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因為認識,羅斯隊長就要將人保下來嗎?這似乎不符合規矩吧。”
在眾人大致瞭解完情況後,市丸銀突然出聲道。
不少人意外的看了他一眼。
山本總隊長清醒後,羅斯的地位受到威脅,這是很大概率發生的事情。
但作為既得利益者,大部分隊長包括朽木白哉和京樂春水在內,其實都不太想這個時候站出來反駁羅斯。
可冇想到,市丸銀反倒是第一個站了出來。
“如果隻是認識,當然不符合規矩。”
羅斯微微一笑,表情異常的坦然:
“但我此番並不是站在十番隊隊長的立場出言袒護那個少年,而是作為誌波家的供奉。”
“誌波家...那個少年是誌波家的人?十番隊...鬆本副隊長...那人是誌波一心的後代?”
京樂春水驚訝出聲,幾乎是瞬間就想明白了一切。
他是知道誌波一心冇有死,並且潛藏在現世,這件事在他跟自己副隊長聯絡上後,就已經知道了。
但冇想到,誌波一心在現世居然還有了孩子。
“冇錯,黑崎一護是誌波一心的兒子,要不然的話,他也冇有辦法這麼短時間內獲得隊長級的力量了。”羅斯微笑坦然道。
“怪不得呢...隊長級的子嗣啊。”
京樂春水心下瞭然,對黑崎一護的天賦也祛魅了。
如果是隊長級的後代,這麼多年下來積累的靈壓,還真有可能覺醒後就迅速成長到隊長級。
從覺醒到靈壓迅速達標隊長級,這樣的天纔可就不少了。
這樣的人往往是厚積薄發,而非瞬間飛躍。
“就算是誌波家的子嗣,先不論誌波一心的情況,如果他的死神之力依舊是由露琪亞覺醒,他依舊觸犯了瀞靈庭的律法。”朽木白哉清冷著聲音道。
死神跟普通人誕下子嗣,這本就是件很離譜的事情。
現在還要加上那個子嗣被其他死神覺醒死神之力,這完全是一筆爛賬。
“咚!”
一道柺杖砸地的沉悶敲擊聲,打斷了隊長們的爭吵。
“好了!”
山本總隊長緩慢睜開眼,視線掃過眾人:
“一件小事如此吵鬨,成何體統?”
“此事,交由四十六室進行裁決,吾等遵循四十六室的命令即可!”
此話一出,眾位隊長神態各異。
中央四十六室啊。
他們有多久,冇有聽到過這個名字了。
自從上次四十六室重組後,這個機構就已經名存實亡了。
雖然冇有明確剝奪他們的權力,但也早就淪為了貴族們內部自娛自樂的場所,根本乾涉不到護庭十三隊的事務。
但這次的事情,其餘隊長也不得認可這個方案。
他們看的清楚,這次的事並不大,但實際是山本總隊長和羅斯的暗中過招。
很顯然,羅斯早早就跳出來了站了隊,明確表明要保下露琪亞和黑崎一護。
而山本總隊長那邊雖然冇有說自己的想法,但態度已經擺在那裡了,讓四十六室介入,實際就是要處置朽木露琪亞和黑崎一護。
要不然的話,直接現在大事化小即可,壓根冇必要把事情鬨到四十六室去。
四十六室那些傢夥,雖然都向羅斯納了投名狀才上位,但在聽到山本總隊長甦醒後,可是早就磨刀霍霍了。
這次事件,兩邊必是要分出個勝負。
主要事情得出結論後,後續也就冇有其他事務了。
羅斯在隊長會議結束之時,就第一個離開了隊長會議室,算是表明瞭自己的立場。
但多少人會在認為他是在無能狂怒,那他就無法得知了。
反正人生如戲,全靠演技,他自認為演的還是挺不錯的。
而在羅斯離開後,日番穀和更木劍八也是第一時間選擇了離開。
更木劍八的想法很簡單,這種純鬥嘴皮子的地方,他是待不了一點。
日番穀的想法就更簡單了,他是十番隊出來的人,也是因為羅斯才擔任了二番隊隊長,這個時候跟著離開就是表明立場。
而在兩人走後,涅繭利和東仙要離開,而後是藍染和市丸銀,再接著是朽木白哉、狛村左陣和卯之花,最後京樂春水和浮竹十四郎更是直接被留下,並冇有離開。
遠近親疏關係,已經是一目瞭然了。
就目前表現出的情況來看,對山本總隊長已然是一片形勢大好。
至少在羅斯離席後,其餘隊長隻有日番穀一個跟著離席,其餘都是等待了一小會才離開。
這等待的一小會,已經能代表立場了。
回十番隊的路上,羅斯和日番穀會合了鬆本亂菊和誌波空鶴,一起朝著十番隊行進。
“事情大概就是這樣。”
日番穀作為講解,把隊長會議上發生的事情大概說了一遍。
聽完之後,鬆本亂菊立馬就惱了:
“搞什麼啊!這種破事為什麼要鬨到四十六室啊,就算給普通人覺醒死神之力那又怎麼了?吸納進瀞靈庭不就好了,或者直接發個代理死神證明,之前不是有類似的事情嗎?”
在鬆本亂菊的心裡,多多少少還是把誌波一心當朋友。
而且當時黑崎真咲,是當著她的麵被擄走。
雖然後麵大概能猜到,其中有羅斯在其中搗鬼,但正因為跟羅斯有關,才讓亂菊心裡更多了一點愧疚。
畢竟,誌波一心好歹是她的老隊長呢。
這次孩子遇到事情,她總得保一保,也算是還完對方的照顧之恩了。
“一心叔的孩子嗎...按輩分的話,我應該是他的大姐呢。”
誌波空鶴眼神略微有些複雜,下意識瞥了眼羅斯。
她也不好說,自己對誌波一心和黑崎一護是什麼樣的情感。
畢竟,她跟誌波一心他們關係真說不上親近,而且都有快20年冇有見麵了,這份關係也早就斷了。
在誌波家受難的時候,誌波一心可從來冇有出現過啊。
不過,羅斯站在誌波家攔下了第一波攻勢,並且把這件事點明,也算是保全了誌波家的名聲。
誌波空鶴已經在心裡琢磨,晚上要用什麼方式回饋羅斯。
幾人也隻是路上閒聊,大致抒發了一下自己的想法。
哪怕是日番穀心裡都清楚,羅斯肯定會有自己的考量,完全不需要他們的幫助。
真要需要幫助的時候,羅斯也一定會來找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