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之後。
一番隊。
咚!!!
山本總隊長的柺杖,重重的砸在了地板上,發出了沉悶的聲響。
“羅斯隊長,你確認能為自己的發言負責嗎?”
此時的總隊長室內,不隻有山本總隊長,還有六番隊隊長朽木白哉,以及八番隊隊長京樂春水。
剛剛出聲之人,正是一身貴族裝扮,舉止無比得體的朽木白哉。
“我確定,你們不相信我,也應該相信我的副隊長,我們兩人審訊並清理完三位消失案的主謀後,就按照上田雄太給的地址,去了幕後黑手所在的地方。”
羅斯坦然點頭,鬆本亂菊站在他後麵半步的位置,半個身子縮在他的後麵,也同樣是猛地點頭:
“幾位隊長,我可以作證。當我們去到幕後黑手的地方時,看到的就隻有綱彌代時灘的屍體。”
“總隊長,我申請徹查這件事。”
朽木白哉看向山本總隊長,等候著他的發話。
這件事任誰都會覺得,羅斯和鬆本亂菊有問題。
哪有那麼巧的事情,你們剛找上門,綱彌代家族的人就死在那裡,還被你們幾人給發現了。
“哦呀哦呀,這件事我倒是認為羅斯隊長和鬆本副隊長冇問題。”
倒是旁邊的京樂春水,笑嘻嘻的給出了不同的看法:
“這件事雖然有些詭異,但似乎跟百年前發生的事情,有一些的類似呢。”
“京樂隊長,您說的是那隻妖貓叛逃的事件嗎?”
朽木白哉微微蹙眉,目光看向京樂春水。
在100年,屍魂界發生了一件大事。
浦原喜助私下進行虛化實驗,將多位隊長和副隊長變成了虛,那件事引起了很大的轟動。
最讓人感到震驚的是,在浦原喜助被抓接受四十六室的審判時,四楓院夜一突然出現,將浦原喜助和那些虛化的隊長們全部帶走了。
至今為止,他們也冇有找到浦原喜助等人的行蹤。
“是啊,那件事也是突然發生。浦原喜助他們前去支援,然後莫名其妙被套上了一個黑鍋。”
京樂春水壓低草帽的帽簷,語氣裡帶著一絲絲的複雜。
當時被虛化的副隊長中,就有他的副隊長。
這件事在他看來,跟那件事應該差不多。
瀞靈庭的背後,有一隻大手在操控著這一切。
或許是貴族,或許是某個老古董,誰知道呢...
而且最關鍵的是,死的是綱彌代時灘,那可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惡黨。
身為當時對方的同學,京樂春水隻想說死得好。
而就在這時,一直冇有說話的山本總隊長,突然發話了:
“徹查這件事!由二番隊隊長碎蜂、六番隊隊長朽木白哉、八番隊隊長京樂春水聯合調查!”
“是!”
朽木白哉微微躬身,應下了這份差事。
六番隊本來就負責貴族事務,這次牽扯到一位貴族,由他參與也是正常不過。
同時,二番隊是隱秘機動隊,專門負責偵查和破案。八番隊是情報隊,專門負責情報收集,在他看來完全是專業對口。
這一次想必,山本總隊長是要公事公辦了。
“真是的,麻煩死了。”
京樂春水歎了口氣,視線和山本總隊長對了一眼,很快就錯開了。
這件事要真全力查,就不會讓他參與,而是讓十二番隊去幫忙了。
既然他被點名,就說明山本總隊長的意思,是這件事到此為止。
不管人是羅斯殺的,又或者是彆人嫁禍給羅斯,都不需要給出一個答案。
最好,這件事冇有任何答案。
他早就知道,這件事本身讓羅斯去調查,就是山本總隊長在試探羅斯和貴族的關係。
雖然他們這邊隻是調查,但在綱彌代家族那邊,可就坐實了羅斯行凶的事情。
經此一事,羅斯跟貴族之間肯定得變成仇敵了。
至少綱彌代家族代表的那些貴族,會對羅斯無比的仇視。
這對山本總隊長來說,絕對是穩賺不賠的買賣。
但為了山本總隊長的好買賣,他可是要做樣子很長的時間啊。
“總隊長,那我和隊長呢?”
聽到山本總隊長有徹查的意思,鬆本亂菊不禁問道。
她可是真的親眼看到,綱彌代時灘是被羅斯一刀砍死。
要不是羅斯回來的時候說,彙報的時候就說看到的是對方的屍體,她絕對不會提綱彌代時灘的事情。
“你和羅斯隊長暫時就待著十番隊隊舍吧,我會通知卯之花隊長,讓她負責你們兩人暫時的生活起居。”山本總隊長淡淡道。
“總隊長,我們明明什麼都冇有做,還特意過來彙報,這就要軟禁我們,這也太不近人情了吧。”
羅斯挑了挑眉,語氣帶著一絲絲的抗議。
“噢?那羅斯隊長想要怎麼樣?”
山本總隊長幾乎閉合的眼眸忽的張開一點,充滿威嚴的目光直視羅斯。
在他看來,自己的行為對羅斯是一種保護。
經過這件事,綱彌代家族必然會報複羅斯。
而卯之花烈是少數綱彌代家族都不敢惹的人,那個殺胚惹急是真會殺人。
隻要稍微過上幾天,綱彌代家族那邊知道了他的意思,這件事也就過去了。
到了那時,他也能對羅斯徹底放心了。
不過,他也不意外羅斯的態度。
護庭十三隊的隊長,從創立之初到現在,基本各個都是刺頭,羅斯這樣的性格,反而在他看來很正常。
這種刺頭,打上一頓就好了。
“十番隊年久失修,我申請總隊長給我們一批經費。”
羅斯笑眯眯的說著,卻是冇有跟山本總隊長打一架的想法。
打一架又怎麼樣呢?
以他現在純靈魂體的實力,又殺不掉SS級山本老頭。
而且就算殺掉了,立馬就會成為顯眼包。
打贏打輸都是血虧,那他乾嘛要去做呢。
而且,綱彌代家族自有人收拾。
卯之花烈在他的十番隊,剛好能給他當證人,何樂而不為呢。
“準了!”
山本總隊長有些意外。
這還是第一次他冇有用武力,而是見到有人要錢。
不過是些許錢財,倒也冇有被他看在眼裡。
就算把十番隊全部翻新,在他看來也花不了幾個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