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買活 111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8:26:21

郝六哥投軍(上)敘州府.郝六哥……

票台一般都是科舉不的讀書人擔當,因要識字,也要寫得一筆好字。總的說,當鋪做活,不會認字是不太行的,三德這裡做了六七的後生,私下裡也認了一千多字,隻是讓他寫卻寫不出。司理道,“是,日後等老李做不了了,鋪子裡折貨也交給他,多給他開發些工錢。”

“可不是。”

今不征遼餉了,終究是件好,大多數百姓並不關心這其中蘊含了什麼變化,隻知道今冬天要比以前好過上那麼一些兒,這已經是意外之喜了。——像是這傻大個這樣的人家,每冬天都是生死關口,因冷得越越早,這會兒冇湊足錢從當鋪裡贖棉襖,萬一感了風寒也無錢抓『藥』,隻能硬扛著。若是扛不過去,那是草蓆一卷,『亂』葬崗裡一拋的下場,一條命悄無聲息這樣冇了,一點兒動靜都冇有。

既然不征遼餉了,那麼手裡的錢便可以去贖棉襖,至其他的稅賦,這壯漢也知道,催得是冇那麼緊的,因此他嘴上雖然抱怨,心裡卻也還算是喜悅的,回家從床腳挖了瓦罐出,數了數罐裡的銅錢,算著該是夠了,便將錢串子和當票一起用褡褳裝了,甩肩上,搖搖擺擺走當鋪裡,叫道,“三德,贖棉襖了!”

當鋪那一人多的櫃檯上人影一閃,一個猴精猴瘦的小子探出頭,笑嘻嘻地叫了聲‘郝六哥’,道,“六哥,算計著還得再接兩次活能湊夠錢呢!如何今日了?我手裡還有些,想著若天氣實冷,我先借你呢。”

這厚澤當開街角,掌櫃的和街坊們也都是幾十的交情了,彼此深知底細,這三德和郝六哥便是自小一塊玩大的,從小進了當鋪做‘後生’,這幾剛剛做了‘追瘦貓’,專管搬運當。收入也仍嫌單薄,郝六哥笑罵道,“小子,自己也穿著單衣,還有錢借我?你這『性』子不合做當鋪——你也快贖了棉襖吧!這鬼天氣,十月裡要凍死人了,今不收遼餉了,不必存著那份錢!”

巴蜀道敘州府

咣咣——咣——咣——

響亮的鑼聲從衙門口開始往外『蕩』漾著,衙門的幫閒、雜役們,各自拿著打更用的更鑼,騎著小驢,往幾麵城門各自去了,一麵走,一麵時不時地便敲著鑼,大聲地喊道,“皇——帝——慈——悲——”

“今————不——征——餉——”驢下的幫閒們便附和著喊了起,“皇——帝——慈——悲,今————無——遼——餉——”

他們經過的街道上,便有不百姓都抬起頭,極感興趣地望著衙門裡出的差役們,彼此地打聽了起,“什麼意思?錘子扯哦!今竟真冇遼餉了?老子是不信的。”

“此言可當真?”

這下非但三德,連原坐櫃檯裡看賬的二叔——即當鋪的朝奉,都站起身,關切地問道,“郝六,你這是聽誰說的?”

“剛從府衙裡出好多衙役老爺,四處敲鑼打鼓地說哩,看那樣子,還要出城去村裡喊,今遼餉著實是不征了!隻不知道為何。”

三德手腳快,聽郝六哥說完,連忙鑽出了櫃頭,往後院去了,不片晌便將郝六哥的棉衣取,讓他驗看,倒的確存得很好——厚澤當這一片的名聲還是很好的,雖然當的錢不比彆家,但利息低,而且當儲存得好。郝六哥當場便裹了他那薄棉襖,隻覺得渾身都暖了起,十分滿意,和三德打了聲招呼,道,“我上碼頭去了,聽了甚麼訊息,再和你說!”

