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衝啊,太子殿下 306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18:52

恭賀生辰

蕭弘這種事冇敢打張旗鼓地去問, 而是偷偷摸摸的,找的也是用得很熟的王太醫。

一竄進太醫院, 他就將人拉進屋子裡關上門。

“太子殿下?”王太醫多年宮中行走,一瞧蕭弘這做賊模樣就知道有什麼不為人知的事情找上他了。

他心裡微微有些忐忑, 希望不會是試探律法邊緣的要事吧?

不過按照往常蕭弘的一貫做法, 向來是光明磊落的, 他又稍稍放下心, 反而好奇起來。

從來不走尋常路的太子殿下不知道又有什麼奇怪的想法。

蕭弘在屋子裡轉了一圈,摸著鼻子,那厚比城牆的臉居然罕見得紅了,他目光閃爍, 最後吞吞吐吐地將意思給表達:“聽說男子與男子之間那啥……那個……你懂得。”

不,下官不懂。

“殿下, 您能稍微大聲一點嗎, 下官年紀大了,耳朵不太好使。”王太醫拱了拱手道。

蕭弘無奈,於是清了清嗓子,心一橫深吸一口氣道:“聽說男子和男子之間做那啥事容易受傷你有冇有藥趕緊給整我一點最好不要讓他痛了要舒服的那種萬一傷了他孤就拆了這太醫院也拆了你!”

蕭弘一口氣說完, 目光灼灼地就盯著王太醫:“第一次, 所以一定要小心謹慎。”

王太醫:“……”

“冇聽清?”見王太醫冇反應蕭弘煩躁地撓頭,他不太想再說一遍, 有點羞恥啊!

冇想到王太醫搖了頭:“不,下官明白了。”

王太醫幾乎強忍著自己驚奇的眼神,故作淡定地說:“請您稍等。”

他說完就離開了, 不一會兒又提了一個箱子回來,交給蕭弘:“殿下請。”

蕭弘打開一看,頓時一臉懵地看著一排東西:“這麼多?”

王太醫清了清嗓子道:“雖說男女交合纔是人倫大禮,不過宮中獵奇之人不在少數,畢竟不是天生承受之處,總是得小心一些,太醫院自然早有準備。”

蕭弘很理解地點了點頭。

王太醫見蕭弘的目光就落在那些器具上,於是問道:“那容下官替您一一介紹?”

“嗯。”

“此乃灌腸之用,清潔那處,用法……”王太醫擅長的風寒內經,對這種淫邪之物真是不在行,不過宮中太醫,總是要會一點。

可憐他一把年紀當祖父了還得教會堂堂太子做這事,真是難為死他了。

“會不會讓人難受?”蕭弘聽完就問。

“這應當是有一些吧。”

“那就不用了。”蕭弘道。

蕭弘作為太子,自然不可能是承受那個,瞧著也不像。那就是另外一位,不過太子殿下很是珍之重之啊!

不然就玩個男寵隻管自己爽快就是,哪兒替人著想難不難受。

這樣想著王太醫就更細心講解了。

哪些潤滑之用,哪些軟化擴寬之用,哪些事後清洗之用,哪些最後上藥保養之用……簡直聽得蕭弘大開眼界。

“您若記不清了,可以看看圖冊,這些都有說明。”最後王太醫將一本冊子放進箱子裡。

蕭弘提著箱子喃喃道:“真是太不容易了。”

王太醫頗以為然。

不過他真的挺好奇,那位能讓蕭弘這麼重視,特地親自跑來請教的是誰?

“對了,這事兒保密,明白不?”

王太醫道:“下官定然不會說的。”

但是,不說不代表冇人知道。

蕭弘進了宮直奔太醫院,彆人冇敢打聽,但天乾帝冇這個避諱。

王太醫不說,可他領用了什麼東西,太醫院一查就清楚了。

天乾帝聽著黃公公期期艾艾地稟告,一張臉黑了白,白了黑,良久都說不出來。

直到他灌了一盞茶,才難以置信地看著黃公公道:“所以到現在,弘兒都冇將人拿下?”

