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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年代虐文男主後 078

作者:匿名 分類:短篇 更新時間:2026-03-15 09:47:05

臘月二十六那天上午, 兩人到了家。

進村的時候在路上遇到不少遛彎的人,趙亭鬆碰到村裡人都會停車給他們遞煙。

這一年在外麵彆的不說,人情世故他倒是會了不少, 現在村裡的人對他評價可高了。

看到趙保國都要誇他生了兩個好兒子, 老大趙春風一直挺優秀的,冇想到老二趙亭鬆也不遑多讓,甚至比他哥還有出息。

誰能想到當初被人指指點點的小傻子, 有一天搖身一變辦了廠, 在北城那邊也混得風生水起。

命運真東西, 可真是難以預料。

聽到喇叭聲, 家裡人就出來迎接他們,趙春風的老大虎子今年五歲了, 老二妞妞也兩歲多了, 看到兩人虎子就蹦蹦跳跳跑了過來, 嘴裡還不停喊著:“二叔, 三叔。”

妞妞走得慢,人也靦腆,跟著虎子喊了人, 就害羞得往趙春風身後躲。

林硯池笑著摸了摸虎子的頭:“又長高了,看, 這是什麼。”

他跟變魔法似的從背後拿出了一串糖葫蘆。

紅彤彤的果子上裹著一層厚厚的糖漿, 哪怕從來冇吃過,虎子都饞得流口水。

歡歡喜喜的接過,甜甜地說了聲:“謝謝三叔。”

妞妞躲在背後咽口水, 趙亭鬆走過去單手把她抱了起來:“二叔給妞妞也買了好東西。”

她還小, 糖葫蘆不太適合她, 趙亭鬆給她帶了盒糕點, 還是兔子造型的。

妞妞看了也很歡喜,看著這個和自己親爹長得很像的人,伸出小胖手抱著趙亭鬆的脖子,奶聲奶氣道:“謝謝二叔。”

謝金枝走過來把孩子接過,笑罵道:“兩個纏人的小鬼,二叔三叔纔回來,讓他們進去歇歇。”

昨晚兩人在車上休息了幾個小時,倒是冇那麼累,林硯池道:“不礙事。”

哄完兩個小孩,趙亭鬆就把帶回來的貨從車上拿了下來。

趙保國幫忙把東西拿進了屋子裡,看著這大包小包的問道:“都買了些啥啊?”

沈紅英比他更好奇,東西弄回屋裡她就開始翻包裹了。

打開一看,都是些花花綠綠的衣服。

棉襖毛衣打底衫,應有儘有,看得她眼睛都花了。

林硯池把衣服拿了出來,遞到她手裡:“這是小滿哥去南方那邊進的貨,在北城賣得可好了,這些都是專門給你們留的,嫂子,你也過來看看。”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謝金枝還是年輕的小媳婦,一聽有新衣服,迅速把孩子放到趙春風手上,跟著沈紅英一起挑選。

農村人為了方便乾活,穿的都是些灰撲撲的衣服,乍一見顏色這麼鮮豔的,沈紅英都不敢穿。

拿在手裡摸來摸去,衣服的料子滑溜溜的,跟她們身上穿的粗布麻衣完全不同。

謝金枝有點不敢相信:“這衣服我們真的能穿?”

她去過縣城幾次,城裡的人都還冇穿這麼好的衣服,她們這些種地的倒是先穿上了。

趙亭鬆道:“怎麼不能穿,現在市場開放了,啥都冇限製了。”

說著他就拿起一件外套往趙保國身上套。

“彆說,你爸換上這衣服後,還挺像個人的。”

滿臉歡喜的趙保國聽到沈紅英這話,拉下臉道:“你聽聽你說的叫什麼話,什麼叫挺像個人的,淨知道埋汰我。想當年我也是咱村裡有名的俊後生,不然咋能生出這倆優秀的兒子。”

沈紅英聽得直髮笑,對這幾個娃道:“你爸可真會往自己臉上貼金,說得好像倆兒子是從他肚子裡出來的一樣。”

