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莫半個小時的功夫,誌波空鶴就把想要查詢的資訊查完了。
期間,羅斯有感覺到,誌波空鶴下意識看了他兩眼。
以他對眼神的敏銳程度,這些視線裡更多的是迷惑情緒,倒也冇有其他負麵情緒。
就是不知道,讓誌波空鶴查到些什麼了。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羅斯在獲得豔羅鏡典後,又獨自來了大靈書迴廊一次。
那次過來,他將藍染編輯的資訊徹底刪除,換上了他自己編譯的資訊。
畢竟隻有他才最熟悉他自己,藍染編的確實有模有樣,但跟真實的他還是有不小的區彆。
雖然他不知道大靈書迴廊的機製,但他是從靈子根源上刪除了藍染製造的假資訊,哪怕誌波空鶴有更高的權限,但應該也複原不了被徹底刪除的東西。
至於藍染能不能做到徹底刪除和修改,那他就不知道了。
反正,他自己不暴露就行了。
“羅斯隊長,我已經看完了。您有什麼要查詢的資料嗎?我可以幫你查詢。”
誌波空鶴接收完所有訊息後,神情十分的沉重,但還是問了羅斯一句。
如果羅斯需要她幫忙,她也肯定不會拒絕。
“我冇什麼需要查的東西。”
羅斯微微搖頭,看出了她眼底的血絲和那份搖搖欲墜的堅強,緩慢走上前,用一種不容拒絕的溫柔,將她緊緊攬入懷中。
兩人的額頭輕輕相抵,羅斯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眉心,聲音低沉而平穩:
“要是難受的話,就在這裡儘情發泄吧。有隱靈球在,你的聲音傳不出去。”
這句話,像是一把鑰匙,瞬間擊碎了誌波空鶴心中那座名為理智的囚籠。
“可惡啊!!”
誌波空鶴死死揪住羅斯的衣襟,將臉埋在他的肩窩裡,聲音破碎得不成樣子:
“為什麼?!為什麼偏偏是我們誌波家!那些混蛋的陰謀,憑什麼要我大哥去當誘餌!他們自己為什麼不去死啊!!”
憤怒與委屈交織的淚水滾燙地滲出,誌波空鶴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已是泣不成聲。
在大靈書迴廊裡,她完完整整看到了這件事的來龍去脈。
從半年前開始,自己大哥誌波海燕在浮竹十四郎的教唆下,開始對碎蜂所在的蜂家進行試探。
自己家的那些家老,也因為覺得誌波家能夠受益,順帶打壓四楓院家,所以壓根冇有考慮危險的事情,就跟著參與了這個計劃。
整個家族,從上到下,都參與了這場豪賭,唯獨將她和年幼的岩鷲矇在鼓裏。
多麼諷刺!
到了最後,也隻有他們這兩個無知的局外人活了下來。
而且通過大靈書迴廊的最高權限,誌波空鶴還查到了一些更令人戰栗的事情。
這件事的背後,壓根不隻有表麵那麼簡單,至少有5位隊長參與其中。
藍染惣右介、東仙要、碎蜂、京樂春水、浮竹十四郎...
這次的事件裡,這五個冇有一個是無辜的。
那頭虛是藍染的實驗品,被東仙要投入到十三番隊區域。而誌波家的那些家老,大半是被二番隊的邢軍殺戮。
同時,這件事會發生的本質,在於京樂春水和浮竹十四郎勸說誌波海燕幫忙調查蜂家,要不然誌波家根本不會經曆這些。
到了最後,京樂春水兩個隊長什麼都冇有做,反而整個誌波家還獻祭了。
最讓誌波空鶴無法接受的是,京樂春水和浮竹十四郎明明是主謀,但最後卻毫髮無傷。
等於是,誌波家把本該這兩個隊長遭的罪,全部都給扛下來了。
憑什麼啊?
在誌波空鶴斷斷續續的講述中,大概把大靈書迴廊看到的資訊,事無钜細的講給了羅斯。
實際上,她也特意搜尋了羅斯的資訊。
她害怕。
害怕就連她唯一信任的羅斯,實際也是這次事件的幕後黑手之一。
但好在,得到的答案讓她又驚又喜。
喜的是,羅斯確實跟這件事冇有任何關係,會出現在十三番隊也隻是恰好收到了求援資訊。
身為十番隊隊長,瀞靈庭出現意外,理應是他最先趕去支援。
而驚的是,羅斯的身份資料有問題。
羅斯的身份資料並非是由大靈書迴廊自動收集,而是被人特意編輯過。
並且根據最高權限查詢到靈子資訊,那個特意編輯資訊的人,正是她身邊的羅斯。
也即是說,羅斯在大靈書迴廊記載的資訊,是由羅斯自己編造的。
早在她來之前,羅斯就已經來過這裡了。
當時羅斯遲疑著冇帶她來,或許還有怕自己秘密被髮現的意味。
但不管羅斯有什麼秘密,誌波空鶴卻也都在心裡鬆了口氣。
有秘密不重要,隻要對方不跟大哥大嫂死亡的事件有關聯就行。
死神內部都肮臟成這樣了,能混到隊長的人,又哪個會冇有秘密呢?
無論如何,羅斯是唯一對她施以援手的人,哪怕對方的本體是個虛,她都願意給予對方自己毫無保留的信任。
羅斯這邊,聽完誌波空鶴的描述後,也差不多知道大靈書迴廊的區彆對待了。
很多資訊絕對被藍染修改過,但還是被誌波空鶴查了出來,這隻能說明兩者的權限完全不一樣。
不過,這也倒是合理。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大靈書迴廊應該是用靈王的一部分製造。
而那一部分,應該就是當時五大貴族分屍靈王時獲取的部分。
製造大靈書迴廊後,五大貴族有更高的權限,這反而才更加合理。
要不然的話,其餘四大家族不會放心大靈書迴廊由綱彌代家掌控,更不會任由大靈書迴廊被外界知曉。
不過看誌波空鶴的樣子,應該是冇有查到他和藍染之間的關係,不然就不會這麼毫無保留的告知了。
但是,不管誌波空鶴知不知道,他可都會刺激刺激對方呢。
“原來是這樣嗎,藍染隊長他們也有所參與啊。空鶴,事情牽扯5位隊長,你就不怕我把這些資訊暴露給他們中的某一個嗎?”
羅斯微微俯下身,明明是溫柔無比的聲音,卻讓誌波空鶴如墜冰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