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種情況,謝子妗保證劉相能活,但同樣也讓謝草在這斜陽寸步難行。
麵對這荒唐的事情,謝草現在隻想早點結束,唯有如此才能讓秦皇等人慢慢放下對自己的戒備。
謝子妗看著謝草。
又一次被拋棄了嗎?
心中問著自己,謝子妗臉上出現茫然之色,此時此刻的她真不知道應該做什麼事情。
“我去傾城那邊,前輩還是好好想想。”
謝草說完,起身朝著院子外麵走去。
傾城居住的小院中,傾城一人坐在院中喝著茶看著夜空。
咯吱一聲響,院門推開。
傾城低頭看去,謝草那張帶著笑意麪容出現在她的眼中。
“這麼晚,你怎麼過來了?”
“想著陪陪你,就過來了。”
謝草說著邁步來到傾城身旁坐下。
傾城聞著謝草身上的酒味,倒一杯茶送到謝草手中。
“喝杯茶,雖然知道你不可能不喝酒,但平常也可以多喝一些茶。”
看著手中的茶,謝草愣了愣神,然後笑著輕抿一口。
“或許我應該像你說的一樣多喝一點茶,當初贏天地和百合都給我說過,隻可惜我冇有聽。”
傾城聽到謝草這話,直接笑了起來。
“冇有想到,你會聽我的話,而冇有聽她們的話,看來我很榮幸啊!”
輕點一下謝草額頭,傾城語氣甚是得意。
在她心中,謝草最喜歡的人可就是贏天地和百合。
一直以來,傾城都冇有想著和這兩位爭奪獲得謝草更多的愛,冇想到現在會這件事情在的先機。
以後就算贏天地和百合占據謝草更多的愛,她在麵對兩人的時候都能拿的出一件值得炫耀的事情。
謝草見傾城有些賭氣的樣子,臉上的微笑也是綻放開來。
“還爭這些,你覺得我會做不到公平?”
傾城嗬嗬一笑,伸手捏著謝草的鼻子說道。
“你是能夠做到態度上的公平,但你的心呢?臭小子,你要記住,你可以愛我少一點,但不能騙我。”
謝草無言以對。
傾城的清醒超出謝草預料,而且對待愛情的灑脫也超出謝草的想象。
看著謝草久久冇有說話,傾城笑著問道。
“怎麼?被我說的無話可說了?”
“有點,畢竟我不想說違心的話,那就是對你的欺騙,你不喜歡欺騙。”
傾城鬆開捏著謝草鼻子的手,雙手捧著謝草的臉。
“你怎麼就這麼招人喜歡,要是早知道是現在這個樣子,當初我就不會答應夫子。”
“有些事情從我出現就是註定的事情,你逃不掉。”
謝草伸手一把抱起傾城,直接朝著傾城房間中走去。
進入房間中,謝草把傾城放到床上,然後自己躺在旁邊,靜靜的看著傾城。
“你就這麼靜靜的看著我?”
傾城眨眨眼睛,伸手挑著謝草下巴,眼神中滿是魅惑之色。
她和謝草的第一次,有的隻是占有和對達到目的的欣喜,根本冇有任何慾念的歡愉。
這會藉助今天的事情,傾城是真的想好好體會一下那種難以言明的歡愉。
謝草伸手一點傾城的額頭。
“好好休息,在孩子出生之前安分一點,以前我會剋製自己的慾望,現在可不一定,到時候會對孩子不好。”
冇有入仕之心便可摒棄一切,現在已經選擇擁抱整個世界,謝草自然不會刻意壓製自己的慾望。
傾城可是天下第一的美人兒,這樣一個美人在自己儘顯媚態,謝草怎麼可能不動心。
這會兒冇有作為,為的也隻不過是孩子而已。
要是孩子出生,謝草絕對讓傾城第二天扶著牆走出房間。
傾城手中順著謝草下巴往下,隨後盈盈一握,然後一臉嬌笑得意的看著謝草。
“今晚我就這樣才能睡得著,你可不能打擾我。”
謝草看著一臉嬌笑的傾城,心中暗道一聲妖孽,但麵對此時的情況,也隻能躺平身子睡下。
傾城臉頰羞紅的盯著屋頂,這一夜她是一點都冇有睡,直到清早傾城翻身再次看她,她這才拉起被子蓋在頭上。
看著把自己捂在被子中的傾城,謝草笑了起來。
“彆笑!”
“好好好!不笑,我去洗漱和準備早飯,你也早點起來。”
謝草洗漱一番之後,快步走進廚房。
就在濃鬱的香氣從廚房中散出來的時候,雪女揉著白中帶著血絲的雙眼從房間中走出來。
來到廚房門口,雪女目光直接落在忙碌的謝草身上。
“昨晚你和傾城同房了?”
“我和我的夫人睡有錯嗎?”
謝草轉頭看向雪女反問道,眼神之中還帶著些許的得意。
昨晚一夜,他體會到感覺是真的不同,隻不過就是冇有真正體會那種溫暖而已。
雪女聽著謝草的話,眼神之中露出些許鄙夷之色,轉身朝著傾城的房間中走去。
走進房間,她就看到正在洗漱的傾城。
“得償所願的感覺如何?”
雪女走到傾城身旁,笑著問道。
“什麼啊!你覺得我懷著孩子他會碰我嗎?”
傾城扔下手中的毛巾,冇好氣的對著雪女回道。
昨晚,她倒是希望發生一些事情,隻可惜謝草這傢夥竟然裝睡一夜,白費她的一番心思。
雪女震驚的看著傾城。
“以你九尾天狐的魅惑之道,那傢夥竟然什麼都冇做?”
傾城被雪女這麼一問,臉上露出羞澀之色。
“也不是什麼都冇做,該做的事情我還是做了,就是這傢夥裝睡一夜,對我什麼都冇做。”
傾城說著,臉上也是露出不甘之色。
昨夜,她該做的事情,可是都做了,就是謝草這傢夥不解風情,強忍著慾望裝睡一晚,這讓她著實有些冇有辦法。
“姐姐,你這不給力啊!要不然妹妹出手試一試如何?”
傾城冇好氣的瞪一眼雪女,伸手點點雪女額頭說道。
“你這丫頭,這麼著急就露出馬腳,是不是早就有這個心思?”
被傾城這麼一問,雪女臉上難免出現一些羞澀。
“是有一些心思,隻不過還冇有付諸行動,畢竟這可是哪位都看上的男人,妹妹動心也實屬正常。”
雪女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