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斯大人,需要我做什麼?”
赫麗貝爾看向羅斯,語氣鄭重詢問。
羅斯將她的安排放在最後,很顯然是有更重要的人物。
“你負責接引我們的新同伴,將她帶回虛王宮,我到時候會在那裡見她。同時,跟我演一出好戲。”
羅斯微微一笑,說出了那齣好戲的具體內容。
在友哈巴赫發動聖彆的那天,他可是準備來一個大場麵。
不過聽完羅斯的大場麵,藍染卻微不可察的挑了挑眉。
羅斯說的這些戲碼,可都是他的拿手好戲。
但問題是,為什麼羅斯要演這麼一出呢?
為了給屍魂界那些螻蟻們看?大概率不是...
藍染雖然不能完全猜到羅斯的心思,但也知道在對方眼裡,護庭十三隊基本都是螻蟻。
唯一可能需要重視的,也就零番隊和山本總隊長了。
在這種情況下,羅斯完全冇必要演這麼一出。
總不能是,單純的為了有趣吧...
不對...對方雖然時而有這種趣味,但每個行為背後都有深意。
所以,到底是為了什麼呢...
一時間,藍染陷入了沉思。
......
三天後。
今天是友哈巴赫發動聖彆的日子,也是羅斯跟鬆本亂菊玩了幾天後,準備去找誌波一心的日子。
“哈?誌波隊長失蹤後,就在現世開了一家小診療所?”
看著眼前占地不大的小診所,鬆本亂菊滿臉的不可思議。
她還以為誌波一心在現世享受生活呢,不說妻妾子女成群,總該是個手眼通天的大人物吧。
結果居然就是個開診療所的醫生?
誌波一心又不是四番隊出身,乾什麼醫生的活啊。
“如果我的感知冇有錯,應該就是這裡了。”
羅斯輕笑出聲,小小隱隱於市,眼前這樣的隱藏纔是最好的。
畢竟不是所有人都追求財富和權力,平靜的生活也是一種不錯的選擇。
“隊長,那我們現在進去?”
鬆本亂菊眨巴了兩下眼睛,請示般的看向自家現任隊長。
今天因為是來見前任隊長,她可是好好拾掇了一下,還特意去理髮店做了個燙髮,那頭橘色的大波浪更加靚麗了。
而且為了不讓自家隊長吃醋,她今天跟羅斯穿的可都是情侶裝喲。
雖然她也不太明白,為什麼這裡的人把兩個類似的卡通小人印在T恤上,就能稱之為情侶裝了。
不過,她跟羅斯站在一起的話,確實是相當搭配呢。
“進去吧,好歹是前任十番隊隊長,我也很有興趣見一見。”
羅斯微微笑著,推開了診所的門。
這個診所看起來就冇有什麼病人,而且在他的感知裡,這棟房子裡就隻有四個人,都是誌波一心的家人。
“今天診所不營業,如果你們需要...”
門剛被推開,誌波一心那成熟的中年男聲就傳了過來,但隻是說到一半,就突然愣住了。
他現在完全失去了靈壓,自然不可能感知到羅斯和鬆本亂菊的靈壓。
也是因此,等到鬆本亂菊跟著羅斯進門,他才知道來的是熟人。
“誌波隊長,好久不見啊。”
鬆本亂菊笑吟吟的揮了揮手,跟誌波一心打了聲招呼。
看著對方身穿家居服,但渾身上下打理還行的模樣,她還不由有些唏噓。
要知道以前在屍魂界的時候,誌波一心可都是那副邋遢的大叔形象。
在現世待久了,冇想到形象還變好了。
“哈哈哈,是亂菊啊,我現在可不是什麼隊長,你叫我黑崎一心就行了。”
誌波一心擺了擺手,哈哈笑著說了自己的名字。
“黑崎?這裡女主人的名字?嘖,一心你確實很不地道啊,結婚生子了都不跟我這個副隊長說,虧我之前還那麼照顧你呢。”
鬆本亂菊叉著腰,不滿的嘀咕道。
她也是自然熟,既然知道誌波一心無心在回屍魂界,也就放下了之前的稱呼。
最為關鍵的是,她現在可是有新隊長了。
不僅實力比誌波一心強,外貌、身材、能力各方麵都是降維打擊。
所以現在,她壓根冇把誌波一心當隊長,最多當一個認識多年的老朋友。
“你還照顧我,隊務都是我做的好吧。”
黑崎一心瞪了眼鬆本亂菊,同時心裡也有一些唏噓。
他怎麼也冇有想到,不過是十年,他就再碰到了屍魂界的老熟人。
這對他來說,可不是什麼好訊息。
鬆本亂菊能找到這裡,那個幕後黑手也一定能找到這裡,說不定總隊長他們都能找到這裡。
到了那時,平靜的生活可就要被打破了。
“好了,不給我介紹一下嗎?你們這是來現世度蜜月的?”
黑崎一心冇等鬆本亂菊回話,忽然話鋒一轉,嘿嘿笑著揶揄的看向鬆本亂菊和羅斯。
他也在現世混了十年了,這兩人穿的可是最新流行的情侶裝,他老早就一眼看出來了。
冇想到啊,十年時間不見,鬆本亂菊都找到自己的真愛了。
他還以為,鬆本亂菊依舊對市丸銀那個無情竹馬念念不忘呢。
“這我就得好好介紹介紹了。”
鬆本亂菊嘿嘿一笑,抱著羅斯的手臂拉著到了誌波一心身前,玩心大起的介紹道:
“這位是羅斯,是我的新婚丈夫喲!”
“果然啊,就連你都踏入愛情的墳墓了,屍魂界現在不會已經完蛋了吧。”
黑崎一心不由吐槽,同時多看了羅斯兩眼。
雖然這人進來就冇有說過話,但就這個外貌形象,絕對能打一萬分。
而且看樣子,多半是個貴族出身,舉手投足都帶著貴氣。
但既然鬆本亂菊冇有說姓氏,他也冇有多問的意思,誰還冇有一點秘密了。
他大笑著朝羅斯伸出手,豪邁的說道:
“恭喜你們新婚快樂,我是黑崎一心,以前是鬆本的隊長,現在隻是現世一個普普通通的醫生。”
“很高興認識你,黑崎先生。正式自我介紹一下,我是羅斯,既是亂菊丈夫的同時,還是十番隊隊長。”
羅斯微微一笑,並冇有否認鬆本亂菊的稱呼。
既然是對方主動,那他認下來就好了,反正吃虧的又不是他。
這些天的時候,因為跟鬆本亂菊玩開了,兩人的關係可是直線上升。
每天晚上鬆本亂菊醉了後,可是主動抓起他的手,開始揉麪團活動。
不得不說,巨大的麪糰揉起來確實手感極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