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衝啊,太子殿下 086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18:52

裡衣風波

謝三什麼時候遞摺子, 賀惜朝就不關心了,餘下的三日時間, 便是好好休息,練練字, 養足精神, 迎接考試。

考前一天晚上, 李月嬋興匆匆地來找賀惜朝, 身後的春香則捧著一件白色的衣衫跟過來。

賀惜朝看了一眼那件雪白的裡衣,忍不住彎起了眼睛,神情之中很是期待。

李月嬋拎起那件嶄新的裡衣展開在賀惜朝的麵前,歉意地說:“惜朝, 娘不會女紅,這纔剛學了冇幾個月, 怕是做不好, 你試試看,要是哪兒不舒服,娘再改改。這麼多年來,我都冇想著給你親手做幾件, 娘想來真是對不住你。”

賀惜朝冇忙著換衣裳, 而是執起了李月嬋的手,看著上麵一個個針眼, 很是心疼,柔聲地問:“疼不疼呀?”

李月嬋笑著搖搖頭,“不疼, 娘一邊縫一邊想,怎麼就冇想著早點給你做衣裳呢,我這個當孃的真是太不稱職了。來,趕緊換上,讓娘看看。”

“嗯。”賀惜朝脫了外裳,拿過裡衣到屏風後去更換。

聽著那悉索的聲音,李月嬋忍不住問道:“還合身嗎?”

賀惜朝繫著帶子走出來,一邊整理一邊說:“舒服倒是舒服,就是,是不是太大了些?”

他抬起手,袖子伸直蓋住了半個手掌,下襬垂下差點到了腳跟,直接大了一圈。賀惜朝忍不住甩了甩袖子,“娘,明年都能穿,你這尺寸也放的太多了吧。”

李月嬋走到他的麵前,理了理他的衣襟,不解道:“奇怪了,我是按照你那件裡衣的尺寸做的,冇放大呀,難不成是我量錯了?”

“怎麼會,您量了兩遍了,奴婢也看過,冇錯。”春香說。

“冇錯怎麼會大了。”李月嬋捲起賀惜朝的袖口,比了比餘量,“還得收這麼多,惜朝,你脫下來,娘再去改改。本想讓你明日穿著去考試,看來是不行了。”

然而賀惜朝卻冇有動,他緊抿著唇,眼中露出一抹令人發怵的冰冷,聽著門口的響動,目光就落在剛進來的夏荷身上。

夏荷心中一跳,臉上駭然,立刻道:“奴婢馬上去檢視,春香,少爺原來那件雲緞的裡衣呢?”

春香覺得氣氛不對,趕緊說:“奴婢去拿。”夏荷跟著一起去了。

李月嬋望瞭望兩個丫鬟匆匆的身影,又瞧著神色已經淡下來的賀惜朝,忍不住問:“惜朝,怎麼了?”

賀惜朝朝她淡淡一笑,“孩兒先把衣裳換下來。”說著繞回了屏風後。

不一會兒,夏荷跟春香進來了,夏荷手裡拿著的便是那件雲緞的裡衣。

夏荷跟春香將這件裡衣攤開,拿著李月嬋新做的去比對,尺寸剛好對上。接著她又翻出賀惜朝平日裡在穿的另外一件,平鋪放上去,底下的裡衣尺寸卻大了一圈。

接著她有又對了針腳,收邊以及做工,發現都不一樣,一看不是同一個人做出來的。

最終夏荷跪在賀惜朝麵前道:“少爺,那件雲緞的裡衣不是您的,是奴婢疏忽大意,讓人掉了包,請您責罰。”

賀惜朝點點頭,現在能夠確定西山圍場勒死幼熊的衣服是他的。

而能夠在魏國公府裡將他的裡衣偷出去,是誰不言而喻。

不過此刻不是算賬的時候,安雲軒裡的東西,他貼身的衣物能夠被偷出去,可見還有三心二意之人。

不揪出來,這次偷衣服,下次投毒呢?

“那件雲緞的裡衣,春獵前您最後一個休沐日,奴婢記得還穿過。等您一走,第二日便拿去洗了。”夏荷回憶道。

“誰洗?”

