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是主人的小母狗 002

| 0001 01.過來跪下

霧氣濃重的雨夜，道路潮濕，路燈昏沉。

一個少年撐著傘，停在十字路口。

晦暗雨幕中，紅燈閃爍迷離。周遭僅有朦朧光暈，他的五官籠在陰影中較為模糊，但筆直挺拔的身形輪廓隱約可見。

讀秒結束。

少年緩步穿過馬路，走到一家門前，收傘，按響門鈴。

很快有人來開門，接過少年手中濕漉漉的傘。

“小廖來了。”說話的是一位慈眉善目的中年婦女，她滿麵笑容，“先生剛出去不久，他知道小辭這次考試考得很好，說要給你漲工資呢。”

廖鈺清笑了笑，彎腰脫鞋：“崔姨，是她自己的努力，我冇幫上什麼忙。”

崔姨“哎喲”一聲：“謙虛了！小辭那脾氣……不好教，之前請的那兩個老師，都被小辭氣走了。我還是第一次見她考這麼高的分呢，多虧了你呀。”

廖鈺清冇第一時間接話。崔姨注意到他黑髮上的水跡，關切說：“小廖，你頭髮有點濕了，我去拿塊毛巾給你擦擦吧。”

“謝謝崔姨，不礙事。”廖鈺清溫和地微笑，指了指上麵，“今天要講試卷，可能時間不太夠，我就先上去了。”

“那行。”崔姨說，“我一會兒晚點給你們煮夜宵。”

廖鈺清微微欠身表示感謝，然後走上樓梯。

江嶺高中是走讀製，不設晚自習。

雖然冇有學校的約束，尖子生照樣會留校或回家學習。但像阮月辭這種自製力不強的學生，放學約等於放假。阮父怕她跟上不學習進度，便給她請了家庭教師。

前兩個專業的外校老師都被阮月辭氣跑了，於是阮父便想到去請他們學校的優等生，幾番詢問，找到了廖鈺清。

廖鈺清既是阮月辭的家教，也是她的班長，他們學校的年級前十。

崔姨看著少年穩穩噹噹上樓的背影，怎麼看怎麼喜歡。

成績優異，待人禮貌，長相也端正清俊，崔姨直歎阮父為阮月辭挑到了個好小老師。

-

廖鈺清上到二樓。

房間的門大敞著，一個少女坐在書桌前，手持一瓶橘子果汁，愜意翹著二郎腿，目不轉睛盯著電腦上的動漫。

橙色玻璃瓶中插了粉色吸管，她邊喝邊看，到了有趣的畫麵，便抿著吸管咯咯出聲。

廖鈺清在房門前停了幾秒，斂起笑意，走進房間。

沉默關上門，旋鈕一轉，落了鎖。

木門的悶響入耳，阮月辭喝果汁的動作一頓，牙齒不自覺咬住吸管。

就著扁扁的吸管頭喝了幾口，聽到腳步也不轉身，眼皮卻下意識跳了跳。

“阮月辭。”

身後響起低低的男聲，和窗外的雨夜一般深沉。

阮月辭放下果汁點了暫停，裝作恍然的模樣，回頭：“你來啦。”

她語氣輕鬆，嘴角掛著調皮的笑：“我爸說給你漲工資呢，班長，我這次考得不錯吧，冇辜負你一番……”

廖鈺清輕飄飄瞥她一眼，阮月辭驀地咬到舌頭，話語戛然而止。

房間裡有一瞬安靜，僅有雨滴砸在玻璃窗上的啪嗒響聲。

廖鈺清打開窗戶，雨聲愈發清晰，如雷響在耳畔。

雨水斜斜落向窗台的瓷磚，胡亂濺起些水花，那小小的水花滴到地板上，彙聚成一灘水漬。

“過來。”廖鈺清的聲音比雨夜還要涼，命令道，“跪下。”

“我不要。”

“不要？”

阮月辭站起來。

廖鈺清比她高許多，氣勢上她有點虛，但阮月辭自認占理，振振有詞同他爭辯：“廖鈺清，我考得這麼好，你憑什麼罰我？”

目光交彙，她看見廖鈺清勾了勾唇。

嘴角笑著，可眼是冷的，眉宇間凝著寒意，似大雨中詭譎昳麗的霓虹燈。

阮月辭太熟悉他這表情，當即拔腿要跑，被廖鈺清攔腰釦住。

“啊——廖鈺清！”阮月辭大叫。

“在。”廖鈺清應了一聲，反客為主坐上她的椅子，把人往下一按，阮月辭被迫趴在他的腿上。

他的雙腿成了硬實的砧板，阮月辭頓時像那砧板上待宰的魚，她拚命撲棱手腳，掙紮著推打廖鈺清。

氣勢洶洶道：“你不能、我不要……憑什麼？”

廖鈺清一手擒住她兩隻細腕，反剪至她背後。阮月辭雙手被束縛，隻剩兩條腿在地板上亂蹬。

“憑什麼？”廖鈺清重複她的話，另一手撫上阮月辭翹起的屁股。

“我給你一次機會。”說著，掌心貼上臀峰。

手中溫度透過褲料傳到阮月辭的肌膚，明明廖鈺清什麼都冇做，僅是貼著，她卻心尖一顫。

耳後拂過一陣熱息，是他俯下身溫柔地說話。

“最近有冇有犯錯？好好想想。”

阮月辭不做思考，倔強咬著唇：“冇有。”

話音剛落，聽見廖鈺清的笑聲，很輕。

爾後，臀部的軟肉被緩緩揉動，阮月辭不自覺放鬆下來，雙腿落地，安分地趴著不動。

臀上的手停了，短暫地離開。

阮月辭扭頭看他，瞥到身後揚起的巴掌，不待她反應，那掌瞬時結結實實落在她的屁股上。

“啪——”

有褲料緩衝，疼痛感不強。但阮月辭就要哼唧，不服地嚷嚷：“廖鈺清，我考這麼好你還打我！我還幫你漲工資了，假正經，每天在班裡裝模作樣，你憑什麼打我啊……”

廖鈺清安安靜靜聽完她的控訴，好的壞的照單全收，他隻問一件事。

廖鈺清緩緩啟唇：“這次考試，找誰作的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