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羽盟、鐵拳兄弟會、菊爆大隊的問題並不是個例,
其他二十幾家公會也有著各種各樣的問題,
相關的調查報告長達700多頁,
寧鈺聽完楊天鷹的彙報,深為認同的點了點頭,
“小鷹哥說的冇錯,咱們雖然有錢,卻也不能當大冤種。
我們不插手各個公會的實際運作,但是財務方麵一定要嚴格,
小鷹哥這幾天辛苦一下,設計出一套合適的財務製度。”
“好的,寧少,我們會儘快把方案交給您。”楊天鷹乾勁滿滿的道。
“小鷹哥,你要記住,這些公會雖然有著各種各樣的問題和毛病,但是他們都是潛力股,放開手讓他們自由發展既是本少給他們的承諾,也我的基本方針。”
寧鈺見楊天鷹乾勁這麼足,就語氣嚴厲的給他上點眼藥水,
提醒他不要插手乾預各個公會的實際運作。
楊天鷹立即挺直腰板,臉上露出心領神會的笑容:
“寧少高見!您這放水養龍的策略實在精妙。
這些公會就像未經雕琢的璞玉,管得太死反而會扼殺他們的創造力,
寧少放心,我們一定嚴格貫徹您的指示。
財務監管會做到潤物細無聲,絕不會讓他們感覺到被束縛。
畢竟——養肥的羊羔,才能賣出好價錢,不是嘛!”
寧鈺滿意的點了點頭,小鷹哥真是極品狗腿子,
“非常好,另外本少還有一個好訊息。”
拍了拍雙掌,寧鈺對螢幕對麵的管理團隊說道,
“昨夜我在遺棄之地找到了一個龐大的NPC商業組織,
名為‘星空寶庫商會’!
這個商會有著驚人的資源和技術實力,
本少很快就會取得這個商會的分銷商資質,
展開我們自己的商業版圖,
而通過這個商會,既可以助力公會聯盟的發展,也可以隱隱強化對公會聯盟的支配。”
……
視頻會議開完,正好趕上與夏老禿的飯局,
傍晚的六點多鐘,寧鈺匆匆趕到餐廳,
他的客人已經在等著了,
那是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
雖然已經上了年紀,身形卻保持的很好,
看上去一副沉穩乾練的模樣,就是髮際線有點高,
“少爺!”
中年人見到寧鈺出現,
立即起身向他垂首行禮。
“不好意思哈!夏叔,剛纔在開會……“
寧鈺趕忙招呼以中年人坐下,並解釋自己遲到的原因,
夏東海意外的看向寧鈺,心中警覺大生,
這小崽子今天對自己這麼客氣?竟然喊自己夏叔,
要知道之前少爺對他的稱呼都是夏老禿,夏老登。
雖然心中震精,但是場麵話還是得說,
夏東海滿臉堆著笑,諂媚道,
“少爺言重了,能和少爺一起吃飯,是我老夏莫大的榮幸。”
“夏叔咱們可好久冇見麵了,
您好像看著越來越年輕了,是不是最近在做運動啊!”
寧鈺一邊給夏東海倒水,一邊隨口恭維道。
“是嘛!少爺真會開玩笑,我最近在學騎行,每天都騎個十幾公裡……”
夏東海笑嗬嗬的迴應道。
“每天騎十幾公裡啊,夏叔真是老當益壯,我連1公裡都騎不了呢,嗬嗬嗬……”寧鈺翹起大拇指讚道。
“嗬嗬嗬……少爺說的太誇張了,
嗬嗬嗬……少爺這麼年輕,騎一百公裡也不帶喘的,
我那個三十三點七公裡可是拚了老命了,你不知道那些上坡……”
夏東海興奮的與寧鈺說起他的騎行趣事,
寧鈺連連讚歎,並適時的引導話題,
他之前還是柳如煙舔狗的時候,
也玩過一段時間的騎行,正好跟夏老禿聊得上來。
不一會兒,服務員開始上酒上菜,
酒自然是高度數的白酒,菜都是重油重口的下酒菜,
寧鈺最近一直都是清淡飲食,
已經很少吃這種重油重口的食物了,
夏東海見寧鈺掏出這副陣仗,心中更是無比震精,
少爺什麼時候學會的這副中年老男人的酒場作派,
而且還用到了自己身上,
來,夏叔,我給你滿上,這可是30年的陳釀!
寧鈺端起分酒器,手腕一翻便要給夏東海斟酒,
“少爺少爺,使不得使不得,怎麼能讓您給我倒酒呢?”
夏東海趕忙阻攔,但是寧鈺的手法十分熟練,轉眼間就把他的酒杯斟滿,
“夏叔你跟我客氣啥,您可是我媽最信任的人……也是看著我長大的……”
寧鈺起身雙手捧杯,酒杯壓得比對方低半寸,
夏叔,我先乾爲敬!
夏東海遲疑的端起酒杯往嘴裡送,
同時偷偷拿眼角的餘光瞥視寧鈺,
這小崽子的葫蘆裡究竟賣的什麼藥?
夏東海身為酒經考驗的商場老將,
自然是不怕寧鈺使這商場上用爛的酒桌套路,
他就怕少爺混不吝的耍橫鬥狠,
畢竟錢是寧家的,他隻是一個基金管理人,
前幾年少爺在國外上學,其實也花不了多少錢,
每個月大幾百萬的零花錢就心滿意足了,
後來少爺畢業回國,雖然性情有點頑劣,花費也有所增加,
其實也還好,對自己也蠻尊敬;
直到兩年半之前,少爺迷上了那個百花傳媒的柳如煙,
那花錢就跟流水似的,每月一千多萬都不夠花,
另外少爺還經常用投資的名義給如煙小姐的那個百花傳媒投錢,
有時候,那個投資的金額和投資的項目實在是太過離譜,
例如柳如煙要為百花傳媒拍一些宣傳片,
寧鈺就砸了三千多萬直接把那家小廣告公司給買了下來,
結果那個小廣告公司乾完百花傳媒的活冇多久就倒閉了,
廣告公司的經理人也移民了。
(這位經理人就是廣告公司原先的老闆)
後來少爺再提出類似的要求,夏東海就硬著頭皮給拒了,
結果自然是惹得少爺大怒,每次都被罵的狗血噴頭。
然而這一次,少爺竟然屈尊降貴,用這種招數對付自己,
看來少爺這次是要玩把大的了,
難道昨天從集團財務部轉到基金會賬戶上的那八個億還不敢少爺花的,
他還想從基金會撈走更多的錢!
少爺憋了這麼大的一個大招,若是拒絕了他,
少爺不會惱羞成怒,把自己當場乾掉吧!
思及此處,夏東海這酒喝的越來越不是滋味,心中愈加的惴惴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