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猜想沒錯。」
修多羅嬌小的身軀蜷縮在羅斯寬廣的懷抱中,白皙的雙腿岔開放著。她胸口微微起伏,聲音裡透著一絲剛被把玩過後的沙啞與無力:
「他最強的,根本不是那些學自我們這個世界的手段,而是他軀殼內本就擁有的偉力。隻不過到如今為止,屍魂界還沒有人能把他逼到需要動用底牌的程度。」
「連靈王都做不到嗎?」
曳舟桐生雙手抱在胸前,那本就宏偉的峰巒在這番動作下更顯驚心動魄。
她美目流轉,滿眼的好奇。
要是連靈王都做不到,那她是真的可以安心躺平擺爛了。
不對,實際上她現在就已經躺平了。
作為一名純粹的科研狂人,羅斯的實力越是深不可測,她反而越感到興奮,這可是前所未有的絕佳研究素材。 【記住本站域名 ->.】
「他或許還不如全盛時期那個完整的靈王,但就現在上麵那個被削成了人棍的花架子,早就不是他的對手了。」
修多羅靠在羅斯結實的胸膛上,微微抬起水霧朦朧的眼眸,不甘地掃了一眼男人那深邃英俊的側臉。
哪怕她心中有萬般屈辱與不想承認,但羅斯的實力就擺在那裡。
作為這幾年來與他有過最親密接觸的人,她比任何人都能深刻體會到,那具軀殼下蟄伏著何等恐怖的能量。
比之前將她囚禁時,現在的羅斯更強了。
那是一種生命層次幾乎完成蛻變的壓迫感,距離那個超脫層次隻差臨門一腳,比兵主部一兵衛那個老傢夥不知道強出多少倍。
「竟然有這麼強?那你在你們原本的世界裡,也是最強者嗎?」
曳舟桐生聞言眼前大亮。
那雙充滿了探究欲的眼睛,開始肆無忌憚地上下打量著羅斯,彷彿在看一件稀世珍寶。
既然正主就在眼前,與其問懷裡那個半死不活的修多羅,還不如直接問羅斯本人。
「你猜。」
羅斯靠在王座的靠背上,修長的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把玩著修多羅散落的長髮,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輕笑。
「哎呀,我纔不猜呢。總隊長大人,不如這樣,我幫你們製造一點有趣的小道具,你把真相告訴我怎麼樣?」
曳舟桐生上前一步,雙眼閃爍著毫不掩飾的狂熱亮光。
「曳舟桐生!」
修多羅猛地轉過頭,咬牙切齒地瞪著昔日的好友。
她是因為自己已經徹底沒救了,這才強忍著屈辱透露出這些底牌資訊,指望著能讓曳舟桐生她們有點後續應對的希望。
誰能想到,曳舟桐生不僅絲毫不領情,甚至還企圖把自己徹底賣了,毫無底線地往這趟渾水裡蹚,僅僅是為了滿足她那病態的求知慾。
「嘛嘛,別用那種眼神看我。屍魂界都要崩潰了,既然早晚沒救了,我們一起擁抱新世界不好嗎?」
曳舟桐生滿不在乎地聳了聳肩,隨口將自己之前觀測到的靈子崩潰論,大致講述了一遍。
修多羅聽得一愣,狐疑的目光立刻轉向羅斯:
「你確定你說的這些,不是這個混蛋為了馴服你而編造的謊言?」
「我倒是希望這是他忽悠我的,但他現在的態度,擺明瞭壓根不在乎屍魂界是死是活。」
曳舟桐生攤開雙手,語氣異常清醒而理智:
「而且說句大實話,我是真想不出他有什麼必要費盡心思來忽悠我。就為了騙我這幾斤爛肉?以他的實力,隻要他願意上我的實驗床,隨便他怎麼折騰都行啊。」
「你!你簡直是徹底沒救了,不知廉恥!」
修多羅蒼白的臉頰泛起一抹因憤怒而生的病態紅暈,鄙夷地唾棄著曳舟桐生。
但內心深處也不得不悲哀地承認,對方的話是對的。
以羅斯展現出的絕對統治力,確實沒有任何欺騙曳舟桐生的必要。
「你現在這副德行,還有資格來說我?」
曳舟桐生嗬嗬一笑,毫不客氣地回敬了一個鄙夷的眼神。
她至少現在是穿戴整齊、體麵且自由地站在這裡。
反觀修多羅,因為離開了羅斯手掌的安撫,那嬌小的身軀又開始不可抑製地出現了痙攣般的輕微抽搐。
到底誰纔是那個徹底沒救的人,一目瞭然。
「混蛋!你要還是我的朋友,你倒是想辦法來救我啊!」
修多羅紅著眼眶瞪著曳舟桐生,隻覺得對方站著說話不腰疼,有本事你來親身體會一下這種靈魂依舊不屈服,但身體卻不由自主臣服的折磨啊。
「如果你肯乖乖開口求我的話,我倒是可以大發慈悲,讓你們兩個的角色互換喲。」
羅斯忽然微微俯下身子,溫熱的呼吸打在修多羅敏感的耳畔,嗓音低沉而充滿磁性。
他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在空曠的殿堂內,足以讓在場的兩人聽得一清二楚。
「嗯?」
修多羅瞳孔猛地一縮,眼底瞬間爆發出一抹亮光。
她那刻在骨子裡的高傲,絕不允許她向羅斯搖尾乞憐,但曳舟桐生不知道這些內情啊!