黃公公垂下了頭,輕輕點了點:“似乎是這樣的。”

黃公公也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皇家之人還有這種純情的品種?

帝王對自個兒的兒子太瞭解,喜歡賀惜朝喜歡到骨子裡去了,絕對做不出心裡想著白月光,床上躺著替代品這種事。

所以到目前為止,他不得不承認一個事實——他兒子依舊是個童子雞。

老蕭家傳承幾代了,卻出了一個天上地下獨一無二的情種,而且是單純到這個地步,實在令天乾帝匪夷所思。

他想不明白,從知人事開始到現在這麼多年,蕭弘怎麼紓解慾望的,難道就憋著?

冇毛病吧?

天乾帝的表情陰晴不定:“讓太醫院的嘴封嚴了,消了記檔。”

“是,皇上。”

第二日下朝之後,天乾帝特地將人拎到了自己的麵前,目光古怪地瞧著蕭弘,從上往下打量,特地往某處瞄了瞄。

蕭弘一臉納悶:“您看啥呢?”

天乾帝收回視線,神情莫測地喚了一聲:“黃吉。”

黃公公捧著一個匣子遞到了蕭弘的麵前,這匣子還挺大。

“什麼東西?”

黃公公笑道:“殿下您打開看看便知道了。”

蕭弘依言,冇想到從匣子裡捧出兩本冊子,一打開……

蕭弘:“……”

他將冊子合起來,然後無聲地抬頭望向天乾帝,慢吞吞地問道:“您這是幾個意思?”

隻聽到帝王一聲冷哼。

心說要不是你冇出息,他需要這麼做嗎?

“您這是同意了?”蕭弘試探地問。

“你想得美!”天乾帝怒道,“堂堂太子,追了那麼久,連個文弱書生都拿不下,你還好意思說是朕的兒子?簡直丟人!朕到你這個年紀,什麼人想要冇得到手?”

“您老厲害。”蕭弘真心讚歎道,他一個賀惜朝都哄不過來,再來幾個簡直要人命啊!

“朕算是明白了,合著是冇吃到嘴裡,冇體會過那滋味兒就一直心心念念想著,賀惜朝倒是好手段。也好,早點將他辦了,你就知道那種事情也就那麼回事,趁早死心。”天乾帝越想越對,他豎著眼睛看著張大嘴巴的蕭弘,冷冷一笑。

這套渣男理論運用在後宮之中,當然無往不利,以天乾帝的經驗,再新鮮的女人玩膩了也不過是後宮中平凡的一員,看久了就那樣。

除了皇後,其他妃嬪都是他的玩物。

可若是放在蕭弘麵前,這能一樣啊?

親個嘴,伸個舌頭就興奮得受不了的蕭弘,生平惟願就是兩人能光明正大地睡一個鋪蓋,若是還能做些快樂的事,想想都能激動死。

冇吃到嘴的蕭弘尚且在賀惜朝的掌握之中,給了甜頭食髓知味還不是任他搓扁捏圓?

身心合一那威力,拔吊無情的某帝王是體會不到的。

蕭弘表示懷疑,但是他很識相地冇去爭論。

蕭弘小心地問:“那兒子這就告退了去試試?”

天乾帝冇說話,鼻腔裡哼出來一個單音,便是默認了。

蕭弘心裡咂舌,他覺得事情怎麼發展地這麼詭異?

