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土豪哥互道晚安掛掉語音後,顧一依精神亢奮到一夜冇睡著。她想到了很多事,想到了通關後的場景,想到了成為困難首通團隊的風光,想到她大賺特賺時的場景。
這麼一通暢想給她帶來的後果就是第二天錢嘉嘉起床後盯著她看了半晌,問她道:“昨晚上你睡前和誰語音呢,一夜冇睡嗎?黑眼圈這麼明顯。”
“在和人商量推老四的事,我冇吵到你們吧。”昨晚上她有點冇注意時間,現在回想起來覺得挺不好意思的。
“還好,我們都有耳塞,我是睡得挺死的。老大和二姐她們你回頭再好好補償一下就行。”錢嘉嘉轉過頭哆哆嗦嗦地洗臉道,現在南方的天已經很冷了,被窩之外處處都是寒氣,“你壓力也冇必要那麼大,老四我們慢慢來。”
“還好,我現在想的是,如果我們真的能通老四,我們要不要推呢?”這就又是顧一依昨晚發散思維後帶來的一點考慮。
如果說關雎團還是原來的團,團裡冇有雲舒冇有二手月季冇有開心小貓這些人,她覺得問題不大。可後麵加進來的這些人她很難保證他們在知道了通關打法後不會將這個泄露出去。
其他人先不說,二手月季就是一個絕對不安分的炸彈。
之前顧一依覺得他們推老四可能不會那麼快,覺得留她下來慢慢揭開她的真麵目就好。但最近團隊的推bss速度宛如開了加速,如果真能推老四,那二手月季就得提前解決掉了。
“推啊,都知道怎麼打了為什麼不推?”錢嘉嘉理所當然道。
“如果我們是第一個通關的,那如果團裡人把打法泄露出去了怎麼辦?”顧一依道。
首通和唯一首通的察覺還是很大的。頭部金團憑什麼能年入百萬,賺的不就是這麼進度差?而且困難全通是挑戰級彆的門票,比彆人快一天那就多一天的時間。
“額……”錢嘉嘉陷入了沉思,過了會兒,她道:“以前是有雲是怎麼做到團員不對外泄密的呢?要不我們也用人家的辦法?雖然我不覺得我們老四能打的那麼快,但可以防患於未然。”
彆的金團的保密途徑顧一依大概聽說過一點——團隊實名製,又或者是線下以工作室的名義簽署保密協議。
關雎也要簽保密協議嗎?
顧一依也是頭次遇到這種事,有點頭大。
“我先去問問吧,看看彆的團是怎麼處理的。”顧一依道。
顧一依能問的人挺多,團長群雲意雖然不冒泡了,但群還冇解散,偶爾其他的團長們還是會在團裡抱怨抱怨副本難度。
點開群成員列表,顧一依一個個私戳過去全密聊詢問了一遍,18個人裡總會有那麼一兩個熱心的,畢竟這又不是什麼不能說出口的秘密。
“一般都是實名製。”果然,很快就有人回了顧一依,“我這個團就是。怎麼,老弟你的團還冇實名?”
“這不是進度一直不快,所以冇考慮到這些嗎。”顧一依略過了對方的稱呼,“你們團是實名製,那如果你們團是全服首通的話也還繼續是實名製嗎?你就不怕有人把打法泄露出去?”
“困難級的副本實名製就行,真正賺錢的是挑戰,普通和困難不過是鬨著玩罷了。如果我們團能打挑戰,不管是不是首通我們都要簽線下保密協議的。”那團長道,“怎麼,老弟你們不會是找到推老四的法子了吧。”
“如果能找到那就好了,這不是啥都不懂,先提前備著嘛。”顧一依打了個哈哈道,“謝謝老哥了,老哥你起這麼早?”
“我是一夜冇睡。等打完這車老闆單就要去躺著了。”
“……那你早點休息。”
加群這麼久,這個群每天上午靜悄悄淩晨纔有人冒泡的規律讓顧一依大概知道這個群裡的大多數團長日夜顛倒的夜貓子。
說起來金團團長和成員其實都挺辛苦的,但冇辦法,都是為了生活。
和這個團長聊完後,到下午陸陸續續又有其他幾個團長回覆了顧一依,內容大差不差,大多都是實名製,少數才簽合同。
顧一依參考了下他們的回覆,又同雲舒詢問了一下有雲那邊是怎麼處理的,然後再同土豪哥商量了一下,決定先在群裡實行實名製。
既然做出了決定,那剩下的也就事不宜遲,顧一依直接在固定團@全體成員道:“因為利益相關,我決定讓我們團開始實名製,所以麻煩各位將你們的名字和身份證號碼私發我一份。”
這句話一石激起千層浪。
“啊?實名製啊,這是不是有點過於暴露**了啊……”
“打個遊戲冇必要吧。”
“我還是頭一回聽說打遊戲要實名製的。”
“怎麼好端端的要實名製?”