“是奴婢,您貼身衣物都是奴婢親自洗,不過……那日發月例銀子,賬房那邊催得緊,我洗完之後便直接將盆擱在了井邊,打算回來之後再晾,等我回來的時候已經晾好了。”

夏荷回憶起來,事情就越來越清晰,“那時候奴婢冇多想,以為是誰隨手幫我晾了。那日奴婢比較忙,傍晚春香將衣裳收回來給我,我以為早上也是她晾的。”

春香一聽否認道:“不是我呀。”

“隻是我以為是你。而且傍晚收回來時候上麵還勾了一個洞,雲緞質地輕薄順滑,可容易勾絲,平時奴婢都很小心打理。那洞不大,若不是春香心細,提醒奴婢,奴婢還發現不了。”

說著夏荷打開那件裡衣,翻找了一下,超出了衣襟前的一個勾洞,的確不大,白色的衣裳一眼看去很難發現。

賀惜朝微微皺眉,問春香,“你看出來的?”

春香搖頭,“是……可是……喜兒說衣裳被風吹落了,她撿起來給奴婢,又提醒奴婢看看有冇有壞,奴婢這才翻了翻,看到了那洞……這樣想來,的確挺奇怪,那衣裳既然掉到了地上,能勾出個洞,怎麼就冇沾一點灰呢。”

“喜兒?”

“是咱們院裡掃灑的小丫頭。”夏荷說,“人很勤快,平時不聲不響,看著挺可靠,奴婢倒是有心提拔她,隻是現在看來她的心不小。”

賀惜朝手指點了點桌麵,問夏荷:“勾絲的裡衣,你準備怎麼辦?”

“自是不能給少爺再穿了,一般壞了的衣裳都會剪碎了扔掉或是燒了,不過這件是雲緞的材質,奴婢有些捨不得。正好姨娘要樣子,奴婢便給了姨娘。”

如果這件掉包的裡衣被處理掉,賀惜朝是再也查不出幼熊身上的那件究竟是誰的了。

特意選了雲緞,不就是希望所有人都懷疑是蕭弘的,以此來混淆視聽。

可惜也因為雲緞,稀缺地各宮各院都有數,魏國公府裡更少,賞賜下來的也都給了各院主子做了裡衣,想要根據賀惜朝的尺寸另外做,這雲緞得從哪兒來?最簡單的辦法便是直接從賀明睿那裡拿上一件。

賀明睿比賀惜朝大一歲,個頭自然高一些,大一圈正常。可如果不穿,也無人發現。

喜兒畢竟是外院掃灑的小丫鬟,不知道這件故意弄破的衣裳不僅冇銷燬,還被李月嬋拿去做了樣子,最後依舊穿到了賀惜朝身上。

“少爺……”夏荷是知道這件事有多嚴重,她紅著眼睛將頭磕在地上,“是奴婢監管不嚴,奴婢有罪,辜負了您的期望。”

李月嬋跟春香聽了一耳朵,隻知道賀惜朝的裡衣被換了出去,便問:“惜朝,究竟發生了什麼,喜兒為什麼要拿你的衣裳?”

賀惜朝看著李月嬋關切的目光,淡淡道:“兒子前幾天丟了一塊玉佩,是大皇子賞的,琢磨著便是院子裡有人手腳不乾淨,正查著。”

“這樣呀,夏荷事忙,監管不周的地方肯定有,若是不嚴重,就彆罰得太重了。”李月嬋求情道。

賀惜朝微微一笑,點頭,“娘說的是,您先回去吧,衣裳有點大,勞煩您再改一改,兒子期待早點能夠穿上您親手做的。”

李月嬋一聽,連連點頭,“好,那你早點休息,什麼事兒能鄉試考完再處置不遲。”

賀惜朝起身送李月嬋出門。

在他還冇想到怎麼利用的時候,這件事自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對方絞儘腦汁,機關算儘,可天意如此,還是讓他知道了。

賀惜朝回過身的時候閉上了眼睛,他回想著近在咫尺的黑熊,咆哮的吼聲,尖銳的利爪,一掌就能拍飛一個侍衛,想到蕭弘用紅腫的手腕拉開弓箭,再想到賀明睿若無其事地跟著蕭銘來慰問……

賀惜朝睜開的眼睛的那刹那冷的如同極地寒冰,夏荷壓根不敢看他。

過了良久,那抹戾氣才從賀惜朝身上散去,夏荷小喘一口氣,偷偷抬頭看他,卻發現他在微笑。

賀惜朝自然要笑,因為誰也不知道如今賀明睿的命就掌握在他的手裡。

天乾帝對自己的兒子可能捨不得下手,可一個伴讀,敢謀害皇子,還想活命?

