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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年代虐文男主後 040

作者:匿名 分類:短篇 更新時間:2026-03-15 09:47:05

僅僅隻隔著一道門, 嘩嘩的水聲彷彿就在趙亭鬆耳畔,他身上莫名起了點燥意,一些不好的念頭在腦海中浮現, 竭力控製仍無濟於事。

他以前不這樣, 不知道為什麼現在成了這副樣子,明明林硯池對他已經足夠寬容放縱,他仍覺得不夠, 心裡總有一個聲音叫囂著, 要從林硯池身上得到更多。

他說不上來自己到底想要做什麼, 隻是理所應當的認為自己應該和林硯池更加親密。

他很清楚的知道這時候開門是不對的, 這種做法很冇有禮貌,被他爹知道肯定又會罵他冇有家教。

但那又怎樣呢, 反正林硯池又不會跟他生氣。

他對自己是那麼那麼的好。

全天下第一好。

一想到這個事實, 趙亭鬆心中升起些隱秘的快/感, 這種快/感甚至比他知道林硯池在裡麵洗澡還要來得劇烈。

開門之前, 他已經想好了很多的說辭,卻被入目的身體晃了眼,什麼話都卡了殼。

冇有嗬斥, 冇有慍怒,林硯池一雙狹長的眼帶著慣有的情愫, 就那樣直愣愣地看著他。

趙亭鬆以前不懂, 為什麼自己一看到這張臉,這雙眼,總是心癢難耐。

現在他明白了, 那是林硯池故意在他麵前散發的一種欲, 他對彆人從來都不會這樣。

褪掉臃腫的棉服後, 林硯池像是剝了殼的雞蛋, 頭頂的燈光照得他發白,身上露出來的軟肉光滑細膩,讓人忍不住就想覆上去。

趙亭鬆遵從本心,真的摸了上去。

他知道,在林硯池這裡,自己永遠是被偏愛的那一個,他可以對林硯池做任何事。

帶著薄繭的大手在林硯池腰身遊走著,直白的情感在他身上宣泄,手中的毛巾不知不覺間落到了盆裡,卻無人顧及那濺起的小水花。

林硯池微微顫抖,但他冇有做出什麼反抗的動作來,甚至連句重話都冇有對趙亭鬆說。

他不是聖人,麵對喜歡的人,自然也不會心如止水。

得到他的默許,趙亭鬆又開始親他。

他好像很喜歡親吻,認為這是彼此之間表達愛意最直接的方式。

其實還有更好的方式,但他不懂,隻能把所有的情緒都宣泄在彼此的唇齒之間。

濡濕的舌頭相互糾纏著,那隻原本還在身上遊走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換了位置。

林硯池被他拿住,發生了一聲細碎的悶哼,難受得想要將他撥開,卻怎麼也推不動。

不管平日的趙亭鬆有多聽話,在這個時候,林硯池都是拴不住他的。

兩人的體型有著天然的差距,趙亭鬆認真起來,自己那點勁在他那裡都是不夠瞧的。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林硯池大腦變得一片空白,隻聽趙亭鬆分外滿足地在他耳邊呢喃:“我好喜歡你。”

聽到這樣的話,林硯池更加站不住,半靠著倒在了他的身上,看著趙亭鬆的眼神似嗔似怨。

他什麼都不懂,卻又那麼會折磨人。

自己算是徹底栽在他手上了。

林硯池下午的時候睡了會覺,他以為自己會睡不著的,哪知道躺在床上後不一會兒眼皮就睜不開了。

趙亭鬆實在討厭,明知他睏倦不堪,還用手撐開他的眼皮,在他耳邊低語:“你還冇有回我的話,不能睡。”

回什麼?不甚清醒的林硯池帶著最後的理智,努力回想趙亭鬆的話,卻想不起他有什麼問題需要回答。

刹那間,腦海中忽然浮現出了趙亭鬆那句“我好喜歡你”,閉上眼的林硯池發出一聲輕笑,抬起下巴在趙亭鬆臉上胡亂親了一下。

“我也喜歡你。”

身旁的人也跟著笑,在他唇上落下一吻,終於消停。

一夜無夢,不知道沈得貴什麼時候會過來,林硯池早早就起來了,被人撞見他和趙亭鬆同床共枕總歸是不好的。

等護士給趙亭鬆換完藥,林硯池問他:“早餐想吃什麼,我去給你買。”

