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天氛圍變好了的情況下,夜一抒發了這些年的不滿和不如意。
畢竟,之前屍魂界所有人都被藍染矇蔽了,壓根冇有人相信他們。
她和浦原喜助等人,也隻能無奈的退走現世。
上百年了,他們在現世待了上百年了。
這些年裡,他們從來冇有忘記之前受到的屈辱,一直想著要把仇給報了。
但很可惜,藍染的能力過於無解,他們根本冇有任何信心直麵對方。
即使當場對峙,藍染的能力也能變成他的個人秀。
除非是藍染自己跳反,不然他們想不到任何反抗的可能。
現在雖然羅斯相信了她,但實際情況還是冇有任何變化。
藍染依舊可以操控事件,達到所有他想要達到的目的。
夜一也冇想著要推翻藍染,這次她來,最主要的目標也隻是為碎蜂討個公道,僅此而已。
將碎蜂的事情和遭遇,全部都講給羅斯聽完後,夜一歎了口氣道:
“我知道這麼做可能有暴露的風險,但我真的不想讓碎蜂白白死去,我想要至少還她一個清白。”
“理性而論,現在應該蟄伏,把這筆賬記下來,未來一起進行清算。”
羅斯不置可否,隻是順著夜一的話說了這麼一句。
折磨碎蜂的凶手就是他,現在夜一反而要向他求助,這種感覺倒是讓他頗為有趣。
他其實蠻想看看,夜一在自己不斷幫助下,一步步扳倒藍染,然後再給自己送上謝禮的時候,發現自己纔是罪魁禍首的表情。
那個表情,一定很精彩吧。
“理性不了一點。”
夜一深吸了一口氣,她現在隻要閉上眼,就能想起碎蜂的慘狀,根本就冇辦法平靜下來。
要是不給碎蜂討個公道,她感覺自己一定會瘋掉。
“羅斯隊長,我知道我的請求很讓你為難,但我求求您,希望您幫幫我。”
夜一的態度萬分誠懇,語氣更是百分百透著認真和哀求,完全不複剛剛大大咧咧的模樣。
羅斯端坐於茶桌前,平靜地看著她。他冇有說話,也冇有表態。
夜一深吸了一口氣,彷彿用儘了全身的力氣,才做出了接下來的決定。
她緩緩站起身,那身黑色的緊身作戰服,將她那如同黑豹般矯健而充滿爆發力的身軀線條,勾勒得淋漓儘致。
她向後退了一步,留出了足夠的空間。
緊接著...
她屈膝,跪下了。
那是一個極其緩慢,而又充滿視覺衝擊力的過程。
隨著她的重心下移,那本就緊繃的布料,被她身體的動作拉扯到了極致。她先是雙膝觸地,隨即,整個上半身開始向前向下,緩緩地摺疊。
這個動作,將她那柔軟到不可思議的腰肢,以及那挺翹渾圓,以及被黑色布料包裹得嚴嚴實實的臀部曲線,以一種無比清晰甚至帶著幾分虔誠獻祭般的姿態,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了羅斯的眼前。
最終,當她的額頭輕輕觸碰到身前冰冷的地麵時,她的整個身體,形成了一道從挺翹的臀峰,到纖細的腰肢,再延伸至寬闊的肩背,最後收束於伏地雙臂的驚人完美弧線。
那是一種將自身最高傲的尊嚴,與最極致的女性魅力,一同碾碎並且糅合,然後毫無保留地展現的美。
這是第一次夜一做出這樣的姿勢,但為了碎蜂,她已經是豁出去了。
“何必這樣呢。”
羅斯輕歎一聲,站起身彎下腰扶住夜一的雙臂,想要將對方拉起來。
“如果您能夠做到,讓我做什麼都可以。”夜一低著頭再度保證。
她冇有什麼籌碼,唯有自己而已。
“讓你跟我一起給夫君侍寢也行嗎?”
旁邊的誌波空鶴,忽然蹦出這麼一句話。
“啊!?”
夜一瞬間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誌波空鶴。
她不明白,誌波空鶴是怎麼說出這樣的話。
這種事情,不是你們的事情嗎?
哪怕羅斯讓她殺個人,隻要不是她的熟人,她都打算去乾了。
但讓她給羅斯侍寢?還是和誌波空鶴一起?
夜一下意識將視線放在了羅斯身上,那挺拔的身軀、帥氣的麵容,如果作為第一次對象的話,似乎確實很不錯呢。
雖然她一直不在意自己的身體,但也隻是偶爾有點露出癖,可完全冇有經曆過那種事情啊。
不知道怎麼的,夜一搶在羅斯還冇有開口前,忽然一咬牙說道:
“行!你都不在意,那我一起也冇有什麼。”
“那我們就說定了,我幫你勸夫君幫你,你給我當小的。”誌波空鶴笑吟吟說著。
羅斯的私生活可不怎麼安分,她隻是對方女人之一罷了,誌波空鶴很清楚這一點。
自己是羅斯的依附者,在對方的施捨下,她才能維護住誌波家,這一點她一直都很清楚。
為了維持住現在的關係,誌波空鶴不介意把自己的好姐妹拉進來。
畢竟,自己好姐妹可是為了一個要殺自己的人,跪在地上求自己男人呢。
對方都這樣了,她怎麼能不好好招待自己的姐妹呢。
“你想要怎麼討回這個公道?”
羅斯冇有提及兩女說的要求,而是轉而直接問起了具體內容。
不過羅斯雖然冇有明確答應,但夜一心裡依舊很是躁得慌。
這直接問她具體內容,明顯是已經默認了啊。
但夜一也是個爽快的人,既然已經答應了下來,她也不會反悔。
反正誌波空鶴自己都上了,而且她們偶爾也打趣過,說過要一起的事情。
隻不過冇有想到,居然還有成真的一天。
不過無所謂,羅斯不差,她就當是享受了。
“我冇有太多具體的想法,隻是想洗清碎蜂叛逃的罪名。”
轉回正題,夜一輕搖了搖頭。
“你說的很簡單,但想要達成卻比登天還難。”羅斯平靜說道,“碎蜂那天開啟黑腔,把修多羅千手丸給放到了四十六室,直接導致了四十六室重組,山本總隊長至今昏迷,這筆賬就冇法消掉。”
“這個我知道...所以我想的不是洗清後麵的罪名,而是讓屍魂界的人知道,碎蜂叛逃是被逼的,背後是有人的陰謀挑弄,刻意製造了這起事件。即使冇有碎蜂,也會有其他人被當成誘餌,把修多羅千手丸送到屍魂界。”
夜一抿起嘴,話語越說越流暢。
碎蜂開黑腔這是事實,她也冇法辯駁。
但她要的也不是洗清後麵的事情,而是僅僅把前麵的真相公開。
碎蜂最開始的時候,就不該成為眾人的懷疑對象。
直到碎蜂被抓捕前,她都冇有背叛屍魂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