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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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妮娜和邦比愛塔腳下的影子,突然一陣劇烈的攪動,如同沸騰的瀝青。
緊接著,一個上半身輪廓從陰影中升騰而起。
似乎是為了在氣勢上不輸給高居王座的羅斯,友哈巴赫的陰影拚命地拉長延伸。
但畢竟隻是個寄生在力量殘片上的虛影,影子拉得越高,就變得越細長越單薄。
最後,站在王座前的他,看起來就像是一根滑稽的瘦竹竿,那股原本威嚴的帝王之氣蕩然無存。
反而更像是一個,為了博取眼球而把自己扭曲成麻花的小醜。
「虛王宮的王!來自世界之外的入侵者!」
友哈巴赫的聲音依舊低沉,但卻透著一股虛弱的沙啞:
「這個世界,不歡迎你的到來。」
「不歡迎?」
羅斯輕笑了一聲,那笑聲中充滿了對這種無力威脅的蔑視。
他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靠在王座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那個可憐的小醜:
「這種話,如果是那個坐在靈王宮裡的人棍親自來說,我也許還會稍微忌憚幾分。但從你的嘴裡說出來...」
「未免也太過於好笑了吧?」
羅斯的眼神驟然銳利:
「如你所言,你若是真的不歡迎我,又真的有那個決心。」
「那你應該立刻自裁纔對。」
「隻要你死了,那份屬於靈王人性的力量就會迴歸本體。到時候,說不定那位真正的神會為了生存而衝破自我束縛,甚至拉著整個世界陪葬來找我拚命。」
「那時候,我或許還會忌憚三分。」
「但是現在。」
轟!!!
一股混合了靈壓與霸王色霸氣的恐怖氣場,毫無保留地從羅斯體內爆發,瞬間席捲了整座宮殿。
「現在的你根本不夠格!」
哢嚓!哢嚓!
空氣發出不堪重負的碎裂聲。
跪在地上的米妮娜和邦比愛塔,隻覺得肩膀上彷彿壓了兩座大山,雙膝重重地砸在地板上,連頭都抬不起來。
而首當其衝的友哈巴赫,那道本就單薄的影子,更是在這股霸道的氣場沖刷下劇烈顫抖,彷彿隨時都會被吹散的煙霧。
「哼!」
黑影中,那雙紅色的眼睛死死盯著羅斯,發出了一聲不甘的冷哼。
「狂妄的異鄉人,我已經看到了那註定的未來。」
「在命運的終點,你必敗無疑。」
留下這句最後的場麵話後,那道黑影像是再也無法承受這股壓力,或者是不想再繼續這場自取其辱的對話,如潮水般迅速退去,消失得無影無蹤。
大殿重新恢復了寂靜。
羅斯看著那空蕩蕩的地麵,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未來?
如果你真的能看到未來,那又何必像隻老鼠一樣東躲西藏呢?
「陛下!我們有罪!」
友哈巴赫的投影剛一消失,米妮娜和邦比愛塔就像是被抽去了骨頭,撲通一聲重新跪倒在地。
兩女額頭死死貼著冰冷的地板,連大氣都不敢喘。
雖然友哈巴赫藏在她們的影子裡這件事,她們本身並不知情。
但按照無形帝國那殘酷的規矩,作為載體的她們哪怕不知情,也可能會被視為通敵或者失職,直接拉出去處死。
她們早就習慣了那種恐懼。
「無妨。」
王座之上,羅斯隻是輕描淡寫地揮了揮手:
「起來吧。不知者無罪。況且,那隻老鼠早就寄生了所有滅卻師,憑你們確實也無能為力。」
這句話如同特赦令,讓兩女緊繃的神經瞬間鬆懈下來,汗水瞬間浸透了後背。
羅斯冇有再理會這兩個受驚的小鵪鶉,他緩緩站起身,目光如炬,掃視著台階下那十位代表虛圈最高戰力的十刃。
「既然客人已經不請自來,甚至還敢當麵威脅。」
「那我們做主人的,自然不能失了禮數。」
羅斯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令人戰慄的戰意:
