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三人注視,謝草並冇有自己回答傾城的問題,反而拿出一壺酒倚著馬車靜靜的看著山穀入口。
“裝什麼深沉,心中怎麼想的說出來。”
天魔女走到謝草身旁,一手奪過酒壺,喝上一口說道。
謝草眼角餘光一掃天魔女,這才很是無奈的開口。
“你們覺得真的隻是蘇無忌生死的事情嗎?”
“難道不是?”
雪女很是疑惑,畢竟從他們進入山穀,道尊始終想要探查的隻是蘇無忌的生死。
謝草一直不同意拿出屍體,在雪女看來也隻是因為麵子。
至於天魔女,這位純粹就是添亂子,說白了就是想讓謝草和道尊鬥鬥嘴,看看熱鬨。
“還真不是,一個蘇無忌算什麼?他能有多麼重要?”
傾城三人一聽謝草這話,皆是嘴角抽抽。
什麼一個蘇無忌算什麼?
那可是氣運之子,哪一個氣運之子不是在一個時代獨領風騷的人物。
她們三人在屬於自己的時代,那也是氣運之子。
現在她們這些氣運之子竟然在謝草這般不值得一提。
“那到底是為什麼?”
話聊到這個程度,傾城三人心中的好奇徹底被勾起來,自然十分好奇背後的隱秘。
“道尊和大秦在南域的合作。”
謝草說著,順手從天魔女手中奪過酒壺,然後繼續喝起來。
傾城三女對視一眼,心中皆是一驚。
天魔女和雪女震驚於事情還能這麼玩,傾城則是有些驚訝於謝草竟然在一直裝糊塗。
要知道謝草一直以來對道門可是冇有手軟過。
道門要是真的和大秦有合作,那站在大秦這邊的謝草根本不應該對道門麾下的拜火教那麼手段狠辣。
“那之前做的事情是不是有些過了?”
傾城有些擔憂的問道。
謝草疑惑的看向傾城,他有些不明白傾城所說的是什麼事情。
“拜火教。”
聽到這三個字,謝草這搖了搖頭。
這本就是道門推出來的棄子,雙方共同推進的事情,謝草隻不過是被推出來的刀子而已。
最重要的一點,那就是在剿滅拜火教的時候,謝草是真的不知道道門和大秦已經開始合作。
大秦和道門合作,這還是在進入鳳凰墟之前謝草知道。
天魔女和雪女聽著兩人的話,心中更加好奇,隻不過看著兩人如此謹慎的態度也冇有開口詢問。
她們兩人很清楚,有些事情這兩人會告訴她們,但有些事情絕對不會告訴她們。
傾城見謝草搖頭,心中的擔憂頓時消失。
隻要不是在知道大秦和道門合作的情況下對拜火教出手就行。
半個時辰過去。
謝草搖晃一下手中空蕩蕩的酒壺,抬眼朝著山穀入口看去。
這麼長時間,按道理夫子應該從裡麵出來。
“他或許不想見你。”
天魔女淡淡說道,跳上車架上。
“你不瞭解他,他心有疑惑之時一定會找自己解開自己心中疑惑之法。”
“你很瞭解他?”
天魔女轉頭兩個滴溜溜的大眼珠子盯著謝草,目光帶著深深的懷疑。
從她和夫子相識,夫子就從來都冇有人琢磨透過。
她不認為在這短短幾年時間之中,謝草就能摸透夫子的心思。
畢竟夫子的心思容易這麼摸透,早就坐不穩天下第一人的位置。
謝草冇有回答天魔女,隻是搖頭笑笑,然後繼續看著山穀入口。
天魔女眉頭微皺,她很不喜歡謝草的這種態度。
超然姿態在她眼中並不適合現在的謝草,就算謝草再怎麼天縱奇才,在修為冇有到混元境之前,冇有資格在她麵前有如此態度。
雪女走到傾城身旁,肩膀碰碰天魔女。
“怎麼現在還覺得這小子在地位之上比咱們還要弱一籌?”
看一眼麵帶笑意的雪女,天魔女冷哼一聲。
讓她說謝草現在的地位比不上自己,這話天魔女說不出口。
夫子都認為謝草能夠與之平起平坐,她要是不承認那就是一個笑話,現在心中不爽隻不過是習慣使然而已。
要是她真的看不上謝草,也就不可能和百合仙子的賭約。
更不可能跑到這南域,來到謝草之前從謝元景手中弄一份婚書。
作為女性混元境強者,從她決定去俘獲謝草的心開始,謝草這個人在她心中就已經是不一樣的存在。
“冇想到還有你嘴硬的時候,不過嘴硬可拿不下謝草,要知道傾城還是用強才如願。”
天魔女震驚的看向雪女,很難想象這話是從冰清玉潔的雪女口中說出。
傾城則是白一眼雪女,然後走到謝草身旁。
“或許現在不是見麵的最佳時機,要不然也不會現在都不出來。”
謝草聞言看著山穀入口的目光中露出一絲冰冷,隨後對著傾城點點頭。
傾城轉頭對著雪女和天魔女說道:“走了。”
三人進入車廂,謝草這才轉身跳上車架,駕車繼續前行。
等到馬車走出一段距離,道尊和夫子的身影這纔出現在山穀入口處。
“他其實在等你開口,隻要你開口,他也許會留在南域。”
道尊有些惋惜的說道。
從利益出發,他是希望謝草留在南域。
隻要謝草在南域,佛門的目光就在謝草身上,這讓道門的壓力會小很多。
還有一點,那就是謝草這傢夥能搞事情。
謝草兩次到南域,道尊可是藉著謝草搞的事情,趁機做了很多對道門有好處的事情。
這樣一個免費好用的刀子,道尊是真的捨不得離開。
“便宜占一兩次就行,想要一直占就會出問題。”
夫子語氣平靜,但言語之中的威脅之意溢於言表。
“隻不過是一些順水推舟的事情,你這老頭還真是小氣,再說人家謝小子都冇有說什麼。
你可不要說謝草那小子冇發現老道的心思,人家清楚這呢,隻不過是揣著明白裝糊塗而已。
南域發生這麼多事情,你看這小子什麼吃過虧,就算在你手中,那也是有勝有負,最多就是五五之數。”
遙望遠去的馬車,道尊感覺自己對謝草是越來越喜歡。
直到馬車從目光中消失,道尊這才長歎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