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著碎蜂的麵,嘉蒂絲抽了對方一管血,在對方的注視下,直接注射到了自己體內。
“你在做什麼?”碎蜂麵色微凝。
“你的力量不錯,跟我還算契合,現在是我的了。”
嘉蒂絲感受到體內忽然多出的死神之力,不禁麵上露出了滿足感。
她知道黑崎真咲的情況,三種初始的力量在體內融合交彙,成長起來確實不算慢,但還是需要時間。
雖然對方的序列在自己之上,但論實力跟她還是差了不少。
而她現在的這種情況,更適合直接注入隊長級的死神力量,直接與體內的虛之力和滅卻師之力達到平衡。
現在好不容易抓到一個現成的隊長,不榨乾怎麼行呢。
不過雖然死神之力是取之於碎蜂,但因為嘉蒂絲的靈魂跟碎蜂不同,屆時生成的斬魄刀雖然有相關性,但也還是會不同。
而碎蜂此時早就靈壓耗儘,完全冇有反抗的能力,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對方胡亂施為。
不一會功夫,她就眼睜睜的看著,嘉蒂絲的實力又強橫了不少,甚至手裡還多了一把跟她斬魄刀相似的短刀。
“你究竟在做什麼?”碎蜂忍不住叱道。
現在的她,經過剛剛的休息,也算是恢複了一些體力了。
至少,喊起來有那麼一點氣勢,不像是剛剛那麼綿軟無力了。
“當然是收穫你的力量,而現在,你已經冇用了。”
嘉蒂絲的笑容像惡魔的假麵。她緩緩將那支試管中的液體,野蠻地注入了碎蜂的體內。
一瞬間,一股冰冷而狂暴的洪流,撕裂了碎蜂體內的靈子循環。
那不是力量,而是汙染,是入侵。
緊接著,無數混亂、饑渴、暴虐的念頭像潮水般湧入她的腦海,瘋狂地啃噬著她的意誌壁壘。
“這是...虛!”
碎蜂的身體劇烈痙攣,她猛地抬起頭,佈滿血絲的雙眼死死鎖住對方,牙齒將嘴唇咬出了血:
“你要把我變成...怪物?!”
“這是進化,蠢貨。”
嘉蒂絲嗤笑著,抬起腳,用鞋尖漫不經心地踩在了碎蜂的胸口上。
轟!!!
那看似輕描淡寫的一腳,卻蘊含著山巒般沉重的力量。
碎蜂體內剛剛還在瘋狂衝撞的虛之力,瞬間被這股外力死死壓製,哀鳴著蜷縮迴心臟的角落,如同一條被馴服的毒蛇。
嘉蒂絲冇有收回腳,就這麼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眼神中冇有戲謔,隻有純粹的冷漠。
“從今天起,你就是我嘉蒂絲·卡特尼普的從屬官了。收起你那可憐的眼神,你現在隻是我的所有物。哦,對了....”
她彷彿想起了什麼,聲音拖長,“你也不想讓那個四楓院夜一,看到你這副死神不死神、虛不虛的樣子吧?”
她撚出幾張照片,像丟棄垃圾般隨意地撒在碎蜂的臉旁。
照片上,是她魂牽夢縈百年的身影,四楓院夜一。
但照片裡,四楓院夜一卻正與那個她最痛恨的浦原喜助,在一家雜貨店門前相談甚歡。
那一瞬間,碎蜂理智的弦,“嘣”的一聲,徹底斷裂。
“夜一...大人..?”
她像是被扼住了喉嚨,發出了不似人聲的嘶鳴。緊接著,她瘋了一樣地掙紮起來,雙手在沙地上瘋狂地撕扯、抓撓,對著嘉蒂絲髮出淒厲的質問:
“她在哪兒?!她跟那個混蛋男人究竟在哪,說啊!!!”
砰——!!!
迴應她的,是毫不留情的一腳。
碎蜂的身體像個破布娃娃般被踢得橫飛出去,在沙地上翻滾、碰撞,犁出一道長長的溝壑,接連撞碎了數十座沙丘才停下。
骨骼碎裂的劇痛,遠不及她心中萬分之一的煎熬。
隔著數百米的距離,嘉蒂絲慵懶而殘忍的聲音清晰傳來:
“爬過來。隻要你爬回到我腳邊,我就告訴你,她在哪。”
去見真正的主人前,當然是要完成馴化。
而嘉蒂絲馴化這種事情,可是有著特彆大的興趣呢。
當著其餘十刃的麵,她可是信誓旦旦的保證,會給羅斯一個乖巧的仆從呢。
“我...”
碎蜂掙紮著想要站起,可照片上夜一的笑容,和浦原喜助那張可憎的臉,像兩把燒紅的烙鐵,燙在她的靈魂深處。
你走了...
可是,你為什麼不帶我走?!
你知不知道我為你承受了什麼?!
你現在卻和他在一起,笑得那麼開心?!
背叛、憤怒、愛、恨...
所有的情緒都扭曲成一股黑色的火焰,將她的驕傲與自尊焚燒殆儘。
她默然地,匍匐在了地上。
她彎下曾象征著刑軍榮耀的脊梁,四肢著地,像一頭被徹底擊垮的野獸,緩慢地、屈辱地,朝著那個聲音傳來的方向,一寸一寸地爬行而去。
從出生起,她就被教導要為四楓院家獻出一切。
無論是殺人放火,亦或者當玩具或是當狗,都是她應有的宿命。
但現在,她受夠了。
找到她,殺了她,然後結束這該死的、痛苦的宿命。
為此,彆說是爬,哪怕是讓她啃食自己的血肉,她也在所不惜。
就這麼爬行了數百米,碎蜂終於是爬到了嘉蒂絲的麵前。
也得虧剛剛恢複了一下靈壓和體力,不然碎蜂在中途就已經倒下了。
“不錯,他們現在就在現世空座町xxx雜貨鋪。”
嘉蒂絲嘴角勾起一抹玩味,說話算話的說出了四楓院夜一的位置。
而聽到這個確切的位置,碎蜂終於是神情一鬆,身體徹底倒在了地上,陷入了昏迷之中。
此時的她,無論是身體還是精神,都已經到極限了。
但在臨昏迷前,她卻也牢牢記住了這個地點,並且將其放在了心裡最重要的位置。
“嗤,真不禁玩。”
嘉蒂絲無趣的看了眼碎蜂,一把將對方撈了起來,輕輕往旁邊一丟,甩進了一個剛剛開啟的黑腔裡。
順著這個由她靈子鋪設好的黑腔,碎蜂會很快回到那個牢房。
種子已經種下了,後麵有的是機會慢慢調教。
現在,該輪到虛王宮進行一場盛大的狩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