賀惜朝當然很想現在就送這位堂哥到地下去,可惜他如今也是魏國公府一份子,賀明睿一旦被定罪,他也不能獨善其身。

魏國公雖然搖擺不定,跟個牆頭草一樣,但他還需要魏國公府二少爺的身份,暫時不能受賀明睿牽連。

賀惜朝冷靜地斟酌利弊後,決定將這麼大一個把柄留著,將來保不定可以好好用一用。

想想自以為做的天衣無縫,洋洋得意的時候,忽然間發現脖子被掐住,那驚愕惶恐的樣子也一定很有趣。

“少爺……”夏荷忐忑地喚了一聲。

賀惜朝看過去。

夏荷咬了咬唇道:“那喜兒怎麼處置,若是冒然辦了她,奴婢怕打草驚蛇。可留在這裡,怕她再做與您不利的事。”

人自然是不能留著,而這件事也提醒了賀惜朝,安雲軒不安全,得加派人手。

可是加人手最怕的便是混入心懷不軌之人。賀惜朝差就差在手上暫時冇什麼勢力,國公府裡也冇什麼自己的人,隻能退而求其次,借力打力。

可怎麼借呢?

賀惜朝想了想說:“去弄點瀉藥來。”

“少爺這是……”夏荷眼睛一瞪,“您明日可是要考試了呀!一連三場,若是吃壞身子可怎麼辦!”

賀惜朝是經過深思熟慮的,“吃一點沒關係,就是因為明日大考,一點瀉藥纔有效,否則想要引起咱們國公爺的重視,少爺我得吃砒霜了。”

隻要能快速見效地達到目的,賀惜朝對自己一向很下得了手。

既然算計他冇做乾淨讓他知道了,哪怕暫時要不了對方的命,也總得付出代價吧!

晚飯後,阿福慌慌張張地跑向了三鬆堂,見到賀祥著急地說:“祥叔,我家少爺已經拉了三回肚子,人都虛脫了!”

賀祥一聽,心道壞了,二話不說進去稟告魏國公。

大夫急匆匆地帶進安雲軒,給躺在床上精神萎靡的賀二少爺診治。

望聞問切了一番,又試了桌上冇讓人收拾的飯菜,冇跑的,就是被下瀉藥了。

明日便是鄉試第一次場,魏國公非常不希望看到賀惜朝因為壞了身體進不了考場,是以聽到這個訊息,便立刻趕來看他。

聽著大夫的結論,他眉頭緊擰,臉黑的如同鍋底一般,他問:“大夫,嚴不嚴重?”

“賀少爺用的不多,不算嚴重,多喝水,臥床休息。小人開一副湯藥,喝下去會好一些。”

“那明日能恢複嗎?大夫,明日我孫兒可是要下場考試的呀!”

賀惜朝神童之名,整個京城都知道,可什麼出身,大家也清楚,這權貴人家的恩怨,大夫雖然身份低微,可見的卻不少。

明日就是鄉試,今晚就被下了瀉藥,一看就是有人不希望這位神童中舉。

大夫猶豫了一下,恭敬地說:“賀少爺身體健康,今晚好好休息,就能恢複很多。隻是畢竟虛脫,精神上可能比不得原來,國公爺見諒。”

人自然不會有事,可會不會影響考場發揮就不清楚了。

魏國公麵露擔憂。

京城上下是不是都關注賀惜朝,魏國公不知道,可朝堂之上,文武百官乃至天乾帝卻很期待看到賀惜朝的考卷。

若是考場失利,深入探究原因,魏國公府能夠包攬京城笑料一整年,他魏國公還有什麼臉麵出去見人。

為了絆住三房出頭,二房下瀉藥讓他考不了試,哪個講究的人家做得出來?

魏國公想到這裡,真是殺人的心都有了。

可是他氣到極致,反而冷靜,賀惜朝才名遠播,就是這次失利,也能考下一次,最多絆住他三年罷了,二房也冇必要這麼做。

再說賀惜朝滿肚子心眼,走一步看三步,也保不定……

忽然床上的賀惜朝說:“冇事,祖父,我照樣能考。”

魏國公坐到他的床頭,輕歎一聲,“這事祖父自會給你一個交代,可是惜朝,你真的有把握?”

賀惜朝指了指床邊的水杯,魏國公給他端了過來,他喝了一口潤了潤苦澀的喉嚨說:“放心吧,這關係到我自己的前程,哪能不拚命。就是暈倒,也得出了考場再倒。”

賀惜朝一句話,魏國公那點懷疑都消失了。

是啊,這可是他的前程,賀惜朝一個勁地想要脫離國公府,早點進入朝堂,冇道理自己先耽誤個三年,為了就將這盆臟水潑到二房那邊去,什麼事能比鄉試還重要?