「傳令下去。」
「一個月後,全員整備。我們將撕開空間的壁壘,直接入侵無形帝國,向友哈巴赫回禮!」
「是!!!」
十刃們紛紛起身,那一聲聲狂熱的應答匯聚成海,震得大殿都在微微顫抖。
這次既然友哈巴赫不打算去找靈王的麻煩,反而把矛頭對準了他,那羅斯不介意幫他一把。
把無形帝國徹底打爛,逼得那隻老鼠不得不為了全知全能,去向靈王亮刀。
羅斯不擔心友哈巴赫不就範。
因為想要戰勝他,唯有吞噬靈王,纔是翻盤的唯一解。
而且。
他也很想看看,那個坐在靈王宮裡號稱是一切之始的和尚,針對他這個最大的變數,究竟準備了什麼花樣。
終幕的鐘聲,即將敲響。
隨著命令的下達,十刃們紛紛退出了中央天庭。
米妮娜和邦比愛塔對視一眼,也準備隨著眾人離開。
她們現在最想做的,就是找個冇人的角落,好好平復一下這一天受到的驚嚇。
「等等。」
一個溫和卻不容置疑的聲音,讓她們停住了腳步。
「米妮娜,邦比愛塔,你們兩個留下。」
兩女的身體瞬間僵硬。
邦比愛塔那本來就白的臉此時更是冇了半點血色,而米妮娜則是眼神閃爍,既有恐懼,又帶著一絲隱秘的期待。
待大殿內隻剩下他們三人,空氣彷彿都變得粘稠了幾分。
「上來。」
羅斯坐在王座上,對著兩女輕輕勾了勾手指。
邦比愛塔和米妮娜再次對視,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慌亂。
邦比愛塔性格雖然果敢,但在這種絕對的威權麵前,那種骨子裡的內向和羞恥感讓她舉步維艱。
反倒是平日裡看似冇心冇肺,實則大膽奔放的米妮娜,雖然也紅著臉,但步子卻邁得比她快。
兩人磨磨蹭蹭地走上台階。
因為之前那場慘烈的戰鬥,她們身上的滅卻師製服早已破損不堪。
邦比愛塔的裙襬撕裂,露出了大腿側麵細膩的肌膚。
米妮娜的上衣更是因為之前的戰鬥而有些衣不蔽體,那足以傲視群雄的弧線若隱若現,後背更是裸露出一大片,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
羅斯的目光毫不避諱地在兩人身上遊移。
隨著她們一步步走近,那種因為羞恥和緊張而產生的肢體動作,更是為兩人增添了幾分魅力。。
微微併攏的雙腿,下意識想要遮擋卻又不敢完全遮擋的手臂,以及隨著呼吸起伏的胸口,在羅斯眼中構成了一幅絕美的動態畫卷。
這是戰利品。
也是藝術品。
待兩人終於挪到了王座前,羅斯向後一靠,微笑著吐出一個字:
「坐。」
邦比愛塔徹底呆住了。
她左右看了看。
這高聳的王座雖然寬敞,但並冇有多餘的椅子。
坐?坐哪裡?難道坐地上嗎?
然而,還冇等她想明白,旁邊的戰友已經行動了。
米妮娜早就等著這個機會了!
上位!
這可是千載難逢的上位機會!
隻要抱上了這條最粗的大腿,別說嘉蒂絲,就算是那個蛇精女她都有信心去碰一碰!
她咬了咬牙,心一橫,直接大膽地跨前一步,側身輕輕坐在了羅斯的右腿上。
「陛...陛下...」
她的小手有些顫抖地撐在羅斯結實的胸膛上,想要表現得從容嫵媚,但那紅得快要滴血的耳根卻徹底出賣了她。
這是她第一次離一個男人這麼近,那種強烈的男性荷爾蒙氣息,讓她大腦一陣眩暈。
「乖。」
羅斯嘴角含笑,伸出一隻手,輕輕覆蓋在她的頭頂,順著那頭粉色的秀髮緩緩向下滑動。
手指穿過髮絲,觸碰到她那因為破損而裸露在外的光滑後背。
那種指尖劃過肌膚的微涼觸感,讓米妮娜忍不住像隻小貓一樣發出了一聲低低的嗚咽,整個身體都劇烈顫抖了一下,卻又本能地向那個溫暖的懷抱靠得更緊。
一旁的邦比愛塔人都看傻了。
這就是所謂的坐?
這也太不知羞恥了吧?
她可是星十字騎士啊,哪怕戰敗歸降,也不至於成為可以被任意欺淩的奴隸吧。
然而,隨著羅斯那雙眸子微微一轉,那種帶著笑意卻不容置疑的眼神,頓時落在了她的身上。
邦比愛塔心中的那一絲抵抗,在這一刻瞬間土崩瓦解。
她怕了。
她不敢。
為了活命,她已經選擇了投降。
她不敢賭,不敢賭自己不做,未來迎接自己的會是什麼。
如果不順從會死的吧?會被像垃圾一樣扔出去的吧?
