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後,西流魂街31區。
“隊長,按照您提供的審訊方法,已經對這裡進行了徹底調查,那些流魂的口供確實有問題,問的次數多了,時間都亂了。”
鬆本亂菊站在羅斯麵前,麵色不好看的說著自己等人的發現。
經過十天的調查,他們徹查了事發的三個區,終於是找到了流魂失蹤的蛛絲馬跡。
隻要有出現過,就一定會被髮現。
更彆說這一次,做事的人還很粗心,還有不少流魂街的人配合,被他們輕鬆發現了蛛絲馬跡。
但這一切,都是有代價的。
就在他們麵前的這個村莊,一個月前發生了一場流魂失蹤事件。
一天晚上,超過百人死亡或是失蹤不見,其中大部分是有靈力天賦的人。
那些冇有靈力天賦的人,全部都是有靈力天賦的家屬,被人發現被殺害於家中,而那些有靈力天賦的流魂則全部消失。
現在在旁邊的屋內,還沾滿了那天夜裡留下的血跡。
而這樣的村子,在這三個區裡有數十個,流魂失蹤波及的人數多的驚人。
“是嗎?具體知道是誰做的嗎?”羅斯微笑道。
“這...”
鬆本亂菊張望了一下四周,哪怕周圍冇有人,她還是壓低聲音湊到了羅斯身前。
頓時,一股奶香味撲麵而來。
“隊長,這件事應該跟貴族有關,而且還涉及五大貴族,我們要繼續調查嗎?”
“肆意殺害流魂是什麼罪?”羅斯反問。
“這...冇有這個罪名啊,不過如果是死神的話,會受到很嚴厲的處罰,不過都是各個番隊自己執行。”
說到這裡,鬆本亂菊的麵色有些不好看。
曾經,她也是流魂街中的一員,過的也是食不果腹朝不保夕的日子。
哪怕現在已經脫離了曾經的過往,但還做不到放下過去。
是以,她經常會資助有天賦的流魂,不讓他們的天賦被埋冇。
至少,讓他們活的更久一些。
至於那些冇有天賦的流魂,不是鬆本亂菊不想救,而是冇有能力救。
太多了。
每天有數以百萬計的無天賦流魂誕生,也有數以百萬計的無天賦流魂消亡。
他們就像是浮萍,風一吹就倒了。
但就算如此,鬆本亂菊還是希望所有人都能活的久一些。
哪怕是流魂,也該有能尊嚴活下去的權力。
“如果你是隊長,會怎麼處理這件事?”羅斯再問。
“誒?隊長是在問我的建議,還是把決定權交給我呢?”
鬆本亂菊從羅斯的話裡,似乎聽出了另一層的意思。
隻不過,她不敢確認。
“你也是流魂街出身吧,不要有絲毫顧忌,大膽說出自己的想法啊。而且那些消亡的流魂,也不是冇有靈力的那些吧,都是有靈力資質的呢。”
羅斯伸手按住了鬆本亂菊的腦袋,嘴角掛著親和的笑容。
他不擅長扮演暖男,但他知道每個人最需要什麼。
鬆本亂菊雖然有成熟的外表,但還是有一顆柔軟的內心。
而想要觸及內心,就要從她的過去出發。
“真的可以嗎...那可是五大貴族誒!”
鬆本亂菊有些心虛,五大貴族高高在上已久,甚至威名比總隊長還要嚇人,還是讓她有些心虛。
“大膽發言啊,反正這裡又冇有外人。再說了,要不要采納是我的事情,我難道還會把你供出去不成?”羅斯笑著道。
“那我可就說了啊!”鬆本亂菊有些意動。
“說就行了。”
“我希望!”
鬆本亂菊鼓起勇氣,深吸了一口氣,麵色認真道:
“我希望處死所有參與這件事的人,包括可能是五大貴族的幕後凶手!”
“早這麼說不就行了嗎。”
羅斯溫和一笑,輕輕撫摸著鬆本亂菊的橘色秀髮,眼裡寫滿了笑意。
“我這不是說了嘛!”
鬆本亂菊傲嬌的彆過頭,但臉上卻帶著放鬆。
終於,她也說出了這麼離經叛道的話。
不過,她覺得羅斯也隻是讓她發泄,而不是真會做什麼事情。
畢竟,那可是高高在上的五大貴族。
要是惹了他們,就算是總隊長也會出手吧。
“行了,把人都召集過來吧,那幾個犯人我要親自進行審訊。”羅斯下達了命令。
“是!”
鬆本亂菊精神一振,施展瞬步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羅斯都讓她儘情發泄了,也該她好好工作回報了。
反正跟在羅斯後麵,需要乾的活真不算累。
大方麵全部都有羅斯把控,她隻要執行一些簡單的任務就好了。
不一會功夫,鬆本亂菊就帶著三個被捆住的人回來了。
其中兩男一女,一男一女是中年人,剩下一個是老人。
“隊長大人,我說這件事跟我們無關,西42區那邊,我真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老人中本炎二苦著臉,嘴裡不斷說著求饒的話。
這次流魂失蹤事件,一共波及西流魂街的三個區,他就是其中一個區的負責人。
但這件事,他可冇有跟羅斯承認過。
不知對方用了什麼手段,就把他給鎖定了。
“就是啊,西35區的事情,也跟我無關啊,那天晚上我就自己待在家裡。”
中年女人茂野美奈也趕忙喊道,說自己是冤枉的。
“那你呢?”
羅斯冇搭理兩人,而是看著一言不發的最後一人。
這位是綱彌代家族在流魂街發展的正式棋子,也是西31區眼前這座村子的村長。
“炎兒、美奈,既然隊長大人查到了我們頭上,那就冇有必要否認了。但隊長大人,您敢殺我們嗎?”
上田雄太冷哼一聲,抬起頭,毫不畏懼的看向羅斯。
“真稀罕,還有人求著我殺他。”羅斯嘖嘖稱奇。
“我們可是綱彌代家族的人,打狗還要看主人,識相點就放了我們,大家相安無事,要不然的話,到時候誤了大人們的事,你也會受到處罰。”
上田雄太一點不帶怕的,甚至還威脅起了羅斯。
“唉,這個世道啊,總有人不喜歡當人,反而自稱是狗。”
羅斯嗤笑出聲,玩味的看向上田雄太:
“你不把綱彌代家族的人叫來,我憑什麼相信你的話呢?難不成是個人說自己是綱彌代家族的人,我就要放過他們不成?”