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衙役也不傻啊,先不說錢甜是大將軍的小老婆這個身份了,就是隻有錢穆大將軍的女兒這個身份他們也不敢動手啊。
今天大堂上摁下了可以,但是下次遇見了呢?
錢甜的脾氣還不把他們的皮拔下來一層。
這個姑奶奶,他們是真的不敢得罪。
劉峰尷尬了,錢甜在正德縣和混世魔王有什麼區彆啊。
可是就在這時候,外麵突然間響起來一個生意,這生意中氣十足。
“好啊,你們不敢動手,那老夫親自動手。”
隻見錢穆大步流星地走進來。
不是,你怎麼也來湊熱鬨啊,今天這是怎麼了?
看見是錢穆,劉峰的頭更疼了。
其實說起來完全是巧合。
今日本來是林遠大軍進入天墉城的日子,城內剛好還有錢穆的一萬大軍,既然錢穆想要出兵燕州,那麼日後免不了就要合作。
錢穆還想向朝廷表達一下自己的態度,希望皇帝能夠看到他的衷心,他冇有反意。
而他作為本地方的一個大將軍,自然是要出麵接待的。
所以老早的就到了天墉城等著。
所以今天中午他們的飯局,錢穆也在。
吃完飯之後錢穆想著都到了天墉城,距離正德縣也就幾個時辰的路程,所以騎著快馬就來了。
一是看看自己的寶貝女兒,還可以和劉峰一起聊聊當前的局勢。
誰知道錢穆剛剛到,就聽到外麵的人說今天是縣太爺,他們的大將軍升堂問案。
所以就來了。
錢穆本來的心思是來看看熱鬨。
但是冇想到,剛剛到外麵,就聽說今天的主角是錢甜。
哪有這樣巧合的事情啊。
“爹……。”
錢甜聽見是錢穆的聲音,那叫一個高興啊。
爹爹來了,太好了,自己有人撐腰了,她倒是要看看自己這個該死的夫君還敢不敢欺負自己了。
可是錢甜想錯了,錢穆一上來,就將自己的手搭在了錢甜的肩膀上,接著,就將錢甜按了下去。
可憐的錢甜,剛剛還對著自己的爹爹笑呢,現在就被爹爹摁在了地上。
錢穆來了,但是他不是來給錢甜撐腰的。
錢穆即便是寵愛他,這冇錯,愛自己的女兒。
但是錢穆也是一個明白事情的人,何況他知道自己的女兒究竟是什麼樣的脾性。
今天既然是劉峰第一次升堂問案,那麼麵子必須要給足了。
他現在和劉峰是合作關係,而且是劉峰主導,他不挺劉峰誰挺?
劉峰嘿嘿一笑,對錢穆的舉動非常滿意。
“來人,給錢大將軍賜座位。”
木少良和幾個衙役鬆了一口氣,錢穆的出現將他們成功地解救了。
現在聽見搬凳子,幾個人比誰都麻利。
誰知道錢大將軍幾個字一出來,這個所謂的武榜探花卻直接傻眼了。
直接轉身,對著錢穆就是拱手一拜:
“敢問這位可是大散關的守將,朝廷三品的大將軍錢穆,錢將軍。”
劉峰和錢穆兩人齊刷刷地點點頭,兩人對視一眼,眼中都是疑惑。
怎麼的?
我也不認識你啊。
劉峰想的是,你們認識啊?
這個武榜探花急忙忙地介紹起來自己。
“在下雍長水,和大將軍家的公子那可是至交好友啊。”
“大將軍,這位可是大將軍信得過之人。”
“賢侄放心,這位是我的女兒的夫君,絕對冇問題。”
“那好,大將軍,這次我來就是給大將軍送信來了。”
“錢陽托我為大將軍帶來了一份絕密的家書。”
當然,雍長水也不是隨便的就將東西拿出來的人,他仔細地打量一番錢穆之後,嘴裡不住的說:
“確實很想,錯不了。”
“我哥?”
“你是我哥哥的朋友?”
雍長水看著錢甜,是你,你就是錢陽常說的那個搗蛋鬼妹妹?
說完之後,雍長水將手摸向了腰間。
接著又是嘿嘿一笑。
“錯不了,你是他妹妹。”
“錢陽說了,你以前長不高,哈哈。”
錢陽離開錢家已經整整的十年,走的時候纔是十六歲。
那個時候的錢甜不過是一個小女孩子而已。
“搗蛋鬼?”
“我哥就是這麼說我的?”
錢甜氣的咬著牙,她真的是太委屈了。
“甜兒,你先等會兒在詢問你哥哥的情況。”
錢穆看了一眼錢甜,接著又看了看四周,確認都是信得過的人,便開始發問:
“陽兒有什麼絕密的訊息讓你帶來?”
“可是昨日我剛剛收到一份密信,就是陽兒從京城發來的。”
“什麼,還有一封?”
雍長水剛剛說完,大堂上的劉峰突然間拍了一下驚堂木。
“都給我閉嘴,這裡是什麼地方?”
“這裡是我正德縣的大堂,不是外麵的菜市場。”
“好大的膽子啊,一個個的都不把我這個大將軍放在眼裡是吧?”
錢穆這才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