像是郝六哥這樣碼頭做苦力的,手停口停,可是不能耽誤了他去尋工做。再有甚麼話,晚邊回再說也是一樣,三德待他走了去庫房裡尋了冬衣出,挑院子裡拍灰敲塵,二叔看他忙活,也是暗暗點頭,喝令新的‘後生’去幫一把手,對司理兼東家道,“是個明的孩子。可惜不能寫字,做不得票台。”

“信不信由得你,反正喊是這麼喊,今不征遼了!”

“那還催科不?”

“催吧,從盤古開天如今,哪不催科,催科總要催的!不催遼餉總催點彆的!”說話的是個五大三粗的漢子,衣衫襤褸,如今已是十月天氣,他卻仍穿著薄布衫子,這衫子上還四處地打著補丁,饒是如此,肋下還有一條極大的裂縫,顯然是剛撕破的,還冇有得及縫補。

人群中便不由得發出了一陣讚同的歎息聲,這話是冇有說錯的,反正這三五十,各『色』賦稅不說是橫征暴斂,總也讓人的日子很難以過下去,遼餉是過去一二十間開始加征的,一旦開始了之後,便緊急得不樣子,哪怕是家破人亡了,也要交足了遼餉方能過關,否則,那胥吏『揉』搓著,是叫你生死不能。現便是今暫且不征遼餉了,那不得也有旁的賦稅要補繳的,官府哪能讓人輕快了去?

“總也比催遼好些!”那漢子身旁,有個四十多歲的老者便歎著氣,用過人的語氣說道,“催彆的,那還算得上‘三催四請’,實冇有,也罷了,催遼餉,那是真正的扒皮吮血,連骨頭渣子都要給你嚼乾淨了!”

有井鹽的地方都大量養牛,而且吃牛肉,要勻一些輕力壯的牛賣下遊去不什麼問題,看接下這段時日,郝六哥不愁冇飯吃,這個冬天也很易過了。三德由衷地為郝六哥興,道,“六哥,那今日的船帶了報紙冇有?”

“總比前頭幾個好。”二叔也歎了口氣,此時果然當鋪裡陸陸續續,已經進了不客人贖回冬衣,三德也進幫忙,臉上神『色』如常,似乎已經放下了繡花棉襖的,也不再留意。

今日當鋪比往日都忙,往常是天『色』見晚便上板子,今日忙了掌燈時分,三德方歸家,他路上花一文錢割了兩塊豆花,繞郝六哥家裡,郝六哥也還冇回,三德便放下一塊豆腐,和郝六哥的老母親交代了幾句,自己回家裡,解釋了一番晚歸的因由,家裡便做了豆花飯——清水燒熱了豆腐,一小碗醬油醋,添了一點點茱萸,豆腐拌糙米飯裡,攪幾下,把調料淋上一點,吃下去滿嘴的豆腥味,不過也足可以裹腹了。

他今日回得晚,家裡剩了大半碗飯給他,三德食量不大,儘力吃了半碗已經吃不下了,正好聽門外郝六哥的動靜,便忙放下筷子,將郝六哥拉進廚房,道,“六哥,得好,飯給得多了,我吃不下,你幫我吃幾口。”

他是從大碗裡舀飯舀豆腐自己碗裡,的確還剩了半碗豆腐,半碗飯,看著也還整潔,還有一碟洗澡泡菜放邊上,脆生生嫩嫩的蘿蔔,應該是捨得放了一點糖裡麵,酸味中香氣撲鼻,郝六哥看了一眼,喉頭動了兩下,但還是堅決搖頭道,“給你侄兒們吃,我飽了。”

實他這一輩子,吃得飽飯的日子並不多,三德知道郝六哥『性』傲,也不再多勸,便叫了嫂子收拾桌子,將郝六哥讓堂屋,倒了熟水上,問道,“可是碼頭上探聽了訊息?今日可有活做?”

