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三天時間,羅斯一直冇有離開黑崎真咲。
這期間,三股性質迥異的力量在她體內激盪、衝撞、融合,上演著一場無休無止的風暴。
然而,當這場風暴終於平息,三股力量達成一種玄妙的平衡時,黑崎真咲不僅毫無憔悴之色,反而煥發出了驚人的生命力。
她的身形愈發高挑,一頭瀑布般的橘色長捲髮,柔順地垂至小腿,熠熠生輝。肌膚變得吹彈可破,瑩潤更勝往昔。原本略顯纖細的身姿也變得豐腴有致,每一寸曲線都充滿了健康而力量的美感。
黑崎真咲徹底恢複後,羅斯也冇有再客氣什麼,而是好好品嚐了一番。
之前黑崎真咲身體不太行,可是著實讓他有些不儘興。
這一戰,足足戰鬥了一整天,最終以黑崎真咲昏死過去多次而告終。
戰鬥過後,羅斯也帶著徹底調教完成的黑崎真咲,出現在了虛王宮眾人的視野裡。
經過三股力量融合後,黑崎真咲即使還冇有適應現在的力量,實力就已經能達到A+的程度了。
等到三股力量後續發力,黑崎真咲的靈壓很快就能達到隊長級,到時候成為前五刃也是順理成章的事情。
差不多把黑崎真咲安頓好,羅斯就又將全部心神放回了現世那邊。
現世那邊,他最近一直都在跟鬆本亂菊在現世瀟灑,去了各種購物和娛樂場所,算是好好回憶了一番前世的經曆。
在做女朋友方麵,鬆本亂菊也是絕對稱職,至少情緒價值和身體價值那是給的特彆足。
雖然錢的方麵兩人是一點冇有,全靠修改他人的記憶購物,但兩人也絲毫冇有在意。
從某方麵來看,鬆本亂菊可也不是什麼好女人。
畢竟,酗酒摸魚的大姐姐,怎麼也跟純良好女人扯不上什麼關係。
“啊啊啊啊,今天就要回屍魂界了嗎?”
從雛森桃那裡聽到明天要回去的訊息,鬆本亂菊整個人都垮掉了。
“亂菊姐,你們這些天也玩的夠久了吧。”
雛森桃氣鼓鼓的望著鬆本亂菊,但她的眼神卻暴露了她的心虛。
實際上,自從那天虛王宮出現後,他們就都冇有什麼事情了。
駐守在現世,也是以防有其他事情發生。
至於什麼綱彌代時川,在屍魂界那邊的人看來,早就已經被虛王宮的人帶走了。
甚至於,人都已經徹底死掉了。
這幾天,雛森桃可都是在與她所敬愛的“藍染隊長”流連於山水之間。
用藍染的話說,他生性厭惡城市的喧囂,唯獨鐘情於自然的靜謐。
對此,早已將藍染奉若神明的雛森桃自然是言聽計從,滿心歡喜地陪著他在山林中盤桓了數日。
羅斯望著雛森桃時常望向藍染的目光,心中卻掠過一絲惡意的趣味:
若是讓這位天真的副隊長知道,這幾天與她朝夕相處、甚至被她溫柔倚靠的男人,隻是一個被幻術偽裝起來的、再平庸不過的中年人。
她那張純真的臉上,又會崩裂出何等精彩的表情呢?
羅斯收回思緒,與真正的藍染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早在那天結束,藍染就用鏡花水月製造了完美的替身,真身則一直在浦原喜助那邊逗留,饒有興致地觀察著對方如何為平子真子等人進行治療。
顯然比起自家年輕漂亮的副隊長,藍染對浦原喜助還是更感興趣一些。
“好了,時候也差不多了,我們該走了。”
羅斯招呼了一聲,輕輕打了個響指。
啪!
古典的穿界門在他麵前慢慢打開,露出了通往屍魂界的通道。
他率先踏入了穿界門之中,其餘三人也是收回了各自的鬼胎,一起跟隨在羅斯身後,進入到了穿界門之中。
而在這幾人剛走冇多久,幾道身影就出現在了他們之前所在的位置。
“死神!你確定跟剛剛那幾人冇有關係?”
戴眼鏡的石田龍弦,身上穿著一席白色西裝喪服,冷漠的注視著羅斯等人離開的方向。
“嘛嘛,根據我們得到的訊息,這件事應該是跟藍染沒關係,反而是跟滅卻師和虛有關。”
浦原喜助壓低禮帽,嘴角盪漾著輕浮的笑容。
這些天裡,他可是能清楚的感知到,藍染正在觀察著他們。
但同時,他也在藉機觀察著藍染。
原本他是將藍染視作自己的大敵,但這次的突發事件,卻讓他暫時改變了主意。
藍染固然可恨,但躲在暗處的敵人,卻更讓人難安。
“應該不是他們,羅斯隊長是個很好的人,鬆本也是我之前的副隊長,至少他們不會參與。”
黑崎一心站在浦原喜助身旁,輕輕搖了搖頭。
至少他覺得,這件事應該跟羅斯沒關係。
“據我得到的訊息,那位羅斯隊長是近期才突然出現,而且是受了貴族的邀請,從流魂街前往瀞靈庭擔任了護廷十三隊的隊長。”浦原喜助輕聲說道。
“哈?流魂街?貴族?隊長?這些詞能組合到一起的嗎?”
前五番隊隊長平子真子,臉上擺出了驚訝之色。
他也是百年前的老隊長,知道這些詞彙組合在一起,究竟是有多麼的奇葩。
“我不關注這些,我隻想知道,我的敵人到底是誰!”
石田龍弦麵色冷漠,直指問題的核心。
他前不久在死了心愛的妻子,而且無緣無故死在家裡。
接著又聽說了黑崎真咲也出事了,短時間內出現了兩場變故,讓他一下就明白過來不是巧合。
而兩件事唯一的不同點,是黑崎真咲有虛圈那邊的人保護,而他的妻子則什麼都冇有。
“石田先生,這件事我們也搞不清楚,或許要想弄清楚的話,就隻能去虛圈找到虛王宮了。”
浦原喜助微微低下頭,意有所指的暗示道。
現在他們也冇有太多線索,而所有的事情,似乎都繞不過虛王宮。
想要知道更多,就需要有人去一趟。
但他可不敢去,畢竟按照平子真子的說法,那裡可是能讓藍染都低頭的地方。
被藍染趕得東奔西竄的他們,可冇資格跟這樣的勢力硬碰。
“虛王宮嗎?我知道了,既然知道了線索,那我就靠自己的實力追查下去好了。”
石田龍弦滿臉冷漠的離開了。
既然知道了地點,他就能靠自己繼續追查。
想要去虛圈,隻要抓著一個虛,讓它打開黑腔就行了。
至於能不能回來,那不在他的考慮範疇。
他一定一定,會為葉繪討回一個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