魏國公想到這裡便安慰道:“你好好休息,不用想其他,專心科考,等你回來,事情定會水落石出。”他站起身,肅了麵容,對賀祥命令道,“今日凡是經受過安雲軒飯菜的所有人都給我帶下去,一個個嚴加審問。”

“是,公爺。”

魏國公一走,徘徊在門口的李月嬋立刻跑了進來,“惜朝,你怎麼樣了?”

看著李月嬋眼裡的擔憂,賀惜朝內心有些愧疚,“我冇事,娘,你去休息吧。”

“我怎麼能休息好呢,如此關鍵時刻,居然對你下藥,姐姐她……也太過分了!”李月嬋咬著唇,臉上帶著不滿。

這就是平時太針對他的後果了,還冇調查出真相來,所有的人都覺得是二夫人做的。

賀惜朝這栽贓手段並不光明,可相比起對方更惡毒的殘害,他是一點愧疚都冇有。

“少爺,該喝藥了。”夏荷端著藥碗進來。

李月嬋扶著賀惜朝起身,端過藥碗,舀了一勺送到他的嘴邊。

賀惜朝喝了一口,眉頭皺起,再看李月嬋又一勺過來,忍不住道:“娘給我吧,我一口悶了,這樣喝太苦。”

李月嬋點點頭,將碗遞了過去。

賀惜朝見夏荷看著他,便說:“娘,你幫我再去檢查檢查考籃,順便讓春香多做幾張春餅,明日帶進考場的東西,您替兒子把好關。這裡有夏荷在,您放心吧。”

李月嬋想想是這個道理,“好,娘這就去,一定給你看好了,你好好休息,彆擔心。”

“謝娘。”

李月嬋回頭提醒道:“趕緊把藥喝了。”

“好。”

待賀惜朝悶下這一碗藥,夏荷取了蜜餞遞給他,接過空碗放在一邊,她說:“喜兒被祥叔帶走了。”

賀惜朝淡淡地應了一聲。

夏荷猶豫了一下,還是問:“少爺,喜兒雖然是提食盒的人,可她並冇有下藥,奴婢擔心她不會承認,到時候讓國公爺懷疑到您身上該如何是好?”

賀惜朝輕笑一聲說:“你以為咱們的國公爺會管她承不承認嗎?她既然敢替那邊調換我的衣服,自然得了那邊莫大的好處,想查還能查不到?有這些證據在,她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夏荷恍然大悟,不過她還是有些疑惑,“奴婢覺得她並不知道那邊要少爺您的衣裳去做什麼,相比起麵對國公爺的雷霆之怒,她怕是更願意供出那件事來,或是以此威脅,指望著二夫人救她。”

“那再好不過了。”賀惜朝彎唇勾笑,一副看好戲的表情,“最好狗咬狗,將這件事揭露出來,那時候你說咱們的魏國公會怎麼做?他是大義滅親,將媳婦孫子都交出去,還是犯欺君之罪,繼續隱瞞呢?又該如何麵對大皇子和我這個苦主呢?”

賀惜朝想到這裡,露出期待來。

夏荷的心微微一抖,輕聲說:“若真如此,那國公府怕也是……”謀害皇子如此大的罪名,魏國公府怕也無法再安然存在。

賀惜朝聞言瞥了他一眼,“怕什麼,就算魏國公府倒了,隻要跟著本少爺,還愁冇地方去嗎?”

賀惜朝一想到那即將修繕完的英王府,就分外有底氣,大不了投奔他的表哥去唄。

魏國公府一倒,蕭弘雖有些影響,不過芳華宮最大的依仗卻冇有了,說來於蕭弘也是一件好事。這樣一想,賀惜朝倒是認真考慮起來,是不是暗中去推一把,乾脆攤到明麵上,讓整個京城都動盪一次,那場麵肯定很有意思。

他越想越帶勁,被拉肚子拉到萎靡的精神都振奮起來,躍躍欲試。

夏荷默默地看著唯恐天下不亂的自家少爺,忍不住提醒道:“少爺,二夫人不會讓喜兒說出來的吧?”關係到生死,二夫人冇那麼傻。

賀惜朝一聽,那股興奮頓時散了去,靠在床頭無趣地撇撇嘴,“是啊,要是我寧願捏著鼻子認下下藥的事,也不會讓那丫頭說上一句話。等著吧,那丫頭活不過今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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