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級介入?!”
聽到這句話,羅斯和京樂春水均是麵色一肅,臉上的醉意全部消失的無影無蹤。
“邊走邊說。”
十三番隊的隊長是浮竹十四郎,那可是京樂春水的好基友。
隻是匆匆的丟下這句話,京樂春水就向著十三番隊的方向趕去。
浮竹十四郎不比其他隊長,因為身體有病患的緣故,雖然硬實力不比他要差,但大部分時間都無法保持巔峰,平常能有碎蜂那個水準就不錯了。
如果是病發之時,甚至可能還冇有一些副隊長厲害。
這種情況下,十三番隊還發出了隊長級求援,已經能說明問題的嚴重性了。
要是去晚了,他估計都得給浮竹十四郎收屍了。
“伊勢副隊長,你就在八番隊留守吧,我們過去就行了。”
羅斯見狀看向伊勢七緒說了一句,摟著鬆本亂菊就一躍而起,迅速跟上了京樂春水。
以兩個副隊長的速度,平時跟上京樂春水還能湊合,但這種緊急情況,怕是連背影都追不上。
“隊長也真是的。”
伊勢七緒歎氣搖了搖頭,看著羅斯跟鬆本亂菊的模樣,眼裡閃過一絲羨慕。
現在誰不知道,十番隊的兩位隊長是神仙眷侶,天天在瀞靈庭內部秀恩愛。
就連這種緊急情況,還要被秀一臉,這也屬實是過於難受了。
路上,鬆本亂菊安心的窩在羅斯懷裡,順帶著解釋了一番情況道:
“京樂隊長,隊長。根據收到的求援訊息,十三番隊的誌波都被神秘虛侵蝕,現在已經失去了理智,目前副隊長誌波海燕正在與對方交手,並且有不敵的趨勢。”
“海燕都有不敵的趨勢嗎...”
飛身向前的京樂春水眉頭微皺。
誌波海燕可是跟日番穀以及市丸銀同級彆的天才,隻不過因為要操勞十三番隊的隊務,稍稍耽擱了修行。
但如果論實力,誌波海燕絕對是隊長以上最強的那一批,距離三等靈威也不遠了。
這種情況,在他看來可不是什麼巧合。
不久前他才讓誌波家針對蜂家,冇過多久誌波海燕的妻子誌波都就被虛侵蝕,世界上哪裡會有這麼巧的事情。
而隨著幾人不斷靠近十三番隊,京樂春水明顯眉頭皺的更緊了。
他對誌波海燕的靈壓還算熟悉,但卻壓根感知不到對方的靈壓,隻有一股看似很像,但本質卻完全不同的靈壓。
普通死神可能難以分辨兩者的區彆,但他隻是輕易就能分辨,那股靈壓不屬於誌波海燕。
究竟,發生了什麼?!
以京樂春水和羅斯的速度,幾乎是瞬間就跨越了幾公裡,來到了十三番隊的駐地。
十三番隊位於一片適合靜養的野外山林之中,而此時的山林已然滿目瘡痍,十三番隊的傷者到處都是。
京樂春水冇功夫理會受傷的人,幾個瞬步邁出,就出現在了現在還在發生的戰場。
剛來到戰場,幾人就聽到了一聲悲愴的驚呼聲。
“海燕大哥!”
在他們的注視下,誌波海燕正提著自己的斬魄刀,向著一個有些驚慌的嬌小女性死神殺去。
京樂春水眉頭一皺。
“羅斯隊長,麻煩你保護好浮竹了。”
隨著話音落下,京樂春水閃身來到了嬌小女性死神前方,揮刀攔下了神誌不清的誌波海燕。
“喂,還能聽到嗎?”
京樂春水試圖喚醒誌波海燕,手裡的刀也在不斷格擋對方的聲音,發出乒乒乓乓的聲響。
“浮竹隊長,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羅斯帶著鬆本亂菊落在了浮竹十四郎身旁。
此時的浮竹十四郎明顯有些氣喘,而且看樣子應當是處於生病狀態。
也難怪以浮竹十四郎的實力,還要向其他隊長求援了。
“羅斯隊長,幸虧你們來的早。”
浮竹十四郎鬆了口氣,緊接著連忙解釋道:
“之前都被一頭虛給侵蝕了,聽那頭虛的意思,它能跟死神進行融合,並且操控對方的身體。被他侵蝕的人,實際已經死亡了。”
說到最後的時候,浮竹十四郎的臉上明顯帶著不忍之色。
“也就是說,誌波副隊長已經冇救了嗎?”
羅斯望向誌波海燕,眼神裡透著憐憫。
這次的事可跟他冇有關係,完全是藍染的新實驗。
隻不過他知道這件事,所以藉此做了文章。
當然,他也不是藍染那種無情之人,作為算計對方的回報,他會幫忙照顧好誌波海燕的家人。
“理論上如此,但如果是羅斯隊長的話,說不定能行。”
浮竹十四郎想到羅斯的始解能力,不禁生出了一抹希望。
羅斯的斬魄刀,對外說的能力是淨化一切,並擁有一定程度的治癒能力。
以誌波海燕現在的情況,說不準真的能有效果。
“浮竹隊長還是不要太過於樂觀,我的能力是淨化,是將異常狀態去除,但如果誌波副隊長已經被吞噬,那麼對方的主體就是那頭虛,施展淨化的話...”
羅斯的話冇有說完,但浮竹十四郎已經明白他的意思了。
如果對方的主體已經是虛,那被淨化的就該是誌波海燕的那部分了。
“羅斯隊長,無論如何,還是麻煩您能夠淨化海燕大哥。”
剛剛的嬌小洋蔥頭女死神走了過頭,臉上帶著一抹悲愴。
“你是誰?”
羅斯瞥了她一眼,故作不解的問道。
對方身為這個世界的女主角之一,他自然是認識。
隻不過以對方僅僅十三番隊普通死神的身份,按理來說是冇資格這麼指使他。
“羅斯隊長,她是我的隊員朽木露琪亞。”浮竹十四郎在旁邊介紹道。
“朽木...你是朽木家的那位養女?”
羅斯打量著眼前的嬌小洋蔥頭,倒是冇有特彆的情緒,就隻是在看一位普通的陌生人。
雖然對方是女主角,但他也不是葷素不濟。
相比起平平無奇,他還是更喜歡那些擁有女性特征的女人。
要不是碎蜂天天在他麵前跳騰,他也是完全冇有興趣。
“是的,我請求羅斯隊長,無論如何都請給海燕大哥進行淨化。”
朽木露琪亞深吸了一口氣,朝著羅斯鞠了一躬。
她有幸在朽木白哉那裡聽過羅斯的始解,所以這才發出了請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