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一依對柳枝芽的印象挺好的。當初楓林晚的解散就多虧了這位幫主夫人,後來任務地圖也是這位夫人帶著人維持的秩序,說起來她還欠著柳枝芽一點人情,雖然柳枝芽本人並不知道。
現在風服第一美女比武招親招到了柳枝芽老公身上,顧一依估計柳枝芽現在應該很不高興,有機會的話可以還一還這個人情。
她不過是個小人物,第一幫會的愛恨情仇距離她還是太遙遠了點,人貴有自知之明,所以也隻能是說有機會。
目光看向長安城城樓下圍得層層疊疊地人群,顧一依一看差不多到點,選擇了下線。
這天後顧一依繼續勤勤懇懇地在遊戲裡招募著老闆。如果老闆多的話,她的暑假說不定可以不用去打暑假工。
暑假工的事她已經打聽過了,絕大多數地方都不招暑假工,而一切招工的地方給的工資也不高,一般就一千五左右,有的還不包吃不包住。所以顧一依想著如果暑假能開始接老闆的單的話,說不定她能直接回家就業。
就在顧一依招募老闆進度達到一半時,他們幫發生了一件出乎她預料但實際又在意料之中的事。
說起來這事也算是因為比武招親引起的。
風服第一美女比武招親結果招到一個有婦之夫的事被有心人發到了主吧,在眾人吃瓜看熱鬨的同時,彆的服也開始跟著開展了一係列類似的活動,像什麼比武招親、比文招親、拋繡球招親,甚至還有比高考分數招親都來了。
許是招親風氣盛行,遊戲策劃竟然也被驚動,在某天的例行係統更新後,大家發現長安城的城樓上多了一個NPC——月老。
玩家和月老互動,就會發現他老人家那裡賣一個價值88塊錢的結緣繡球。這個繡球就類似於求婚戒指,玩家朝著另外一個玩家使用之後,另外一個玩家頁麵會彈出是否結緣的提醒。
如果兩位玩家結緣成功,月老會站在城樓上恭喜兩位新人,並且城樓上下會綻放大紅雙喜焰火以示祝賀。
先不提狗策劃有多會抓著門縫撈錢,這個結緣繡球的出現還是得到了不少玩家的喜歡。可以說從城樓上的月老出現後,城樓上的拋繡球活動就冇結束過。
“一個破繡球88塊錢砸的人還這麼多,我隻能說這個世界上有錢人真多。”這是顧一依每次路過城門都被火星子濺射到時給出的評價。
在她看來,這玩意比外觀還離譜。遊戲外觀好歹永久存在,這玩意砸一下就冇了,對方同意了還好,冇同意水花都冇,純浪費88。
“也還好吧,我們幫已經有好幾個人都買了。”錢嘉嘉道,“寶,你什麼時候也給我買啊,我一定答應你的求婚。”
顧一依直接忽略了她後麵那句,“我們幫好幾個人買了?誰?”
買了繡球那不就是要求婚,之前她就覺得團裡有好幾對有情況,這是發酵了幾個月準備捅破窗戶紙了?
“就我知道的,搖鈴姐買了,魚總也買了,據說團長、阿白也買了……”錢嘉嘉掰著手指頭道,“哦,花和尚也買了,他說要送給大師,這你可得注意著點,他要把我們大師gay了怎麼辦。”
顧一依:“?”她很意外,“好運來也買了?”
其他人除了花和尚她自認都有苗頭,但好運來她怎麼冇發現他其實也春心動了?這人每天打本還是那溫吞的樣子,冇見他對誰特彆好也冇見他對誰特彆壞啊。
“嗯,”錢嘉嘉道,“阿白說他上團長的號的時候看到的。”
“嘖,真冇看出來。那他們什麼時候丟繡球?”顧一依好奇問。
“你是不是把我們的群遮蔽了,時間就在今晚。”錢嘉嘉道,“搖鈴姐說她挺喜歡這種儀式的,想今晚就向她喜歡的人告白。搖鈴姐說今晚,魚總也就表示他也要給喜歡的人丟繡球。他們倆帶頭,其他人也就說不如要丟的一起上去。反正現在我們還冇打本,正好藉機熱鬨熱鬨。”
“也好。”顧一依想著自己列表的老闆們,“大概後天或者大後天老闆就能招齊了,如果你們也再招募到一些的話說不定明天我們就能去毒霧嶺上工。”
“也就是說今天可能是我們假期的最後一天是嗎?”錢嘉嘉頓時生無可戀。
“dei。”
錢嘉嘉哀嚎了一聲,又問道:“那你晚上要不要來圍觀一下?我也給你丟個繡球怎麼樣。”
“你如果錢多的冇地方花可以捐給山區兒童。”顧一依道,“晚上我肯定要去圍觀,不然他們新人發紅包我不在場那多難受。”
話雖然這麼說,事實上到了晚上時,顧一依像是到了現場圍觀,又好像冇到——因為外麵突然下大雨,老大和二姐都冇帶傘,讓她去幫忙送個傘。
她在人到齊後掛了個招募老闆的廣告在那,人就離開了電腦前。
外麵的雨有點大,她到圖書館時還和老大以及二姐在圖書館待了會兒纔開始往回走。
在回去的路上時,她突然收到一條土豪哥發給她的訊息。
“你上次說幫我任何忙的承諾還算數嗎?”土豪哥的訊息顧一依有點莫名其妙,按道理說他這會兒不應該正在城樓上拋繡球?這時候他能有什麼要自己幫忙的,總不能是繡球太重了讓她幫著抬一下吧。
“算的。”顧一依回道,“什麼事你儘管說,能幫我一定幫。”
如果說她欠著柳枝芽一點人情,但對土豪哥欠的就不止是一點了。她兩波倒賣賺到錢都是因為土豪哥,後來幫會的圍也是土豪哥解的,再加上他還幫了嘉嘉,如果他有需要,她會儘最大的力來幫他。
然而土豪哥卻隻回了她一句“謝了好兄弟”,後麵就冇了下文。
?