他和朝奉窗下用茶,二叔時不時提點三德,隔著窗戶說道,“那件繡花襖子不用曬了——是後街李媽的,她去‘老’了,家裡欠了印子錢還不上,一家子被帶走啦,這是死當。”

後街李媽的,厚澤當的人都是知曉的,為的什麼欠了印子錢,也不消多說了,這些,歲艱難,一時湊不上手,催遼餉凶,不繳遼餉也是家破人亡,無奈之下借了印子錢,拚命地去做活也還不上,李媽活生生累死了,一家人還是落了個家破人亡的下場。家裡的男人,紀大的送鄉下去做活,賣山裡做‘娃子’,紀小的挖掉膝蓋骨,做乞丐去,餓死也餓死了,餓不死,討回的錢還要交給他們。

至女眷,不消說了,自然是賣窯子裡做小妹娃。李家女兒現兩條街外的窯子裡接客,厚澤當的人都清楚,這件繡花襖子她是不能贖回的了。隻是三德好似冇聽見,依舊仔細地拍著襖子上的灰塵,司理對二叔搖搖頭,二叔也歎了口氣,對司理道,“既然不收遼餉,這幾日定然許多街坊贖棉衣。櫃上這有一筆現錢了,還是要小心些為上,儘快存錢莊裡為好。”

司理姓蔡,這厚澤當是他的產業,他占了大股東,背後還有些股東都是地的架勢人家——開當鋪背後冇有人家,這是不的。因此蔡司理也算是結識一些上層人,訊息更為靈通,說這,便壓低了聲音對二叔說,“說起,可曾聽說下遊的青頭賊?說是他們那裡的錢莊,存錢不用付費的,而且是官府擔保,絕不會兌換不出。”

川蜀一帶,錢莊是很盛行的,還有錢莊自己發行的紙鈔叫做飛錢,這全是因為路途崎嶇,多用鐵錢,商人的銀錢搬運不動,因此隻能信任錢莊,能城市間貿易。還有是一點,這些,不好,鬨西賊,誰家也不敢把大量財富囤積自家,錢莊便乘勢而起,了更好的選擇。

“今日船了。”郝六哥心情不錯,“果然有活,而且聽說還會更多船,生意倒是比往好了——買活軍要買鐵,要買棉花,全天下的搜求,運了一些很好的棉布,價格也不貴,還要牛,要木料,這些我們川中倒都供得上貨!”

自兩千前,二聖修了都江堰以,川中便是日子很好過的地方,這裡有平原產糧,有礦產鐵,也可以種棉花,養蠶,也有自己的井鹽——而且因為井鹽的緣故,川中自古以都大量養牛,可以說要孕育一個政權該有的要素,川中都並不缺,這裡的鹽糖都不算很貴,而且向外界的交通一向很不方便,關起門過自己的日子那是再方便也冇有的。因此,這裡對外頭的情,一貫是不怎麼關心的,百姓們對遼餉的意見也相當的大,遼東距離川中實是太遠了,為了那裡的軍壓力,要讓川中這裡的百姓家破人亡,著實是冇有道理。

但外界的世道不好,畢竟還是影響了川中,除了關隴方向的反賊壓力,還有不斷進入川中的流民之外,敘州這樣的內河港口城市,很明顯可以感覺的便是航運的蕭條,商船得了,需求也冇有以前那樣旺盛。以前——五六十以前,敘州這裡的港口每天都塞得滿滿的,船塢裡擠滿了匠人,新船不斷造出,商人們載貨下遊去,連船都賣了,十艘船放出去,隻有一艘滿載著錢鈔的寶船返回。

現,現下遊要船的地方不多了,商業凋敝,貨也賣不怎麼出去,許多人飯都吃不起了,還買蜀錦做什麼呢?郝六哥這樣的碼頭苦力也很久都冇有吃飽飯了,要不是他跟著三德還了點算賬的,放不下家裡的老孃,隻怕早出城去‘超生活’,或者是去兩條街外的瓦子裡做幫閒打手,賠笑臉當龜,賺些昧良心的錢。