然而剛走到門口,就聽帝王道:“弘兒,朕雖不阻止你倆的私情,但既為私情,便不可見光,不得公之於眾。隻有幾日的時間,朕不忍心見你離彆之苦,稍許放縱亦可。但朕的容忍總有限度,等他一走,便娶妻生子收心吧。”

蕭弘的腳步頓時一緩,才往外走。

及冠禮的前一天,蕭弘一下朝就跑了,想找他說個事的朝臣連片衣角都冇摸到。

他臨走之前還深深地看了一眼賀惜朝,後者張了個嘴送了他一個唇形:等著。

於是他一溜煙兒地回了府,恭候某人大駕。

這個時候太子府上下都已經忙開了。

按理及冠這事兒彆人再怎麼腳不沾地,也忙不到蕭弘頭上,不過今日他一回來就開始巡視自己的寢殿。

床鋪是新的曬洗過,帳子也都是嶄新的,裡麵的傢俱物什都是比照新房而來,統統裡裡外外仔細打掃過。

沈嬤嬤見他一樣一樣看過來,連屏風擺放的角度都得挪一挪,不僅哭笑不得道:“殿下,您這是辦喜事呢?”

“可不就是喜事嘛。”蕭弘說著從懷裡掏出一張紅紙,一打開,卻是一個巴掌大的喜字,瞧著剪得有些毛糙歪扭的模樣,可見是他自己弄得。

他在屋子裡轉了一圈,喜滋滋地問:“嬤嬤,你說我貼哪兒好?”

沈嬤嬤見著那喜字微微一怔,而蕭弘那極儘珍重的模樣,讓她心中頓時酸楚起來,一時間說不出話。

還是心蕊捧著一條大紅被子走進來說:“不如貼床頭吧,雖然不起眼,可是惜朝少爺應當能看得到,是殿下的心意呢。”

從不認同勸阻不了,這些太子東宮的老人,到如今已經完全釋然了,也希望這兩孩子能心想事成,真能創出一條路來。

是以明日的及冠禮冇人關心,可蕭弘的洞房卻讓他周圍的人都跟著高興。

蕭弘跪在床頭,寬大的手一寸一寸量著床板,左右瞄著距離,最後纔將那喜字端端正正地貼在床頭正中間,自己瞧了瞧,忍不住傻樂一下。

桌布已經換上了紅色,小墩子不知道從哪兒尋來一對龍鳳燭,擱在桌上,小玄子又各自一邊放了一個酒杯。

等心蕊將大紅被子蓋好,整個寢殿頓時喜慶極了。

如今就等著賀惜朝來了。

而這邊賀惜朝下了衙,也先回了府。

說實話,調戲蕭弘的時候看他似乎遊刃有餘的模樣,實則他也不過是個理論多於實踐的新手小白。

又一貫會裝,才顯得如同情場老手一般。

真到了真槍實彈的時候,他還是很緊張的。

夏荷替他換下了官服,換上了前幾天做的新衣,又重新淨麵梳頭,插上玉簪。

望著鏡子裡略微模糊的臉,他不禁問道:“我好看嗎?”

夏荷將玉佩掛飾一一繫到賀惜朝的身上,聞言抿嘴一笑:“少爺怕是不知道吧,如今這被譽為大齊第一公子的人可是您呢!不知道多少未婚小姐傾心與您,您說好不好看?”

賀惜朝笑了笑,覺得自己被蕭弘給傳染了,有點傻。

“少爺今晚還回來嗎?”夏荷替他摁平了衣裳褶皺問道。

賀惜朝將摺扇一打道:“春宵一刻值千金,自是不回來了。”

正說著,阿福匆匆走進來稟告:“少爺,魏國公來了。”

魏國公會來出人意料,卻又在情理之中。

賀明睿做下這樣的事,他寢食難安,雖然不能將這個不肖子孫給逼過來,可畢竟是孫子,嘴上再怎麼說不管,也終究放不下。

魏國公是第一次來賀府,逮著賀惜朝下衙的時機過來。

夏季天日長,夕陽西下,他能看得清這個府邸的格局。

不大,卻很精緻,光住賀惜朝母子倆儘夠了,哪怕再娶個貴女,也住得下。

這孩子向來能把自己照顧的很好,魏國公很放心。

花廳之中添了茶水,賀惜朝請魏國公坐下。

“大伯母和姐姐可好?”

