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聞的話讓顧一依彷彿……
喻聞的話讓顧一依彷彿吃到了最甜的水果,那水果具體什麼味道她冇留意,隻餘下甜意在她心尖尖上絲絲蔓延。
“這麼說,你願意當我的團長夫人了?”她笑著調戲道。
“我野心比較大,我還想當你的男朋友和你未來的老公。”喻聞的語氣羞澀中帶著鄭重,“依依,我喜歡你,我要的不僅僅是網絡上的情緣,我更想和你發展成現實的情侶,希望你未來的每一天裡都有我,你願意嗎?”
被他態度所感染,顧一依也同樣鄭重回覆道:“我願意。”
她剛答完,突然就聽到他那邊傳來一陣劈裡啪啦像什麼東西砸到地上的聲音,她忙問道:“你那邊什麼動靜?”
“我冇事我冇事。”喻聞嘶嘶倒抽涼氣的聲音傳來,“就是花架子被我,阿不它自己倒了,我等下扶它起來就行,冇多大事。”
“哦,”顧一依大概能猜到發生了什麼事,她也不拆穿他,“那你等下收拾的時候小心割破手,回頭記得給自己上點藥。”
“嗯好……”喻聞剛應完,顧一依突然就聽他道,“您怎麼醒了……我不小心弄的,等下我來收拾就行……我等下就睡,您繼續去睡吧……好的好的。”看樣子應該是他剛纔的動靜把家裡人給吵醒了。
果然,喻聞同那邊的人聊完就同她道:“剛那動靜把我外婆給吵醒了,她在問我怎麼還冇睡。”
顧一依一看時間門,已經到了淩晨。
“確實很晚了,要不你早點休息吧。”她說著也看了下房門外她對門是外公外婆的房間門,說不定她這邊的動靜也一直吵的他們睡不著,“我們明天見。”
“唔,那可不可以彆掛語音?”
顧一依也捨不得掛斷語音,也就應他所求:“好。”
她拿著手機回到電腦前準備關電腦,就見固定團群和私聊訊息都已經炸了。她知道大家想問的是什麼,笑了笑,她先關了電腦,然後躺去床上告訴嘉嘉她剛答應了喻聞追求的事。
錢嘉嘉:“????”
錢嘉嘉:“臥槽臥槽臥槽臥槽,之前蚊子說你們有姦情我還不信,今晚上一開始我就覺得不對勁,後來看魚總給你一直燒情花絲的時候我甚至還以為你們可能隻是在做成就。冇想到啊冇想到,依依你藏的也太深了吧!”
錢嘉嘉:“我的牆角怎麼就被人不聲不響的給挖了啊!”
錢嘉嘉:“不對,我越想越不對,你們之前語音連麥是正經連麥嗎?你們是不是很早就在我眼皮子底下暗度陳倉了???”
麵對嘉嘉的詢問,顧一依對她發了個親親的表情,“這件事回頭我跟你詳細說。”
回覆完嘉嘉的,再看群裡,喻聞就比她囂張多了。
之前他給她燒情花絲的時候,群裡就有不少人拿著截圖@他們什麼情況怎麼回事,但那會兒他們在打電話,隻留下群裡一眾人猜測紛紛。
現在喻聞人逢喜事精神倍爽,看完直接就在群裡道:“怎麼,你們不會還冇對象放情花絲吧。”
這話直接一個群嘲大招拉了全群的仇恨。
小暴:“?”
白將:“?”
阿白:“?”
小鴨蛋:“對象?”
青色的雨:“WTF?”
獨孤九劍:“?”
嘉嘉的嘉:“魚總你竟然不聲不響地挖了我的牆角,可惡啊!!!”
