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卍解·千本櫻景嚴!”
隨著朽木白哉那肅穆而冰冷的聲音,天地為之色變!
轟隆!!!
數十道巨型光刃,如同從大地深處生長出的巍峨山峰般,沿著空座町的街道拔地而起。
它們在半空中停留了僅僅一瞬,便伴隨著一聲震耳欲聾的破碎聲,全部崩解。
萬千片櫻花瓣,如一場逆流而上的粉色暴雪,瞬間將整個戰場吞噬。
如果說朽木白哉始解時的櫻花數量是一千,那麼此刻,這片花海已然是十萬,甚至是百萬之數。
那份數量上的壓倒性優勢,根本不可同日而語,將黑夜映照得如同一個粉色的神話世界。
而這並非僅僅是數量的堆疊。
在卍解之後,朽木白哉的靈壓,更是比始解時提升了足足五倍。
那份極致的力量,讓他的實力達到了一個全新的境界,一個足以碾壓始解狀態的境界。
隨著朽木白哉手掌前伸,在他的絕對控製下,那浩浩蕩蕩的櫻花海洋,帶著死神的殺意,以一種無法阻擋的姿態,朝著黑崎一護洶湧撲去。
每一片櫻花花瓣的飛行速度,竟是已然逼近黑崎一護始解狀態下的極限速度。
感受到那股由無數利刃組成的死亡之海撲麵而來,即便是黑崎一護,也忍不住眉梢一跳,心中湧起一絲沉重的棘手感。
卍解...這纔是死神真正意義上的最強力量。
雖然他早在與藍染老師的教學中,就已初步觸及卍解的門檻,離學會它隻差臨門一腳,但此刻的他,仍未完全掌握。
在冇有完全掌握滅卻師之力和虛之力的情況下,眼前的始解狀態,已經是他的最終戰力了。
然而,即便如此,即使可能會輸,黑崎一護那雙充滿野性的眼眸中,卻依舊冇有絲毫氣餒。
始解狀態的他,足以碾壓未卍解的朽木白哉。
哪怕對方如今解放了卍解,可那也不代表,他黑崎一護就弱啊!
贏不贏的,總歸要拚儘全力,試過了才知道啊!
“喝啊!!!月牙天衝!!!”
黑崎一護咆哮著,將體內所有的靈壓,毫無保留地傾瀉進雙手的斬魄刀中。
他手中的長短雙刃,在這一刻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一道彷彿近十米高,誇張而狂暴的十字深藍色靈子斬擊,帶著摧枯拉朽之勢,悍然逆流而上,衝向那氣勢磅礴的櫻花海洋!
“快住手啊!你們不要再打了!!!”
看到這一幕,被死神們有意無意保護在角落的露琪亞,臉色驟然發白,她聲嘶力竭地尖叫起來,聲音裡充滿了無助與絕望。
無論這兩股足以毀滅山巒的力量碰撞結果如何,單是隊長級卍解對轟產生的衝擊餘波,都足以將方圓數百米內的建築物夷為平地。
而這裡,可是空座町的居民區!
哪怕那些熟睡的、無知的普通居民此刻聽不到、看不到他們的戰鬥,但這足以撕裂空間,焚燬一切的靈壓餘波,又怎會不對他們造成影響?!
之前的戰鬥,雖然激烈,但都隻是小範圍的碰撞,連地麵都保持著相對的完好。
但現在這兩人,顯然已經打出了真火,完全不顧及周圍無辜的生命。
然而,露琪亞那蒼白而無力的呐喊,在這兩股正在積累到極致的力量麵前,顯得是那麼的渺小,那麼的微不足道,根本無法阻止。
因為在這一刻,兩人都清楚。
但凡有一方敢於停手,另一方那積蓄到巔峰的一擊,便能瞬間將對手徹底擊潰。
誰,都不敢去賭!
就在那一道蘊含著毀滅之意的湛藍靈子斬擊,與那一片即將吞噬世界的粉色櫻花海即將轟然對撞,整個空座町都彷彿被定格在末日邊緣的刹那。
一道身影,突兀地,卻又彷彿從一開始就在那裡般,憑空出現在了兩股絕殺攻擊的正前方。
那是一個身穿隊長羽織、身材修長挺拔的男人。
風輕輕拂過他的髮絲,露出了那張完美至極的麵容。
見到此人突然出現,在場所有人都不禁麵色大變。
“危險啊——!”
黑崎一護的瞳孔猛地收縮,他發出焦急的怒吼。
他不認識對方,但可不想看到有人枉死在攻擊之下,即使對方應該也是一位屍魂界的隊長。
然而,彙聚了他全部靈壓的月牙天衝,已是離弦之箭,一旦離手,便再不受他的控製,裹挾著毀滅的意誌,繼續呼嘯著向那人衝去。
朽木白哉的眉頭也微微蹙起。他張開的手掌,隻是在刹那間輕微收攏,那洶湧的櫻花海潮,便隨之略微放緩了推進的速度。
嗡!!!
兩道足以毀滅方圓數百米的攻擊,幾乎是同一時間,毫無保留地,轟擊在了那道突然出現之人,輕描淡寫伸出的雙手之上。
他甚至冇有亮出斬魄刀,隻是雙掌前推,彷彿在進行一次隨意的推擋。
然而,那雙看似平凡無奇的手,卻彷彿是這世間最為堅不可摧的磐石,又如同吞噬萬物的深淵。
那足以蒸發一切的湛藍月牙,和那足以切割萬物的無窮無儘粉色刀刃海洋,在觸及他雙手的瞬間,便彷彿撞上了一層無形的壁障。
所有的衝擊力、所有的爆炸性靈壓,都被他以一種近乎神蹟的方式,完全攔截,儘數化解!
冇有驚天動地的巨響,冇有毀滅性的光芒,冇有哪怕一絲一毫的餘波向外濺射。
所有的力量,都在他雙掌前,被摺疊、消弭,最終,歸於無形。
當一切歸於平靜,那兩道在剛纔還足以毀天滅地的攻擊,彷彿從未存在過一般。
夜風依舊輕拂,街邊的路燈依然亮著。周圍的建築,乃至他們腳下的地麵,都完好無損,甚至連一塊碎石都未曾出現。
那個男人,就那麼雲淡風輕地,站在兩股極致力量的爆發中心,絲毫未損。
他的身影,在月光下顯得無比高大,卻又透著一種深不可測的愜意。
“你是誰!?”
看到對方這麼輕鬆愜意的接下兩道攻擊,靈壓消耗了大半的黑崎一護凝神問道。
那身隊長羽織外加死霸裝的裝扮,對他而言顯然是敵非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