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便舉了例子,譬如生產力,在舉例後便很好理解了:一個人在一段時間內所能創造的價值,便是生產力的表現。生產力的提高,便是在說,這個人在一段時間內所做的事情變多了,又或者是創造的價值變高了。
如農業生產力的提升,便是要提升一個人一年內能耕種的田畝數量,提高田畝的產量,在舉例之後,這個概念便很好理解了。這些都是本來就有的東西,隻是換了一個說法。而生產關係,便是指人們在生產中進行聯絡的方式,譬如說地主-佃農之間,便存在生產關係,地主提供地,佃農提供勞力。這也冇什麼不好懂的。
又譬如說階級,階級是一群在生產關係中地位相似的人的集合,如地主-佃農的生產關係,便會產生兩個階級,地主階級和佃農階級,這完全是‘士農工商’的另一種說法,三教九流也差不多,這些都是形容人們謀生方式的詞語,也可以認為是對階級的描述。
沈曼君一邊看一邊微微點頭,不知道是否是她平日裡看慣了謝六姐的文章,她覺得至少在她來說,冇什麼不好懂的,甚至於令人興味盎然,買活軍對於政治的描述和定義,和他們教授其他學科很像,都是先教概念,然後描繪出基本的結構,有點像是在拚七巧板,越是簡明扼要越好,不像是四書五經那樣微言大義,冇有明確的結構,倒是如八股文一樣,有一個明確的格式在這裡,怎麼說呢……彷彿政治也和其他的數理化一樣,是一門格式化的學科,也可以隨意地鑽研……
還是張宗子的叫聲,把她從沉思中驚醒,他也看到了這一段,而且還看得比沈曼君要快,“你繼續往下看,這很像聖人言,但又不完全一樣——你去看看下一段那個表格!”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
“哦哦!”連小周和小洪都明白了,“是哦,姓是女字旁,但如今都卻都是從父姓的,這是用錯了含義啊。”
“非也,如今我們所用的姓氏,已經是一個概唸的泛指了,實際上落入的是‘氏’的古義。”沈曼君不自覺便推測了起來,“姓為女生,氏為部族,氏應該是在姓之後的概念,代表了父係氏族,如黃帝軒轅氏,並非代表其母是軒轅,而是代表其父是軒轅。”
這就有些拗口了,而且非得對先秦的曆史有一定的瞭解,才能明白沈曼君的意思,張宗子是明白了的,笑道,“不錯,譬如我便是張氏,若要說姓,已經無從查考了。這裡的姓已經丟掉了原本的意思,姓氏合稱,根源在氏了。”
如今的族譜上其實也還有記載為某地某氏的,如沈家便是吳江沈氏,這是追隨了‘氏’之本意的流傳,而民間所謂‘我們張姓’,則是口頭的誤用。這裡的概念,張宗子一點就透,小周和小洪其實也不笨,聽沈曼君解說得興致盎然,笑道,“原來以為是仙界的東西,誰知道我們這裡也是如此。瞧這裡,還把三皇五帝都分在了原始社會裡,可見我們這方天地,原來和仙界的軌跡是一樣的,說不定無數介麵的曆史都可以這麼分。”
‘介麵’這個概念又是《鬥破乾坤》而來了,什麼踏破虛空、大千世界等等,稀奇古怪的概念層出不窮,雖說荒謬,但無形間也深入人心,沈曼君略感無奈,吐了一口氣道,“嗯……你們高興就好。”
如果不是創造出來,那就自然是演化出來的嘍。張宗子不再說話了,卻依舊是一臉震撼,沈曼君有些不耐煩地道,“你就先當是真的,繼續往下看好了,這應該是《華夏萬年曆》裡會詳述的,此處不過一句話而已,要點在於描述原始社會的特征!還有,彆叫了,打擾人學習呢!”
……張宗子慘遭打擊,氣得一屁股坐了回去,響聲極大地喝了幾口茶,這才重新投入。沈曼君也把書本翻了回去,重新仔細地看著對於原始社會的描述:原始社會的生產力極為低下,是人類從野獸轉為智慧生物的漫長覺醒期,甚至或許持續了幾百萬年。
這是個讓人瞠目結舌的時間長度了,因為華夏有詳史以來的記載也不過是數千年。幾百萬年……這是什麼概念,仙界已經能將時間推到這一步了麼?
沈曼君不由得對仙界那莫測的神通又更進一步地神往了一些,她逸興遄飛,默默出了好一會神,方纔繼續往下看去。
若說格式,這本書是真正工整,不但有大標題,還有小標題,都是一樣的格式,生產力的標誌性工具,也是一個加粗了的小標題——原始社會的生產力工具是石器,所以也可以叫作石器時代……
但她也為小週二人的推測而暗自有些戰栗:的確,如果仙界和本界不同,似乎便不該如此劃分。而這個氏族的概念,卻也讓她彷彿看到了仙界道統和華夏曆史的隱約傳承,縱是淡薄,但仍可看出一條隱線,這讓她對這道統的陌生感消褪了不少,甚至隱約多了一絲認可。沈曼君迫不及待往下看去,看到對原始社會的社會狀態進行描述時,又感到了強烈的熟悉感,“大道之行也,天下為公,人不獨親其親,不獨子其子……這是大同之治啊!”
還冇往下看去,僅僅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