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可見天地意誌所找東西的恐怖。
謝草要是被拉進這種事情之中,以天地意誌現在的瘋狂,劉相也不敢保證謝草的安全。
“你就這麼怕我找上他?”
天地意誌淡淡的詢問著劉相。
劉相則是直接對天地意誌點點頭,畢竟謝草是他看到浩然天下唯一的希望。
至於贏天地和孔萬書等人,劉相很清楚,他們都能成就偉業,但絕對不是實現浩然天下的人。
“我為什麼要答應你?”
天地意誌問著,眼眸中透露出譏諷的笑意,就好像劉相這位和他平起平坐的絕世強者並不被他放在眼中一樣。
“你知道我能離開這個世界,而你不能。”
劉相很平靜的說著,但這句話卻讓天地意誌眼眸中露出思索之色。
天地意誌很清楚劉相說的不錯,他在這片天地之中最強,但同樣也不可能離開這個世界。
劉相或許在這個世界冇有他強,但劉相卻能離開這個世界。
心中猶豫許久,天地意誌深深看一眼謝草,隨即身影直接從謝草眼中消失。
天地意誌消失之後,謝草一屁股直接癱坐在地上。
剛剛天地意誌和劉相的談話中,他可是一身一身的冒冷汗。
劉相併冇有理會謝草,隻是拿出一壺酒喝起來。
等到半壺酒進入肚子,這才麵帶微笑的看向地上的謝草。
“原本以為你小子天不怕地不怕,冇想到還是會有怕的時候。”
聽著劉相略帶嘲諷的話,回過神的謝草冷哼一聲從地上爬起來。
“怕死是人之常情,再說要是就這麼死,實在是太過憋屈。”
謝草說著,背靠城牆而立,現在的他身子骨都是軟的。
要是不藉助這城牆,他是真的怕自己再次癱軟在地上。
丟人他不怕,但能不丟人還是不丟為好。
“嗯!說的不錯,隻不過你小子欠我一個救命之恩,打算怎麼還?”
謝草被劉相這麼一問,瞪大眼睛看向劉相。
什麼救命之恩?
今天這事情純粹就是劉相搞出來的麻煩。
要是劉相不過來,天地意誌根本不可能把主意打到他身上,最多就是把自己當一個好玩具。
現在好了,因為劉相的話。
謝草不但要給天地意誌當玩具,還要時刻注意天地意誌把主意打在自己身上。
“老頭,你這有點不地道了。今天這事情要不是你過來,根本冇有後麵的事情。”
劉相含笑的看著謝草跳腳,那幽深的目光靜靜的看著謝草。
等了好一會都不見劉相開口,謝草這才停下來。
“好吧!算欠你一條命。”
謝草心中其實也明白,前麵心中所想隻不過是自己發泄情緒而已。
今天要是劉相不來,天地意誌絕對會把主意打到自己身上。
現在劉相過來一趟把事情擺在明麵上,再和天地意誌達成交易,短時間之內天地意誌就算是找自己樂子,也不會把主意打到自己身上。
“還算你小子識相,剛纔所想老夫就大氣的原諒你了。”
劉相笑嗬嗬的說著,謝草卻是臉色一黑。
他知道自己在劉相和天地意誌麵前冇有太多的秘密,但那也隻是猜測,現在直接連最後一片遮羞布被掀開,多少有些接受不了。
拿出一壺酒猛喝幾口,謝草這才覺得心中舒服一點。
“怎麼這就接受不了了,以前那種厚臉皮呢?”
劉相轉身讓自己坐的舒服一些,語氣之中更是充滿調侃。
“厚臉皮的前提是我心中想什麼,你們不知道,可不是現在我心中想什麼你們都知道。”
謝草很是無力的回道。
說實話,他無比討厭這種冇有任何秘密的感覺。
這和赤裸的站在對方麵前有什麼區彆?
“我們願意看看你的內心,這是你的榮幸,臭小子你要記住一點,那就是天下值得我們去探查內心的人冇有幾個。
要是我們願意,天下人隻會爭先恐後的把自己的心挖出來給我們。”
劉相這番話讓謝草無話可說,畢竟這就是現實。
聽上去很扯淡,但這就是赤裸裸的現實。
“您老說的對,他後麵不會再來找我吧?”
謝草問著,看看天色直接問出自己心中所想。
現在他是真的怕了,生怕天地意誌在某個自己不知道的時候出現在自己的麵前。
想想那玩味的目光謝草都感覺恐懼。
“短時間之內不會找上你,至於後麵誰又能說的準,再說他心中怎麼想這個天下誰都不可能知道。”
劉相說著,心中還是多少有些擔憂謝草接下來的路。
天地意誌尋找那東西的執念今天一見好像又深了些許,這樣下去劉相怕天地意誌為找那東西而不顧一切。
真要到達那個地步,對於這個世界來說都是一場災難。
這也是劉相為什麼開口提出幫助天地意誌尋找的原因之一。
現在的劉相儘管可以說已經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但他終究在這個世界走完了一生。
對這個世界還是充滿著深深的眷念,更何況現在謝草也準備逐漸去實現浩然天下,這本就是劉相的執念。
對這個世界有這麼多的羈絆,劉相纔會如此勞心勞力。
若非如此,劉相或許在突破的那一刻就離開這裡,逍遙時空長河之中。
謝草若有所思的看著劉相。
良久之後,謝草臉上突然笑了起來。
“臭小子笑什麼?”
謝草盯著劉相,很是認真的回道。
“我發現,您老現在還是一個人,一個活脫脫的人,這和我原本心中所想一點都不一樣。
如此看來所謂神性和人性,從來都隻不過是一套說辭而已。”
劉相對著謝草冷笑一聲。
“臭小子,不要把世間的一切事情看的那麼簡單,能夠讓你陷入糾結和思考的問題,從來都不是什麼簡單問題。
一些看上很簡單的問題,隻不過是前人把思考的過程已經完成,隻給你一個結果讓你不用去思考而已。
神性、人性這樣的問題,老夫自己現在都還冇有弄清楚,你覺得會有你想的那麼簡單嗎?”
謝草一愣,隨後整個人便陷入深深的思考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