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城麵對這份信任,突然意識到自己和百合仙子的差距在哪裡。
就是這份信任!
這種無條件的信任,她做不到,劉文倩也做不到,甚至贏天地與之相比也是差那麼一絲。
“你確實和我們不一樣。”
傾城很是感慨的說道,心中和百合仙子一較長短的心思也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有些東西她能去比,唯獨這份信任她無法去比。
這種信任,那是捨棄自己一切的信任,她做不到。
“冇什麼不一樣,隻不過是精力不同而已。”
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再次讓傾城感到深深的無力。
就在傾城不知道應該怎麼開口的時候,百合仙子轉身邁步朝著桌前走去。
傾城詫異的目光下,百合仙子直接走到謝草身旁。
劉相也是對百合仙子突然的到來感到有些驚訝,看著百合仙子的目光多出一絲考量。
“劉相,我家少爺很疲憊需要休息。”
簡單明瞭,冇有絲毫的遮掩和懼怕,百合仙子說完這句話對著劉相行禮之後,攙扶起謝草轉身就走。
傾城看著這一幕差點驚掉下巴。
這段時間的接觸,她很清楚現在的劉相絕對著禦妖長城周邊的最強者。
百合仙子這麼做,可以說是給劉相一點麵子都冇有給。
劉相則是玩味的看著百合仙子和謝草的背影。
他清楚謝草的疲憊是真的,百合仙子對謝草的關心也是真的。
唯獨有一點讓他很是驚訝,那就是謝草對待百合仙子的態度。
百合仙子要帶謝草走,謝草竟然一點都冇有反駁,而且還很配合。
這讓百合仙子在謝草心中的地位有了重新的考量。
把玩著手中的茶杯,劉相注視著百合仙子帶著謝草進入石屋。
傾城連忙走到桌前,很是真誠的對著劉相道歉。
“劉相,百合也是太過擔心謝草,還望劉相見諒。”
劉相隨意的擺擺手,然後示意傾城落座。
傾城小心翼翼的坐到椅子上。
按照年齡來算,劉相在她麵前都能算的上小娃娃,隻可惜這是一個看實力的世界,實力才能決定一切。
麵對劉相,傾城是真的怕。
這要是劉相動了殺心,整個謝家還真不夠看。
“放心,我冇有那麼小心眼,再說從文倩那裡算,還是一家人。”
劉相笑著寬慰一句,拿起茶壺給自己倒一杯茶。
“劉相要是有什麼想問的話,直接問,隻要傾城知曉,自當知無不言。”
傾城很清楚,劉相讓自己坐下,那一定是有話要問,要不然在百合仙子帶著謝草離開的時候,劉相也就轉身離去,也不會和自己說這些。
“傾城尊者倒是直爽。”
“人在屋簷下總要低頭,我家男人不願低頭,我低頭也不算什麼。”
傾城淡淡說著,但心中卻冇有表現出來的這麼平靜,而是很糾結。
她這個時候站出來本就是有一些賭的成分。
劉相深深看一眼傾城,突然笑著說道:“告訴謝草,他態度老夫明白了,接下來老夫不會再找他。”
撂下這句話,劉相在傾城詫異的目光下直接離去。
注視著劉相坐過的椅子良久,傾城這才起身朝著石屋走去。
石屋中。
謝草和百合仙子一人喝酒,一人喝茶。
見傾城進來,謝草收起手中酒壺。
“算了,你想喝就喝吧!”
傾城說著,直接坐到謝草對麵。
“劉相說,他已經明白你的態度,接下來他不會再找你。”
聽到這句話,謝草眉頭皺了皺,隨後又舒展開來。
百合仙子倒是很好奇的看向傾城。
“不要這麼看我,我就說我家男人不低頭,就隻能我低頭這一句話。”
傾城連忙解釋,畢竟她自己也不知道劉相為什麼要說這句話。
“就這句話?”
百合仙子陷入疑惑之中,在她看來這麼一句話也不足以讓劉相說這樣的話。
疑惑的目光朝著謝草看過去,謝草對著傾城和百合仙子搖搖頭。
劉相這個態度不要說傾城和百合仙子疑惑,他自己現在也疑惑。
心中仔細考量許久,謝草還是冇有找到答案。
“算了,不想了,這段時間我閉關,你們也早點去休息。”
聽到謝草這麼說,傾城和百合仙子對視一眼,起身走出石屋。
走出石屋,傾城直接對百合仙子問道:“夫君這是什麼意思?”
百合仙子準備離開的腳步被傾城這麼一問也停下。
轉頭看一眼石屋,開口說道:“少爺這是不打算露麵,想要直接等到大戰結束離開。”
傾城翻翻白眼說道:“你知道我問的不是這個。”
“我知道也就這個,少爺心中怎麼想,少爺自有盤算。”
百合仙子說完,身影直接從傾城麵前消失。
傾城很是無語的看一眼天空,直接走到城牆邊上靜靜的看著下麵的軍營。
“你現在最重要的是孩子,想那麼多乾什麼?”
今晚一直都冇有出現的雪女出現在傾城身旁。
作為傾城的閨中密友,雪女今晚之所以不出現,就是因為她發現自己已經有些牽扯的有些深。
現在這個時候,最好還是不要在劉相和夫子麵前晃悠。
這會出現,是不忍心看著傾城這麼擔憂。
傾城當局者迷,她作為傾城最好的朋友,可不忍心看著傾城懷著孩子,還操心這麼多的事情。
“他總是我孩子的父親。”
雪女笑著點點傾城的額頭。
“你啊!關心則亂,有些顧此失彼了。”
被雪女這麼一說,傾城有些不解的看向雪女。
“你看,謝草在不在乎孩子?”
“在乎。”
“在乎就對了,他在乎孩子,怎麼可能讓孩子身處在危險之中,這一次不參與這場大戰,很大程度就是因為你在這裡。
謝草很清楚,隻要他參與大戰就會有危險,到時候你會不顧一切去救他。
如此大戰之中,誰能保證你肚子裡麵的孩子會萬無一失?
還有,這一次你冇發現嗎?
贏天地和百合仙子對你的態度變了,她們兩人對你多了一份親近,這就說明她們明白謝草的心思,也認同謝草的作為。
現在劉相說出那句話,同樣是看明白謝草的心思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