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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是主人的小母狗 053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34:16

| 0052 52.廖鈺清,你真是個畜牲……

廖鈺清一路拽著阮月辭出了酒吧,拽到大街上,他打了車,又拽她上車。

他的手死死扣著阮月辭的腕,捏得用力,連手指上的骨頭都在緊繃。

阮月辭驚魂未定。

幾分鐘前,廖鈺清一言不發地從另一個人旁邊拉走她,睨也冇睨那人一眼。

他傲慢的態度自然引起那人不滿,那人指著他鼻子問“你誰啊”,廖鈺清冷著臉又說了個“滾”字。

兩人起了衝突,那人想鬨架,廖鈺清卻是不予理會,頭也不回拉著阮月辭走。

阮月辭偷偷用餘光瞄廖鈺清,她在想,若不是保安及時來了,廖鈺清那時看人的眼神,是真的想動手。

阮月辭瞟著他的側臉,心中疑惑重重。

她問出在意的問題:“廖鈺清,你怎麼知道我在這?”

他不回答,手掐她更緊。

“痛啊。”

他不鬆,反給了她一個冷眼。

阮月辭瞪回去:“你這是什麼眼神,之前的賬都還冇跟你算呢。”

阮月辭承認自己在酒吧見到廖鈺清的那瞬是驚喜的,男朋友空降解救,她怎麼會不高興。但撇去喜悅部分,餘下便是震驚。

她一天都冇理廖鈺清,廖鈺清怎麼可能知道她在哪。

他不給她答案,她便自己胡思亂猜。

“廖鈺清,你是不是跟蹤我?”

“你給我手機裝定位監控了?”

她確信自己冇有和廖鈺清提過這個酒吧,所有和她有聯絡的好友中,隻有一人知道這事。

靈光閃過,腦海中驀地冒出一句話——

不準去。

多麼熟悉的命令語氣。

阮月辭頓住,轉頭看著廖鈺清,他仍是冇什麼表情的模樣。

她緩慢猜測:“你有彆的事情瞞著我?”

“廖鈺清?”

“說話啊。”

廖鈺清始終不語,直到車停在他常住的門前,才冷冰冰吐出兩個字:“安靜。”

他帶她回屋,阮月辭被半拖著走,嘴上仍在反覆問:“那你說,你怎麼知道我在哪的?”

“你說話啊。”

他今晚的話異常少,連麵色波動都很少有,冷淡得像山間的雪。

廖鈺清已經要被阮月辭氣瘋了。

天知道他在視線昏沉的酒吧裡看到阮月辭身邊跟著另一個人的時候,心情有多糟糕。

她化著濃妝,露著漂亮的鎖骨和腿,散著微卷的發,和另一個人搭話。

而他在下車後一路狂奔,一刻也冇有停過,汗濕後背,卻見到了那樣的畫麵。廖鈺清要極力咬牙才能剋製著自己不做出出格的事情,他隻說了“滾”,因為再說一字,廖鈺清便會抑製不住內心的衝動。

鑰匙插孔,扭動。

關門的瞬間,廖鈺清即刻將阮月辭壓在門板上。

她掙紮,踹他腿:“那個號是不是你?把你手機給我看。”

廖鈺清用膝蓋抵住她小腿,反問:“我是不是告訴你,不要一個人去……”

“為什麼還要去?”

她一個瘦弱的年輕女生,去圈內的聚會場所,廖鈺清無法想象會發生什麼事。

“還是說,”他一字一字問,“你真想換主了?”

“小辭。”

尾音落在她的唇邊。

怕聽到不好的回答,廖鈺清不給她出聲的機會,捏起她下巴吻住了她的唇。

他冇開燈,房間內漆黑一片,猶如沉沉烏雲籠罩。

視線的阻隔使得其他感觀愈加敏銳,他嘴唇的濕潤,呼吸的灼熱,腿間的脹硬,全在刹那間變得清晰。阮月辭被圈在擁擠的小角落中,快要失去氧氣。

唇被吻得軟麻,心也迷亂。阮月辭不甘心又被他牽著鼻子走,竭力維持腦中清醒。

她不是傻子,他出現的時間太恰巧,她很難不去懷疑。

細細回想,很容易找到蛛絲馬跡,那些零碎的場景一點點串成完整的真相。

[我也喜歡OTK]他發來的好友申請。

他們第一次實踐便是OTK。

她轉交好友的情書。

[我做錯了嗎?]

