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獾甘拜下風
到了現在,更是連圍屋附近的荷花塘,都有人敢於直接拋屍了,這簡直就是在範家的眼皮子底下犯案,如果是從前,蟊賊們哪敢這麼囂張?莊丁們聯手出擊,片刻間便把人給拿了去,但現在……哪還有人呢?年輕人全都死了,難道要這些老骨頭出去,和小年輕們拚命?
想到這裡,張氏的眼睛又濕潤了起來,她強行壓抑著自己的情緒,用絮叨分散著注意力,低聲說著,明日要快點去荷花塘裡撈屍,免得在荷花塘裡泡脹了,帶病不說,還壞了荷塘的風水——
“現在哪還要計較風水!”
老伴本來對於她的嘮叨,一向是充耳不聞的,這會兒卻突然生硬地打斷了張氏的話頭,“五年後……不,半年後,這屋子姓什麼還不好說呢!”
張氏的話,一下就哽在嗓子眼裡了,她的呼吸又困難了起來,半晌才強笑了笑,“是啊……半年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