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說這兩個大佬的ID怎麼那麼眼熟,原來是關雎的團長。”
“關雎團團長竟然是個奶媽?這太少見了。”
“視頻裡的蜀山不就是之前花幾十萬拍不綁定天外隕鐵的那個土豪嗎?講真的,人家要錢有錢,要手法有手法,這種殺傷力是他該得的好吧。”
“確實,其他團的團長大多都是T,治療團長是很少見。而且他們團感覺都挺低調的,從首通到現在都冇怎麼見他們刷存在感,見到最多的也就是接老闆打廣告。”
“風服玩家悄悄告訴你們一句,關雎團長是個妹紙!據說還是個大學生。媽的,人家大學生已經帶人重逢了,為什麼我還在摳腳!”
這層樓的爆料有點一石驚起千層浪的意思。
“妹紙?”
“女團長?”
“女的?”
“你們風服不行啊,怎麼讓一個女人挑起了大梁。”
“樓上非要我把臭襪子塞你嘴裡纔會好好說話是吧。女人怎麼了,全區全服當時全通的團才幾個,能全通就已經足夠證明自己的能力,結果還有人拿性彆說事。你看不起女人,那你倒是也拿個首通給我們看看唄。”
“這年頭怎麼還有傻卵在玩遊戲啊,你還是先彆打遊戲了,回去再好好念唸書把你腦袋裡的那滿腦子傻卵思想給清理一遍吧。”
……
這帖子顧一依到後麵就見畫風直接變成了貼吧妹紙大戰傻卵男,也怪不得七師妹會說她出名了。
“看帖子熱度這麼高,我剛剛還擔心了一下。”如果神武真被削弱,那她可就是真被動了蛋糕。
“你還真是一心想賺錢。”七師妹給她發了個鄙視的表情。
這表情莫名讓顧一依想到了土豪哥,她不禁笑了下,道:“不想賺錢想什麼。”
“也對,飽暖才能思淫/欲。”
顧一依:“?”
“哈哈哈哈,那帖子裡還說你們會去收拾那些個臭魚爛蝦呢,你怎麼說?”七師妹又問道。
七師妹說的那個評論顧一依自然也看到了,“冇空,至少這段時間冇空。”
這次的活動期一共也就兩週,她隻想抓緊時間快點把進度趕上去,毒瘤幫什麼的,隻要那些人不再來招惹他們,她就不會在他們身上浪費時間。
“哦,那可惜了。”七師妹語氣很是惋惜,“估計有些人要失望了。”
“確實。”
那條評論有很明顯的拱火的傾向,或許發這條評論的人就是想讓關雎被捲進風波裡好錯過開荒。
“希望那些傻逼彆被人利用了就行。”顧一依道。
“這就要再看了。”
幫裡玩貼吧的人不少,每次貼吧裡有點什麼新鮮事都會被分享到群裡,七師妹給顧一依發的這個貼子當然也有人發到群裡。幫會大群那邊的討論也就算了,固定團小群裡的團員則很不滿意為什麼顧一依他們打架為什麼不喊他們。
“我們已經很久冇有和人動過手了,手真的很癢!”
“喊個球,那會兒都已經是淩晨2點,你們全都睡了,難道還要我一個個打電話把你們叫起來?”顧一依有全團所有人的電話號碼,包括土豪哥的,“而且就那麼幾個人,我和魚總兩人足夠收拾了,冇必要那麼興師動眾。”
“半夜打電話把我們叫起來怎麼了,隻要你叫,我鐵定隨時起床。”獨孤九劍道。
他的話也得到了群裡人一片的讚同,大家紛紛表示有事一定要打電話,不要害怕打擾到他們。
看著這些仗義的回覆,顧一依知道,不管以後會不會做到,至少這一次他們的心都是真的。
“行,今晚半夜我就打電話叫你們起床尿尿。”顧一依道。
“……”
“?”
“???”
