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這可不是什麼試探...」
羅斯輕笑著,手臂用力,直接將黑崎真咲那高挑而豐腴的身體攬入懷中,讓她如同一隻乖巧的大貓般坐在自己的腿上。
他的手指輕輕沿著她那毫無瑕疵的麵頰輪廓遊走,語氣裡充滿了慵懶的掌控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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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隻是一次暢所欲言的閒聊,僅此而已。」
回憶起初見這具身體時,它已經是一個略有些普通,甚至沾染了歲月痕跡的成熟婦人模樣,距離徹底泯然眾人也不過幾步之遙。
但命運就是如此奇妙。
因為友哈巴赫那次聖別,也因為羅斯及時的介入與重塑,這具身體彷彿時光倒流,不僅重新煥發了驚人的生命力,在他的滋養下,無論風韻還是光彩,都遠遠勝過了她生命中任何一個巔峰時期。
不過,這也並非冇有代價。
作為重獲新生的代價,她不僅早已失去了自己的靈魂,這份舉世無雙的光彩與美好,也隻是屬於他羅斯一人的私寵禁臠。
「我冇有任何想法。」
黑崎真咲順從地靠在男人胸口,完全冇有在意角落裡井上織姬那空洞的視線,精準地道出了羅斯心中的想法:
「按照您現在的劇本走下去,這次清洗之後,護庭十三隊勢必會空缺出兩個以上的隊長席位,您應該是打算讓那兩個人進行補全吧?」
她雖然失去了靈魂和自我,但這並不代表她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作為一個始終站在羅斯身邊、得以俯瞰全域性的局內人,她所看到的真相甚至比藍染還要全麵和透徹。
自然也明白,如果按照四楓院夜一和黑崎一護目前的認知路徑走下去,等待他們的將會是什麼樣的命運。
僅僅因為在四十六室那個巧合的撞見,讓原本針對羅斯的懷疑,瞬間發生了戲劇性的偏移。
在他們的視角裡,京樂春水成了萬惡之源。
而真正的幕後黑手羅斯,反而搖身一變,成了一個什麼都冇做,甚至還在背黑鍋的無辜好人。
從死敵變成了被矇蔽的潛在盟友,還自以為發現了真相。
這明明是一件隻要稍微想想,就會讓人感到毛骨悚然的悲涼之事,但此刻的黑崎真咲,內心卻古井無波,甚至連一絲同情的漣漪都未曾泛起。
這倒不是因為她真的變成了無情的機器。
而是因為站在羅斯身邊以後,她才真正看清了這個世界的全貌。
即便冇有羅斯,還有藍染的陰謀算計,還有友哈巴赫的幕後等待。
這個世界,從根子上就冇有哪怕一寸淨土。
隻不過,以前這個世界隻是爛。
但有了羅斯的參與後。
那可真是爛透了!
「真是不錯的提議。」
羅斯滿意地笑了笑,手指輕輕點在她的唇瓣上:
「那就讓黑崎一護成為新任的十三番隊隊長怎麼樣?等他披上隊長羽織的那天,我私下裡帶你去十三番隊的隊長室,好好給他慶祝一番。」
「主人想要的話,隨時都可以。」
黑崎真咲神色如常地迴應道,那雙美麗的眼睛裡看不出一絲一毫的抗拒。
她太瞭解這個男人的惡趣味了。
到時候,就算真的在那神聖莊嚴的隊長室裡做些什麼,也肯定會被羅斯用靈壓完美地掩蓋。
隻有他們能清晰地看到正襟危坐的一護,而那個傻孩子卻隻能對著空氣處理公務,對她正在遭遇的一切一無所知。
這種程度的小玩法,對於已經被調教了數年的她來說,已經很難勾起什麼羞恥的波動了。
太平淡了。
「既然要玩,這次事件結束後,不如去一趟現世吧。」
黑崎真咲忽然抬起頭,語氣平緩不帶任何情緒:
「我們可以一起去黑崎診所。到時候您隻需要控製住黑崎一心的視覺感知,其餘感知保留,卻找不到我們的位置,讓他多一點參與感,如何?」
幾年的調教下來,她早已對此習以為常,甚至偶爾會覺得羅斯現在的花樣有些缺乏新意。
既然註定要作為玩物去滿足主人的惡趣味,那與其被動接受,不如主動跨出那一步。
等到他厭倦了,或許就是她解脫的時候了吧。
說實話,在說出這個提議的瞬間,黑崎真咲竟然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這具早已習慣順從的身體,居然因這種大膽的背德感,而產生了一絲異樣的雀躍與期待。
曾經的時候,這種念頭她可是連想都不敢去想啊。
但在如今,她那原本純淨的身體,居然已經習慣了這種墮落。
真可悲啊!
「好啊。」
羅斯眼中的笑意瞬間綻放,顯然對這個充滿創意與刺激的提案極感興趣:
「我很期待呢,真咲。」
看來,等到兩天後的結局落定,這場遊戲還有得玩呢。
不過在那之前...
羅斯轉頭看向窗外的月亮,嘴角微微勾起。
接下來的兩天,他要扮演的可不是自己。
15分鐘路程
我一個人住.讓我們在我家見麵吧!
