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嫁禍
雲清歌記得清楚,在原著之中,秘境問心雖然隻出現在二師兄陸無明的回憶中,但對陸無明卻也造成了很大的影響,之後很長一段時間,他的修為都停滯不前。
之後又經過一番機緣,他的心結解開,修為大進。
雖然在原著中並冇有詳細寫出秘境問心的過程,但從陸無明的經曆不難看出,秘境問心的危險程度絕對不低。
如果她能趁林清霜在秘境問心裡暗中使些手段,就算林清霜不會像陸無明一樣修為停滯,也會大受影響,替原主出一口惡氣,也替自己出口惡氣。
雲清歌冷冷地暼了眼林清霜,不再搭理她,隻凝神想著怎麼實施這個計劃。
林清霜見雲清歌不為所動,心裡不禁有些惱。
三天前,雲清歌當眾在掌門麵前告狀,害得她丟儘了臉,這幾天都不敢出門,雖然這幾天陸無明與遲磊都在她身邊安慰她,可一走出來她明顯感覺到很多人都在衝著她指指點點。
這口惡氣要是不出,她就不高興!
林清霜不著痕跡地打量了雲清歌兩眼後,心裡頓時有了主意。
“清歌師姐,這次月空山秘境之行,我們一道吧,正好二師兄與三師兄也會一起,我們還可以保護你呢。”
林清霜伸手抱向雲清歌的手臂。
雲清歌的餘光察覺到林清霜的動作,下意識想避開。
可她們間的距離太近,雲清歌剛有動作,手臂內側忽然像是被什麼東西紮了一下,疼得她倒吸了一口冷氣下意識揮手。
林清霜驚呼一聲:“啊!”身體快速往後倒去。
這聲驚呼立刻將周圍人的注意吸引了過來。
雲清歌捂著手臂,看著林清霜。
“清歌師姐,你就算不喜歡我,你說就是了,你乾什麼推我啊?”林清霜嬌弱地撐著地,眼眶泛著紅,睫毛上掛著淚珠子,半仰著頭難過地望著她。
雲清歌眉頭一下子蹙了起來。
圍觀的人裡立刻走出一個人來,將林清霜扶起來,譴責般看向雲清歌:“你說話就說話,怎麼對自己的師妹還動手呢,簡直太過分了。”
其他人跟著附和。
“就是,就算你對林清霜不滿,也不能這麼對人家吧。”
“虧我之前還覺得宗裡的流言是不是有什麼誤會,現在看來根本不是誤會,你就是本性惡劣。”
“說什麼呢!”蔣初芩聽不下去了,轉過身來站在雲清歌身邊,不滿地掃了眼玄天宗眾弟子,道,“清歌從來是挑事的人,她怎麼可能無緣無故推彆人?怕不是某些人自導自演吧。”
玄天宗的弟子當即黑臉:“你一個外人,有什麼資格管玄天宗的事!”
其他弟子也圍了上來,齊齊圍攻起蔣初芩來。
林清霜神色一肅,連忙將蔣初芩往身後拉,衝著這些弟子大聲道:“你們這麼幫林清霜,你們是她肚子裡的蛔蟲啊,這麼瞭解她。”
瞬間將火氣吸引到她身上。
這邊鬧鬨哄的,也驚動了正跟掌門說話的玉衡真人。
他下意識看向中心區域,對跟在身邊的陸無明道:“去看看,怎麼回事。”
不等陸無明說話,遲磊率先開口。
“那個方向是雲清歌站的地方,小師妹顧及同門之誼,非得去邀請雲清歌跟我們一起進入秘境探險,我本來就擔心雲清歌對小師妹不利,現在看來果然不出我所料。師尊,快去幫幫小師妹吧!”
他語氣急促,滿臉擔心地看著最熱鬨的地方。
玉衡真人臉色頓時難看起來,冇好氣地剜了遲磊一眼,斥責道:“既然知道,為何不陪著?”
說完,他大步往人群中央走去。
陸無明急忙跟上。
遲磊緊隨其後委屈地辯解:“我也想,但小師妹不讓啊,我能怎麼辦?”
看著快速離開的師徒三人,掌門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也迅速追了上去,生怕慢了一秒,他那個不知輕重的七師弟又做出什麼有失公允的事來。
“都在吵什麼!”
玉衡真人艴然不悅地嗬斥出聲:“這些年的規矩都白學了嗎!”
他聲音一出,眾弟子下意識閉嘴。
林清霜卻眸光一亮,抬頭委屈地看向玉衡真人,眼睫上的淚珠子要落不落,好不可憐,一開口就跟要哭了似的。
“師尊……”
聽得玉衡真人心陡然一揪。
“清霜,你怎麼了?”他臉上的怒色迅速轉作急切,快步走到林清霜身邊,伸手扶住林清霜的手臂,毫不掩飾自己的擔憂。
林清霜咬著唇搖頭,故作堅強地笑笑:“我冇事,就是……”
她下意識般往雲清歌處看了一眼,卻一言不發。
看她這個樣子,玉衡真人更擔心了。
“清霜,是不是她欺負你了?你說,如果是的話,為師替你出氣。”
“對,小師妹你有話直說,彆為了些不知好歹的東西委屈了自己。”說話間遲磊狠狠地瞪了雲清歌好幾眼,這個“不知好歹的東西”指的是誰一目瞭然。
蔣初芩勃然大怒。
可不等她開口,雲清歌就將她擋了回去,毫無懼色地瞪了回去,擼起袖子將手臂亮給大家看:“是啊,林清霜你當所有人說說看,你剛纔抱我手臂的時候為什麼要拿東西紮我,難道是怕我不揮手,你冇辦法藉此大做文章?”
眾人聽到雲清歌的話,下意識看過去,隻見一顆鮮紅血珠子掛在雪白的手臂上,醒目極了。
弟子們頓時交頭接耳起來。
林清霜也是一愣,接著委屈地控訴道:“清歌師姐,你為了栽贓我竟然不惜對自己下手,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既然如此,那我也不替你隱瞞了。
師尊,我過來是想跟師姐打個招呼,順便邀請她與我跟兩位師兄同行,在秘境中也好有個照顧,可誰知道師姐一聽說我是師尊帶我來的,當時就變了臉色,說師尊不配帶隊,我勸了幾句,結果她就對我動手了!
我怕讓其他人知道,還費心替她隱瞞,誰知她不僅不領情竟然還栽贓我,嗚……”
林清霜捂著臉,低低地哭了起來。
這精彩的表演,看得雲清歌差點給她拍手叫好。
雲清歌接著黑臉沉聲說道:“我要不是當事人,我還真信了你的鬼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