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這一次的手掌可不是上次那個樣子貨,這一次的手掌可是貨真價實的攻擊。
當炎槍和手掌接觸的瞬間,星隻感覺從炎槍上傳來一股難以抵擋的巨大力道,她差一點就要跪倒在地,在她的腳下地麵已經開裂。
“快走。”
星朝著其他人大喊,其他人也是立刻離開了手掌的範圍。
隨後星遠轉命途力量,強撐著將手掌抬起一段距離,一個翻滾也脫離了手掌的範圍。
手掌落地帶起滿天煙塵,此時眾人纔回過神來,原來剛纔燭照一直都在隱藏實力,示敵以弱、誘敵深入。
不過她之前一直在隱藏實力,為什麼現在又突然不再隱藏了呢?是出現了什麼變故嗎?
還不等星仔細思考,燭照的的攻擊再次降臨,依舊是樸實無華的大巴掌。
但是在數值的加持下,就是這麼樸實無華的攻擊也是左手傷害高、右手高傷害,不閃不躲肯定不行。
但是周圍已經被徹底封鎖,他們能夠活動的範圍隻有這個廣場,那巴掌拍下來留給他們躲閃的地方實在是太少了,向藿藿這種小短腿還冇有白露那樣的速度的話,都來不及躲避。
於是星直接一把撈起藿藿,將她夾在腋下,朝著空地跑去。
三月七也拉起素裳和桂乃芬跑了起來,雪衣則是在最後,如果出了什麼意外,她還能留下來斷後。
就這樣他們像是打地鼠裡的那個地鼠一樣,在哪裡站好,燭照的手掌就會落到哪裡。
漸漸的眾人發現,燭照的攻擊總是會慢一步,等最後一個人跑出了手掌籠罩的範圍之後,纔會落下攻擊。
而且就她剛纔凝聚那麼多手掌的功夫,直接凝聚一個將整個廣場都籠罩進去的手掌,也不是什麼難事。
或許燭照是在消耗他們的體力,等到他們的體力消耗的差不多之後,她再將所有人一網打儘。
隻不過燭照她就是在玩,而且她看起來玩的還很開心,她覺得這個小樂子作為她劇本那個巨大樂子的開端也不錯。
燭照作為打地鼠的那個人的確玩的很開心,可是作為地鼠的星等人可就不好玩了,冇人會喜歡被當地鼠打。
雖然因為燭照的放水,他們的確可以提前躲開手掌,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們的體力也在下降,每次躲開手掌的時間也延長了不少。
在這麼下去可不行,遲早會被燭照給耗死,必須做些什麼來改變如今的局麵。
突然星想起來自己手裡還捏著一個浮煙啊,既然浮煙的封印會在浮煙即將被吞噬的時候自主做出反應。
那麼直接把浮煙扔給燭照,會不會因為封印的反擊而讓燭照直接裂開,為他們創造鎮伏燭照的機會。
想到這星也是立刻就做出來實踐,她用力將浮煙扔給了燭照。
不過因為是星主動將浮煙扔給了燭照,這反而讓燭照不敢去吞噬浮煙了,畢竟誰會冇事給自己上難度啊,這裡麵絕對有詐。
星說到底還隻是一個孩子,在計謀這方麵的閱曆還稍顯遜色,她就不應該主動扔出去,而是買個破綻然後再“一不小心”把浮煙給扔到空中。
隻能說這次的經曆給星長個記性,下次再想要算計彆人的時候,一定不要操之過急露出自己的意圖。
“我明白那小子的意圖了,可惜太過直白,就是你那個小哭包都能看明白的事情,那個歲陽會不明白嗎?”
“你明白該怎麼做吧,藿藿?”
這還是星自遇到藿藿之後,第一次聽見尾巴叫藿藿全名的,再結合尾巴的話,她知道尾巴是和自己想到一塊去了,隻不過她用的是浮煙,而尾巴用的是他自己。
星第一次覺得自己這麼蠢笨,如果自己在謹慎一些,或許就不需要尾巴去犧牲自己來為他們創造鎮伏燭照的機會了,可惜這個世界上冇有後悔藥。
“可…可是。”
“怎麼?捨不得老子?老子冇了,你不就能過上你想要的生活了嗎?”
藿藿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辦,隻能無助的抱著自己的腦袋,蹲在地上。
“尾巴你在這等著,肯定還有其他辦法,我以銀河球棒俠的名義起誓。”
不知何時星的頭上出現了米哈伊爾的那頂帽子,既然如今這個燭照是各種歲陽集合起來的產物,那麼使用同諧的力量應該也可以將其分裂。
但是眼前這個燭照可不止是歲陽集合那麼簡單啊,她的體內也不隻有歡愉的力量。
她是幻朧遺棄在仙舟的那具身軀,還記得這具身軀的前身是什麼嗎?冇錯,就是幻朧使用建木的力量捏造出來的。
所以她完全可以使用豐饒和毀滅的力量,用豐饒再給自己捏造一個身軀,用毀滅強行壓製這具身軀中不同歲陽的意識,這讓她比起一般的歲陽更加難以分裂。
星隻覺得自己的力量在進入燭照身體之後,就如同泥牛入海一般,完全起不到任何作用。
燭照就像是玩膩了一樣,六朵小型的幻朧曾經召喚出來的花朵浮現,想要將星等人全部關入其中。
星再次拿出棒球棍,想要破壞花朵,但是能夠在地麵上砸出大坑的力道打在花上,卻連個印子都冇留下。
三月七的箭矢、桂乃芬的鞭炮、素裳的劍都冇法在花朵上留下任何印記。
雪衣的武器雖然能夠在花上劃開一道口子,但是很快花上的口子就會迅速閉合恢複。
眾人都在嘗試著阻止花朵的繼續前進,但是幾乎都冇有效果。
“你還在等什麼?你給我支棱起來啊!”
尾巴有些恨鐵不成鋼的喊道,感覺尾巴這是在養女兒的心情啊,或許尾巴也在和藿藿的相處中,不知不覺的就被藿藿的情緒所影響。
“她能夠使用多種命途的力量,咱們輸定啦。”
“你不是還有——我嗎?”
尾巴重新回到了藿藿的尾巴上,在她的尾巴上那道黃色的符紙格外的亮眼。
藿藿在看到花朵即將把靠在最前線的星和雪衣關起來的時候,她心一橫閉上雙眼,然後將那張符紙揭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