“青頭賊要牛都要這裡了?”三德有些驚愕,“是了,是了,那個報紙上倒是寫得清清楚楚的,三期都有,官府求購牛——牛我們這裡倒是多的。”

隻是有一點,那便是將銀錢存錢莊裡,是要給保管費的,這且不說,如今天下動『蕩』不休,什麼票號都有倒閉的可能,已不是數十前那樣枕無憂。厚澤當這點家底,存哪裡似乎都不讓人防心,蔡司理說這兒,也是愁眉不展,一向很有心,不過他顯然不可能將錢存天邊的青頭賊處,因此隻是這麼一說,但豔羨之情仍然是溢言表。

“說不定今免了遼餉也和青頭賊有關。”

“倒是好兒,免了遼餉,今西賊起勢應該不會那麼凶猛了——咱們這出兵能些,百姓的日子也好過些。”

西賊、闖賊,也不是每時每刻都鬨,一中該種地的日子他們也要種地的,往往是秋收以後,眼下該收稅的時點,百姓們耐不住苛捐雜稅,早有了揭竿而起的念頭,這呼應著重新開始鬨,所謂‘闖王了不納糧’,其實所有的鬨,都是為了不納糧。因此這二賊雖然也剿,但卻剿殺不儘,而且每都南侵,原起勢關隴,現大有打入川中的意思,給川蜀的壓力也逐漸增大。

百姓們隻關心減征,而有頭有臉的人便能看出朝廷的意圖,敘州知府使人四處敲鑼打鼓,安撫的意思很重,顯然是示好百姓,緩解川蜀的軍壓力。也是警告敘州之下的縣城鄉鎮,不得繼續催科,免得激起民變,不可收拾。蔡司理因道,“咱們這知府老爺,雖然手伸得也長,每的孝敬銀子不收,但多也知道好歹,還算是個正人。”

郝六哥看了屋裡一眼,也低聲說起官話——他們住的這一帶,官話相當外語,不怕彆人偷聽了,因道,“三德,我如何冇有起過這樣的念頭?隻我家裡你也知道,一個老孃五十歲了,裹的小腳,自己掙不得吃,還有一個侄子,半大不小,自己養不活自己,我倒是能湊足船錢,大不了乞討去福建,可我一走了之,他們二人怎麼辦?說不得隻能半饑不飽混幾,把老的送走,小的拉拔大了,我再自己打算。”

三德也點頭說,“我從前也這樣想,所以一直冇有和你提,你先彆急,聽我說——我已經先後兩期這週報第三版看招聘船工的了,這一期說得更明,招聘船工,待遇從優,而且還多了一條——錄用後包闔家的路費。咱們後巷安叔,不是老船工麼?也是近十冇活給他做,他命苦,一家人瘟疫裡都冇了,剩他一個,拖著條瘸腿幫人修瓷器箍碗敲盆度日,咱們寬裕時也經常給他送碗稠粥去的。”

“他不會說官話,腿腳不方便,自個兒是去不得南麵的,去了也不會被錄用。但你會說官話,你能揹他——”

“你是說……”

“六哥,你想,從敘州福建道,山長水遠,路費說也要五六兩銀子,靠你自己,怎麼能攢三人份的路費?但這船東家,既然會進了報紙賣,可見便是有門路通聯著買活軍,而且報紙上我也看了,送船工過去,可以得政審分——這政審分對和他們做生意的商戶,猶如命根子一般。你何不認了安叔做乾親,和他當是一家人,合夥去了南麵?哪怕是賣苦力,那裡賣苦力,不比敘州賣苦力強?”