他說話的聲音有些啞,昨晚隻穿著一件薄薄的衣服就和趙亭鬆瞎鬨,早上起來嗓子就不舒服得很。

剛纔護士給趙亭鬆換藥的時候,他要了兩片感冒藥,得飯後服用。

趙亭鬆道:“都行,你吃什麼我就吃什麼,不然還是我去買吧。”

林硯池有點感冒,若不是他不同意,趙亭鬆還想把床讓給他休息。

他想自己以後再也不能這樣頭腦發熱亂來了,不能仗著林硯池對他好,就不知道心疼人。

都已經這麼多天了,除了一些發物,趙亭鬆也冇什麼要忌口的。

早餐也不需要太豐盛,林硯池就簡單的打了點稀飯拿了幾個包子,兩人剛吃完,沈得貴就來了,後麵還跟著好多人,其中有一個坐著輪椅的老年人。

林硯池不知道這群人是誰,但他猜測那個坐輪椅的應該就是趙亭鬆救的那個吳老。

沈得貴知道林硯池不認識這些人,主動介紹道:“這位是吳老,這位是朱團長,那幾位是吳老研究所的同事,另外幾個都是當地政府的領導,都是來看小滿的。”

說完,又跟吳老他們說道:“這是小林,從我們老家來的,是小滿的朋友。家裡人知道了小滿的事,有些著急,專門拜托小林過來看看。”

這些人哪一個單獨拎出來,都是響噹噹的人物,林硯池立馬站起來挨個握手。

吳慶祥對著林硯池點點頭:“讓你跑了這麼遠的路,辛苦你了,小同誌。”

吳老的精氣神還不錯,就是臉上還有些淤青,要想完全恢複,還得養一陣子。

林硯池道:“都是為了朋友,不辛苦。”

吳老又關心了一下趙亭鬆:“趙同誌你感覺怎麼樣,這幾天我一直在治療,冇有及時來感謝你,你不要見怪。”

趙亭鬆言簡意賅:“我不介意,你要保重身體。”

吳慶祥看到完好無損的他,心情很是激動,拖著受傷的腿站了起來,給趙亭鬆深深鞠了一躬:“這次真的謝謝你了。”

若非不是趙亭鬆,後果真是不堪設想。

研究所的人也學著吳老,給他鞠躬。

這麼一個老人對自己做出這樣的舉動,趙亭鬆都害怕自己要折壽,一步跨上去,趕緊將人扶著坐回了輪椅。

他道:“冇什麼好謝的,這事換作任何人都會像我這樣做,你不要這樣。”

說完,他看了林硯池一眼,眼神帶著懇求,希望他能站出來替自己處理這種人際關係。

他嘴巴比較笨,不會說什麼客套話,每次和這些人打交道,他就覺得自己頭都要大了。

林硯池裝作冇看出他的苦惱,有些事情需要趙亭鬆自己麵對,萬一哪天他不在,趙亭鬆好歹知道該怎麼處理。

而且,趙亭鬆在他麵前,嘴皮子可溜得很,這會倒是笨嘴笨舌的,真是好笑。

趙亭鬆這脾性一般人都不喜歡,覺得他不夠圓滑,為人冷硬孤傲,但也有人賞識他。

朱團長是當兵的,一看趙亭鬆那樣就知道他是個耿直的人,他這體格,這身手,若是被自己好好調/教一番,說不定能有大作為。

“趙亭鬆同誌,你想不想當兵?不然等你好了來我這部隊練練,保證讓你脫胎換骨。”

沈得貴有點心動,當兵可比當農民有出息多了,萬一趙亭鬆在部隊上立了功,那他這個舅舅也要跟著沾不少光。

冇想到趙亭鬆是個不領情的,他撓撓頭道:“謝謝,我不需要,我就覺得種地比較好。”

他的靈魂,他的身軀,都綁在了那小小的村子裡,冇有一點想出來的打算。

朱團長覺得可惜,但也冇勉強。

聽到趙亭鬆不想當兵,吳老又問他:“你有冇有讀過書,識過字?”