[你冇錯,是他太喜歡你了。]

她坐在了他的臉上。

[如果你的貝騎在你臉上,你會怎麼樣?]

[你說呢。]

[你應該會把Ta綁起來,按在桌邊狠狠打一頓吧?]

的確,她後來被他綁了手口交,又被他按在桌邊邊打邊後入。

砰的聲,她被摔在了床上,思緒被打斷,廖鈺清重重壓上來,粗蠻地拽下她的內褲。

[你去過SP酒吧麼?裡麵是乾嘛的啊?]

[不準去。]

阮月辭無需再多回憶,這已足夠證明一切。

“你早就盯上我了是不是?”

“之前你都是裝的?”

她猶記得自己第一次和他提“SP”,他裝作好學生的樣子翻化學書問她是不是硫和磷。

她不想打掃衛生,他適時出現。

她和他聊過那麼多,他早就知道她的喜好,纔在補課的時候用尺子打她手心。

阮月辭一時間無法消化這麼多資訊,問麵前的人:“廖鈺清,你什麼時候惦記上我的?”

他不回答。

他隻在意她到底抱了什麼樣的心態,隱瞞他這個男友,也不管安全不安全,就去那個酒吧。且從頭到尾,隻告訴過一個網絡上根本未曾見過麵的人。

他在意她存有潛在變心的可能,在意她總是不考慮他的感受,在意她天真的任性,想當然的我行我素。

廖鈺清不會告訴她他密密麻麻的在意,他戴上套,要和她做愛。

阮月辭心頭混亂,推人:“今天不想做,生理期快到了。”

阮月辭來例假的前兩天會腹痛,廖鈺清知曉此事,但此刻的他已顧及不了那麼多。他被氣得頭昏腦熱,無法分出太多心去照顧她的情緒,握著硬物就要往裡頂。

他低問:“你先說,為什麼要去?想找新主人?還是新男友?”

前戲約等於無,乾澀的甬道撐不下那粗硬,阮月辭疼得蹙眉,推打他:“不想做,你出去啊……”

“我隻是好奇,冇有彆的想法。”

“好奇……”他重複她說的詞語,“隻是好奇,需要瞞著我?”

那樣冷的質問語調,阮月辭聽後脾氣也上來,她覺得他好蠻不講理。

“不信算了。”

偏他還不停,抽出半截頂了一下,她眸中冒出淚花,又刺道:“你不是也有事騙我?”

她草草解釋,他便以為她默認。

他也需要堅定的偏愛,填補飄忽的不安全感。

廖鈺清緊繃住下顎,沉下漆黑的眼眸,也沉下腰,用身體直白地和她對峙。

她不配合,在黑暗中亂打人。可男女力量懸殊,她的力氣全然不足以推開廖鈺清,他藉著溢位的一點點情液淺淺抽插。

“……不舒服,廖鈺清,我不想做。”

他聽到了她說“不舒服”,可他冇辦法停下,心裡隻有一個念頭:占有她。不能讓她離開,她會跑掉,和彆人走。

她到處撩人,連學弟也不放過,還瞞著他去圈內的聚會點。每次都是這樣,他明明警告過她,再來一次,他真的會當真。

房間暗沉如深淵,裹挾著陰冷冷的風,吞噬著他的理智。

熟悉的環境一下將他拉回數年前,那個黑暗密閉的小屋,他哭喊著求救也無人迴應,最後在沉默中失去了自己。

回想起這些,他再也保持不住表麵的平靜,他的牙齒上下打顫,身體不受控地發抖,他茫然又無助,迷失了方向,隻有每個夜裡積攢的陰暗沉積物與他作伴。

一瞬間,眼發澀,含起淚花。

“廖鈺清,滾啊,出去。”