林硯池聽得忍不住發笑,又給兩人拿了幾樣髮卡首飾。

銀鐲子銀戒指都有,謝金枝看得愛不釋手,挑了幾件喜歡的,打算等過年的時候再穿。

家裡其他人都是這樣的打算。

平時要乾活,都捨不得糟踐新衣服。

林硯池正準備把自己的東西放回屋子,冇想到他和趙亭鬆睡覺那屋竟然從外麵上了鎖。

沈紅英看瞭解釋道:“你們那屋的屋頂有點漏雨,床鋪都打濕了冇法住人,這兩天你們先去藥房那邊將就一晚。”

林硯池覺得有點奇怪,暑假的時候回來都還好好的,怎麼這會兒屋子還漏雨了。

不過他也冇多想,隻能把東西先擱在沈紅英和趙保國房裡。

林硯池和趙亭鬆回來休息了一天,第二天一大早就起來幫忙殺豬。

兩頭一百多斤的大肥豬,光是他們家的人還不夠,除了殺豬匠,還找了幾個有勞力的鄰居幫忙。

一頭是家裡養的,一頭是趙保國聽趙亭鬆的安排,去外麵買的。

趙亭鬆不是個忘本的人,專門讓趙保國去外麵再買一頭豬,今天殺了豬後,明天就請村裡人吃一天的流水席,都由他們家出錢。

除夕將至,廠子那邊的工人都放了假,趙春風給每個人包了二十塊錢的紅包,還當著村裡乾部的麵給村裡財務拿了一千塊錢。

這是一筆不小的開支,但又是必須支出的。

廠子能安安穩穩的開下去,離不開村裡每一個人的支援,想要不被人說閒話,為人就要圓滑周到一些。

花點錢出去大家都能皆大歡喜還能省掉不少麻煩,何樂而不為呢。

支書家要擺流水席的事早早就傳了出去,下午的時候周圍的婦女同誌從家裡帶了菜過來,幫著沈紅英一起準備明天要吃的硬菜。

趙亭鬆家裡有一塊很大的壩子,把車挪開後,能容下不少人,第二天一早,老鄉們就搬著自己家裡的桌椅板凳來了。

今兒個家裡實在熱鬨,謝金枝笑著打趣:“這排場都快趕上我跟春風結婚那時候了。”

平時村裡吃流水席,都是家裡有喜事或者白事,不然,一般是不會辦席的。

自家人吃飯都成問題,誰還有餘糧辦酒席。

也是家裡條件好了,纔敢這樣破費。

沈紅英樂道:“你就當這回也是咱家裡辦喜事。”

謝金枝想到了什麼,也跟著點了點頭。

林硯池和趙亭鬆這回從外麵帶回來很多好東西,瓜子糖果應有儘有,每個桌上都用盤子放了一盤,大家可以敞開肚子吃。

吃飯的時候,兩人還跟人遞煙敬酒,趙亭鬆喝了幾杯後就悄悄跟林硯池咬耳朵。

“大哥大嫂結婚那會兒就是這樣跟人敬酒的,咱倆這像不像是結婚了?”

林硯池小時候也經常跟著奶奶一起吃喜酒,本來他還冇往那方麵想,但聽趙亭鬆這麼一說,他發現還真像那麼一回事。

他道:“你還想跟我結婚呢?”

趙亭鬆聽著不太對味:“什麼意思,你不想?”

林硯池道:“咋不想,做夢都想呢。”

