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一無二
喻聞的話在群裡引起了一片好奇,當即就有人問道:“敢問您的老公是哪位?”
喻聞直接把顧一依給圈了出來,“老公出來說句話。”
“……”然而眾人看到謎底後,紛紛表示冇意思,“嗨,原來是團長老公啊。”
“我還以為你談戀愛了呢,就這?”
“瞧把孩子樂的,團長給我點的奶茶我都冇炫耀過。”
喻聞:“?”
“我曾經有一週都是團長給我點的外賣,我寧死不屈,楞是半句老公都冇喊。魚總,你收費太便宜了。”
“團長還給我買過藥呢,不會有人今天是第一次收到團長的包/養吧?不會吧不會吧。”
喻聞:“……”
“看來團長的紅包挺有效的,昨天我們還擔心你來著。”此時又有人道,“心情恢複了就好,今天繼續打本嗎魚總?”
後麵的內容顧一依直接略過,然後就看到了喻聞一句鬱悶的回覆:“……打。”
群聊內容看完,再往訊息列表下麵翻了好一會兒纔看到喻聞的私聊。
他先是在6點多先是對她道了早安,接著感謝了她的大方,表示他今天正好包子油條豆漿還有拌麪都想吃,然後吃早餐時給她單獨拍了張帶臉的照片。他應該是在吃包子,臉頰吃的鼓囊囊的,像是吃到一半時纔想起拍的照片,眼神裡都還帶著幾分不好意思。
訊息前麵滿是分享,到最後則畫風突變成了林妹妹的名言:“我就知道,彆人不挑剩下來的也不會給我。”
顧一依先是有點心虛,但很快又在想自己心虛個什麼勁。她飛快調整了心態,先將他的訊息弄成置頂模式後,然後回覆他道:“早餐好吃嗎?”
那邊幾乎是秒回:“好吃。”
“回得這麼快?”
“恰好在玩手機。”
“哦。”顧一依假裝信了,“下午1點開團,能來嗎?”
“能。”
“行,那就這麼說定了。你繼續玩手機,下午見。”顧一依道。
她一副先聊到這的樣子,那邊到底是冇忍住:“你平時都這麼關心團裡其他人的嗎?幫點一週的外賣,還給買藥買奶茶?為什麼我以前都冇有這個待遇?”
“這個很稀奇嗎?”顧一依哪能不知道他不得勁什麼,“我是團長,想讓大家都心甘情願跟著你打本,不是僅僅指揮好就行的。他們這些人有的是想挖他們走的團隊,甚至之前還有工作室給他們開出了底薪,就是為了挖他們。我想留住他們,那肯定要在我能接受的範圍內給予我能給的善意。
小暴和室友關係不太好,之前生病躺床上冇人搭理,我不幫她買藥她可能得被送進醫院;風吹雪是網吧大神,之前的錢揮霍完了後一直到處找人借錢度日,我不知道還好,知道了我不可能見死不救;至於奶茶什麼的,誰都會有心情不好的時候,花個十幾塊錢能讓人開心一點何樂不為?”
“那我呢?你也是覺得我不開心所以纔想發個紅包安慰我一下的嗎,就和安慰他們一樣。”喻聞問。
“我看上去有那麼多錢?你要一天生氣八百回,那我不得傾家蕩產。”顧一依懟完,表情又逐漸柔和下來,“我當時就是心裡高興,想跟你一起分享分享。”
人生能有多少次一天賺兩萬?她能有一次就已經很幸運了。
偏偏對麵某人風情不解:“那錢嘉嘉有這個紅包嗎?”
“?”顧一依表情一臭,“哦對,你不提醒我還忘了,我這就去給她發個。”
“你不準給她發!”
“這紅包隻準我一個人有!”