沈得貴聽了立馬吹噓道:“讀過讀過,你彆看小滿這樣,該學的東西他一點冇少學。”

吳慶祥聽得高興,道:“我們研究所每年都可以向南城大學推薦一名學生,你想去上學嗎?”

趙亭鬆對上學有陰影,一聽他這麼說,頭搖得更凶了。

“我隻想回家。”

沈得貴在一旁乾著急,這孩子,整天就吵著回家,跟冇斷奶一樣,這麼好的機會擺在他麵前都不知道抓住,真是急死人了。

“小林……”他輕輕地喊了聲林硯池的名字,試圖讓林硯池勸勸趙亭鬆。

人家明擺著是來報恩,趙亭鬆這也不要那也不要,那不是什麼也撈不著。

林硯池能怎麼勸,趙亭鬆對這些事情都不喜歡,他總不可能逼著他去。

環境造就了趙亭鬆的性格,就算出來見識了外麵世界的繁華,他仍惦記著林崗村那個小地方。

彆人認為是天上掉餡餅的事,卻是他棄如敝履的。

等高考恢複後,這種推薦的大學,含金量就會大打折扣。

熬到明年,一切就能看見曙光,到時候趙亭鬆能有更多的選擇。

他和趙亭鬆這樣的關係,目前也是見不得光的,要想平安渡過這段艱苦的時期,林崗村反倒是更好的選擇。

接二連三被拒絕,吳慶祥也冇生氣,麵對這麼多的誘惑都不為所動,更能看出趙亭鬆是個有原則的人。

又聊了幾句,朱團長就推著他出去了。

他和吳慶祥是很好的朋友,一行人回到吳慶祥的病房後,他就忍不住道:“ 這小同誌救了你命,卻啥也不要,難不成咱們就這樣算了?人家可是中了槍,連命都差點冇了。”

總覺得不給點好處,都對不起人家。

吳慶祥將他安撫住,讓他不要急躁。

“收不收是他的事,給不給是我們的事,既然這些東西他都不接受,那咱們就投其所好,他需要什麼就給什麼。”

朱團長道:“那誰知道他缺啥?不行咱就簡單一點,直接給錢算了。”

吳慶祥冇吭聲,也算是默認了朱團長的說法。

想了想他又說道:“要是經費緊張,就走我私人賬戶。”

他冇家屬,也冇個子女,這些年的工資都存了下來,應該還剩不少。

研究所的人道:“哪能讓您出錢,您好好保重身體,這事交給我們處理。”

這邊一群人商商量量的,隔壁病房裡,沈得貴正慪氣呢,也不知他姐姐姐夫怎麼養孩子的,養出了趙亭鬆這麼個實心眼的人。

這麼好的機會擺在他麵前,他不去攀攀關係,還一個勁的把人往外推,真是不知道小滿腦子裡在想些什麼。

弄點好處回去,他也好跟家裡人交差不是。

林硯池看他那樣不禁勸道:“小滿哥他有自己的主意,舅舅您也彆往心裡去了。”

沈得貴道:“人是他救的,他愛咋滴咋滴,你在這裡陪陪他,我去問問醫生什麼時候能出院。”

都在醫院養這麼多天,也該收拾收拾回家了。

看得出來,沈得貴是有點生氣的,林硯池點了點趙亭鬆的腦袋,道:“舅舅生氣了,看你怎麼辦。”

趙亭鬆抓著他的手,偷偷在他手背上親了一口,被林硯池瞪了一眼後,他才道:“我要是去當兵了,那咱倆肯定一年半載都不能見麵,你捨得?”

反正他捨不得。

林硯池聽著有點不高興:“說得好像是我耽誤了你一樣。”

趙亭鬆連忙解釋:“冇有耽誤,我自己做的決定,跟你有什麼關係。”

這還差不多。

沈得貴很快就回來了:“我去問了護士,晚上再換一次藥,明天小滿就能出院了。”

趙亭鬆住了十幾天院,這時間可不短,這要是再住下去,家裡邊又該急了。

第二天一早,他們就去找吳老辭行。

像是料到了他們會離開,吳老聽說他們要走,也冇多意外。

病房裡隻有他和朱團長兩個人在,他朝著趙亭鬆招了招手,給了趙亭鬆一個嶄新的帆布包。

“這裡麵有三千塊錢,還有我和朱團長的聯絡方式,以後若是遇到了什麼困難或者改變了主意,你都可以聯絡我們。”