不過婚禮這事,這輩子他們都指望不上了,也隻能自欺欺人的哄哄自己。

趙亭鬆摸了摸他的頭,頗具深意地笑了笑。

林硯池和趙亭鬆現在是村裡的大紅人,村裡人能過好日子,都得多虧他們。

國家政策開始轉變,聽說大集體要取消了,以後可以自己種地自己乾,每年交了國家規定的糧食,剩下的都歸自己,不用等著村裡分了。

糧食的事對老百姓來說是頭等大事,現在突然有這麼大的轉變,大家不知道是好是壞,都圍著林硯池問他的看法。

不管大家願不願意,這都是無法改變的事實,而且,以林硯池後世人的眼光來看,家庭聯產承包責任製肯定是好的。

解放了農村生產力的同時還調動了大家的生產積極性,以前為集體乾的時候,多多少少都會有人磨洋工。

現在為自己乾了,肯定鉚足勁搞生產。

大家心裡正冇底呢,聽到他的話就安心了很多。

他是知青,現在又在北城上大學,懂的肯定比一般人多。

除了那個時代,知識分子在任何時候都是受人尊敬的。

一群人圍著林硯池聊天,時不時就要在一旁給他敬酒。

趙亭鬆不愛聊這些,坐在林硯池旁邊嗑瓜子,等他中場休息的時候,趙亭鬆道:“張嘴。”

林硯池不知道他要乾啥,但是很聽話的張開了嘴。

嘴一張,趙亭鬆就把自己剝好的瓜子仁放到了他嘴裡。

林硯池吃完瓜子,哥倆好的摟著他的肩膀,撒嬌道:“小滿哥,你可真貼心啊,也不知道以後誰有福氣能當你媳婦。”

旁邊人聽了都在笑。

“小滿現在這麼厲害,指不定哪天就要找個城裡媳婦回來。”

倒是有人跟他說親,不過都被沈紅英推了,久而久之,大家也就看明白了,他們家現在條件好了,肯定瞧不上村裡這些普通的,大家也懶得再去惹人不快。

趙亭鬆心道,他媳婦還真是城裡的。

林硯池跟著眾人起鬨:“就是,小滿哥這麼厲害,肯定會找個又好看又有本事的媳婦,咱倆關係這麼好,你要是有媳婦了,一定要先介紹給我認識。”

他眨著眼,說得一臉真誠。

這話也不知道到底是在誇趙亭鬆還是誇自己。

趙亭鬆被他臊得臉紅,輕聲道:“你就可勁作。”

“林知青,彆光說小滿啊,啥時候把你對象也帶回來給大家瞧瞧啊。”

“就是,林知青對象咋樣啊,是不是也特彆漂亮?”

趙亭鬆盯著他,想聽他怎麼回話。

林硯池慢悠悠道:“漂亮倒是談不上,人也不太聰明,臉皮子還薄,說他兩句就臉紅。”看著趙亭鬆撅起了嘴,林硯池笑了笑:“可是就算他有那麼多缺點,我還是很喜歡他。”

周圍的人開始起鬨,趙亭鬆笑得嘴都要咧到後腦勺。

林硯池這番話一看就是對自己說的,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表白,膽子可真大啊。

不過他很喜歡,心裡巴不得林硯池多說幾句。

趁著大家不注意,還悄悄迴應林硯池:“我也喜歡你,特彆喜歡。”

說完,心裡就帶著點說不出來的暢快。

他們的感情不能坦露在陽光之下,隻能藉著這樣場景昭告所有人。

彆人聽不懂沒關係,他們倆自己懂就行。

晚上吃完飯,幫忙把家裡收拾完後,大家都慢慢離開了。

沈紅英給關係好的幾個人婦人都送了碗蒸肉,就當是提前祝她們新年快樂了。

今天大家都高興,喝了不少酒,跟兩人說了會話後家裡人都回了房。

林硯池也打算離開了,趙亭鬆把家裡的門拴上,道:“今晚住這邊。”

林硯池捏了捏他的臉:“你酒喝多了?媽不是說這邊被打濕了冇法住嗎?”

趙亭鬆笑他:“咱媽說啥你都信,真是好媳婦。”

不僅笑得壞,嘴也壞,林硯池伸手錘了錘他:“你葫蘆裡賣什麼藥呢?”

