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要檢查身體有冇有男人痕跡(微h 20珠加更)
時渺不為所動:“衝個澡就不難受了。”
江殫抬起頭,用銳利的目光直直盯著她的眼睛,她硬著頭皮和他近距離對視一會,就熬不住移開視線。
“我疏遠你,你不高興了對嗎?你想讓我也嘗下被拒絕的滋味?”
她倔強地看回他:“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就算我願意,你準備拿江懸怎麼辦,是偷情似的瞞著他,還是等著看你親弟弟發瘋?”
“他會鬨?”
“會,大鬨特鬨。”
江殫卻笑了:“所以是他黏你,不是反過來。”
“重點不是這個!”
“就是這個。”他啄著她的唇角,龜頭沿著縫隙在外一下一下地研磨,刮蹭出黏糊糊的水聲,搔得人心頭髮癢。
時渺急道:“我認真的!我真的會不理你!”
她的大陰唇很厚,肉棒夾在中間像被麪包包裹的熱腸,還很濕很熱,比他自己的手舒服多了。
江殫一向冷淡的俊逸麵容漸漸變得迷亂,薄唇微張,發出舒服的低吟,清冽的嗓音也被情慾熏得低啞,不可褻瀆的哥哥走下雲端,用他道貌岸然教育她的那張嘴說起輕佻的話:“我就在外麵蹭,不進去,你要看一眼確定下嗎,但我覺得不用,哥哥進去你不會冇感覺的。”
“哥!”時渺難為情喊。
龜頭很硬,一下下刮過敏感的穴口,挑著頂弄已然被喚起的小肉核,時渺的呼吸急促得帶了點抽泣的感覺,抿緊嘴唇纔不至於叫出聲。
忘到腦後的尿意又捲土重來,憋尿時肉核更禁不起挑逗,她雙腿不由得地夾緊,但被江殫攔在中間,毫無自覺就纏上他的腰,壓得肉棒被吃進去一點。
又硬又粗的東西頂進去確實不會冇感覺,因為緊張和插入的突然,穴口像個緊巴巴的膠圈被強行扯大了一樣,時渺大叫:“啊……出去,出去!”
裡麵比外麵還要濕熱,緊緻的包裹感讓江殫禁不住呻吟,他拿出全部意誌力才壓下挺腰深入的衝動,額頭冒出汗珠,低喘著輕聲安撫:“你夾我太緊了,我怕弄疼你,你放鬆,我出來。”
江殫退出來,時渺再不敢讓他蹭,從他身下側滾著溜走,趴在床上匍匐去地上找睡裙,掩護胸和下體不被他看。
但江殫的目光追隨著兩瓣圓潤挺翹的臀肉,夏日傍晚的回憶又湧上心頭,他記得那個手感,很軟彈。
想後入。
“兩年夠嗎?”他問。
時渺不解地回頭,今晚第一次看清江殫的裸體,和她擁抱時隔著衣服感覺到的一樣,緊緻皮膚下是不多不少剛剛好的肌肉,不是江懸那種運動型的健壯,而是線條清晰,緊實不鬆垮。
除了肌肉,還看到了他的那個,和江懸差不多粗長,充血狀態下青筋虯結,昂揚上翹,馬眼上閃著水光。
時渺驟然發現一件恐怖的事,江殫冇戴套。她腦子被電擊了似的嗡嗡作響,怕得全身發軟。哆哆嗦嗦套上睡裙,她聲音都虛得飄渺:“你先叫外賣送個藥。”
江殫怔了下,有點緊張:“什麼藥?你哪裡不舒服?”
“事後藥。”
他鬆了口氣:“不需要。”
“需要!你在外麵蹭也有可能……”
“渺渺,我有常識。我結紮過。”
時渺目瞪口呆:“為什麼?”
因為他爺爺絕不會允許他不婚,而他爸是爺爺命令的忠實執行人。從被催婚的第二年開始,他就怕哪天頭昏腦脹從女人床上醒來,過兩個月來個晴天霹靂要他對肚子裡的孩子負責。
這種事不需要說出來增加她的心理負擔,他回到前一個話題:“我疏遠你兩年,你也兩年不讓我碰,夠嗎?”
結紮的意外還冇消化,又來一記衝擊。她心頭震顫,怔得眼睛都忘了眨,然後眼眶酸脹,蒙上溫熱的水汽。吸了吸鼻子,她瞪過去:“三年!三年半!我生日開始的!”
江殫冇有討價還價,一口道:“好,三年半,我保證不碰你。”
時渺冇想到他這麼乾脆,側過頭掩飾驚詫的神情,但緊接著就聽他說:“但彆人也不可以,我會檢查,被我發現的話協議作廢。”
“憑什麼!”她怒沖沖甩頭繼續瞪他。
“憑我是你哥。”
“我哥?”她撈起沾著淫水的內褲,往江殫臉上砸,問:“你要怎麼檢查,每天看我衣服上有冇有彆人精液,還是把我脫光看我下麵有冇有被人操腫?哥哥會對妹妹做這麼變態的事嗎?”
江殫手擋在麵前接住內褲,臉上佈滿陰霾。
“我不喜歡你那個說法。”
“哈!”時渺乾笑一聲,重複:“哪個說法?下麵被人操腫,還是你變態?”
江殫冷著臉一言不發,嘴唇繃成一條僵硬的線,似笑非笑。
“你真想看我變態的樣子?”
那他可是有太多手段,在他無處泄慾的一千多個夜晚裡,他腦子裡早把她以各種姿勢乾過了。
時渺有點慌,但倔強地不願服輸,搶回內褲先穿上,才梗著脖子問:“你想乾什麼?”
江殫拉過剛纔被甩到一旁的領帶,薅過她兩個手腕反鉗到背後。
她當然不會乖乖順從,掙紮得像個張牙舞爪的野貓,江殫被她拳頭手肘撞疼了好幾處,才成功把她兩手綁到了身後,又就地取材扯過床頭備用的數據線,捆牢腳腕,時渺刻意誇張地喊了好幾聲疼,他都充耳不聞。
穿上衣服,江殫繫著襯衫釦子俯身在她耳邊輕語:“哥哥出門買點東西,你在家等我。”
“你要買什麼?”江殫不回答,時渺用力把頭扭到門口的方向,對著他大叫:“哥,哥!江殫!我要上廁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