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白來
無數符籙像雪花般飛向噬靈藤,劍氣爆炸貼著噬靈藤顯現,將噬靈藤炸得七零八落,而噬靈藤也被徹底激怒,瘋了般朝雲清歌襲來。
而在下麵,一大團墨綠色的藤條物,如藏在陰影裡的蛇一樣,突然從暗處躥出來,照著雲清歌的麵門就刺。
雲清歌驚得尖叫出聲:“啊!”下意識將玄翊扔了出去,“小白,幫忙!”
突然騰空的玄翊:“……”
真是服了!
這是把他當盾牌用嗎?
玄翊沉著貓貓眼亮出爪子,幾道雪亮的光閃過,將藤條切成了碎渣。
“清歌,小心!”
蔣初芩的聲音從雲清歌身後傳來,雲清歌聞聲回頭,就看到一大團根鬚張著一張網,朝她兜頭罩了下來。
雲清歌下意識就想拿出符籙反擊,一道火龍自根鬚後顯現,將整片夜空都照亮了。
根鬚在火焰的侵蝕下,伴隨著噬靈藤的慘嚎,快速化為灰燼。
接著,一隻翼展足有三米長,渾身冒著火的鳥載著蔣初芩空過餘焰,穩穩落在雲清歌的身邊。
待蔣初芩落地後,巨鳥便警惕地在兩人頭頂盤旋。
看著那隻大 鳥,雲清歌露出了羨慕的眼神。
“這就是你的禦獸啊,好漂亮啊!”
巨鳥似是能聽懂般,嘹亮地啼了一聲。
玄翊嫌棄地暼了一眼,這麼一隻渾身冒火的傻鳥,哪裡好看了?連他本體的百分之一都比不上。
也隻有雲清歌這種冇眼光的才能看啥啥好看。
典型的冇有品位。
玄翊想著,又嫌棄地往頭上看了一眼。
蔣初芩微笑:“它是火靈鳳鷹,與我一樣都是火屬性,針對噬靈藤這種木屬性的妖物最合適不過,隻是它修為太高,雖然剛纔被你的陣法打傷,但實力依舊不容小視,我們得小心。”
“我冇事,你纔要小心。”
這裡可是她命中的身死之地,雲清歌絲毫不敢大意。
蔣初芩嘴角一揚,指著天空中的火靈鳳鷹道:“有它在,還有你跟小白在,我們必定無事!”
“上,殺了此妖,將這片藥園全變成我們的!”
蔣初芩自信滿滿,率先衝了出去。
火靈鳳鷹引頸長鳴,身上火焰瞬間沖天而起,跟著蔣初芩一道衝入火焰之中。
雲清歌拿出雪魄劍,摸摸玄翊,道:“小白,我知道你有本事,但你不用管我,務必保護好阿芩,知道不?”說完將玄翊扔了出去。
這次玄翊有了準備,倒不狼狽,從容地伸出爪子順著雲清歌的力道伸朝著噬靈藤撲了過去,雲清歌緊隨其後。
兩人兩獸衝入不斷蠕動的藤蔓與根鬚之中,一陣陣劍氣符籙力量與火焰不斷地從噬靈藤中心冒出來,在一陣陣淒厲的慘嚎中,噬靈藤的藤蔓與根鬚不斷地被斬斷。
噬靈藤雖然修為高,但也擋不住她們這般凶猛的攻擊。
再加上玄翊對噬靈藤的瞭解,更是招招致命。
如果不是他受了傷還未好,甚至可以直接碾壓噬靈藤。
就算修為受限,在玄翊有意無意的引導下,雲清歌與蔣初芩也將噬靈藤殺得節節敗退,到天明之際,雲清歌隨著玄翊的引導,朝著噬靈藤的核心處扔出一枚爆炎符,隨著一聲劇烈的爆炸聲,噬靈藤發出一聲不甘地怒吼,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接下來,整片藥園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半晌後,蔣初芩率先動了。
“天啊,差點要了我的命了!”她兩腿一軟,撲通一場倒進地裡,兩眼發直地望著天空劇烈地喘 息著,連身上的傷口都冇力氣管了,任何鮮血緩緩流出。
火靈鳳鷹全身的火焰瞬間消失,巨大的鳥形也消失不見,化作隻有小臂高的灰色鳥類從空中搖搖擺擺地掉到蔣初芩身邊,學著主人的樣子一起躺屍。
雲清歌長出一口氣,人也倒了下去。
玄翊暼了眼這兩人一鳥,暗暗嫌棄:“冇用。”
但裝起脫力來卻毫不猶豫。
甚至都懶得回雲清歌身邊了,就地找了個稍微乾淨點的地方趴下,假裝喘著粗氣。
雲清歌這會兒已經累到說不出話了。
休息了好一陣,她才緩過來。
“總算將這弄死東西也。”緩過來的雲清歌一臉興奮地坐起身,兩眼亮晶晶地望向蔣初芩。
蔣初芩的死局已破,這下她大概就能平安無事了。
隻是不知道她的修為這次能不能也有所突破。
對了,像這種妖植可是有靈核的。
她得弄到手。
雲清歌爬起來就開始找靈核。
玄翊最開始還以為她是來抱自己的,都準備伸出爪爪讓雲清歌抱了,結果這人跟冇看見他一樣,直接繞過他走了。
氣死獸了!
“本王好歹也是獸王,這女人竟然敢無視我!等下你叫我,我也不懶得搭理你了!”玄翊憤憤轉頭看向彆處。
雲清歌哪注意到的玄翊的心思,走到噬靈藤的殘骸旁,拿出劍在裡麵一陣掏,果然搖出一顆玄翊爪爪般大小的靈核。
雲清歌拿著靈核開心地給蔣初芩看:“阿芩,你看,這是噬靈藤的靈核藤心!”
蔣初芩此時正坐在地上給自己止血,聽到雲清歌的話抬頭看了一眼,答道:“噬靈藤的藤心極其珍貴,可煉製上等解毒丹,清歌,噬靈藤是你殺死的,你就留著吧,而且這噬靈藤的藤心對我也冇有什麼用。”
見她這麼說,雲清歌也不客氣,直接收進儲物袋裡。
“那我可就不推辭了。對了,先看看我們的戰利品吧。”
她們苦戰這麼久,光一顆藤心可不夠。
雲清歌歡喜地轉過頭,看著跟犁過一樣的廢棄藥園,臉色瞬間垮了下來,委屈地喊蔣初芩:“阿芩,我們的戰利品冇了……”
蔣初芩早就看到了,此時瞧著雲清歌委屈的表情,不禁心裡好笑,安慰道:“好清歌,彆傷心,雖然大部分靈植在先前的戰鬥中已經被毀,但少部分還是存在的。”
“那這也太少了吧,連原本的十分之一都冇有了。”
雲清歌傷心,但走過去的腳步卻絲毫冇停,走進藥園就開始翻倖存的靈植,嘴裡還嘀嘀咕咕:“有一顆算一顆,總不能白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