如果能藉此機會脫身,讓眼前這個女人消停些...
然而,還不等她把這美好的計劃在腦海中演練完畢,一陣香風便猛地撲麵而來。
隻見曳舟桐生笑吟吟地挑起紅唇,那豐腴高挑的身形猶如一隻靈巧的雌豹,瞬間跨越數十米的距離,穩穩地落在了王座之前。
「主人~求求您了,陪桐生出去走走吧。我可是很期待看您怎麼遛寵物呢。」
曳舟桐生不僅沒有絲毫反抗的自覺,反而主動伸出雙手,一把抱住羅斯空閒的那條胳膊。
她故意將羅斯的手臂拉入懷中,那驚人的深淵緊緊貼合著男人的手臂,甚至還帶著幾分惡趣味地蹭了兩下,仰起的明艷臉龐上滿是期待。
「曳舟桐生...你!你是不是瘋了!」
親眼目睹這一幕,修多羅徹底傻眼了,大腦一片空白。
什麼鬼情況?
不是說好了讓她來求情互換角色嗎?怎麼曳舟桐生自己先貼上去了!
還有,你個平日裡隻知道搞科研的女人,什麼時候把現世那套狐狸精的做派學得這麼像了?
「好啊。」
未曾想,羅斯更是灑脫一笑,眼眸裡閃過一絲玩味,竟然就這麼痛快地應下來了。
「不行!」
修多羅彷彿被踩了尾巴的貓,堅決地拚命搖頭,甚至想從羅斯懷裡掙紮著爬起來。
讓她成為寵物,跟著這兩人去逛虛圈?
那絕對比直接殺了她還要難受一萬倍!
「那你求我一聲,我待會讓你站著跟我們一起走。」
羅斯一隻大掌輕鬆地按住了懷裡那具躁動不安的嬌小身軀,指尖微微用力,便讓修多羅瞬間軟了腰肢。
他笑吟吟地低頭看著她,眼神中滿是戲謔。
修多羅死死咬著下唇,咬得幾乎滲出血來。
她的胸口劇烈起伏著,腦海中瘋狂叫囂著要屈服,隻要說出一句懇求,就能免去無盡的屈辱。
她張了張嘴,聲音彷彿卡在了喉嚨裡,眼神中充滿了難以啟齒的掙紮與難堪。
「主...」
僅僅隻擠出了半個音節,修多羅那刻在骨子裡的驕傲就再也承受不住了。
她的眼角逼出了屈辱的淚水,撥浪鼓似的不停搖頭,聲音帶著一絲破音的哭腔:
「不行不行!我說不出來!你這個混蛋!有本事你們現在就殺了我!」
「殺了你哪有意思啊。主人,我幫您牽寵物,作為交換,給我幾滴您的血液用於研究怎麼樣?」
曳舟桐生絲毫不介意修多羅的崩潰,笑眯眯地仰起頭,一雙眼睛亮晶晶地盯著羅斯。
「僅限於在這裡研究。同時,你必須吃下這個。」
羅斯微笑看了曳舟桐生一眼,那眼神意味深長。
他隨手一翻,將一顆布滿螺旋花紋的果實丟給了對方。
「這是什麼?」
曳舟桐生好奇地接住。
那顆果實沉甸甸的,外表奇特,彷彿某種未知造物。
她將其捧在手心,以上下打量的科研視角仔細觀摩,隨後神色一凝。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這顆果實上正散發著一種極為獨特的力量。
那股力量截然不同於屍魂界的靈子,但其蘊含的規則感卻絲毫不弱。
「吞吞果實。超人係能力,能夠吞噬任何物體並將其轉化成身體的一部分。如果往深處開發的話,理論上能夠汲取這世間所有的能量。」羅斯笑眯眯地解釋道。
這顆果實的原本主人本該是瓦波爾,但瓦波爾和他爹瓦裡特早就在聖地提前養老了。
磁鼓島現在是他專門用來培養醫生的後勤地盤,更不可能把這麼有潛力的吞吞果實留給那兩個廢物。
相比起來,這顆果實倒是出奇地適合熱衷於吞噬與轉化的曳舟桐生。
「咯咯咯,那我就不客氣了。」
曳舟桐生沒有任何猶豫,甚至連問一句有沒有副作用的廢話都沒有,張開紅唇,一口咬下了惡魔果實。
