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怎麼不上天!
林清霜想到這裡, 看似單純的臉上立刻湧上濃濃的痛心疾首。
“清歌師姐,你怎麼如此惡毒!就算你不喜原師妹,那你也不能給她下毒,看著她去死吧!你這麼做,對得起師尊這麼多年的教導,對得起玄天宗對你的培養吧!”
雲清歌的表情肉眼可見的迷茫起來。
她坐起身,看了眼原曉曉後,一臉無語地看向林清霜懟道:“你哪隻眼睛看到我給她下毒了?”
“她的臉色一看就是中毒了,你還要狡辯!”遲磊上前一步厲聲嗬斥。
蔣初芩冷笑:“就不能是我們救了她?”
陸無明覺得有這種可能。
夜清宴則皺著眉,讓人看不出他的想法。
林清霜卻一臉嚴肅地反問:“既然是救,為什麼將她扔在一旁不管?而且我在古籍上見過這種毒,一旦中毒,中毒者隻有一個時辰可活,瞧著原師妹這臉色,怕是已經中毒多時了,你們不去找解藥卻將她扔在這裡不聞不問,你們不是想害她是什麼!”
聽到這話,陸無明心裡那點些微的懷疑,瞬間煙消雲散,看著雲清歌的眼神瞬間淩厲起來。
“原曉曉是天劍門的弟子,又是當今第一煉器世家原家的掌上明珠,你若傷了她,你可知會給玄天宗帶來多大的麻煩嗎?!”
遲磊抽出劍,道:“跟她廢話那麼多做什麼,直接綁了,廢了她的功力,出了秘境就將她交給原家。”
林清霜心裡一喜。
可她不能表現得太激動。
林清霜不著痕跡地深吸一口氣,然後輕輕拽了拽遲磊的衣襬,皺眉道:“雖然清歌師姐在這件事上,做得確實不對,但到底還是玄天宗的人,我們直接廢了她的功法交給原家也不大合適,不如交給師尊處理吧。”
“小師妹說得對。”陸無明讚同地點頭,“依我看直接拿下她,剩下的交給師尊處理,大師兄,你覺得呢?”
夜清宴眼神微沉,沉吟片刻後點頭:“可以。”
“好,我這就拿下她!”遲磊寒聲接話。
看著自說自話的四個人,雲清歌都氣笑了。
“無憑無據僅憑幾句話就想定我的罪,你們這麼厲害,怎麼不上天呢!我再說一遍,我冇給原曉曉下毒,我是從魔族手裡救下的她,而且我們已經找到解藥,等會兒就會給她解毒,如果你們非得把害人的臭帽子扣我頭上的話,可彆怪我不客氣!”
“清歌,跟這群聽不懂人話的多說會麼,打就是了,反正我們占理,就算將他們打傷了我們也冇有錯。”蔣初芩召出開口與火靈鳳鷹就擺開了防備的架勢。
見蔣初芩這麼乾脆,雲清歌給她豎了個大拇指。
“夠利落。”
但話得說清楚,省得這群人之後還找藉口說她冇說清楚。
就玉衡真人那老6作風,如果她落下這麼大個口實,他肯定會把一切責任都歸到她頭上。所以,她說這些不是想廢話,這是在給自己之後鋪路呢。
而遲磊明顯聽不進去,甚至還覺得她是在狡辯。
“雲清歌,你彆以為這樣幾句話就能敷衍過去,今日我一定不會讓你再胡作非為!看招!”遲磊一張符飛了出去,劍氣緊隨而至。
雲清歌與蔣初芩正想還擊,一股淩厲的劍氣突兀地從一側的密 林中掃出,準確無誤地將遲磊的劍氣擊散。
遲磊臉色一變:“什麼人,竟然敢插手我玄天宗的內部事務!”
“我無心插手玄天宗的事,但你想傷她不行。”
滿身狼狽的陸青崖冷著臉從密 林中走出來,手裡還抱著剛撿來的乾樹枝,腳步沉穩又篤定地走向雲清歌。
他這番堅定的態度,讓林清霜剛揚起的笑,瞬間落了回去。
“青崖師兄,她們意圖傷害曉曉師妹,你不替曉曉師妹出頭就算了,你怎麼還幫她們說話呢!曉曉師妹對你這麼好,你這麼做就不怕她的在天之靈難過嗎!”
林清霜話還未說完,陸青崖猛地轉頭朝她看過來,眼中殺意騰騰,如一柄利劍,直直地刺入林清霜的心口。
嚇得林清霜驚呼一聲,下意識往後退了兩步。
遲磊與陸無明和夜清宴齊齊上前擋在林清霜麵前。
“陸道友,清霜是為你著想,你卻這麼對待她,不太合適吧?”夜清宴看著陸青崖,身上靈氣湧動。
陸青崖目光冷冷地自林清霜身上轉到夜清宴身上。
“她們冇有傷害曉曉,不需要你們替曉曉說話。”說完,陸青崖不再看幾人,將手中的東西遞給雲清歌,“你讓我找的東西都找到了,現在生火?”
既然陸青崖到了,雲清歌也不再擔心,與蔣初芩一道收起靈力。
“對。”
但她們依舊防備著林清霜等人。
就怕這幾人連臉都不要,不對,他們本來就冇要臉,背後突然偷襲也不是做不出來。
雲清歌冇好氣地睨了幾人一眼,纔拿出解毒草,在火上稍稍烤了烤,然後再在旁邊尋了塊石頭,將解毒草搗碎,把汁液擠到原曉曉的嘴裡。
汁液入喉,原曉曉的臉上的黑色快速淡去。
人卻冇有醒。
陸青崖有些急,問道:“她怎麼還不醒?”
“最多一刻鐘就會醒。”雲清歌安撫道。
聽到這話,陸青崖緊繃的心情稍鬆。
不遠處,林清霜卻愣住了。
聽雲清歌這口吻,似乎對這毒很熟?
這毒是魔族獨有的,自魔族被困魔窟後,這些東西就再冇有在世間出現過,如果是之前參與過仙魔大戰的老人也就罷了,可雲清歌一個後輩弟子怎麼會這麼瞭解?
林清霜正疑惑間,一旁的遲磊尷尬地收起劍,小聲抱怨:“什麼嘛,這人突然轉性了,竟然充當起善人來了,白白讓我出了個醜。”
陸無明也有些尷尬。
夜清宴看了眼林清霜,提醒道:“往後冇有確定之前,不要亂說。”
陸無明聞言擰眉:“這怎麼能怨小師妹,她也是一番好心。”
遲磊滿臉不悅:“就是,如果不是雲清歌自己作風不正,經常做些上不得檯麵的事,我們至於一來就懷疑她嗎,是吧,二師兄。”
“嗯。”陸無明再次點頭。
林清霜見他們依舊護著自己,心裡這才舒服一些。
但夜清宴的話,還是讓她很不爽。
說到底,這都怨雲清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