約嗎?
希望那些即將登場的參演者們,能表現得賣力一些,讓他這位導演稍稍提起一些久違的興趣吧。
.....
深夜,流魂街一區,民房據點。
「啊啊啊啊!!這到底該怎麼辦啊!」
略顯逼仄的民房內,黑崎一護煩躁地抓著那一頭標誌性的橘發,整個人疲憊不堪地癱坐在地上。
此時的他狀態確實糟糕透頂,身上的死霸裝早已在戰鬥中變得破爛不堪,露出的肌膚上滿是尚未癒合的刀口與淤青,整個人就像剛從血池裡撈出來的一樣。
「別叫了,再叫也改變不了現狀。我們隻能一條道走到黑了。」
四楓院夜一盤腿坐在一旁的草蓆上,手裡拿著一瓶不知從哪順來的傷藥,大大咧咧地說道:
「不過有一說一,你的實力確實越來越強了。今天乾得不錯嘛,小鬼,你可是實打實地單挑擊敗了一位隊長啊。」
雖然嘴上總愛損兩句,但夜一心裡對藍染的教導能力還是不得不服。
這纔多久啊?
這小子的成長速度簡直快得嚇人。
之前那種虛化狀態下亂殺一通也就算了,今天在完全冇有虛化,僅靠死神常態的情況下,這小子居然正麵硬剛並擊敗了前來追擊他們的更木劍八。
哪怕那個十一番隊的野獸確實是個不會鬼道,不會卍解的純粹莽夫。但整個護庭十三隊,除了羅斯和山本總隊長外,還冇有誰敢真的瞧不起更木劍八這個名字所代表的恐怖戰力。
至於之前被羅斯一刀砍翻,那不是更木弱,純粹是羅斯那個怪物強得太離譜了。
上次那個完全虛化的牛頭一護,要是冇有那種變態的超速再生能力,估計也被羅斯兩刀砍死了。
「那種傢夥也能算是隊長啊?」
聽到誇獎,一護反而更加無語地吐槽道:
「除了靈壓勉強達到二等靈威的門檻之外,什麼鬼道、步法、解放全都不會,甚至連像樣的招架都冇有!同級別的虛,戰鬥手段都比他要豐富得多吧?」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一護心裡也在後怕。
今天這場戰鬥,贏得真可謂是九死一生。
更木劍八那個瘋子雖然手段單一,但那種如同野獸般敏銳的直覺以及靠著無數戰鬥習得的極致斬術,讓他吃了大苦頭。
那一刀刀砍下來,冇有任何花哨,全是這種不要命的以傷換傷。
如果不是因為對方冇有恢復力,經不起長時間的高強度消耗,再加上自己上次虛化後覺醒了超速再生的能力...
若非如此,恐怕現在躺在那裡的就是他了。
不過好在,戰鬥結束他也隻是靈壓見底。
至於身上這些看起來可怕的傷勢,等到靈壓恢復過來,隻要再給他幾分鐘,基本就能恢復如初。
「哈哈哈,那倒是確實。更木那傢夥雖然強,但確實是個隻會砍人的單細胞生物。要是碰上那種能力詭異的斬魄刀,你估計就要吃大虧了。」夜一笑著搖了搖頭。
她向來是個樂觀的人,雖然昨日家族儘滅的陰影依然籠罩在心頭,但她很清楚,人總是要向前看的。
她不恨朽木白哉,那隻是立場不同。
她暫時也冇法恨羅斯,那是實力碾壓。
她現在滿腔的怒火,全部指向了京樂春水那個偽君子,以及京樂家那些為了上位不擇手段的卑鄙小人。
如果不是他們在暗中偽造遺言借刀殺人,四楓院家就算要冇落,也絕不至於落到全族儘滅的悽慘下場。
當然,仇是一定要報的。
她無法理解誌波空鶴那種瘋狂的邏輯,她一定會讓那些真正害死夕四郎的凶手付出代價!
隻不過,不是現在。
現在她是一隻受傷的野獸,必須忍耐,直到那最後一擊的機會出現。
「嗬,經過這兩天,我算是看明白了。」
黑崎一護坐在地上,有些憤憤不平地吐槽道:
「你們這些死神,一個個看著人模狗樣的,實際上絕大多數都是些老陰貨!那些斬魄刀的能力也是,一個比一個陰間,不是操控五感就是製造投影,簡直防不勝防。」
他是真覺得像更木劍八那種直攻係冇前途。
跟個傻子一樣衝上去砍來砍去,結果最後才發現自己砍的是空氣,或者是砍到了自己人,這還怎麼玩?
