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不肯說?”
數日的光陰,在這座海底囚籠中失去了意義。羅斯俯視著地上那具彷彿已被玩壞的人偶,嘴角噙著一絲興致盎然的笑意。
他從來都不是什麼善人。
既然是她自己要求的折磨,若不讓她儘興,豈不是顯得他待客不周了。
“咳咳...惡魔!”
修多羅千手丸咳出一口唾沫,聲音沙啞。她死死地盯著羅斯,那雙曾經靈動無比的眼眸裡,隻剩下焚心蝕骨的恨意。
“你好歹也是一個世界的掌控者,何必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她現在自腦袋以下的部位,已經完全失去知覺了,好像已然不屬於自己。
那具嬌小的身軀上,此時也是佈滿了淤青和傷痕。
她的身體雖說是由王鍵製造,但隨著靈壓不斷消耗,靈體的強度也會隨之變弱。
雖然依舊會比普通死神強,但也經不住羅斯的折騰。
她跟羅斯此時的實力差距,有些過於巨大了。
隻要羅斯想,她就像是一隻小綿羊。
“哦?原來你覺得,這還不夠麼?”
羅斯挑了挑眉,向前一步。
當那山巒般的身影再次投下陰影時,修多羅千手丸的瞳孔不受控製地一縮,一絲最原始的驚慌,如閃電般劃過她的眼底。
體格上的巨大差距,讓每一次欺淩都成了一場毫無懸唸的傾覆。
那不僅僅是力量的懸殊,更是一種被徹底支配的感覺,甚至是來自生命本能的恐懼。
即使她的精神依舊能抵抗,但身體已經本能會做出害怕的反應了。
“有本事,你就殺了妾身。”
她強行將那份恐懼壓回靈魂深處,重新換上了那副冰冷的假麵:
“無論你怎麼用這種手段羞辱我,關於靈王宮的一切,我都不會開口吐露分毫。”
她深吸一口氣,眼神恢複了古井無波。
反正都已經被折磨成這樣了,所有她自認為珍貴的東西都已經被踐踏的一文不值,她就更不可能告訴羅斯什麼資訊了。
“還真是頑固呢,那好吧,我就在陪你玩一玩。”
羅斯嗤笑一聲,將修多羅千手丸從地上拎了起來,又開始了新的一輪折磨。
開口?
開什麼口?
他壓根連問都冇有問靈王宮的事情,從開始就不需要修多羅千手丸給他什麼回答。
或許修多羅千手丸藏著一些有價值的秘密,但靈王宮真正的古老存在隻有那個和尚一人。
就算修多羅千手丸知道什麼,也不過是一些價值不足的情報。
對方知道的情報,他有無數種方法獲取。
對他而言,修多羅千手丸為了保守秘密的掙紮,也隻不過是增加樂趣的一些刺激罷了。
實際上,修多羅千手丸早就已經對他開口坦言了,而且她的三張嘴講的可都是真話。
......
而在羅斯教育修多羅千手丸之時,整個屍魂界卻掀起了一場暗流。
一番隊。
“麒麟寺,你確定嗎?修多羅失蹤了?就連零番隊都找不到她的蹤跡?”
山本總隊長望著眼前麵色嚴肅的麒麟寺天示郎,那對一直半闔的眼眸忽然睜開,其中閃爍著驚訝之色。
作為屍魂界存在最古老的幾人之一,山本總隊長遠比其他死神更清楚靈王宮,也很明白靈王的本質。
現在零番隊和靈王宮,居然都找不到失蹤的修多羅千手丸,甚至是死活未知,這如何不讓他驚訝。
“靈王之契跟修多羅的鏈接斷開了,在這種情況下死亡,就連靈王也無法將她複活。也就是說,修多羅可能被徹底殺死了。”麒麟寺天示郎認真道。
百萬年來,有無數人攻破屍魂界,從而登上靈王宮。
但有零番隊的成員被徹底殺死,卻是百萬年來的第一次。
三界,要變天了。
“既然徹底斷開了聯絡,那應該是被賊人斬首了。”
山本總隊長微眯起雙眸,給出了最直接的判斷。
他也是活了數千年的人物,瞬間就能做出最大可能性的判斷。
修多羅千手丸的實際存在時間比他還要古老,對方曾經是屍魂界的大織守,創造了死霸裝的女人。
這樣的古老存在,不可能投敵,甚至真遇到危險必然會捨生取義,那就隻有被斬殺的可能了。
“跟我們的猜測差不多,但就算是遇害了,那也太不合理了吧。一點訊息都傳不回來,直接就跟靈王宮斷開連接了,我們麵對的敵人到底是什麼東西啊?”麒麟寺天示郎忍不住喊出了心聲。
他的年歲比起山本總隊長要小一些,而且因為去零番隊很早,經曆的危機也少許多,心態上難免會有些不穩。
距離上次遇到這種棘手的事情,好像已經過去千年了。
“嗬,修多羅是在虛圈失蹤,那殺死她的人,自然也就是虛了。大概率,是那位我們還未得知名諱的虛王。”山本總隊長不急不緩開口。
他的驚訝隻停留了之前知道修多羅遇害的那個瞬間,之後一直保持著絕對的冷靜。
他經曆的事情和危機太多了,雖然之前的事情冇有嚴重到現在這種程度,但經曆的多了,人也就麻木了。
哪怕遇到更大的事情,第一時間也是想辦法,而不是被情緒左右。
既然知道修多羅的目標,那自然也能推測出對方遇害的地點,乃至就連敵人都能猜測出來。
“喂喂,虛圈真有這麼厲害的虛?連靈王的連接都能切斷?”麒麟寺天示郎有些不相通道。
“嗬,三界各種特殊能力層出不窮,你能活死人肉白骨,彆人自然也能徹底將一個活著的人抹除。”
山本總隊長淡淡開口,完全不覺得這有什麼值得驚訝。
幾千年來,他什麼奇怪的能力冇見過。
兩個人擁有同樣的斬魄刀他都見過,彆說是有一些特殊能力了。
曾經的時候,還有不少虛將他擊敗,登上過靈王宮。
他可從來不會小覷虛圈,那裡同樣也有誕生強者的土壤。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麒麟寺天示郎忍不住道。
和尚的意思是讓他來找山本總隊長商量對策,但他是真不知道該做些什麼。
和尚冇有動身去虛圈的意思,以他和其他幾個零番隊隊員的實力,去虛圈完全是送菜。
對方能讓修多羅傳不出訊息,同樣也能殺死他們。
除了和尚外,其餘人可都冇有穩贏修多羅的把握,基本都在伯仲之間。
這種時候,他還真不知道該怎麼纔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