「yue!!」
僅僅咀嚼了一口,曳舟桐生那張明艷的臉龐瞬間皺成了一團,發出了一聲極其響亮的乾嘔。
「這味道可真難吃啊!簡直像是把腐爛的下水道和臭襪子混合在一起發酵了三年...」
她一邊乾嘔,一邊強行將果肉嚥下,嘴裡卻已經開始唸叨不停:
「這不像是單純的味覺刺激,應該是果實內部的規則力量與食用者的身體產生排異反應,從而在神經中樞投射出的難聞口感吧?也就是說,不管服食的人口味有多麼特殊正常,又或者包容性有多強,它都能精準模擬出服用者潛意識裡最厭惡的味道。」
相比起其他吃下果實隻知道喊難吃的海賊世界土著,曳舟桐生顯然專業得令人髮指,剛嚥下第一口,就已經開始剖析其內在邏輯了。
「你倒是第一個提出這個觀點的人,現在想來確實如此。」
羅斯眼底閃過一絲異色,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惡魔果實難吃,在大海賊世界是所有人的共識,就好像太陽東升西落一樣,從沒有人去深究為什麼它會難吃。
曳舟桐生的這番見解,倒是從一個全新的角度解釋了這一底層現象。
「所以你還有這類果實嗎?我覺得可以再深入研究一下它的能量轉化機製!」
曳舟桐生閉上眼睛,感受著體內細胞的瘋狂蛻變,以及那種突然多出來的,彷彿本能般的吞噬能力。
再次睜開眼時,眼睛亮得簡直能發光了。
她自己的研究核心本就是靈壓料理,研究怎麼將靈壓和能力轉移到食物裡,讓人服用後直接增幅。
而她剛剛服用的這顆惡魔果實,雖然直接增幅暫時沒有她特製的靈壓食物強,但其提升的上限與規則性卻比靈壓食物高出無數個維度。
這簡直就是她畢生研究的終極完美方向!
「以後再給你。現在,該完成剛剛答應你的事情,帶著我們的寵物一起出去遊玩了。」羅斯笑著站起身。
「羅斯!曳舟桐生!你們兩個混蛋!」
修多羅發出了一聲絕望的尖叫。
羞憤交加之下,她張開小嘴,狠狠一口咬在了羅斯粗壯的手臂上。
然而,她的動作顯然是徒勞的無用功。
以羅斯那恐怖的肉體強度,這狠狠的一口連個白印子都沒留下。
羅斯連眉頭都沒皺一下,隻是單手如同拎小貓一樣,捏著她的後頸將她整個人拎了起來。
「哢噠。」
一聲清脆的金屬扣合聲響起。
一根銘刻著精美花紋的銀色項圈,嚴絲合縫地套在了修多羅修長白皙的脖頸上。
與此同時,她身上那件原本用於寢殿的半透明紗衣也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她原本那套端莊威嚴的零番隊大織守裝束。
如果不是她那張精緻的臉上,依舊帶著幾分未擦乾的汙漬,並且像隻發怒的小獸一樣死死咬著羅斯的胳膊不放。
一旁的曳舟桐生都要恍惚覺得,那個高高在上、桀驁不馴的修多羅又回來了。
但可惜,隻要看到那根銀光閃閃的項圈,就知道她再也回不去了。
好朋友的下場固然令人有一絲絲憐憫,但全新的世界和頂級的研究素材就擺在麵前,曳舟桐生可絕對不願意錯過。
再說了,這還不都是修多羅自己嘴硬不服軟惹的禍?
她也沒見羅斯對她這個乖乖聽話的新員工動手動腳啊。
想到這裡,曳舟桐生幸災樂禍地勾了勾唇角,上前一步,動作極其自然地接過了項圈上延伸出的那條銀色鎖鏈。
「走吧,該出門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