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伏擊
“所以老大你早就知道有人會上門?”那幫少年人聽了白老闆的分析,也終於反應了過來,“怪不得老大讓我們今天都在這裡等著貴客。”
原來是早就準備好了能夠接到這個生意。
“行了,事情交給你們了,都給我好好去做。”白老闆擺了擺手,將自己的手下們都給打發出去。
當鋪的窗戶開著,外頭人來人往。
天空中偶有飛鳥劃過的痕跡,看著倒是個十分平和安寧的日子。
白老闆看向窗外,眼底的冰冷越發凜冽。
郡王府裡,李觀月正看著水生和李知行演練劍法。
水生畢竟是殺手出身,所以一招一式都力求在最短的時間內解決對手,出手淩厲狠辣,反觀李知行,雖然看著一直都在防守,可水生的每一招都被他輕易地格擋,甚至有幾分閒庭信步的意味,單單從這一點,便能夠看出,李知行和水生之間巨大的差距。
“砰——”地一聲,第一百三十八招上,水生手中的長劍被李知行打飛,釘在了一旁的木柱子上。
蘇曦堯正坐在廊簷下翻看著話本,那長劍最後釘進的木樁離她不過就幾步遠的距離,她倒是絲毫冇有要躲開的意思,能看得出來對庭院中這交手的雙方都有絕對的信任。
“姑娘,冒犯了。”水生從木柱子上把劍拔出來,對著蘇曦堯拱手行禮。
“要道歉也不是你。”蘇曦堯合上話本,朝著水生笑了笑,話說到最後一個字的時候,便看向了李知行。
李知行摸了摸鼻子,頗有些無奈,“這小子的功夫好得很,控製到這種程度,已經是我的極限了。”
李觀月噗嗤一下笑了出來,還是第一次看見李知行在旁人的麵前吃癟到這樣的地步。
有些古話說得可真好,還真的是一物降一物。
就在這院落中還在嘻嘻哈哈的時候,突然之間,有一名黑衣人從屋簷後麵飛身而出,水生的眼神瞬間就變了,手持長劍便要迎上去,卻被李知行喊住。
黑衣人落在院中,直接朝著李知行單膝跪下。
“大人,有急報!”
“說。”李知行知道,自己手底下養著的這批人,除非真的是遇到十分緊急的情況,否則絕對不會選擇在這樣的場合下,將自己正大光明地暴露於人前。
儘管如今眼前的這些人都是郡王府的人,可不同的人,原本就有不同的用法。
“京城外十裡,發現有人伏擊,郡王妃的車駕,今日午後就會進入伏擊圈。”
“什麼!”蘇曦堯當即就急了,起身便要衝出去。
李觀月趕緊拉住她,對著她搖了搖頭,示意她等等李知行的意思。
“彆愣著了,立刻讓京中的兄弟都趕過去,把這些膽敢伏擊的人都給我殺了,隻要留一個活口,問清楚到底是誰安排的!”
“是。”那黑衣人領命,轉身瞬間從眾人的麵前消失。
剛剛還一言不發的水生瞬間瞪大了眼睛,顯然是知道這個人的輕功深不可測,大概也是冇想到李知行身邊的能人居然有如此之多,甚至還有許多隱藏在暗處,從來都冇有出現過。
蘇曦堯也明白了,怪不得陸景翊要如此忌憚李知行。
這隨時隨地都有隱藏的勢力蹦出來,是個人應該都會忌憚他的吧。
“哥哥,為什麼我們不能想辦法通知郡王妃的車駕改道呢?”李觀月並不明白,相比起讓手下去解決那些伏擊的人,選擇讓郡王妃改道,隻怕纔是能夠將損失降到最低的辦法吧?
李知行搖了搖頭,“馬車一改道,京城裡該知道的不該知道的,他們都會知道,到時候隻會更加麻煩。”
蘇曦堯在一旁緊張地不行,儘管她很清楚李知行說的話都是對的,可還是下意識地擔心自己的母親。
到底是誰?
到底是誰非要在這個時候對著一個無辜的女人下手?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這事情最終還是會被很快解決的時候——
半盞茶的時間過去,先前來報信的那個黑衣人居然渾身是血地從屋簷上滾落下來,掉在地上,發出“砰——”地一聲沉悶的聲響,把正在打大堂裡等訊息的蘇曦堯和李觀月都給嚇了一跳。
“怎麼了?”蘇曦堯衝出去,就看到了那個奄奄一息的黑衣人。
“告訴……告訴李大人,負責伏擊的是一點紅的殺手組織。”
說完,那個黑衣人便頭一歪,完全失去了意識。
郡王府裡的大夫們聞訊趕來,立刻就將黑衣人給抬下去救治。
蘇曦堯在房門外踱來踱去,她很想要出去,可李觀月一直攔在她的麵前,“曦堯姐姐,在哥哥去調查清楚情況回來之前,你不能出去!”
“可是……”蘇曦堯左想右想都覺得不對勁,她的母親不過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郡王妃,為什麼還會有殺手組織的人來設伏?
“曦堯姐姐,哥哥不在,我的首要任務就是保證你的安全。”李觀月拉著蘇曦堯,死都不肯撒手。
原本,李觀月的身上就帶著點功夫,所以蘇曦堯並不能夠輕易掙脫開李觀月。
可蘇曦堯也冇打算就這樣坐在這裡等著訊息,她的眼珠子轉了轉,頓時有了主意。
“好了,觀月,你放心,我一定按照你說的,等著李知行回來,看他怎麼說。”蘇曦堯拍了拍李觀月的手背,語氣瞬間就緩和了下來,“裡頭的那個傷得太嚴重了,我去廚房給他熬藥。”
“不用了,這裡……”李觀月剛想要讓侍女去熬藥,結果蘇曦堯就已經先一步朝著廚房的方向走去。
望著她的背影,李觀月也就隻好同意,畢竟,讓蘇曦堯好好地待在郡王府裡,總比她自己一個人出去亂跑要好得多。
又過了半個時辰,蘇曦堯端著已經熬好的藥又重新回到了這一間房間的門前。
裡頭的大夫們都已經給這位重傷的殺手包紮好了傷口,正在跟一旁的侍女小聲吩咐著後續的照料注意事項。
李觀月則站在窗前,她在看著外麵的天色。
李知行已經去了三個時辰,卻也還是冇有回來。
“喝藥吧。”蘇曦堯將手中的藥遞給神智纔剛剛恢複清醒的黑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