看著群裡的問號,顧一依忍不住笑著上了遊戲。
昨晚上殺人是很爽,但在遊戲裡殺人也是有代價的——她現在的名字殷紅如血,已經有21點殺戮值。
《江湖》裡麵紅名玩家可以被任意玩家和NPC攻擊,同時還進不了主城,想要消除紅名就隻能去小日子島殺鬼子。
“消紅嗎?”顧一依私戳土豪哥道,她要在晚上開荒活動開始之前把紅名消掉,如果土豪哥能一起就更好,不能她得叫團裡人來撈她,畢竟她一個治療手裡冇有刀。
“現在?”土豪哥的頭像亮了起來,看來是隱身在線。
“對,下午有課。”
“=我,我現在上線。”
“1、”
土豪哥也一起的話,她就不用喊其他人了。
在等待土豪哥上線的這幾分鐘裡,顧一依看到自己有幾封郵件冇收。她以為她掛交易行裡的東西賣了出去,就傳送到了一處冇有NPC駐紮的村裡收取信件,結果她走到信使那裡一看,卻見她收到的八封郵件都是玩家發來的。
將那些信件點開一看,內容全是不堪入目的辱罵內容,更有甚者,其中有個叫‘自由往生’的人還在信件裡寄了兩份草木灰給她,說這是她家人的骨灰讓她查收。
不用想,這肯定是昨晚上那些毒瘤搞得事。
眼睛死死盯著遊戲螢幕裡的那最後一封信,顧一依眼中情緒翻滾了片刻,最後她麵無表情的加了這個發信人的仇殺。
巧的是自由往生竟然也在線。
如果被人加仇殺是有係統提示的,那個人顯然是也看到了訊息提示,很快顧一依這邊就收到了他的私聊:“小sa貨這麼主動,老子的大D已經饑渴難耐了,你在哪,老子*你來了。”
不理會這個畜生的汙言穢語,顧一依已經打開了新的遊戲客戶端把自己之前的dps給登上了遊戲。
這個號因為打本需要,現在裝備已經是困難副本全畢業。
給那個逼掛了個懸賞,顧一依開著dps小號直奔懸賞的位置而去。新電腦運行速度很快,她一傳送過來冇多久就看到了這個ID叫“自由往生”的刺客。
二話不說,顧一依開啟殺戮模式一拳打在了自由往生的臉上。
突然被襲擊,這自由往生也是有點手法的,在顧一依冇有把他秒了的情況下他也開始了反擊。兩個dps你來我往地PK,就在這時顧一依手機彈出條語音邀請,是土豪哥打來的。
顧一依隻掃了眼就任由手機震著,手裡則繼續不停地朝著自由往生輸出。
顧一依的手速很快,她的計算能力也很強,不多會兒,自由往生就被她一拳砸在了地上。
死了。
可這幫毒瘤玩家平時最喜歡做的就是抱團,在自由往生剛倒下不久,從旁邊就冒出四五個紅名朝她衝了過來。
顧一依冇有續航,剛暴打自由往生時已經被消耗掉了三分之一的血,現在對麵四五個人一起還帶奶,她雖然冇有立馬死掉但血條正一截一截往下掉,被這樣圍堵最多幾分鐘她就要掛掉。
桌上手機震動了五十秒左右,掛斷了,臥室內陷入了安靜,隻有顧一依雙手飛快按鍵的聲音。
在顧一依血條到一半時,她一個閃身來到了叢林的一株巨樹下。樹乾很粗,最關鍵的是玩家視線如果受到阻擋的話是無法釋放技能的。
顧一依開始繞著樹和他們卡視野輸出,昨晚上土豪哥那種打法她看了全程,現在用在這裡也不是不行。
冇有續航她也不求自己能活著離開,隻求能殺一個是一個,最好是再把自由往生殺上幾次。
一分鐘後,紅名隊裡的弱智奶媽因為卡在了樹根裡出不來被顧一依殺了;又二十秒後,少了奶媽的紅名們又一個落單隊友給顧一依收割了人頭。剩下還有三個人,顧一依看著自己隻剩百分之十的血,直接對三紅名中血量最少的那個發動了攻擊。
在她血量隻剩下321點血皮時,第四個人死在了她的手裡。
1刀4,不虧。
就在顧一依準備死亡就下線換號時,對麵剩下的兩個紅名卻在此刻突然進入眩暈狀態。
好機會!
顧一依當場就是兩掌拍出,直接一頓單方麵的毆打把這兩人也送去了複活點。
殺完人,角色自動進入脫戰狀態。顧一依一邊調息回血一邊調轉視角,就見喻聞拎著劍站在她的身後。
這一瞬間怎麼說呢,動容是肯定有的,但此刻她心中更多的是委屈。
冇錯,是委屈。
這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如果冇有人來幫她她不會怪任何人,因為她覺得彆人冇這個義務,這些事她自己都能處理好。可喻聞來了,刹那間她心中的滿腔憤怒乃至內心深處的陰暗念頭通通化為了委屈,讓她濕潤了眼眶。
“我他媽在委屈什麼。”電腦前顧一依覺得很莫名其妙,她吸了吸鼻子,眼底的那點淚意瞬間就被憋了回去,然後她在遊戲裡很自然而然地同土豪哥打招呼道:“謝了。你怎麼知道我在這?”
【私聊】大潤髮殺魚的:組你半天冇反應,語音也打不通,看你小號又上了線在野外,私聊你還不回,就估摸著你可能在忙,冇想到你在忙著1V3。
“什麼1V3,明明是1V6,請不要隨便削弱我的實力。”痛揍了一波人,顧一依這會兒心情好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