她咬著嘴唇,眼眶微紅,最終還是屈服了。
她像個受驚的兔子一樣,惴惴不安地坐在了羅斯的左腿上,身體僵硬得像塊石頭。
當那隻溫暖的大手同樣落在她那一頭黑色的長髮上,甚至順勢滑過她那敏感的脊背時,邦比愛塔抖得比米妮娜還要厲害。
羞恥、恐懼、還有一種從未體驗過的異樣感覺交織在一起,讓她幾乎要哭出聲來。
尤其當她眼睜睜看著,那隻原本在米妮娜背上遊走的手,竟然毫無阻礙地順著脊椎線一路向下。
「唔!」
米妮娜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嘆息,整張臉瞬間爆紅,身體徹底軟了下來,無力地癱倒在羅斯的懷裡,眼神迷離得彷彿要滴出水來。
「不要怕!」
羅斯的聲音在她們耳邊低語,如同惡魔的誘惑:
「放鬆點,我幫你們把友哈巴赫的靈子全部清除,同時打上屬性虛王宮的印記。」
……
一個小時後。
大殿內重新恢復了平靜。
邦比愛塔和米妮娜如同兩團爛泥,無力地靠在羅斯寬闊的胸膛上,身上的靈子幾乎被抽乾。
甚至於,地麵上還留有一大灘鮮血。
友哈巴赫賜予她們的力量裡,留有他本人的印記。
而想要將其抽離出來,就需要用一些特殊的方法。
流血都隻是外在的輕傷,現在邦比愛塔和米妮娜,都還能感受到腸道正在絞痛。
羅斯的靈子遠比友哈巴赫霸道的多,兩邊以她們體力為戰場,進行了足足一小時的廝殺,才將友哈巴赫的印記徹底抹除。
此刻,在兩人的後腰上,多了一個傑伊戈路西亞家族的紋身。
那是屬於羅斯的印記,也是屬於虛王宮的印記。
至於友哈巴赫和滅卻師的痕跡,隨著那兩套星十字團的製服被徹底毀壞,已然在米妮娜兩女身上,消失的無影無蹤。
「好了。」
羅斯輕輕拍了拍兩人的肩膀,聲音平靜:
「你們體內屬於友哈巴赫的靈子印記,以及那可能引發聖別的隱患,我已經徹底幫你們拔除了。」
「真的?!」
米妮娜瞬間清醒過來,一種巨大的喜悅湧上心頭。
比起之前那種隨時可能暴斃的恐懼,現在的她才真正感覺到了自由。
不僅解決了前憂,還解除了後患!
這簡直是雙喜臨門!
她當即從羅斯腿上滑下,雙膝跪地,那一對傲人的白兔隨著動作一陣劇烈跳躍,看得人眼花繚亂。
「陛下!感謝陛下的大恩!感謝陛下的賜予!」
她感受著體內純淨的靈壓,激動得語無倫次:
「米妮娜願為陛下獻上一切!」
不僅如此,她還眼疾手快地,拉了一下還在發呆的邦比愛塔。
笨蛋!
還不趕緊表忠心!
既然都已經這樣了,還裝什麼矜持?不如徹底抱團!
兩對一!
她們未必就不能把那個嘉蒂絲給擠下去!
甚至那個囂張的孫孫也不是不能挑戰一下!
合起夥來抱團,這才她們這些新降之人的生存之道。
甚至如果有機會,米妮娜不介意再把無形帝國剩餘的女騎士也拉上。
邦比愛塔眼神掙紮了片刻。
她冇感覺到自由,隻是覺得進入了另一個牢籠。
隻不過比起友哈巴赫要她們的命,眼前的羅斯要的是她們的人,她們的身心,以及她們的效忠。
感受著體內那種前所未有的輕鬆感,以及那個男人身上殘留的溫度。
她最終還是嘆了口氣,順著米妮娜的力道跪了下來,深深低下了頭:
「邦比愛塔,感謝陛下。」
看著眼前這兩個徹底歸心的少女,羅斯微微一笑。
他伸出雙手,分別放在兩女的頭頂,輕輕撫摸著,就像是在安撫兩隻聽話的寵物。
「很好。從今天起,你們兩個暫時負責我的起居吧。」
「謝陛下恩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