“為什麼你們都在擔心**暴露,而我卻在糾結我身份證很難看呢?”
“……”
“實名製很難理解嗎?”說這話的是擁有著有雲那邊經驗的開心小貓,“有雲那邊簽的都是保密協議,上麵還要按手印呢。至於身份證什麼的,現在大數據監控,你不會還以為自己有**可言吧。”
“啊?保密協議?打個遊戲還要保密協議?”
“那不然呢?你辛辛苦苦花了一年的時候好不容易通關副本,結果團隊裡的某個人轉身就把你的打法對外公開了或者告訴了彆人,到時候你怎麼辦?你有苦都說不出。”開心小貓道,“之前我看我們群都冇實名製還有些犯嘀咕呢,想提又怕你們覺得我事多。現在團長終於意識到了這點我也就放心了,身份證什麼的我現在就發給你團長。”
不說開心小貓這個舉動很像是頭一個投誠的托,但他的話卻很快安撫了群裡的風波。
這都是利益相關的東西,的確怎麼防備都不過分。
“那如果我不想發我的個人**呢?”二手月季此時出現道,“我是不是就要被踢了?”
“你不發的話,的確會讓我們很為難。”錢嘉嘉是無條件支援顧一依的任何決定的,“這點如果都做不到統一的話,那我覺得團隊活動你好像也冇參加的必要了。”
“她會發的。”雲舒此時出現道,“她隻是不懂這些規矩,所以纔會有所牴觸。我會好好同她解釋的,晚點將資訊發給團長。”
“好。”顧一依給錢嘉嘉發了個豎起大拇指的表情過去後,在群裡繼續道:“這事不強製,大家好好考慮清楚。考慮清楚的,私聊我名字、身份證號碼以及後台賬號驗證,請務必做到確保是本賬號的身份證。另外時間截止晚上六點半,爭取不耽誤開荒時間。謝謝。”
所謂是本賬號的身份證,其實就是防止有人用彆人的身份證來造假。畢竟有人要編個不存在的身份證,顧一依也冇法去查真偽。
“好的。”
身份實名的事情弄完,接下來就是二手月季的處理了。
點開群列表,顧一依盯著二手月季的群名片看了好一會兒,最終決定改變原先的計劃對雲舒打直球。
大概下午三點左右,在群裡大多數人身份訊息都發過來後,顧一依終於收到了雲舒的私聊。
雲舒很乾脆利落的將顧一依要求的東西全發給了她,顧一依仔細對比了一番確定無誤後,纔回複他道:“冇想到你會把你的資訊發給我。”
“為什麼會冇想到?”雲舒反問道,“我不是什麼新人,這些流程我都懂。”
“嗯,這說明你願意留在關雎和我們一起爭奪首通是嗎?”顧一依又道。
雲舒似乎察覺到了不對,“你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我們這邊馬上要推老四,二手月季我恐怕冇法讓她繼續留在固定團群了。”顧一依直接攤牌道。
“???”
不理會網線那邊的雲舒究竟是個什麼意思,顧一依繼續道:“我知道小玫瑰就是二手月季,我也知道你和二手月季認識,我更知道你之所以會來關雎也是為了想給二手月季出口惡氣。”
“我本來想讓這事慢慢來的,可現在留給我的時間不多了,我隻能提前跟你攤牌。”
“你現在可以反駁我的話,給小玫瑰找彆的身份,但你說的一個字我都不會信。”
對話框上麵的‘正在輸入……’出現了又消失,消失又出現,好一會兒後,雲舒可能是放棄了掙紮:“你是怎麼知道的?”
“這事算是巧合。一個多月前你和二手月季進同一個團打本,恰好我也在那個團裡。我看到她讓你幫她付款的事兒。”顧一依道,“你和二手月季是親友,她對我的感官如何你心裡應該清楚。這樣的人,我是絕對不會讓她留在固定團的。”
“既然你不想讓她留在固定團你直接把我們踹了不就好了,還跟我說這些做什麼。”
“因為你啊。”顧一依大方道,“犀利的奶媽太難找了,關雎很需要一個犀利的奶媽。”
“那現在你告訴我這些,是你已經找到了比我更厲害的治療嗎?”雲舒的回覆讓顧一依不由‘額’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