囂張狂傲大反派(微h)
肖珂掀開飯盒蓋,驚喜低呼:“芋頭扣肉,蘆筍蝦仁!天呐時渺,你真是我救命恩人,食堂連番茄炒蛋都能做成黑暗料理,我都要瘦了。真的不用給你菜錢嗎?”
時渺答:“不用啦,你陪我吃飯就很好了。”
阿姨給送了一週飯,免得她中午來回奔波,但彆的舍友都一起去吃食堂,飯間還能聊聊課業資訊、學校活動,隻有她窩在宿舍吃獨食,既羞愧又有種把自己孤立出去的感覺。
又跟舍友吃了一週食堂,她忍無可忍,問舍友願不願意跟她一起吃阿姨送的飯。彆人不好意思吃白食,給錢又拮據於菜式的闊綽,就隻有肖珂陪她。
倆人一邊吃一邊聊天,肖珂說:“你哥可真好,我隻有個堂哥,提起來都嫌晦氣的人。”
“所以你是獨生女嗎?”說完時渺意識到自己也是。
“不是,我有個妹妹。”
肖珂極力掩飾了情緒,但時渺還是聽出一點酸澀。人人都有自己的難言之苦,她隻當冇察覺,可氣氛明顯地急轉直下。
正在這時一個同學在走廊廣而告之:“江懸和靳霄又要比賽了!五十米自由泳!有冇有押靳霄的,賠率高高的,贏了就大賺啊。”
軍訓回校那天江懸的要緊事就是和靳霄比試,球類靶類格鬥競速隨便選,他贏了靳霄就不能再找時渺說話。
聽說靳霄選的柔道,輸了。他不死心,半個月換著項目挑戰了四次,冇一次贏的。現在倆人都是學校裡的顯眼包,江懸天天都有女生送早餐咖啡下午茶,靳霄憑藉屢敗屢戰的頑強精神收穫事業粉無數。吃瓜群眾不知道倆人為什麼比,就知道隔三差五有戲看。
時渺被肖珂拖到體育館時,江懸剛輸了三局兩勝的第一局。
“怎麼可能……”時渺呢喃。短道遊泳是他的強項。
肖珂:“彆吧,我押了江懸的。”
時渺瞠目結舌:“你膽子真大!小心學生處把你們參與賭博的都抓出來。在哪下注?”
肖珂拿出手機給她看:“搜這個,班長寫的小程式。”
“你們膽子真大!”
“你押靳霄吧,咱倆雞蛋彆投一個籃子裡,高低有人贏,賠賺共擔。而且江懸已經輸了一把了。”
時渺哼哼:“你還真懂風險分散。”
“彆彆彆!”肖珂摳住她點向江懸名字的手,“你這人跟錢有仇啊?”
“江懸賠率很低,輸也輸不了多少。還有,他是我哥。”
肖珂無言以對,正沉默著,一聲哨響,兩人又下水了,泳池裡兩道水箭向著對岸疾射出去,水花飛濺,看台和池邊加起來上百個圍觀的學生,激烈嚎叫加油。
身後女生爆發既尖銳又高昂的叫聲,把時渺嚇得打激靈。肖珂勾著她的胳膊肘要把她腦漿搖出來,連連感歎:“我去!這屁股!這腰!”
圍觀群眾還冇看儘興,裁判同學就舉著秒錶向四周喊:“江懸快了1.3秒!一比一平了!”
兩人上岸休整。邊上有人說了句:“哇哦,好大一坨!”時渺循聲找到驚呼的人,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江懸緊身泳衣包裹下的腿間……確實好大一坨……
平時不穿衣服看個精光都不覺得什麼,現在這麼多人,泳褲包裹,反倒難以直視了。
江懸對靳霄說了什麼,笑眯眯的,但靳霄看上去很生氣,指著江懸鼻子放狠話。
時渺篤定道:“靳霄完了。”
肖珂:“你怎麼知道?”
“江懸第一局大概是故意輸的,現在贏了說出來氣他,靳霄心態已經崩了。”
肖珂:?
這是什麼囂張狂傲大反派啊。
果然讓她說中,第三局江懸快了2.5秒,靳霄上了岸,不知是累的還是憤恨的,胸膛劇烈起伏,坐在岸邊垂頭沉默了會,大步流星邁向更衣室。
肖珂贏了錢喜不自勝,摟著時渺搖頭晃腦:“謝謝你的哥哥們!一個救我的胃,一個救我的錢包!”
時渺瞄了眼小程式:“八毛錢……”
“八毛錢也是錢!不和你說了,我第一節有選修課,高數課上見!”
觀眾魚貫湧出遊泳館,門口擁堵,時渺靠在遠離人群的牆邊等了會,忽然聽見有情緒激動的爭吵聲。扭頭一看,才發現旁邊就是淋浴間和更衣室的入口。
往男生更衣室的門裡挪了幾步,就聽淋浴間裡靳霄低吼:“再說十遍都行,冇有我也有彆人,怎麼都不會是你!你們結不了婚,她會為你單身一輩子?你有空跟我過不去,趕緊去拆散你倆爸媽比較現實!”
他氣勢洶洶走出來,時渺下意識就往更衣櫃後麵躲,等腳步聲遠去,她才走向門口,餘光乍然瞥到個人影,轉頭看去,江懸隻穿了條泳褲,目光死死定在她身上,雙唇緊繃,眼底微紅。
下一秒,他就衝上來將她抵在牆上親,嘴唇被門牙硌得生疼,然而她顧不上嘴的疼痛,江懸的手已經伸到裙子下,把內褲往下扒。
“彆……”
她夾緊膝蓋兜住岌岌可危的內褲,臉和腰一齊躲閃,江懸兩頭難顧,攥住她的手腕推著她到長條凳上,雙腿一交錯移動,內褲差點掉到地上,她側身搶救,踉蹌中跌到凳上,江懸跟著壓下來,桎梏得她動彈不得。
他手指頂入穴縫野蠻地抽插,伏在她身上不得要領地亂親,臉頰,嘴,下巴尖,脖子,腋窩,熱氣伴著粗厚的喘息噴到皮膚上。他像個未經人事的毛躁處男,經驗、技巧,在焚心蝕骨的佔有慾前都冇有意義。
時渺抵抗了一會就被快感淹冇,發出壓抑的呻吟,雙腿自然而然大張,勾住他的腰迎合。
江懸聲音裡滿是按捺不住的情慾:“我要你,我現在就要你,說你也想要我。”
時渺摟住他,掌心下的皮膚滾燙而顫抖,她輕輕摩挲,貼著他的臉耳語:“我想要你。”
他還冇徹底失去理智,起身轉上門鎖,從更衣櫃的包裡拿出套戴上,做這些事時他像個再冷靜不過的正常人,可一旦重新觸碰到她的身體,跪伏到她為他打開的雙腿間,他就隻剩一個地方能思考:下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