錢嘉嘉前腳在群裡咆哮完,後腳就收到了個喻聞發的大紅包,於是她瞬間門變臉道:“OK,兄弟們,這門親事我準了。”說完,她就騎著她的大花狗走了。
眾人:“……”
“呸!我鄙視你!”開心小雞站出來道。
下一刻,他也收到個大紅包。
然後他也跟著發了個起大花狗跑路的表情包,跟著錢嘉嘉一起der駕跑遠了。
“……”群裡眾人你看我我看你,然後嘗試道:“那……祝你們百年好合?”
啪,紅包來了。
“!祝你們長長久久!!!”
繼續紅包。
“祝團長和魚總早生貴子!”
得,這人直接收到了兩個專屬紅包。
有這些開頭,後麵群裡的祝福像不要錢一樣,隻要有人說,喻聞就都會發。
顧一依也不阻止他,人生高興事難得,讓大家一起跟著開心怎麼了?
可能是太累了,和喻聞說著說著,顧一依不知不覺人睡了過去。
待她第二天醒來時,她看到她和喻聞的通話還連著,而群裡殘存的紅包記錄也的的確確告訴她昨晚都不是夢。
她真的和喻聞在一起了。
喻聞那邊冇有動靜,顧一依估摸著他可能還在睡,於是就給他發了條“早上好”的訊息。
她剛發過去,就收到了喻聞的回覆:“你這麼早就醒了?”
“?”顧一依表示該詫異的應該是她,“你不會一夜冇睡吧。”
“嗯,太興奮了,睡不著。”
“……那你現在去睡?不對,”顧一依突然注意到,“你為什麼把你那邊的麥關了?”
“我這裡有點吵,怕吵到你。”
“你不是在你外婆家,為什麼會吵?”總不能大清早的家裡一堆客人吧,“還是說你現在不在家?”
喻聞遲遲冇回她。
過了會兒,顧一依收到一張他的自拍照。
穿著白T的少年坐在一廣場中央,他的臉微微側著,晨光給他的側臉輪廓染上了一層紅暈,少年的朝氣感在鏡頭裡躍然而出。
顧一依先是被美色所惑了片刻,很快就察覺到不對,她怎麼覺得這廣場有點眼熟?
等她目光看到了少年背後寫著的“火車站”個字時,心跳瞬間門加速。
“你現在人在N市?”
“嗯,”喻聞這時打開了麥克風出聲道,“昨晚我一直睡不著,突然就很想見你,但我不能貿然打擾你,所以就坐了時間門最近的高鐵來了N市。你上學的時候肯定路過過這裡吧,想到或許此時從我臉上吹過的風也曾從你臉頰上拂過,我就好喜歡這裡。
我知道你知道這事肯定會來找我,天這麼熱,我不想你舟車勞頓,所以我現在已經坐上回去的高鐵了,我們回家見。”
那張照片是朝陽初升時拍的,顧一依相信他已經坐上了回去的高鐵。
但是,想見對方的人又何止是他一個?
“喻聞,我現在就出發去N市。”顧一依一邊說一邊起床收拾錢包身份證等物品,“從我這裡到N市火車站大概4個小時左右,這4個小時裡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你都給我回來,哪怕你臨門一腳就到了魔都你都得給我調頭。掛了,火車站見。”
說完她不等喻聞回覆,直接輕車簡行同家人說了下有事要出門一趟,就背了個包出了家門。
在去N市的路上,她@了下全體成員說他今天休息一天,今天讓雲舒開團帶大家,然後她就將手機一收,直奔N市。
轉車轉車再轉車,最後再坐上兩個半小時的高鐵,等顧一依到N市火車站時,時間門已經接近下午2點。因為票是臨時買的,時間門比預計的要晚上一點。
N市火車站是全省的重要交通樞紐,因此站口挺大,顧一依檢票出站後要路過一條很長的地下通道。
她一邊想著等下見到喻聞的樣子一邊到處找洗手間門準備洗把臉收拾下自己,結果剛拐彎就不由停下了腳步。
此時在她前麵的不遠處,喻聞就站在通道一邊靠牆的地方,戴著耳機,手裡抱著一大束花。在等待的時間門裡,他時不時拿起手機看看時間門,又低頭嗅了嗅花,可能是看到某瓣花有點蔫了,他低頭輕輕一咬,用嘴唇將花瓣摘下。
在他嘴角還含著花瓣時,顧一依就見他似乎有所感知一樣扭頭看向了自己。
兩人隔著人群相望,少年乍然見到她,忙將嘴裡的花瓣吃下,吃著吃著看著她的眼睛卻慢慢笑了起來,臉皮逐漸染上了一層不好意思的紅暈。
他這羞澀的模樣看的顧一依心跳跟著加快,如果他們很熟悉的話,她此刻一定飛奔到他麵前一把摟住他的脖子,但此時他們還是確定關係後第一次見麵,矜持與害羞讓她止住了所有衝動。
顧一依朝著喻聞走去,喻聞也在一眾路人的注視下抱著花向她走來,待兩人回合,顧一依率先道:“你怎麼把花吃了?”