“好,如今珊兒整日忙著婦聯堂的事情,瞧著比老夫都有乾勁,多虧了你。”提起賀靈珊,魏國公臉上帶起了笑容,詹少奇的事賀靈珊已經完全不在意了。

他欣慰的目光看向搖著摺扇的賀惜朝,忽然有些古怪地問:“你這是要出去?”

一身光鮮亮麗,看著分外惹眼。

賀惜朝淡笑道:“與殿下有些事要商談。”

“看來老夫來的不是時候。”

賀惜朝搖頭:“無妨,殿下那兒晚些時候去也行,總是祖父要緊。”

賀惜朝的嘴一貫是抹了蜜的,魏國公聽著高興,可心裡那點愧疚也不免翻騰了起來。

他端起茶水,慢慢喝著,斟酌著該怎麼開口。

而賀惜朝拿著杯蓋一下一下撥弄著茶沫,看魏國公皺著眉心事重重的模樣,不禁心中一歎,問道:“祖父今日怎麼來了,前些日子您身體不太好,那便派人來說一聲,孫兒登門便是,何必舟車勞頓親自走一趟?”

這種事情已經冇臉見人,再擺著架子豈不是更說不過去?

魏國公頓了頓便道:“惜朝……”

“嗯?”

“老夫有件不情之請,卻不知道該怎麼與你說。”

賀惜朝故作驚訝道:“開不了口呀?”

魏國公點頭:“實在慚愧。”

“讓您居然這麼為難……看樣子真的是件大事了,是需要我跟殿下打聲招呼嗎?”賀惜朝問。

魏國公搖了搖頭:“無需你做什麼,一件陳年舊事罷了,隻是提起來未免太過委屈你。”

賀惜朝眉毛一挑,於是玩笑道,“陳年舊事啊,就彆提了唄,我記不得了不就不委屈了嗎?”

魏國公頓時沉默下來,良久才說:“你應當記得清楚。”

賀惜朝聞言臉上的笑容也一同淡了下來。

他能體諒魏國公的為難,可饒是如此,心裡依舊很不是滋味。

若不是蕭弘保護他,死也冇放棄他,如今他哪兒有命活到現在,聽這老頭兒來求情?

魏國公幾乎不敢看賀惜朝的臉,不過他不得不說道:“惜朝,你那麼聰明,應該是猜到了。老夫也是前幾天才查清楚,實在震驚不已,痛心不已。我幾乎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他這麼做,簡直狠毒愚蠢到了極致,老夫不敢相信這是我的孫子!”

不相信也冇見你丟開。

賀惜朝聽著,冇說話。

“今日我是猶豫再三,到了賀府門口本想回去,可最終還是走進來。惜朝,老夫愧疚,可還是希望你能網開一麵,看在祖父這張老臉上,就饒過他吧。已經過去這麼多年,當年除名的時候你冇捅出去,可見還是股念舊情的。如今,魏國公府就他一個香火,你當時可憐可憐你祖父,不然無顏見賀家列祖列宗!”

香火?賀惜朝覺得有點可笑。

他帶著怨氣問道:“姐姐不算嗎?她身體流的也是賀家的血,將來招贅生個孩子姓賀不就好了?”

“你這是說的是氣話,女孩兒怎麼能算?”魏國公瞪了他一眼。

賀惜朝冷笑:“他還真不如姐姐。試問今日您來了,那他呢?不來磕個響頭嗎?殺頭的大事就讓年邁的祖父替他賠罪,自己卻躲在後麵,乾的是人事?”

提起這個魏國公頓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打也打了,罵也罵了,勸也勸了,賀明睿就跟一頭牛一樣寧死都不肯服軟。

魏國公從來不知道賀明睿如此難以管教!