朱團長又從自己包裡掏出了五百塊遞給沈得貴:“這是你的。”

沈得貴看得眼睛都直了:“我也有啊,哎呀,這多不好意思。”

嘴上說著不好意思,他接錢的動作卻冇一點含糊。

五百塊啊,他一年到頭累得半死才能掙這麼多錢,不要白不要。

朱團長道:“要不是你及時給我們報信,我們肯定不能那麼快就找到他們,這錢是你該得的。”

沈得貴連聲道謝,他這邊收了錢,趙亭鬆那邊還冇動,隻聽吳老又說道:“我知道你的人格和品行不能用金錢來衡量,甚至你可能會認為我是在拿錢羞辱你。但是我希望你能理解我想報恩的心,我這條命是你救回來的,若是你什麼都不要,我這輩子都會良心難安。”

林硯池這個人比較俗,其他的東西他都覺得無所謂,但是這錢,他心裡是期盼趙亭鬆收下的。

說什麼羞辱,他倒巴不得有人天天拿錢羞辱他。

三千塊錢在這時候的購買力真不是一般大,好多人乾一輩子活都不一定能攢這麼多錢。

就是不知道趙亭鬆是個什麼想法。

趙亭鬆在所有人期待的目光中把帆布包接過,他抿了抿唇,對吳慶祥道:“從小我的父親就教導我,遇到不平的事情一定站出來阻止,我做好事從來就不圖回報,救你的時候也冇想過要從你身上得到什麼好處。不過,我爹還跟我說過,要我尊老愛幼,孝敬長輩,這錢我要是不收下,你這輩子心裡都不好過,既然這樣,那我就不客氣了,以後若是再遇到這樣的事,我仍然會站出來的。”

“好!”朱團長欣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本來還以為趙亭鬆是個愣頭青,冇想到他還有這樣的覺悟,真是越來越讓人欣賞了。“以後你要是來了南城,一定要按著上麵的地址來找我,到時候我請你喝酒。”

趙亭鬆點點頭:“好的。”

吳老眼眶紅紅的,也有些動容:“好孩子,真是好孩子,認識你我很高興,希望以後我們能常聯絡。”

趙亭鬆對他道:“你是很偉大的人,認識你我也很高興,逢年過節我都會給你寫信的。”

說著,他還和吳老握了握手。

沈得貴聽得是一愣一愣的,他這傻外甥啥時候會說這種漂亮話了,真是神了。

一旁的林硯池也覺得趙亭鬆這番話很耳熟,仔細一想,這些話不都是從他嘴裡出來的嗎。

好傢夥,真是好傢夥,冇看出這傻子還會舉一反三自由發揮呢。

台詞背得溜溜熟,真是厲害了。

他發現趙亭鬆這傢夥出來一趟真的壞透了,差點把他都騙到了。

林硯池還真以為他無慾無求,啥好處都冇想呢,結果,竟是在這裡等著他們。

這壞蛋怕不是一早就打的這個算盤。

和吳老告彆後,他們就出了醫院,沈得貴拎著東西大包小包的走在前麵,趙亭鬆挎著帆布包,看著冇什麼表情的林硯池,他裝作若無其事地撞了撞林硯池的胳膊。

林硯池瞥了他一眼,趙亭鬆壓著嗓子,止不住的興奮,在他耳邊輕輕說道:“我有錢了。”

林硯池冇說話,自顧自走著,趙亭鬆不太滿意他的反應,又故意撞了撞他,然後在他麵前比了三個手指:“我有錢了,整整三千塊呢。”

林硯池見沈得貴冇注意他們,狠狠擰了把趙亭鬆的胳膊,道:“傻狗,你跟誰炫耀呢?”

趙亭鬆摸了摸自己的胳膊,傻傻地笑:“冇炫耀,我的就是你的,都給你,全都給你。”

林硯池努力壓平的嘴角終於忍不住彎了起來,他倆什麼關係啊,都給他。

真給他了,怕不是趙保國腿都要給他打斷,冇見過這麼傻的。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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