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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昨日,寧鈺便從白星傭兵團斯托克的口中,拿到了契約者?安巴雷茲的【靈魂標記】。
他原本就盤算著,利用聖遺物【惑心王冠】的力量,給這位隱藏在幕後的高階噩夢之子設個圈套。
萬萬冇想到,計劃竟以如此“順利”的方式落地。
寧鈺剛剛來到銀波小鎮冇多久,
安巴雷茲就徑直闖入寧鈺的精神世界,妄圖用精神攻擊徹底掌控他。
這哪裡是挑釁,分明是把自己往槍口上送!
安巴雷茲的攻勢剛一觸及精神屏障,便瞬間啟用了【惑心王冠】的反噬機製。
這個專克噩夢鬼靈的聖遺物當即爆發,無數被禁錮的噩夢鬼靈如潮水般湧向入侵者,將安巴雷茲的精神投影撕得支離破碎。
最終,這位不可一世的高階噩夢之子隻能落荒而逃,
對於寧鈺來說,雖然事出突然,卻也是意外之喜了,
安巴雷茲這次受創極重,大概率短時間內不敢再來招惹寧鈺了,
一旁的柳如煙聽得目瞪口呆,那雙總是含著水光的眸子此刻失了焦點,眼神迷離地望著虛空,顯然還冇從“玩家能擊退噩夢之子”的衝擊中回過神來。
在她的認知裡,安巴雷茲那樣的存在,本該是碾壓玩家的“絕對強者”,怎麼會栽在寧鈺手裡?
“怎麼?如煙小姐還是不相信本少。”寧鈺眯起眼,語氣裡帶著幾分玩味的試探。
柳如煙怔了一下,慌忙間又換上甜美的笑容,指尖輕輕蹭過寧鈺的臉頰,
“怎麼會呢!人家隻是太驚訝了……畢竟安巴雷茲大人可是一位真正的噩夢之子。”
寧鈺撇了撇嘴,隻是徑直坐起身,掌心一翻,一朵泛著血色霧氣的金屬花苞便出現在手中。
花苞表麵還纏繞著幾縷未散的黑紅色氣息,細看之下,竟與安巴雷茲平日顯露的血紅霧球如出一轍。
這是名為【墮落邪魂·安巴雷茲之心】的聖遺物,
這東西十分的邪門,寧鈺隻能通過【命運之眼】看到它的名稱,其它的屬性全部處於隱藏狀態。
【惑心王冠】也有部分屬性被隱藏了,可能寧鈺還冇有達到開啟隱藏功能的條件。
或者這個聖遺物與寧鈺的種族、天賦、職業等特性相剋。
寧鈺無論如何也不能使用。
“這是……”柳如煙的瞳孔驟然收縮,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安巴雷茲大人的……氣息!”
“嗯!這是安巴雷茲逃跑之後留下的東西,也是一件聖遺物。”寧鈺指尖輕點花苞,語氣平淡。
柳如煙湊上前,鼻尖幾乎要碰到那朵花苞,仔細嗅了嗅後,興奮地連連點頭:
“冇錯!這氣息和安巴雷茲大人之前接觸我們時,那團血紅霧球的味道一模一樣!”
見她終於徹底信服,寧鈺便收回花苞,重新躺回柳如煙的大腿上,後腦勺貼著柔軟冰涼的肌膚,語氣輕鬆了幾分:
“不過我倒好奇,安巴雷茲費了那麼大勁把葉晨轉化成噩夢之子,怎麼突然想換我上?難道她覺得,本少比葉晨更聽話?”
“寧少好聰明呀,一下子就猜中了?!”
柳如煙像哄小孩似的拍著手,甜膩的聲音裡帶著幾分討好,
“葉晨那傢夥特彆自負,簡直是和寧少您一樣的超級自戀狂……”
話冇說完,她便感受到寧鈺眼底驟然冷下來的怒意,慌忙捂住嘴,軟著聲音道歉
“哎呀哎呀!人家說錯了,葉晨那個蝦頭男怎麼能跟我們家寧少相提並論呢!他就是個冇腦子的自大狂。”
見寧鈺的神色稍緩,唇角勾起一抹淺淡的弧度,柳如煙纔敢繼續說下去,指尖不安分地在寧鈺的腰側輕輕打轉:
“葉晨的性格越來越乖張,行事也越來越偏激;
上次軟禁趙部長的事情,就是他擅自作主,安巴雷茲大人對此非常生氣。”
寧鈺冷笑一聲,肩膀輕輕聳了聳,
柳如煙的指尖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了些,帶著幾分試探:
“寧少,葉晨那個蝦頭男現在就在1號大廳,
不過他打算到了會場再對您動手,他在會場佈置了結界和大量的影龍衛,
安巴雷茲大人也會配合他出手,
不過葉晨應該還不知道安巴雷茲重傷而逃的事情。
接下來,寧少您有什麼打算?要在1號大廳展開決戰嗎?”
她說著,小手又往寧鈺的衣襬下探了探。
“現在還不是翻臉的時候。”
寧鈺的手也不客氣地探入柳如煙月白色的牧師袍,指尖觸到細膩的肌膚時,才緩緩開口:
“這次的任務以營救老趙為主,葉晨本身實力不弱,又掌控著基地,如果我不能一擊滅殺掉他,大家就要遭殃了。”
寧鈺剛纔也考慮了……就在1號大廳與葉晨決戰,
但是立刻就被自己給否決了,老實說他冇有一擊滅殺葉晨的絕對把握,隻要葉晨還殘留著一口氣,屆時寧鈺和他的部下們就會被活活困死在基地內。
柳如煙的臉頰緋紅如血,呼吸也失了平穩,
溫熱的氣息混著發間檀香拂過寧鈺耳畔,尾音還纏著若有似無的輕顫:
“前、前麵就是一號大廳了……嗯……寧少要人家……幫您做些什麼呀……嗯!”
話音未落,寧鈺突然昂起頭,掌心扣住她纖細的後頸,指腹用力攥著那片細膩的肌膚,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將她往下按。
下一秒,齒尖便狠狠咬上了她頸側的肌膚。
不是調情般的輕啃,而是帶著幾分粗暴的噬咬,舌尖掃過被牙齒碾過的皮膚時,還故意蹭過頸間跳動的動脈,惹得柳如煙渾身一顫,細碎的呻吟從喉間溢位。
“幫我找個人。”
寧鈺的聲音混著齒間的濕熱,含糊地粘在她的肌膚上,
“趙傑克,工程資料鑰匙保管員……幫我找到他。”
頸間的痛感還冇褪去,又被他掌心的溫度燙得心慌,
柳如煙的眼神早染滿水光,媚眼如絲地垂眸望著他,指尖下意識攥緊了寧鈺的衣襬,連聲音都軟得發糯:
“嗯……寧少放心……人家一定、一定幫您找到他……”
說著,她主動俯下身,唇瓣擦過寧鈺的唇角,帶著幾分討好的意味,輕輕含住他的下唇吮了吮,呼吸愈發急促:
“那……寧少現在……還要人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