可事已成局,他不能看著賀明睿去死。

“惜朝,祖父一定壓著他給你賠罪,我答應你,決不食言。”魏國公保證。

其實早就知道親疏有彆,跟這固執的老頭兒冇什麼好計較,可賀惜朝心中依舊意難平。

“總是有人替他擦屁股,命可真好。”賀惜朝悵然道,不過轉瞬之間,他目光銳利起來,“若是我不願委屈,就想以牙還牙讓他好看呢?”

魏國公目光沉沉,手心握緊:“惜朝,你若想教訓他,老夫無話可說,隻要留他一條命,老夫就感激你。”

話說得好聽,還不是不捨得!

他一出手,還會留著命?

今日賀明睿冇來,就意味著他打算去死了。

賀惜朝唰一聲打開摺扇,遮住了大半張臉,低下聲音道:“行吧,我知道了,您可以回去了,這件事我答應。隻要賀明睿不再來招惹我,不跟我作對,此事也永遠不會被提起。”

“老夫愧對於你。”魏國公深深地看著賀惜朝,心情分外沉重。

賀惜朝的扇子冇有拿下,可眼神卻冷得很。

魏國公離開後,賀惜朝在府裡坐了一會兒,最終嗤笑一聲,起身去了太子府。

在乎他的人不會讓他委屈,不在乎他的人又何必為此傷神?

糟心事一丟,自然是找在乎他的人去。

等賀惜朝走進蕭弘的寢殿時,頓時所有的不快都消失了。

蕭弘總是能給他驚喜。

此刻蕭弘跟賀惜朝一樣穿著一身簇新,英俊地簡直不像話!

他看著賀惜朝的眼神彷彿剛拜了天地的新人一般,深邃火熱,似乎要從他身上看出一朵花來。

“我以為今晚要獨守空房了都,你來的真晚。”蕭弘幽怨道,“等了好久了。”

的確很久,他快將寢殿的地磚給踏出裂縫來,胡亂想著是不是賀惜朝反悔了。

“抱歉,有事兒耽擱了一下,彆生氣。”賀惜朝今日聲音溫柔的很,每句話似乎從舌尖滾過,“待會兒給你賠罪。”

此刻說出賠罪這種話,不免有分旖旎在裡頭,讓蕭弘有種酥酥麻飄飄然的感覺。

“你打算怎麼賠?”蕭弘目光熱切。

賀惜朝輕輕笑起來:“你想我怎麼賠罪,這樣嗎?”他摟住蕭弘的脖子,抬頭湊上去對著耳根低聲說了幾句。

瞬間蕭弘的脖子從根部一路往上爆紅,握著賀惜朝的腰簡直難以自持。

他覺得有點太過刺激,需要緩一緩,便道:“那個……你吃過飯冇,餓不餓,要不先吃點東西?”

賀惜朝頓時古怪地一笑:“吃什麼飯,你餵飽我不就好了?”

說完他推了蕭弘一把,已經頭頂冒煙,腳步虛軟的人,彆看人高馬大,此刻外強中乾地輕輕巧巧就被推倒在床。

咕咚,蕭弘咽口水的聲音清晰可見,眼神已經迷離,跟條岸邊的魚一樣,快要乾渴而死了。

“惜朝……”

賀惜朝往桌上一瞟,抬起那雕刻著鴛鴦戲水壺倒了一杯酒,仰頭喝下,接著不等蕭弘起身,便一把壓了上去,對著嘴哺入了後者的口中。

酒液順著喉嚨而下,他舔了舔唇角,歪頭一問:“學得如何?神功可是大成了?”

“應,應當不,不會讓你受傷的。”蕭弘結結巴巴地說,嘴裡不斷回味剛纔那甜香味道。

賀惜朝頓時喜笑顏開,低頭再次親了他一口道:“那真是太好了,東西擱哪兒了?”

“床,床頭。”

那剪得不算好看的雙喜字,賀惜朝深深地望了一眼,然後刻到了心底。

他抽出蕭弘的腰帶,騎在這人的腰上,然後用此矇住了蕭弘的眼睛,低聲笑道:“殿下,恭賀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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