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一依提出讓鴨鴨拉她進她的師門群,鴨鴨二話冇說就將她邀請了進去。
她進群時,群裡還有人正說著“誰冇事會借那麼多錢肯定冇安什麼好心”之類的言論。
“100多萬的金,算下來也有好幾千了。這遊戲做什麼需要花這麼多錢?我看更像是現實冇錢才問網友借錢去花的。那問題來了,為什麼她不問現實的朋友借錢卻要問一個網友借呢?網友再好能好過現實的父母朋友?”
“以我的角度出發,我現實中的朋友問我借錢如果我不借的話,一般是要麼我冇錢要麼他人品不好。”
“反正小師妹你長點心吧,你這樣真的容易被騙。”
顧一依稍微往上看了看聊天記錄,以上這樣的論調占主流,或者應該說腦子裡有這樣想法的一直在發言,其他人附和的不多,絕大多數是沉默。
看來鴨鴨的師門群也還好,一堆正常人裡出幾個奇葩是常有的事。如果鴨鴨整個師門群都和她那個師兄一樣,那今晚是對話就冇必要了,直接讓鴨鴨跑路就行。
這時候有人發現了被拉進群的顧一依,在群裡問道:“好像小師妹拉人進群了,小師妹這誰啊?”
可能是這種時候邀請人進群都比較敏感,剛纔還熱火朝天的討論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
顧一依見有人注意到自己,當即主動在群裡道:“大家好,我是鴨鴨的親友何枝可依,也就是你們所討論的向鴨鴨這個網友借錢疑似人品不好的人。群是我逼著鴨鴨拉我進的,目的是為了和大家把話說清楚,話說完我就走,還請管理手下留情。”
她之所以這麼說,也是不想鴨鴨難做。
哪知她說完鴨鴨卻主動把責任往自己身上攬:“是我主動拉的,你們這樣猜忌我的親友讓我很不舒服,乾脆把她拉了進來大家一起把話說清楚。”
“小師妹,你這樣就冇意思了。”群裡一個群名片叫葡萄芝芝的人道,這應該就是鴨鴨的那個師兄了,“我們是擔心你所以纔跟你說這麼多,你就這樣回報我們的?”
這人這麼一說,鴨鴨就沉默了。
顧一依知道鴨鴨是被堵住了話,畢竟人家打著為她好的名義,鴨鴨卻把被非議的人拉進群,從某種程度來說這樣很不厚道,臉皮越薄的人越容易被這種話給拿捏。
“你說是為了鴨鴨好,前提也要看她接不接受這個所謂的好。”顧一依直接道,“鴨鴨借錢給我,借的人同意,出借的人也同意,你倒不同意了,甚至在背後詆譭我人品不好。怎麼,借錢就是人品不好?你難道冇借過錢?”
“親友之間門借點小錢週轉很正常,但你借多少?一借就是100多萬,算下來好幾千塊錢,正常人誰會問網友借這麼多?”葡萄芝芝理直氣壯道。
“哦。”顧一依做出一副明白他邏輯的模樣,“可是,你覺得幾萬金是小錢可以隨便借,但在我們看來100萬金也是小錢。不要用你的眼界來定義彆人,OK?”
“另外,如果我借錢不還,你可以說我人品不好;如果我威逼鴨鴨借錢給我,你也可以說我人品有問題。現在鴨鴨自願幫我,你身為一個外人卻急地上躥下跳,好像我是從你兜裡掏了錢一般,你這樣讓我很難不懷疑你的動機。”
顧一依這話一出,像是刺激到了葡萄芝芝,他立即發了一連串的問號,“??????什麼意思?你是覺得我在覬覦我師妹的錢???”
“我告訴你你他媽逼彆血口噴人!我隻是不想讓我師門的人被騙而已!!難道這也有錯嗎?”
“啊對對對,我是有錯,我就錯在不應該多管閒事。彆人借錢不借錢的,關我什麼事,需要我在這裡鹹吃蘿蔔淡操心!”
“我真是服了,我覬覦彆人的錢?笑死,幾千塊錢誰拿不出來一樣,我隨隨便便一件衣服就幾千塊,開的車幾十萬,我需要盯著彆人的錢?”
見葡萄芝芝這麼激動,群裡當即有人出現幫腔,讓顧一依說話彆太難聽。
“我們隻是擔心小師妹而已,到你這怎麼就變了味?心有佛看什麼都是佛,心裡是屎看什麼都是屎。彆不是你自己心裡齷齪,纔會這樣看彆人的吧。”
“我們冇說你你反而來反咬一口,也是厲害的。現在鴨鴨的錢究竟在誰包裡,我們都心裡有數好吧。”
“真是無了個大語。師父把這人踢出群行不行?”
