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皇帝已經不給他反駁的機會了。
“老將軍且勿多言。”
“傳朕口諭,封林遠為前將軍,率領寒家軍三千人,出征平叛。”
“沿途可募兵,等兵馬足夠萬餘之後,即可發起最後的決戰。”
“這?”
寒青虎瞪大了眼睛,陛下這是將自己架起來,可是他也無能為力啊。
“多謝陛下。”
而下麵的眾多大臣聽見皇帝儘然讓一個小毛孩子臨兵出征,心中頓時有了各種亂七八糟的猜測。
“看來這是陛下有意為寒老將軍培養擊沉人啊。”
“是啊,這是陛下有意穩住寒家的實力。”
“冇錯,要不然,隨便一個人拉出來也比林遠有經驗。”
“是啊,這也是林遠的機會。”
“不過我要是林遠,這一戰就慢慢大,先將天地會的銳氣給磨滅,在一舉擊潰她們。”
“等到南方的戰事勝利了,在一舉蕩平燕州。”
“到時候,這林遠的戰功可就等於是白送的。”
當然,皇帝這麼安排確實有提一下寒家後代的想法,穩固一下寒家的地位。
不過這隻是第一層。
還有就是這個林遠和寒青虎不一樣,他好拿捏。
所以,林遠去了,就算是寒蘭隨軍的情況下,劉峰都可以輕鬆地拿捏。
畢竟就算是寒蘭有些韜略,那也比不上能文能武的令狐曉珊,令狐曉珊都能被劉峰輕易拿下,恐怕劉峰一場打仗打下來,寒蘭都要後悔自己怎麼冇嫁給劉峰了。
本來,皇帝是想在寒青虎和朝臣的麵前秀一波劉峰的實力。
這樣以來,劉峰拿捏了寒青虎的後人,那麼以後劉峰掌控北方,也就不會寒家的阻攔。
但是這一次劉峰一個議和,讓他有些措手不及。
可是眼前這麼安排,剛好可以把這事情給圓回來。
畢竟劉峰到時候拿捏了寒青虎的後人了。
寒青虎還能說什麼。
總不能不要孫女孫女婿吧。
朝會散去,玲瓏也回府休息。
京城深夜,七星樓總部。
一道人影快速地進入了七星樓內。
以看守的人低聲說了什麼。
之後就一路暢通。
昏暗的房間中,七星樓的大樓主此刻就坐在主位上,看上去有種睡著了的感覺。
可是散發出來的氣場卻是冇有人敢靠近。
“孩兒孫德張拜見義父。”
大樓主威威抬眼。
“德張啊,這都什麼時辰了,怎麼這時候來了?”
“最近什麼情況你不知道嗎?”
大樓主說話有氣無力的,但是卻帶著責備的意思。
這老傢夥是七星樓的掌舵人,看上去病怏怏的老頭子,但是實際上,卻是一等一的高手。
他收養了四個義子,基本上都在皇宮內占據重要的位置。
唯一不同的是這個孫德張是在跟著大樓主之後才入宮。
本來他是有家事德人,老婆孩子都有,但是為了生計,冇辦法,為了活下去,這纔跟著外出辦事德大樓主。
甚至是為了表達忠心,獻上了自己老婆孩子的人頭,還有自己的命根子。
這份狠心讓大樓主非常的欣賞,直接收下他做了養子。
而他也是四個義子中唯一一個半路跟著大樓主的人,其他的三個義子都是從小就被收養。
“衣服,屬下帶來了好訊息。”
“這一次,屬下猜對了。”
霎時間,大樓主的眼神中冒出來光芒,猛然間抬頭,那張蒼老的臉有了生機,病怏怏的身體也不在佝僂。
“說……。”
大樓主的養子都在宮中,她們分彆被安插在皇帝的身邊,還有皇後的身邊,皇宮內的重要位置。
孫德張來的時候,就已經給他什麼事情都安排好了。
這傢夥也是一個拚命往上乾的主兒。
在宮內現在有了一定的地位,更是自己收了義子,就安插在了寒家。
他的義子是現在寒家女婿林遠手下的眾軍司馬,可以說寒家軍中的大小事情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他之所以這麼做也是看清楚了寒家冇有繼承人。
這個入贅的女婿未來必然要繼承寒家的一切。
孫德張像當初大樓主教育自己一樣教育義子,讓他學會隱忍,伺機而動,等待著林遠成為寒家掌舵人的一天。
今日下午他在宮內得到的訊息還冇有確認,義子就送來了訊息。
“義父,陛下已經下令,讓林遠出任前將軍,和寒蘭一起率領寒家軍出征北上,沿途征兵,剿滅燕州的判斷。”
“我那個義子明日就要和大軍一起出征了。”
“據他的估計,募兵可能會在幽州進行。”
“讓林遠去平定燕州的叛亂。”
大樓主有些不可置信。
“這個虎嘯軍的大將軍在皇帝的眼中真的是很特殊啊。”
其他人或許看不清楚皇帝的這一步落子,但是他可以看得清楚。
畢竟,當初就是因為劉淵將地道的事情給發現了。
這才讓七星樓處處被動。
這件事情當時大樓主雖然儘力的去善後了,但是在皇帝的眼中,對七星樓的信任度卻大打折扣了。
如今的他雖然還是七星樓的樓主,但是皇帝卻在他的手下安排了四個樓主,分彆代表東南西北。
讓他這個大樓主幾乎形同虛設。
那四個人都是皇帝身邊的大太監訓練的出來的人,為人陰狠歹毒,正在拚命的收集弄死他的證據。
如果讓四大分樓主抓住了他的把柄,那麼自己就是必死無疑的結局。
皇帝更是承諾過,誰第一個拿到證明他這個大樓主不軌的證據,誰就可以成為新的七星樓樓主。
現在的他已經在這場博弈中陷入了劣勢。
即便是自己的義子們都在找自保的方式。
眼下對自己忠心耿耿的也就孫德張一個人了。
“好啊,好……。”
大樓主哈哈大笑。
“你去吧,讓你那個義子暫時進宮,你們身份呼喚,你去將劉峰殺了。”
“不管你用什麼辦法,這個仇必須要報了。”
“這也是我們翻盤的關鍵,這件事情要是做成了,黃金你想要多少有多少,就連我這個位置,以後也是你的。”
可是孫德張的臉上卻露出來為難的神色。
“義父,你也知道,這一點銀子都冇有,這事情隻怕難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