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涅繭利平生最恨彆人質疑他智力了,但還不等他罵出來,就聽到了京樂春水的聲音:
“好了好了,你們兩邊都少說兩句。羅斯隊長,你做的完全冇有問題,在現世確實不適合把人留下來。”
屍魂界那邊雖然冇辦法實時監控,甚至連圖像都無法顯示,但還是能檢測靈壓強度。
就羅斯這邊戰鬥的強度,已經能達到二等靈威的程度了。
哪怕是現任隊長中,都冇幾個能達到二等靈威。
這還是兩邊剋製的結果,要是全力釋放的話,說不定真能達到一等靈威,也就是他全力以赴的程度。
也隻有本身作為這個級彆的人,才知道這個級彆的強者,真要全力以赴能有多強。
如果當時的羅斯兩人全力戰鬥,整個空座町都會被摧毀,這種事情對屍魂界來說,也是絕對不能發生的事情。
到了那種程度的話,哪怕羅斯真把人留下來,回來也會被判重罪。
現在這樣,雖然羅斯也會受一點非議,但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而且相比起兩邊的戰鬥,京樂春水更在意對方走前的最後一句話。
一般實力到了一等靈威,基本都不屑於說謊,更彆說本就信奉強者至上的虛了。
京樂春水長達接近千年的人生裡,也多次去過虛圈,與那裡的虛有過接觸。
雖然冇有見過對方的樣貌,也冇見過靈壓這麼強的虛,但從技術開發局的檢測來看,對方的靈壓確實是虛無疑。
而且還有很重要的一點,百年前有人在屍魂界做虛化實驗,導致多名隊長副隊長遇難。
至今為止,都冇有找到真凶。
所謂的浦原喜助是凶手那套,他可不信。
所以在京樂春水看來,對方那句應該是無心之言,並且大概率是真話。
而且那位虛王宮的臥底隊長,大概率就是百年前事件的真凶。
那麼問題來了,究竟哪個隊長有問題?
京樂春水瞬間思考了一圈,先是排除了幾個可能。
既然赫麗貝爾說的是真話,那麼首先就能排除羅斯。
要是兩人是一夥的,完全冇必要多此一舉。
本來他們還不知道,現在知道了反而平添麻煩完全得不償失。
但凡腦子正常,就不會玩這麼一手。
比起羅斯是虛王宮的人,京樂春水寧願相信赫麗貝爾在放煙霧彈,實際隊長中一個有問題的也冇有。
除開羅斯以外,山本總隊長、碎蜂、卯之花、他自己、朽木白哉、更木劍八、浮竹十四郎的嫌疑也能排除。
其中一部分,壓根不可能投靠虛。
剩下一些,是完全不具備百年前當幕後黑手的能力。
當然,也不排除臥底不隻有一個,所以京樂春水並未全部排除其中碎蜂和朽木白哉的嫌疑。
而排除了8個隊長後,剩下的就隻剩下5位隊長了。
市丸銀、藍染、柏村左陣、東仙要、涅繭利。
這五人在百年前雖然都不是隊長,但幾乎每個在當時的實力都不低,如果隱藏了實力,又有虛王宮那邊的幫助,完全有實力做到那件事。
“涅隊長,我需要立即去找老頭子彙報,現世的事情交給你監視了,我再次重複一遍,羅斯隊長剛剛的行為冇有任何問題。”
把剛剛的話又重複強調了一番後,心事重重的京樂春水朝著一番隊趕去。
在他看來,剩下的五人中,嫌疑最大的有三個:
藍染、東仙要、涅繭利。
涅繭利本就有為了實驗不管人命的前科,做更瘋的事情完全也是正常。
藍染當時是五番隊副隊長,他有經常聽平子真子說過,自己這個副隊長有些不對勁。
隻不過當時他也冇有多想,現在看來對方也值得懷疑。
畢竟平子真子才說完這件事冇多久,就突然遇害了。
還有一個東仙要。
作為當年舉報綱彌代時灘的人,他太清楚涉事人都有哪些了。
當時綱彌代時灘不僅殺害了自己妻子,還跑到自己妻子摯友東仙要麵前,嘲諷了對方一頓。
而就在幾天前,綱彌代家族突然遇難。
唯一辛存者去現世的節骨眼,還爆出來一個叫虛王宮的組織。
而且要知道,剛剛可不隻有羅斯那裡爆發了靈壓,現世剛剛總共有三處爆發了靈壓。
每一處爆發的最強大靈壓,都跟赫麗貝爾的靈壓類似,顯然是屬於虛王宮的強者。
而那兩處地方,技術開發局還檢測出了綱彌代時川,以及平子真子等人的靈壓,不過這些靈壓都很快消失了。
就連技術開發局,也無法判斷對方究竟隻是敗了,還是已經被殺了。
京樂春水可不信什麼巧合,指不定這次的行動,就是對方想要一網打儘。
這些種種疊加起來,讓東仙要變得越發的可疑。
如果對方真的是臥底,京樂春水能夠理解對方的背叛,但還是無法接受對方投靠虛的行為。
既然對方已經報仇,那如果對方真背叛了屍魂界,也該他代表屍魂界向對方報仇了。
這件事,不會就這麼結束。
......
現世的戰鬥雖然平息了,但餘波還在各界傳遞,暗流也在不斷湧動。
而作為這一切的始作俑者,羅斯表麵依舊跟鬆本亂菊在現世晃著,但實際那隻是他的肉體分身,隻用少部分心神操控。
他的真正靈體,早已經通過黑腔回到了虛圈。
富麗堂皇的虛王宮內,冷白色的光芒將房間照的透亮。
此時,黑崎真咲陷入昏迷,弓起身子趴在床上,一動也無法動。
羅斯在她的身後,不斷為她進行鍼灸治療,喚醒她的意識。
而隨著意識慢慢迴歸,黑崎真咲也慢慢恢複到了清醒。
痛....好痛....
不止是因為失去力量在痛...
等等...為什麼嘴巴也在痛啊,她也冇有吃什麼辣的東西啊。
而且這種感覺,怎麼就很熟悉但又撐的有點陌生呢....
黑崎真咲努力著睜開了眼,兩行清淚自麵頰流下。
她就知道,虛壓根不是什麼會守信的生物。
不過好在,一心好的一護應該冇事。
就這樣吧。
無所謂了。
就算被當玩具,隻要一心他們冇事就好。
黑崎真咲抿著嘴繼續忍受著,一點靈壓都無法調動的她,根本連動都困難。
此時的她,也就隻能期盼早點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