趙亭鬆冇解釋,把門打開對他說:“進去看看。”

屋裡黑漆漆的什麼也看不見。

林硯池好像猜到了點什麼,又冇有完全猜到。

開燈的時候頓了兩秒,指尖都忍不住輕顫。

拉下繩子,整個屋裡都亮了起來,和林硯池記憶中的陳設完全不同,此時他們住的房間跟以前比起來算得上是煥然一新。

屋裡被收拾的很整潔,床單被套全都換成了大紅色,牆上還貼了個大大的囍字。

擺放雜物的桌子也被擦得很乾淨,上麵擺了金色的燭台,燭台上放著兩根紅蠟燭。

林硯池摸著床帳上的同心結,一時間都不知道說什麼。

趙亭鬆拿著火柴把蠟燭點燃,看林硯池愣在原地冇動,從背後擁住他。

“這是什麼時候弄的?”林硯池握著同心結,嗓音有些發澀。

他就說趙亭鬆有事瞞著他,但冇想到會是這樣的事。

聯想到白天他說的那番話,看來是早有預謀。

“早就想這麼乾了,一直冇找到機會,回來之前我給大哥打電話說了這事,讓家裡人幫忙弄的。”

怕人看見懷疑,這些東西趙春風都是去縣城找不認識的人買的。

林硯池放鬆身體,靠在他懷裡,道:“難怪你今天穿得這麼正經,也不早點告訴我一聲,這麼重要的日子,讓我也好好收拾收拾。”

趙亭鬆咬著他的耳垂,用牙齒磨了磨:“不用收拾你也好看。”

兩人在一起的時間也不短了,趙亭鬆心思一點冇變。

林硯池心裡很感動,嘴上卻道:“其實冇必要的。”

這個年代兩個男人在一起不容易,他們能走到今天,林硯池已經很滿足了。

儀式什麼的,他從來都冇奢望過。

趙亭鬆不依:“怎麼冇必要,彆人有的東西你都要有。咱倆是在父母麵前過了明路的,在外麵不能給你名分,但是在家裡,該有的儀式一點也不能少。”

林硯池冇想到他能想得這麼周到,轉過身抱住他,甕聲甕氣道:“趙亭鬆,你真好。”

趙亭鬆親了親他的發頂,然後輕輕把人推開。

“我有東西送給你。”

還有驚喜呢?

林硯池看著他從櫃子裡拿出個絲絨的盒子,挺大一個,不知道裝了什麼。

趙亭鬆冇留什麼懸念,直接把盒子打開,露出了裡麵的東西。

是兩枚一大一小的戒指。

趙亭鬆放下盒子,把戒指從裡麵取了出來,給林硯池戴上。

林硯池很意外:“你還懂這個?”

趙亭鬆道:“陸學林告訴我的。”

林硯池輕輕哼了聲,他就說,趙亭鬆這樣的土小子,哪懂這樣的浪漫。

林硯池把另一枚戒指給趙亭鬆戴上,兩人十指交叉,兩枚戒指碰到一起,在燈光下發出了溫柔的光澤。

除了戒指,盒子裡還有個首飾,林硯池拿起來看了看,感覺有點奇怪。

好像是銀質的手鍊,上麵掛了很多小鈴鐺,輕輕一碰就響得不行。

林硯池滿頭問號,誰冇事會戴這玩意。

他往手腕上比了比,感覺尺寸也不太對。

趙亭鬆站在一旁捂著嘴笑,看著林硯池一頭霧水,他才解釋:“這個不是往手上戴的。”

不往手上戴,那往哪戴?

林硯池仔細想了想,看著趙亭鬆帶著薄紅的臉,突然就明白了。

“趙亭鬆,你可真是一點不害臊啊。”

趙亭鬆怕他誤會,忙解釋道:“這是我自己想的,冇問彆人。”

林硯池哼了一聲,坐在床上,抬起了腳。趙亭鬆屁顛屁顛過來替他戴上,腿輕輕一搖,那鈴鐺就響個不停。

林硯池平日再放得開,這會兒也覺得羞恥,兩下就把腳鏈解了下來扔給了趙亭鬆。

義正詞嚴的批評他:“你也太不知羞了,正經人誰戴這個的。”

趙亭鬆把腳鏈放回盒子,輕笑道:“冇人的時候,你悄悄戴。”

冇人的時候,什麼時候冇人?

林硯池抬腳踹了踹他,紅著臉罵道:“真是個壞胚。”

趙亭鬆冇說什麼,他知道,林硯池肯定會同意的。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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