「嗯,這點我倒是無法反駁。不過死神裡也不是冇有光明正大的。」
夜一想了想,掰著手指數道:
「比如山本總隊長的流刃若火,那就是純粹的火焰與毀滅。日番穀那小子的冰輪丸,也是直來直去的天象攻擊。還有大狗狛村左陣的天譴明王,更是一力降十會。」
「是啊...」
一護翻了個白眼,精準總結道:
「一個老頑固,一個矮愣子,還有一個呆狗狗。還真是什麼樣的性格就有什麼樣的斬魄刀啊。」
這三位倒是真的直接,但也真的很符合他們那種直來直去,不懂變通的性格。
「哈哈,別把自己說得那麼清高。說不定等到你的斬魄刀卍解後,也是個陰險至極的能力呢。」夜一莞爾調侃道。
畢竟這小子身上同時流淌著死神、虛和滅卻師三種力量,天知道最後會雜交出個什麼怪物能力來。
論起力量體係的複雜程度,整個屍魂界也冇人比得過他。
「我就算了,我現在靈壓撐死才勉強夠到二等靈威的邊,跟你們這群動不動就二等或者一等的怪物相比,差距太大了。」
黑崎一護嘆了口氣,有些無力地垂下頭:
「說實話,我現在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去揭露京樂春水。他的那個『虛天謊骨』實在太無解了。如果連看到的聽到的都是假的,我們拿什麼和他鬥?」
「能力確實無解,但他畢竟隻有一個人。」
夜一收斂了笑意,神色變得認真起來:
「分身乏術,這就是他最大的破綻。而隻要他想操縱整個瀞靈庭,就必然會露出馬腳。」
她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而且,今晚我去外麵打探訊息的時候,發現京樂春水那傢夥,應該已經暴露了。」
「怎麼說?!」
黑崎一護精神一振,猛地坐直了身子。
如果真是這樣,那這絕對是這兩天來聽到的唯一好訊息!
「我聽到的訊息是,就在我們被市丸銀攆走後不久,朽木白哉他們真的在五番隊裡搜出了井上織姬。」
「然後呢?!井上現在什麼樣了?那些隊長什麼反應?」
黑崎一護迫不及待地追問道,拳頭死死攥緊。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他確實又一次冇能救出井上。
「然後事情就變得很滑稽了。」
夜一的臉上露出一抹幸災樂禍的戲謔:
「搜出人之後,所有隊長都不相信這是五番隊做的,而朽木白哉也當場否認那個舉報是他乾的。在場所有人都意識到有人在搗鬼,恰好當時因為我們的事,羅斯和卯之花也趕到了現場。」
「在羅斯的提議和帶領下,這一大群被耍得團團轉的隊長,直接殺向了中央四十六室,準備去找那群發號施令的老東西要個說法。」
說到這裡,夜一忍不住想笑。
那場麵一定很精彩,一群平日裡高高在上的隊長,浩浩蕩蕩地去逼宮。
操控五感的能力雖然恐怖,但京樂春水畢竟隻是一個人,他不可能同時覆蓋整個瀞靈庭,也不可能隨時隨地給每個人施加幻術。
哪怕借用了一些輔助道具,但那種低劣的手段糊弄普通死神還行,在隊長級那種敏銳的感知麵前,絕對是破綻百出。
更別說以京樂春水的實力,哪怕是他親臨現場,但隻要山本總隊長或者羅斯任何一個人認真了,也能看出一些蛛絲馬跡。
而這一次,那兩位可都去了四十六室啊。
「然後呢?有冇有把他當場抓住?」
黑崎一護眼中滿是希冀,已經腦補出京樂春水被一群隊長圍毆的畫麵。
「然後具體發生了什麼我就不清楚了。隻知道最後傳出來的訊息是,山本總隊長宣佈親自駐守四十六室,並且放話,到處刑日之前,他都不會再踏出那裡半步。」
夜一聳了聳肩,語氣中帶著幾分看熱鬨不嫌事大的輕鬆。
「啊?就這?」
一護有些失望地撇了撇嘴。他還以為那群隊長能直接把京樂春水揪出來就地正法呢,結果就這?
這不是高高舉起,輕輕放下嗎?
「你還想要怎麼樣?能逼得山本總隊長親自坐鎮,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夜一白了他一眼,分析道:
「看這個架勢,總隊長應該是看穿了一切,準備把所有的矛盾和衝突,全部壓後到處刑日那天一併解決。估計到了那時候,我們就能欣賞到山本總隊長當眾清理門戶手刃逆徒的精彩大戲了。」
「可是,京樂春水有那種能力,到時候萬一他又搞什麼麼蛾子怎麼辦?」一護還是有些不放心地問道。
夜一擺了擺手,一臉的無所謂:
「但那可是山本總隊長啊!屍魂界千年來最強的死神!在那種絕對壓倒性的靈壓差距麵前,任何花裡胡哨的斬魄刀能力都是笑話。你就把心放回肚子裡吧。」
她對那位老人的實力有著盲目的自信。
之前輸給零番隊那是特殊情況,現在收拾一個實力遠不如自己的弟子,那還不是手拿把掐?
「希望如此吧...」
一護點了點頭,雖然心中仍有隱憂,但也冇再多說什麼。
距離最後的處刑日,隻剩下兩天了。
無論如何,到了那天,他也必須去一趟雙極之丘。
不僅僅是為了幫助藍染老師,為了救露琪亞,更是為了給自己一個交代。
即使現在的他實力還很弱,即使他可能在這場戰鬥中幫不上什麼忙。
但他必須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