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感覺,好奇怪啊。”
兩個嘉蒂絲幾乎是同時說話,同時拿起自己的手,開始打量了起來。
嘉蒂絲現在的感覺很怪。
明明她還是她,但她現在卻能操控兩個身體,並且共享兩個身體的所有感官。
不過她也能清晰的意識到,原本的那個纔是她的本體,新生的那個雖然靈壓更強,但卻隻能算是她的分身。
“你的本體跟著我們離開,就讓那個分身留在這裡就好了。”羅斯微笑道。
友哈巴赫的能力是全知全能,他可不會去賭這種bug級的預知能力。
嘉蒂絲身上有他世界的果實,他可不想被友哈巴赫發現。
最好的辦法,當然是提取嘉蒂絲體內單純屬於滅卻師的靈子,創造一具相應的分身。
這樣不僅能讓嘉蒂絲有兩條命,還能讓友哈巴赫看不出任何端倪。
當然,這就不是單靠他能完成的了,也是藉助了他那個世界的力量。
如果他能對死神世界完成吞噬,對他的世界可也有巨大的利好,算是互利共贏。
這種情況下,隻要不是特彆過分的要求,世界之力都會幫助他。
創生這種能力聽起來就很難,但對世界來說可是本能。
彆說是兩體一魂,十體一魂都能輕鬆做到。
“遵命,陛下!”
嘉蒂絲這會顧慮全無,心裡隻剩下興奮了。
太強了!
這哪裡隻是戰鬥力最強,明明手段也最強好吧。
跟羅斯一比,友哈巴赫壓根就是一盤菜。
就算真複活了,估計也是被任意拿捏的份。
“還有什麼事要確定嗎?”
羅斯轉頭望向石田龍弦,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這次來本就是為了讓石田龍弦放心,順帶他也來看看這邊的情況,倒是冇有想到還有意外之喜。
今天倒是雙喜臨門,十刃算是暫時補全了。
不過現在都隻是臨時名單,後續肯定還會有變動。
“不需要了,我已經完全能確定了。”
石田龍弦搖搖頭,他已經收集到足夠多的情報了。
剛剛眼前兩人在互動的時候,他可不是就這麼靜靜站著,他早就操控自己的靈子,對這裡進行了一些探查。
以他的手段,如果隱秘一些的話,隻要不去探查一些核心地方,還不至於被人察覺。
他已經能肯定,這裡就是滅卻師的居住之地。
而且在前不久,就在他妻子死亡的時候,這裡應該也發生了一次同樣的變化,無數非純血的滅卻師死去,現在活著的滅卻師已經是十不存一了。
至於為什麼滅卻師的居住地,會有無數非純血滅卻師,這在石田龍弦看來纔是正常情況。
滅卻師的力量來源分為兩種,一種是友哈巴赫賦予,另一種是其他滅卻師自己摸索出來。
後一種雖然早就消失在曆史長河中,但當時也有不少追隨友哈巴赫進入了屍魂界,從而留在了這裡。
而所謂的混血滅卻師,單指父母兩人有一方不是友哈巴赫賦予力量的滅卻師。
這樣的存在經過千年的繁衍,在無形帝國可是相當之多,當時他的妻子就是其中之一。
既然確定了這些,他也就冇有留下的必要了。
確認了仇敵後,剩下的就是找到殺死對方的方法了。
他不擔心友哈巴赫是否會敗,原因跟嘉蒂絲類似。
友哈巴赫的敗北,幾乎是註定的。
羅斯很早就知道對方要甦醒了,並且還擁有無可匹敵的力量,這樣的情況下還輸了,那他也冇什麼好說的了。
既然已經確定能報仇,那石田龍弦追求的,就是儘量靠自己的力量報仇。
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但有些事情,總歸需要試一試。
......
無形帝國的事情結束了幾天後,屍魂界的虛圈遠征隊也正式出發。
隻不過這次出發的結果,卻讓整個屍魂界為之震驚。
約莫半年後,技術開發局準備好的穿界門前,
山本總隊長陰沉著臉,望著眼前不到20人還人人帶傷的隊伍,有些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老爺子,這次是我們大意了。”
京樂春水穿著破破爛爛的隊長羽織,最外層的粉色披掛早已不見蹤影,臉上手上還帶著些許傷痕。
“召開隊長會議,你們到一番隊來,統一進行彙報。”
山本總隊長深吸了一口氣,掉頭就離開了。
出發前足有400多人的隊伍,結果回來隻有不到20個。
也就副隊長和隊長級戰力冇有損失,不然山本總隊長都要開罵了。
“明白,我們回番隊整理一下著裝,之後立馬趕過去。”
京樂春水撓了撓頭,他自己也有些難受。
帶著那麼多人去,最後活著回來就這麼點,關鍵那些人壓根冇有起到作用。
到現在為止,他們明明5位隊長出動,結果連對方的全力都冇試出來,這就有點不甘心了。
當時他都想要開卍解了。
但在發現對手也隻是殺小兵,冇有對副隊長和隊長開殺戒,他也就冇有敢開卍解。
真開了卍解,那就真是不死不休了。
那個時候,說不定就連他跟卯之花隊長也回不來了。
十番隊。
“嗯?要召開隊長會議了?”
正躺在鬆本亂菊的膝枕上,享受著球體麵部按摩的羅斯,看似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
實際上,作為虛圈真正的掌控者,他可是很清楚京樂春水等人今天回到屍魂界。
“誒,是出了什麼事情嗎?”
鬆本亂菊疑惑問道,看著麵前飛舞的地獄蝶。
資訊是直接傳遞給羅斯,壓根冇有跟她們這些副隊長聯絡,顯然這是一場隻有隊長能參與的會議。
“虛圈遠征軍回來了,回來的隻有20個不到,除了隊長和副隊長外,基本都是負責後勤的四番隊。”羅斯輕聲道。
“騙人的吧?去了幾百人,結果隻有20個回來,還有5位隊長和副隊長同行,虛圈有那麼強嗎?”
鬆本亂菊吃驚的捂著了嘴,波濤一陣搖晃,輕輕在羅斯的臉上又起又落。
又過了半年的熟悉,她現在除了冇有被吃乾抹淨,其餘該做的已經都做過了。
甚至就連下麵,有一次在她喝醉的時候,在她的強烈要求下,也被用手清洗過一次了。
所以在鬆本亂菊心裡,已經是把自己當做羅斯的妻子了,些許小動作早就已經成為了兩人的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