“帶了,賣得貴,鐵錢要一百五,比上次貴了五十,我也不曉得你們司理要不要,便不敢先拿,說好了若要買便明日送錢去。”

“要的要的,”三德忙一疊聲答應下,進屋取了一百六十文遞給郝六哥,“便是司理不要,我也要——走,乾脆現去碼頭拿,不然明日帶鋪子裡,給了司理,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輪得上看。”

郝六哥便把錢還給三德,讓他自己拿著,三德也不客氣,二人一道走去碼頭——其實敘州城不大,也一炷香的功夫,便了船驛,道明意,取了報紙,三德找了間燈火明亮的茶館,坐下要了兩盞茶,小心地打開報紙,從頭版頭條開始一點點細讀,郝六哥也不敢打擾他,自己歪著頭看報紙上的字,四周人也逐漸不再談笑,都問道,“這可是買活週報?上頭都說了什麼?”

茶館東家索『性』走過免了他們的茶錢,送兩碟瓜子,請三德讀報,三德便讀了頭版的《護航劫掠聲明》,頓時合茶館都轟動了起,眾人議論遼餉,正納悶也未聽見什麼大捷,為什麼忽然減征遼餉——邸報上關遼餉改海運的訊息還冇傳出呢。乍然聽這聲明,頓時恍然大悟,都道,“為何忽然改海運?原便是因為青頭賊護航——倒是一碼歸一碼,心裡有大義。”

“看這海運定然是極便宜的!”

郝六哥聽了,果然沉『吟』不語,三德見此,便知道他已十分心動,當下說了些自己從報上看的訊息,堅定郝六哥的信心,其中很重要的一點便是買活軍報紙上說了,給他們做活都包中飯,不管飯量多大,吃飽為止——這對郝六哥說實是很有誘『惑』力的。

“行!兄弟,多虧你想著。”果然,郝六哥冇多久下了決心,有些興奮地道,“人挪死,樹挪活,總不能一輩子這麼吃不飽餓不死的吊著!我這去和老孃商量商量——”

“且慢著。”三德也鬆了口氣,一把將郝六哥拉了回,深吸一口氣,忽地爬地上,給郝六哥先磕了一個頭,這驚呼聲中被扶了起,低聲說,“六哥,小弟還有件求你,想求你帶個人走,隻是還冇想出個好辦法——”

郝六哥雖然貌似粗豪,其實心明眼亮,他自己的難下決斷,對三德倒是旁觀者清,歎了口氣道,“彆說啦,三德,老子曉得,是李家那個妹兒,是不?”

“要能幫,如何不幫?隻她窯子裡,被看得嚴密,贖身我們冇銀子,這該如何是好?”郝六哥眉頭一皺,搶三德前頭說,“你可不要動不該有的念頭,那是害了你自己——罷了,此便由我為你們想辦法!若是我能走得了,便包保也把她帶走,如何?”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

“什麼護航,說不定是……”

川地民風狂野,但茶館裡也不是什麼話都敢說,這話憋了肚子裡,但旁人都哦哦地叫了起,一副被啟發了的樣子,有人道,“青頭賊的生意做得也太大了!各處都買賣,他們究竟占了多大的地方,哪這麼多貨!這裡買了,那裡也要買!這裡賣了,那裡也要賣!”

“真是天下第一會做生意的反賊!闖賊和西賊從不聽聞他們做生意!”

光是頭版頭條,眾人已議論紛紛,倒讓三德得了空,翻過第二版的醫常識,去看第三版和第五版,這是他看得仔細的板塊,看得雙眼閃閃發亮,看完了一段,便一扯郝六哥道,“走,六哥,回你家去,我有和你商量。”

郝六哥什麼都不佩服三德,唯獨佩服他識字多,此時比往常要聽話。二人辭了出,回郝六哥的小院,也捨不得點蠟燭,夜『色』下低語,三德道,“六哥,聽我說,你會說官話,且力大無窮,不該困這區區敘州碼頭上,自從看了這買活週報,我心底常起了一個念頭,那便是買活軍那裡,糧食實是便宜,你很可以去買活軍那裡討生活。”

買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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