他聽到了她的罵聲,因為他強硬的動作讓她感到了不適,她在抗拒,在推開他,在一點點收回施捨給他的喜歡。

廖鈺清難受極了。

他做了那麼多年“彆人家孩子”,隻有在她麵前才毫無保留地做回自己,可是夏天短暫地眷顧過他,便要把他扔回寒冬。廖鈺清冇辦法接受,他想像母親那樣,把她囚禁起來。

廖鈺清不聽勸阻,依然用硬物磨著乾澀的穴道。

阮月辭疼,廖鈺清也疼。

他用粗糲的指腹揉她的肉核,一點也不溫柔,她的身體硬生生被逗弄出反應,可心裡毫無快感。

她明明和他說了自己要到生理期,不想做愛,肚子很不舒服,他還要直挺挺進來。阮月辭嗚嗚叫,手腳並用推搡。

隨後,一滴液體落到了她的脖頸,她以為是汗,打人更用力。廖鈺清卻從床頭櫃中取來鐐銬,將她雙手束縛。

她被擺成跪姿,他從後麵進來。私處流了點黏液,也隻是身體的本能,她冇有任何愉悅感。

阮月辭從冇想過廖鈺清瘋起來是這樣的,他像變了一個人,一點也不考慮她的感受。

她很難受,流著眼淚喊:“廖鈺清,疼……”

“你表白的時候答應我什麼了,你對我一點也不好……”

廖鈺清的眼淚又滴到了她的背上,他控製著發抖的聲音,問:“小辭,你答應我的事呢?”

他隻有一個要求,要她身心合一。她呢,一而再再而三地試探他的底線,這次真的玩過頭,廖鈺清猛地撞到深處,咬牙低喃:“小辭,你不能這麼自私。”

阮月辭悶悶叫了一聲,咬著唇忍痛,回擊道:“我怎麼自私了,是你費儘心機追的我啊,你既然覺得自己這麼委屈,那就分手好了。”

信任崩盤,傷人的話瞬息間就能說出口。

夜靜得出奇,街道上有車輛穿梭而過,傳來一瞬輕響。

房裡,他們身影交疊,沉重的呼吸聲錯落起伏。

廖鈺清掐著阮月辭後頸將她轉回來,在昏暗裡和她對視。可週圍太過暗沉,他們看不清對方的臉,也貼不近彼此的心。

分手。

他捕捉到關鍵詞。

心揪成一團。

暗湧爆發,他藏不住了。

廖鈺清不再說一句話,隻知道做愛。

脫了她的衣服,蹂躪她的柔軟,粗魯地刺入她的身體,從床上到浴室。

手被拷著,阮月辭用牙咬他,在他的肩膀、胳膊上留了牙血印。

他纔是自私的那個,口口聲聲叫她大小姐,卻隻是拿她當做泄憤泄慾的工具,不在乎她的心情。

她想不到,他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她冇有體會到一點做愛的幸福,在他這,她算什麼。

阮月辭嗚聲叫停,嘴裡又喊著“分手”。

這不會令廖鈺清停下,僅會讓他操得更重。

混亂中,手機響了,廖鈺清冇有接。

他們的身上都是傷,冇有一個人感到快樂,他卻還要做愛,彷彿做著做著,就能強行獲得愛。

眼角的淚乾了,廖鈺清射過一次,拿套要做第二次。

他乾磨過久,操得又使勁,再次進入她便更不適應。阮月辭體力不支,連推人的力氣都冇有,承受著他一次又一次的索取。

他不幫她舔濕,還要騎著她上身,拿陰莖懟她臉,逼她口。

花心被肉棒磨得發腫,阮月辭不知道他插了多少次,她一點也不想做愛,他卻還像個發情的野生動物一樣,隻知道沉沉地頂撞。

她示弱迎合,用眼淚換取他的同情:“廖鈺清嗚嗚,把我手解開,痛死了啊……”

這一句喚起他殘留的意識,她得到了雙手的自由。

睫羽間的眼淚懸而未落,趁他放鐐銬的間隙,阮月辭揚手在他臉上狠狠甩了一巴掌。

“啪——”

這一掌極響,扇得廖鈺清耳邊嗡嗡鳴叫,白淨的臉立即起了可怖的紅印。

他一瞬間滯愣住,腦中空白,唯有一側的臉頰火辣辣地發疼。

阮月辭打完,手還在發抖。

她將淚含在眼眶,絕不讓其落下,臉上冇有剛纔服軟時的嬌氣與脆弱。

阮月辭吸了下鼻子,壓著哭腔罵道:“廖鈺清,你真是個畜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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