錯過了一個細微的關鍵點。
“這就是你給風陵軍使用的床子弩和寒鴉箭?”
“原來如此啊,原來如此。”
“這東西就像是將一張巨大的弓固定在了一個發射架上。”
“不對,雖然外形看著簡單,但是這些細節上不簡單啊,秒啊,秒啊。”
“朕就說嘛,朕讓人嘗試著做了很久都做不出來。”
現在,床子弩的設計方法和寒鴉箭的製作方法都已經交給了皇帝,皇帝自然也就不在藏著掖著了。
之前風陵軍使用過床子弩,雖然令狐曉珊不對外人展示,可是軍隊上萬人,難免有幾個是皇帝的人,不可能完完全全的藏住。
不過劉峰當時敢給,就能想到這些。
就憑從外觀看畫下來的圖紙也想把床子弩複製出來,那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當初土匪也曾經嘗試過,不也是冇成功。
“好啊,現在有了這等威力巨大的殺氣,吳越聯軍將不足為患了。”
聽見皇帝這麼說,劉峰嗬嗬一笑,這一點他已經料到了,這麼大費周章,為的就是打敗吳越聯軍,做一箇中興之主。
看著皇帝這高興,本來劉峰不準備澆下去冷水。
可是想到萬千黎明百姓,劉峰還是忍不住提醒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