“那總不能隨地亂扔吧。”喻聞很自然的把紅玫瑰花束往她懷裡一塞,“我讓店家去了花泥,抱起來一點都不沉。你行李呢,我幫你拿。”然而他並冇在顧一依身側看到行李箱。
“我隻是過來看看你,不在這過夜。”這還是她頭一次收到玫瑰,顧一依忍不住低頭嗅了嗅,唇瓣不可避免地碰到了花,等她想到剛纔喻聞的唇瓣也觸碰到了花時,臉不禁和身邊的少年一樣也開始熱了起來。
不同於網絡上的朝夕相處的熟悉,現實見麵的兩人都有點放不太開,連話題都找的格外生硬。
好在軀殼不熟,靈魂還是熟悉的,在出火車站後兩人說起了遊戲裡的事,那種初見的隔閡很快如冰消雪融般消除。
“你應該還是第一次來N市吧,我帶你去逛逛。”顧一依道,N市和其他的城市一樣,多多少少都有些景點和代表建築物,考去彆的城市的同學有時候來到N市也是她當的導遊。
“好啊。”這會兒花已經又回到了喻聞的手上,他拎包的角色進入的很快。
兩人從N市的城南逛到城北,顧一依當著導遊,喻聞當著遊客,但凡顧一依講的,喻聞都認真聽著,兩人像極了真正前來旅遊的組合。
隨著時間門流逝,太陽逐漸西沉,待他們從最後一個景點出來時,也到了他們該分開的時候。
N市去魔都的高鐵不少,去顧一依所在那個市的金團隻剩下一趟,顧一依早就買好了回程票,而喻聞也在她的“監督”下買了比她早十分鐘的車票。
喻聞本想送她上高鐵他再離開,但顧一依看他下一趟要等上差不多一個小時,於是強製他買了她前10分鐘的那趟。
7點多時兩人就一起進了站,到7點55時喻聞要先檢票進站,儘管他一直磨蹭著讓位企圖排在隊伍的最後,但分彆終要來臨。
目送著他一步步遠離自己,想到今天兩人那一點也不像情侶的相處,顧一依心裡莫名一酸,突然有點後悔今天來和他見麵。
說不定晚點他們感情更穩定了再見會更好,說不定她今天不那麼風塵仆仆而是打扮好了過來也會更好,她今天表現的好像很糟糕,明明有很多話想跟他說的,最後卻刻板的像是對待一個陌生的朋友。
“怎麼哭了?”麵前突然有人輕輕擦拭她的臉頰。
顧一依抬頭一看,就見本已經快過檢票口的喻聞回到了她的麵前,她再也控製不住撲進了他的懷中,將頭埋在他的胸前,而她抱著的人先是一怔,繼而更用力地反手抱住了她。
眼淚控製不住往外溢位,感受到喻聞胸前濕了大片,顧一依不由側過臉將她的額頭貼在了他的頸脖處。這樣親密的肌膚相貼,他的溫度他的心跳她通通都感受的到,此時此刻由網絡轉為現實的生疏與不安這纔算徹底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