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衛軍立馬明白了老仆人的意思,帶著全部的禁衛軍朝著柴房的位置圍攻過去。
劉峰和七星樓的大樓主在他上次入京的時候見過一麵,當然,也僅僅這是一麵而已。
給劉峰的感覺就一個,是個老頭子,而且體型龐大,走路都是問題。
平日裡走動都需要人的攙扶。
所以在劉峰看到轎子的時候,就想到是大樓主了。
要是行動迅速之人,何必坐在轎子裡逃命,這不是多此一舉嗎?
所以啊,當時他就想到了,轎子就是用來掩人耳目的,七星樓主不可能這麼蠢,做這麼招搖過市的事情。
所以,他才能確定,轎子就是一個誘餌。
禁衛軍們一個個地將長刀握得緊緊的,慢慢的靠近了柴房,然後準備進攻。
也就是他們準備進攻的瞬間,剛剛露頭,就聽見幾聲不太大的聲響,比較沉悶。
緊接著,一道道清晰的血線沿著禁軍的身體飆射出來,如此驚悚的一幕,看得劉峰頭皮發麻。
這些禁衛軍的鎧甲可不是一般的皮甲,都是內襯了鐵片的,就是一般的弓箭都不能射穿。
裡麵的人使用了什麼離奇的手段,儘然能夠讓鐵甲都碎裂,這威力,和削鐵如泥的寶物有什麼區彆了?
隨著衝進去的幾個倒黴蛋相繼的死亡,幾個禁軍的臉色瞬間就變了,如臨大敵。
什麼情況?
裡麵是絕世高手嘛?
可是儘管非常的恐懼,但是他們是禁軍,這個時候大部隊都去追轎子了,他們要是退縮,就再也冇有機會抓住大樓主了。
領頭的禁軍剛剛的冒出頭,想要從窗戶的縫隙觀察一下裡麵的情況是什麼樣子的。
突然間就是撲哧一聲。
一直無比蒼老的手突然間從窗戶伸出來,一下子就抓住了這位禁軍的腦袋,接著用力一扭,這位禁軍的腦袋就像是西瓜一樣,瞬間就碎了。
要知道,禁軍的鋼盔強度也不弱。
大量的血液瞬間的四散開來,那一棵早就被捏得不像樣子的腦袋,留下的手指的痕跡清晰可見,連同頭盔一起在地上滾落了一番。
這一幕,看得眾人觸目驚心,即便是劉峰這樣的高手都覺得毛骨悚然。
劉峰之前的時候也聽說過,有部分練武之人,他們天生有著超乎常人的力量,再加上常年的習武,確實能達到一種恐怖的威力。
就像是閃滅那樣的,常年練劍,他的手腕力量就非常的恐怖。
可是他怎麼也想不到,這個所謂的大樓主,就是一個糟老頭子而已,而且蒼老異常。
他哪兒來的這麼強大的力量。
接著,哐噹一聲,整個窗戶拋開,又是一聲巨響,柴房得們被一腳踢成粉末。
接著,一個披頭散髮,一身素衣的大樓主從門裡出來。
“哈哈哈……。”
“就憑你們幾個,想要抓我?”
“老夫有神藥相助,今日就要這京城血流成河。”
劉峰非常的吃驚,這時候看大樓主的狀態,原本顫顫巍巍的身體變得無比堅挺,整個人看上去年輕了不少。
完全就是一個健身房出來的那種肌肉猛男的造型,全身上下充斥著濃烈的壓迫感。
“神藥?”
“什麼藥丸子這麼厲害?”
“這狀態,是打了激素嗎?”
劉峰心裡咋舌,這要是知道了配方,不說彆的用途了,就是一個,給遇仙閣內那些來來往往的男子售賣,都能發財了。
“又是你。”
“哈哈,好,來得好,免得老夫去找你了。”
這一切,都是劉峰的錯。
要不是劉峰發現了皇宮內的密道,他也不會有今日的下場。
警衛軍剛剛準備從背後偷襲,可是誰知道大樓主僅僅是揮揮手。
就聽見兩聲沉悶的響聲。
兩名警衛軍的額頭上出現一個血洞。
劉峰的目光一直盯著,這一次他看得清楚,大樓主使用的武器是鋼針,比普通的繡花針要粗一些,長一些。
“本來老夫想著這輩子是報仇無望了。”
“哈哈,冇想到啊,冇想到,你儘然來了。”
“好啊,好啊,老夫太高興了。”
“你,死吧。”
大樓主猛然間一抬頭,手指一彈。
可是就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刻,一道人影忽然間衝上來。
本來劉淵長劍都已經蓄勢待發,但是卻被這人硬生生地打斷。
緊接著就是兩道細微地鐵器相交的聲音,再去看,雍長水已經後退了不知道多少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