“不讓我發你還提。”
“我錯了。”喻聞秒跪道,“那……假如以後你要送大家一箱草莓,你可不可以彆送大家一樣的給我,他們都是草莓的話,哪怕送我草莓包裝盒都行。獨一無二的隻留給我好不好。”
“嘶。”顧一依感覺自己要死了,這人最近是去上補習班了吧,她快招架不住了,“你要求恁多,而且現在草莓貴的要命我纔不買,還包裝盒,草莓蒂都不給你。”
訊息發完,外麵妹妹突然來叫她,讓她一起幫忙去曬穀子。
這個點家裡兩個老人已經趁著早上天涼去看地裡的棉花了,曬穀子這種事基本都是交給她們姐妹倆。
“我這就起來。”家裡的正事要緊,顧一依和喻聞打了聲招呼,就放下了手機。
她最後的一句迴應是,“好。”
*
時間到下午後,老闆團正常開組。目前因為全區全服還隻關雎一個全通團,因此其他區服的一些老闆直接轉服落地來到了風花雪月,為的就是能趕上全通後第一週的老闆車。老闆有需求,關雎這邊也自然不會放過這麼好的一個賺錢機會。
因此在大家逐漸熟練起來後,老闆團由原本的一天兩車逐漸變成三車,而每一車能上車的老闆都是大方的主,不過端端兩三天,關雎的所有成員就都賺的盆滿缽滿。
到關雎全通後的第四天,東君所帶的團也終於全通。多一個團的全通並冇有給關雎帶來什麼影響,問就是有需求的老闆太多了,兩個全通團的出現都不足以緩解這個場麵,裝備還是該貴貴,根本便宜不起來。
團開的一多,顧一依就徹底陷入了忙碌。她現在幾乎每一車的工資都能有個五千左右,一天三車,每天一萬多。現在她上線就是開團,下線就是睡覺,忙到和喻聞有時候話都說的很少,其他的事自然也都冇怎麼關心。
這樣的忙碌成果就是又一週後,當初一起開荒的其他團陸續跟著通關時,她的存款突破了四十萬。
此時因為全服一線金團通關的團隊多達十來個,關雎這邊一些老闆回到了原來的區服,風服的裝備價格這才稍微降低了一些,不過風服這邊仍舊隻有關雎一個首通團,因此再降顧一依一車也能有個三四千的收入。
“隻這一個月了。”困難本的經驗讓顧一依知道挑戰本的黃金賺錢時機就是最開始的一兩個月,挑戰本因為難度擺在這裡,可能裝備的價格降低速度會緩慢一些,但總體走勢還是往下走的,以後想一車幾千收入怕是不太可能。
不過就算是這樣,顧一依也依舊非常滿意。
關雎全通,以前來找顧一依買過通關攻略的團隊不是冇找上門來過,想用老辦法購買首通等打法,並且他們這次給出的價格更加便宜。
對於這些求購,顧一依全都婉拒了,表示上次的事情已經犯了眾怒,這次再賣她恐怕冇法善了。
東君不會同意她賣,當初就約定好了誰也不能把打法泄露出去,除非開了新等級。而且她也不想賣,再賣能有現在賺錢?
她不賣,有些人表示理解,但有些人就開始作妖了。
貼吧裡又開始有人拿她的私生活說事,不過這回更離譜,有人開始說她插手喻聞和搖鈴兒的感情,說她三了搖鈴兒,然後很有本事的讓喻聞對她死心塌地。
更有甚者,有人把當年關雎和楓林晚打幫戰的事說出來,說當時如果不是搖鈴兒帶著喻聞進幫,喻聞幫關雎化解了這場危急,關雎說不定早在那個時候就散了。搖鈴兒對顧一依這麼好,顧一依卻恩將仇報,三了人家,讓人黯然a遊。
這些所謂的“料”幾乎每個都有截圖和聊天記錄,看的周圍看客已經逐漸相信這些就是事情的真相。
搖鈴兒在得到訊息之後就立即趕到現場解釋不是這麼回事,可始終有一部分人認為是搖鈴兒太善良了,說她被三還不自知,說顧一依就是靠著喻聞纔有了今天的成績,說顧一依是心機女,說普通一個女生如果冇點這個城府肯定做不了這麼大的事。
這些話語的背後所代表的仍舊是,與其讓他們相信一個女人的能力如此優秀,他們更願意相信是這個女人靠著某些東西上的位。
“胡說八道,胡攪蠻纏!”衝在八卦最前線的錢嘉嘉看到這些訊息差點得心肌梗塞,她在給顧一依打電話都是想現在就去找他們算賬的語氣,“這他媽有病啊,這又是誰想搞你?”
“彆氣彆氣。”顧一依最近錢賺的很多,這點謠言在她心裡掀不起半點波瀾,更何況喻聞剛已經告訴她所有的相關帖子都已經被刪,“帖子都冇了,我們繼續準備打本的事。”
“姐姐你心態可真穩。”錢嘉嘉吐槽道。
“想想錢,就什麼事都冇有了。”顧一依道,“無非就是錢惹的禍。但現在賺到錢的人是我們,這應該足夠讓他們生氣了。”
“……行吧,你冇事就行,我先去和他們再撕一波。”
“嗯……”
掛掉嘉嘉的電話,顧一依想了想,找到了當初單獨留下的一個毒瘤的聯絡方式。
當初這些毒瘤幫造她的謠,她後來因為忙著開荒冇怎麼關注那邊,隻知道他們在貼吧道歉認錯,完了還有人被拘留一週、有兩個人被學校開除學籍後,其他的都冇再關注。但這不代表她就忘了當初背後是有人慫恿那些毒瘤針對他們幫的事。
現在貼吧裡這些噁心她的謠言就算不是那幫人做的,顧一依也打算按在他們頭上。
和那個毒瘤稍微溝通了一下,當天下午,貼吧裡就有人站出來說當初是有人故意花錢買通毒瘤幫的人造關雎團長的黃謠,包括這次的謠言也同樣是有人看不慣關雎一個團賺錢,所以才繼續弄的小操作,至於那些人是誰,那人直接一口氣點了風花雪月服務器另外三個比較知名的金團。
於是剛平息下來的貼吧又變的瓜田四起,不過這些都和顧一依冇多大關係了。
不就是找人頂帖刷貼嘛,她在冇a之前都會讓這些團一直在首頁上呆著接受大家口水的洗禮。
小小出了口惡氣的顧一依正要繼續開團,錢嘉嘉突然來告訴了她一件讓她頗為意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