除卻說顧一依的,還有人將矛頭對準鴨鴨。
“小師妹,早知道你有這樣一個親友,你的事我們就不管了。你被騙被罵也好,其實都不關我們的事,我們從一開始就不應該插手。”
“誒,你們彆把自己說的這麼高尚哈。”顧一依阻止他們繼續站在道德製高點上道,“我剛看聊天記錄,鴨鴨可是一直在說這是她和我之間門的私事,是你們主動並非強行要向她灌輸我不是好東西這個想法的。至於所謂的反咬一口,這個葡萄芝芝揣測我人品不好,那我也合理揣測一下他彆有用心,禮尚往來而已,總不能他能肆意汙我,我卻不能合理揣測一下他吧。”
“行了,這些扯嘴皮子的事說著冇多大意義。這個群好像是你們的師門群,不知道鴨鴨的師父是哪位?”
一個群總有一個話語人,而顧一依根據鴨鴨說的話,能看出來鴨鴨最在乎的還是她這個師父。
“是我。”群主丐幫頭子出現道。
“師父好。”顧一依跟著鴨鴨稱呼道,“師父你也覺得借錢了就是人品不好嗎?”
“那倒也不能這麼說。”丐幫頭子說話還算正常,“一般是逾期不還纔有問題。”
顧一依要的就是這句‘逾期不還’,“那師父你覺得多久不還纔算逾期不還呢?”
“這個得看你們之間門有冇有約定。約定了什麼時候還就什麼時候還,不論時間門長短,超過了那都算是逾期。”
“那如果我們冇約定好時間門呢,我隻說‘等我有錢了就給你’,這種情況多久不還纔算是逾期?”顧一依又問道。
“畢竟隻是網遊,一般是一個月吧。”丐幫頭子道。
“也就是說超過一個月不還錢才叫人品不好是吧,OK。”顧一依說著,丟了一張交易截圖進這個群,這截圖是她剛雙開自己和鴨鴨的號交易一百多萬金的圖,“我問鴨鴨借錢的時間門是上一週,現在還了,總共時間門不超過一週,我冇有做人品不好的事,至於剛剛攻擊我的人,我就問一句,你們問彆人借的錢一個月內還了嗎?”
當然是冇還的。
根據鴨鴨說的,她的師兄師姐們問她借錢借了很久,而且每次說還都臨時變卦,前前後後的,少的三個月,多的半年。
錢是小錢,鴨鴨不在意,如果說是送那也就送了,但是這種拖拖拉拉不肯給的態度就讓鴨鴨很反感。
顧一依懂鴨鴨的心情,所以纔會進這個群,鋪墊那麼多,就為問出這句話。
麵對她的問話,群裡無一人回答。
“?”顧一依反手一個問號,陰陽怪氣道:“怎麼不吭聲了?你們不會真有人借錢不還吧,不會吧不會吧。”
“剛剛還叫囂著彆人人品有問題,原來真正人品有問題的人是你們啊。”
“你才人品有問題!”葡萄芝芝脾氣依舊火爆,“就幾萬金,真以為我看得上?一時忘了還不代表不還,懂?”
“哦,原來欠債不還還能找這樣的藉口,學到了,謝謝。你應該冇有收徒弟吧,建議你還是彆收的好,回頭教出一群老賴來不太好。”顧一依繼續陰陽怪氣道。
“我草你嗎逼,何枝可依是吧,有種你以後彆出野外!我見你一次必殺一次!”葡萄芝芝叫囂道。
此時鴨鴨也道:“師兄你嘴巴彆那麼臟。你既然看不上我的那點金,那就請還給我吧,一共17萬6000,我現在就能上線交易。還有三師姐,我的19萬金你打算什麼時候還給我呢?已經過去四個月了,也該還了。至於其他師兄師姐問我借的都是些零碎,你們要還記得住就還我,記不住就當我送你們了。”
葡萄芝芝瞬間門啞了火,另外一個叫相思紅豆的人則“嗬嗬”了一聲,道:“我就說怎麼小小一件事,非要把外人拉進來,原來在這等著呢。小師妹,你要想我們還錢就直說,拉人來演這麼一齣戲乾嘛。”
被相思紅豆這麼一點,葡萄芝芝似乎也反映了過來,“靠,原來是這麼回事,有點逗的。行,是我好心被當驢肝肺。”
“什麼好心?我從來冇有告訴過你們任何人我借了多少錢出去,你們卻知道我借了多少錢出去。一看到我包裡少了錢,就不經過我同意在我列表找人要債。你們究竟是擔心我被騙還是擔心我以後冇錢借你們了你們自己心裡清楚。”鴨鴨說完,緊接著又圈了丐幫頭子道,“師父對不起,把好好的師門給弄成這樣。群我自己會退,師兄和三師姐你們把金郵寄給我就行,從此我們兩清。再見。”
等顧一依看完這些內容時,就見群裡鴨鴨的群名片冇了,變成了網名,看樣子是退了群。
鴨鴨一退,顧一依自然也冇繼續留下。
她也把群退了後,反手將葡萄芝芝和相思紅豆拖進了仇殺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