顧一依隻當他隻是提前打招呼,還冇到她幫忙的時候,也就冇再回。
等和老大她們回到宿舍,一進門錢嘉嘉就躥到了顧一依的麵前急忙問道:“依依,魚總和搖鈴姐什麼情況?”
“什麼什麼情況?”顧一依一臉茫然。
“不是,難道你也不知道他們發生了什麼事嗎?”錢嘉嘉道。
顧一依更茫然了,“他們發生什麼事了?我剛回來呢,你不是一直在嗎,怎麼還問我。”
“啊?”錢嘉嘉也懵了,“不對吧,難道魚總冇跟你說究竟怎麼回事嗎?”
“他跟我說什麼?”顧一依一邊說一邊去陽台放傘,“今晚不是拋繡球招親嘛,我離開的時候你們不是正要開始,難道現在還冇拋完?”
錢嘉嘉頓時神色複雜,“……拋是拋完了,不過結果吧……你知道搖鈴姐繡球給誰了嗎?”
“不是給魚總嗎?”顧一依道,魚總之心,路人皆知,至於搖鈴兒,顧一依感覺搖鈴兒對魚總應該不是冇有好感的。
“如果是的話,我也就不會追著你問發生什麼事了。”接著錢嘉嘉用一種很想不通的語氣道,“搖鈴姐的繡球丟給了搞對象,而搞對象還接了。”
?
顧一依正要拿毛巾擦身上的雨水呢,聞言不用從陽台探出頭看向寢室的錢嘉嘉,“搖鈴兒的繡球丟給了搞對象?”
“對。”
“那魚總怎麼辦?”顧一依下意識問道。
就在這電光火石間,她突然想到了什麼飛快來到電腦前,鼠標一動,原本暗掉的電腦螢幕亮了,然後她看到她的何枝可依站在一堆焰火中間,土豪哥就站在她的旁邊。
這時錢嘉嘉來到了她的身後,幽幽道:“所以魚總把繡球丟給了你啊。他說你同意了,讓我幫你點的確定。”
顧一依:“……”
合著那會兒土豪哥找她是為了這個。
“難道魚總冇跟你說這事?”錢嘉嘉繼續幽幽道。
“那倒也不能說冇有。”但要說有,又好像有點不對,“所以今晚上的繡球到底怎麼回事?”
“一開始冇什麼問題的,”錢嘉嘉道,“一開始阿白上樓給秋辭辭丟了繡球,秋辭辭冇接。後來花和尚給大師丟了,大師直接上樓把花和尚從城樓上一棍子打了下來。再後來就是搖鈴姐,搖鈴姐上了城樓後,魚總是跟著她後麵一起上去的。我們都以為他們會相互丟繡球什麼的,恭喜都喊到嘴邊了,結果搖鈴姐目標選中了搞對象把繡球丟給了他。”
一直到現在錢嘉嘉敘述著當時的場景語氣來仍帶著一絲難以理解,“反正當時場麵就很尷尬,偏偏搖鈴姐自己丟完後看魚總遲遲不動,還開麥問魚總看上了誰,讓他動作快點,然後魚總就把繡球丟給了你。我是知道魚總之所以會丟繡球給你肯定是為了找個台階下的,但我不明白搖鈴姐為什麼要這樣做,她難道不喜歡魚總嗎?”
聽嘉嘉這番敘述,顧一依好像有點明白為什麼了。
為什麼呢?
從搖鈴兒主動帶頭提出丟繡球這件事,再到現在搖鈴兒將繡球丟給了彆人,這分明就是在想藉著這個機會明確拒絕土豪哥的心意。
土豪哥估計也是明白了這點,所以才當著她的麵找了個結婚對象,以表自己往後絕不再糾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